16 君臣博弈
下了早朝,宸軒帝在禦書房聽沈宣和蔣傾二人的彙報。
此二人正是宸軒帝塞到韓昱白身邊的人。
京都大營實行封閉式訓練,是以,他二人去軍營一月,今日第一次出來便急忙進宮彙報情況。
沈宣皺眉,嚴謹措辭道:“在軍營中一月未見韓将軍有何異常之舉。”問題在于韓昱白如何能讓他們兩個明晃晃的眼線瞧到什麽異常舉動?
宸軒帝不甚在意,“韓昱白自诩光明磊落,要是造反自然也要光明正大,你們自然瞧不出什麽。”
“那聖上為何?”蔣傾不解。如今韓将軍并無不臣之心,為何聖上非對付韓将軍步步緊逼?
“有些事,必然要決絕的!”宸軒帝微嘆氣。他知道韓昱白此時并無反心,他很敬重韓昱白的光明磊落,很欣賞他的才幹,然而軍政分裂的局面是必定要解決的。
“要你們做的事,做得如何了?”宸軒帝不再過多解釋,轉而問道。
“已安排妥當。”二人有些得意。
“很好,朕沒有看錯人!”宸軒帝點頭。
“陛下!”
談話被李德的通報打斷。
“何事這般着急?”宸軒帝皺眉,聲音威嚴。
虧得李德是侍候了宸軒帝十幾年的老總管,若是他人,估計得吓得說不出話了,李德跪下,半刻不敢遲疑,“陛下,韓将軍抱着太子殿下在宮外,殿下昏迷不醒。”
“什麽?”宸軒帝從座位上站起來,直接大步流星往宮門去。只聽到太子昏迷不醒,他便坐不住了,恨不得馬上看到人。
禦書房內的三人急忙跟了上去。
“為何不将太子帶回來?”宸軒帝邊走邊責問李德。
“韓将軍不放人,非要自己抱殿下去東宮,臣等又不敢随意放人入後宮,只得前來禀報陛下。”李德小跑着跟在宸軒帝身後,滿頭大汗。宸軒帝武功不凡,李德一個普通人想跟上他的腳步自然吃力。
韓昱白是什麽意思?他終于忍不住要出手了?他想用太子威脅朕?若真要太子當人質他又為何将人送回宮?将人送回來為何又不放人?
……
這一路不過一刻鐘,宸軒帝心中卻起了數十種猜測。
“韓昱白,把太子還給朕。”宸軒帝見到韓昱白,目露威壓,聲音冷肅。不管韓昱白作何打算,他必須将自己的太子先要回來,不然将處于被動之地。
韓昱白看了一眼懷中沉睡的軒轅洛然,心中縱然萬分不舍,還是将他送到了宸軒帝懷中。
宸軒帝從韓昱白手中接過軒轅洛然,見他面色無常,心下稍安,看來只是睡着了。他讓人将軒轅洛然帶回東宮,讓太醫來診治。
“你若敢傷他,朕便讓你萬劫不複。”安排完軒轅洛然,宸軒帝眯着眼看向韓昱白,沉聲警告。
“誰若傷他,末将定然也讓他萬劫不複。”韓昱白看了宸軒帝一眼,聲音緩慢,一字一頓。
宸軒帝蹙眉,“你這是何意?”
韓昱白見軒轅洛然被送走,也沒有再留的意思,給宸軒帝拱手行了一禮,“臣先告退了。”
韓家之人見到皇室不必行禮,韓昱白從來沒有用過這個特權,今日他依然守禮,但是卻做着無禮的事。
宸軒帝也無意留他,揮了揮手,“退下吧。”把人留下,他現在又能怎麽樣呢,只是看着心煩。
韓昱白轉身,眸中之色變了兩變。
他看到了在宸軒帝身邊的沈宣和蔣傾。這幾日他一直為婚約和軒轅洛然所煩心,差點就将這兩人給忘記。今日見他們出現在宸軒帝身旁,韓昱白不由手心冒冷汗。
他先前還天真地想着對皇室妥協,可當今聖上估計在算計着怎麽要了他的命,韓昱白心下自嘲。
他不能再耽于兒女情長,他自己死倒不要緊,可是那些忠誠于韓家的将士們将何去何從。
韓昱白握緊拳頭,他和太子注定勢不兩立,以往種種就當做是一場夢吧。
太醫給軒轅洛然看過,說太子怒急攻心,好在昏穴點得及時無甚大礙,養養便好了。
太醫說得雲淡風輕,宸軒帝卻更加憂心。
軒轅洛然天生樂觀,萬事不萦于心,因此還掙了個纨绔太子的稱號,而他卻不在意。是什麽事能讓這般心大的孩子鬧到急火攻心?
“你們說說,這些日子,太子在京都大營都發生了什麽?”宸軒帝目光犀利。
軒轅洛然在京都大營呆了一個月,宸軒帝沒少派人去将人帶回來。但軒轅洛然堅決不回,去的人回報太子過得很好,他也就沒太過強求。
他心思,軒轅洛然最吃不得苦,受不得半點委屈,若韓昱白真為難他,他自然會自己鬧着回宮。
可如今軒轅洛然這般,定是發生了不得了的事。
“太子與韓将軍。”沈宣猶豫不定,不知該不該說,畢竟此事只是傳言。
“說!”宸軒帝冷聲命令。
“據傳韓将軍與太子比較親密。”沈宣隐晦道。
宸軒帝看着沈宣及蔣傾的面色,想起韓昱白方才那句沒頭沒腦的話,心下大驚,這恐怕不只是傳言。
是什麽才能讓冷情的韓将軍說出那般滿含情意的話?
“韓昱白簡直欺人太甚!”宸軒帝怒不可遏,一掌拍在龍椅的扶手上,那扶手轟然折斷。
軒轅洛然孩子心性,哪裏懂情情愛愛這些東西,更遑論龍陽之情,宸軒帝篤定是韓昱白誘拐他單純的太子。
他自覺擺了韓昱白一道,不想自己這頭卻栽了一個大跟頭。若這事傳揚出去,大家定說是太子不知羞恥,為拉攏韓昱白甘願以色侍人。
宸軒帝先前還覺得韓昱白光明磊落,此時覺得他簡直是天底下最陰險龌龊之人,那點惜才之心,君臣之義消失無蹤,此時只想将對方置于萬劫不複之地。
宸軒帝冷笑一聲,看來他得先下手為強,“下個月早朝,你們就在朝堂上狀告韓昱白好男風,騷擾士兵。”
你想毀了太子,那朕就先毀了你!
“是!”
兩人見宸軒帝盛怒,不敢多言,忙應下。
“那先前的罪證還要嗎?”沈宣請示。
“自然多多益善。”
宸軒帝本來還想徐徐圖之,然而此時的怒火燒掉了他的理智,只想速速将韓昱白剝皮拆骨。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