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 章節
句,然後,沒有任何鋪墊的又接了一句:“另外,有件事我想我也該和你說一說的。先前,我接到了塞着我們的結婚證的快遞,在細細的查了查了當年的情況後,心下了很好奇,當年我是怎麽能做到一邊躺在重症室,一邊和你去領的證的。而我對你感興趣,不僅僅因為你我做了夫妻,更因為這個奇怪的情況,實在沒辦法解釋得清……”
這話太過突然,讓米娅忍不忍愣了一愣,赫然轉頭問道:“那你是怎麽想的?”
“兩種可能。”
“哪兩種?”
“一種,重症室內的人,不是我,我在外頭和你在一起。另一種,我在重症室,和你在一起的人,是別人,所以,我對你一點印象都沒有。但是,結婚證上的人,的确是我……這世上可能有兩個完全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嗎?”
“除非是雙胞胎。”
米娅想了這種可能。
“我沒有雙胞胎兄弟。”
“那就是整容。”
“誰會整容,去和你結婚?或是代替我睡在重症室?”
可不是。
“所以呢?你的看法是什麽?”
“在你出事之前,我們應該是不認識的,在你出事之後,我們結婚了,這裏面有問題。”
“什麽問題?”
“這正是我想查的……”
“你想哪什麽地方查起?”
“先去姥姥住的地方,再去查一查有沒有我們遺漏的線索。”
“不是已經查過了嗎?”
“線索往往藏在讓人發現不了的角落……再去查一遍吧……現在我們就回薛村……把飛機頭盔戴上……”
他取出一個白色頭盔套上了她頭上,傾過身子,很細心的替她戴好,低低道:
“系好安全帶,我們這就走……”
屬于他淡淡好聞的氣息,在飄過來,鑽進了鼻子,她轉開了眼,心髒有點跳得快。
唉,這是怎麽了?
133,夫唱婦随
米娅坐過客機,但沒坐過直升機。和客機不同的是,直升機起動時,發動機轟鳴聲很大,但上升時很平穩,一點也不颠簸,高度也不高,但足可以将整個盛市盡收眼底——是的,這一刻,這座城市的繁華,盡數被她踩在了腳下,而遠望天地,氣象宏大,心情也就跟着豁然開朗了。
不到一個小時,他們就抵達了陵市。鐵鏡早已等在臨時聯系的停機坪,季北勳把直升機扔給他,而開了由他開來的陸虎往薛村而去。四十分鐘後停在了薛村村委會門口。
二人一起步行回家。
老樓被警戒線給圍了起來。
米娅望着這個地方,心裏很不是滋味。
這個家,曾帶給她不少溫暖,在初醒來的時候,姥姥的精心呵護,讓她重拾了信心,并且還複了學,依照姥姥對她所講的米娅曾經的想法,讀完大學,考了執照,成為了助理律師。
一切進行的很順利,她本以為,她會有很多時間陪姥姥的,結果……
二人走到老樓門口,在進去前,季北勳給了她一雙鞋套,還有手套,為的是不破壞現場。
一邊走進去,季北勳一邊和米娅說話,想消融她低落的情緒。
“姥姥房內被翻動過,你覺得,是姥姥自己翻的,還是別人翻的?”
“你覺得呢?”
二人上了樓,望着有點淩亂的卧室,米娅反問。
季北勳對着卧室作了一個判斷,“別人翻的。”
“理由。”
“你覺得姥姥的記性如何?會不會很漸忘?”
“不會。”
“一個不漸忘的人,對自己放的東西肯定有一個清楚的方位感,就算要翻也不會翻成這樣。米娅,我可以很肯定:翻東西的人,不是帶走姥姥的人。”
“哦?為什麽這麽認為?”
米娅注視他,很好奇他的認知是從哪裏判斷出來的。
“那天一共來了兩撥人,第一撥人志在帶走姥姥,也是害死了小淘氣姑姑的人;第二撥人一共有兩個人,一個搶了小淘氣就走,一個在樓上翻東西。鄧河在把小淘氣救回來之後,另一個人跳樓逃蹿,那兩個人現在已被警方鎖定,這兩天裏應該就能逮住。”
做偵探這麽多年,他一直是個少言寡語的人,但是,在她面前,他話變得多了,也願意仔細解釋個中來龍去脈了,無他,因為她是老婆嘛,如今夫唱婦随的查案子,他總得好好教她。
“因為小淘氣不是和姥姥一起被帶走的,所以,你認定這是兩撥人。”
她想明白了。
“對。”
季北勳在卧室繞了一圈,翻了一下抽屜,問道:“姥姥在這家裏都有一些什麽東西?有沒有缺了什麽,你仔細查看過沒?”
“沒缺什麽,我看過了。”
這個房間,她最熟悉不過了,就那麽幾件家俱,幾件衣裳,東西少得可憐。
“姥姥把值錢的東西都放哪了?銀行卡啊什麽的……”
“在暗格裏。好好的呢,沒丢……”
“暗格在哪?”
“在樓下廁所。”
米娅把他帶進了她和姥姥共用的洗手間,在放廁紙的鐵皮紙筒下面,有塊地轉是可以活動的,只要把固定着的鐵皮筒從牆上擰下來,撬開那地轉,底下有一個正正式式的鐵匣子,裏面是一只老式百寶箱。
米娅把百寶箱抽出來,上面上了一道鎖,她去找來鑰匙打開,裏面就藏着幾本存折,幾張存單。
一共七萬多點。
季北勳伸手抹了一下,沾了一手的灰塵。
“金額不是很大,上面還有這麽厚的灰塵,所以,姥姥回來肯定不是來拿這些東西的。米娅,姥姥還有其他可以藏東西的地方嗎?”一頓,“要真有,肯定是一處你意想不到的地方。因為那些東西,可能不能讓你看見,看見了就會鬧騰出大事。”
“哎,你這想法是怎麽來的?”
對此,米娅納悶極了。
這腦回路,還真是和常人不同。
“季北勳,你是不是還有什麽事沒和我說?”
忽地,她凝睇他,目光咄咄,很想看穿他那複雜的心思。
“那天姥姥到底和你說什麽了?”
“她說,我是個負心漢。”季北勳擡頭,語調怪怪的:“你覺得呢……”
米娅不覺心頭一動,想到了姥姥說過的話,曾經那些記憶并不愉快,姥姥想讓她忘了,難道就因為他曾負了她?
她沒有說話,而是默默地将百寶箱內的存單取了放進自己的包包內,好一會兒才道:“不知道,我和你不熟。”
這件事太複雜了,真的說不清道不明。
可季北勳卻覺得,她心裏可能已經這麽認為了。
好吧,他的過去的确不夠光彩,她會質疑也正常。
“那等你熟了再來作判斷吧……”
米娅哼了一聲,不接話,轉身将百寶箱放回了原來的位置。
季北勳則在屋子裏轉悠着。
“出事那天我出門時,姥姥似乎有話想和我說,但後來什麽也沒說,卻一個人悄悄來了這裏,我覺得她是來拿東西的。這東西可能和你我有關,所以肯定藏在你一個想不到的地方。”
他這麽分析着,一邊往西邊的釀酒房走去,一邊觀察着屋子裏每一個可能被忽略掉的細節:
“淘氣說,當時,她在樓上,去只聽得樓下有慘叫,就跑了下來,姥姥被兩個男人給搶了去,她姑姑拉住了一個,淘氣想去幫忙,被推着撞倒在了牆角,她姑姑追了去……嗯,當時,姥姥是從這間屋子被拖出去的,你說,這屋,有什麽地方是可以藏東西的?”
米娅一聽,忙跑了過去,在這間充滿了濃濃酒香的地方,除了糧食,就是大缸,還有就是一個老式櫃子,裏面放着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沒什麽特別的。
“其實我來查過一遍了,但沒看出什麽來。你來看看,這地方,有什麽奇怪的地方麽?畢竟,這地方你比較熟……”
米娅掃了一圈,一切和平常一般樣。
除了……
“要不我們把最後一只缸給挪開?”
她低低說,心下是确定的。
但是,有一件事很奇怪:這缸裏有半成品的米酒,上面浮着一些酒糟,而附近一個桶也內盛着一些酒糟,從數量來看,這些酒糟應是從缸裏勺出去的。
老太太急急忙忙跑來,不可能是為了幹活的。
所以……
134,婚紗照現世
季北勳的目光跟着一動,盯着那只巨大的酒缸,露出若有所思之色,“所以,你認為缸底下有玄機?”
第一次來的時候,他就來過這間釀酒室,也瞧見了這些被動過的酒糟,同時還查看了其他那幾缸,相對來說,其他那幾缸還沒到火候,而這一缸的米酒已經熟了,是該裝酒壇了。他想着,老太太愛惜這些酒,怕發酵的太久,酒性太烈,才在過濾酒糟,現在看來,是他判斷失誤了。
“挪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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