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賠我洞房花燭

“碰!”

“韓老将軍,你若要怪便怪我吧。”軒轅洛然又重重磕了一個頭。他心裏知道韓昱白這都是為了他。

軒轅洛然心中激蕩不已,韓昱白竟然在韓老将軍的遺願與他的任性之間,選擇了後者。

這般想着他便不由激動得渾身顫抖。

熾熱的感情将他的心脹滿。

他要如何回報韓昱白如此厚待?

只要韓昱白想要,他什麽都願意給。

他轉過頭,目光灼灼的看着韓昱白。

“傻不傻!”韓昱白輕輕撩開他額前的碎發,看着他額頭上滲出的血絲,心疼不已。

軒轅洛然不樂意的鼓起腮幫子,“我不傻,只是有一點點不夠聰明。”

“疼不疼?”韓昱白吹了吹他的額頭。

“嘶,疼!”軒轅洛然小臉皺成一團,他激動的心平靜下來後,才覺出額上火辣辣地疼。

“回去吧!”韓昱白将人拉起來。

“那你什麽時候去跟父皇提親?”軒轅洛然揪着韓昱白的衣袖。

“聖上不會将你嫁與我的。”韓昱白随口道。

軒轅洛然的臉一下火辣辣地燒起來,“誰要你娶我了,是讓你娶公主。”

韓昱白冷哼一聲,轉頭堵住軒轅洛然的嘴。他下定決心,軒轅洛然往後若是提一句讓他娶公主,他就親一次。

軒轅洛然被吻得兩腿發軟,最後還是韓昱白将人抱了回去。

“讓我下來自己走吧。”到将軍府時,軒轅洛然有些不好意思起來。這兩天他感覺自己好像沒有腿了,被韓昱白抱着到處走。

婚宴結束,将軍府的下人來來往往的收拾善後。時不時就有人從他們身邊經過。

衆目睽睽之下被一個男子抱着,他實在覺得羞得慌。

韓昱白沒将人放下,反又湊近他的唇,作勢要繼續親他。

軒轅洛然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着韓昱白。

他雖然經常與韓昱白沒羞沒臊的膩歪,但從未當着別人的面。

韓昱白見他羞惱的模樣,不由愉悅地低笑出聲。

軒轅洛然将頭埋在韓昱白胸口,期望這些人都認不出他來。

天色昏暗,下人們倒是真沒認出太子殿下。

但是他們心中卻也是驚濤駭浪。

韓大将軍再次被新娘子甩了,卻滿臉笑容地抱了一個人回來。

這是被刺激的行為異常,還是本就已心有所屬?

在驚訝的衆人中,有一雙眼睛冷冷地盯着韓昱白懷中的人。

陳越面色陰翳,他如何認不出這人便是太子?

能讓他們将軍行為異常的,從來不是什麽逃婚新娘,自始至終只有太子一個。

韓昱白英明神武的戰神形象在他心中慢慢崩塌。

神應當超脫凡俗,怎會耽于兒女情長。

他現在只是一個被美色所惑的俗人。

這麽多年,韓昱白第一次讓他失望了。

也讓他清醒了。

想要複仇,只能靠自己,旁人是靠不住的。

他與韓昱白已經背道而馳了。

韓昱白為一個男子,放棄了自己的原則,放下了自己的冷傲,終有一天,他會為此付出一切。

韓昱白在衆目睽睽之下将軒轅洛然抱回婚房。

“這女子是何人?”

下人們竊竊私語。

“是不是上次将韓将軍送回府那女子?”

“十有八九是了。”

“只不知長得何等模樣,竟能把冷情的将軍迷住。”

“當時她帶着面紗,看不清容貌,不過露出的一雙美目确實靈動惑人。”

“說起那雙眼睛,我就想到三月的桃花,美而灼人。”

……

“太子賠末将的洞房花燭吧。”韓昱白将軒轅洛然放在床上,蹭了蹭他的脖頸。

軒轅洛然被他蹭得害癢,咯咯笑起來,“哈哈,這次又不是我将人放走的,怎麽要我陪?”

“先喝合卺酒。”韓昱白直接将軒轅洛然抱起來走到桌邊,斟了酒遞給軒轅洛然。俨然一副片刻也不想分開的模樣。

“哈,你挺大個人,竟喜歡玩過家家。”軒轅洛然接過酒杯笑着調侃。

“我倒想來真的,可新娘不是跑了嗎?”韓昱白故作惆悵,故意引軒轅洛然內疚。

“你要我如何賠償?”軒轅洛然一看他憂郁的神色,果然心軟了。

韓昱白眼珠子一轉,“末将一日不成婚,殿下便一日不得娶妻。”

“好!”軒轅洛然痛快地答應。韓昱白比他大十歲,他難道還耗不過他嗎?

“那便以酒立誓。”韓昱白勾過軒轅洛然的手。

軒轅洛然撇了撇嘴,“好吧!”反正韓昱白就是要喝合卺酒就對了。他第一次知道韓昱白原來也有如此幼稚的一面。

合卺酒喝完,自然就是洞房花燭。

算來他與軒轅洛然倒是陰差陽錯的成了兩次婚。

這一切顯得那麽虛幻。

他不斷的索取以證明這一切的真實,然而心裏還是空落落的,未來一片茫然無望。

“屬下無能,請聖上責罰。”沈熾炎滿臉挫敗地跪在宸軒帝面前。

他的穴道半個時辰後就自行解開了,但是韓昱白已帶着軒轅洛然不知去向。

“罷了,這不怪你,下去吧!”宸軒帝面無表情。韓昱白若是能輕易對付,他也不至于如此頭疼了。

“聖上,末将這便帶人去将太子尋回。”沈熾炎咬牙。

宸軒帝淡淡道:“罷了,太子不會有事。”仿佛一切都看開了。

就目前情況來看,韓昱白顯然不會對軒轅洛然不利。

他将人找回來,又能怎麽樣呢?

他關得住軒轅洛然,卻防不住韓昱白。

他得想別的辦法,在此之前就讓韓昱白先得意一下。

宸軒帝眯起眼睛,“你這些日子便在宮中專心教太子,禁衛軍的訓練就交給陳越。”

沈熾炎不解,“聖上,韓将軍派陳副将來禁衛軍定是有所圖謀,将禁衛軍交予他不是正中他們下懷嗎?”

“朕自有打算。”宸軒帝微微勾起唇角,眸中滿是算計。韓昱白想和他鬥,還嫩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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