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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兒郎當的簫一笑,認真起來,也讓人不由很認真的去思考他的問題。
漂亮的讓人一見難忘的莫姑娘?
“阿凰,你別搭理他。”百裏熙拎開了簫一笑,道:“他這幾年相思成狂了,逮到誰就問有沒有見過那位莫姑娘。”
不理他的吐槽,簫一笑期待望着洛凰:“這位姑娘,你可見過莫姑娘?”
洛凰搖頭,仔細想想還真不曾見過。
再問春語,也是沒見過。
轉眼,剛剛眼底還帶着淺笑的簫一笑就已經低落地蹲到角落去畫圈了:“莫姑娘,你究竟去哪裏了……”
看着好似受了很大打擊的簫一笑,洛凰問百裏熙:“簫公子他沒事吧?”
百裏熙搖一搖頭:“過一會他就生龍活虎了。過兩日我們就進入旸國了,這一路趕來奔波,你和春語不妨去逛逛,別管他了。”
卻是對簫一笑的反應,早就習以為常,就是範昀幾人也都各忙各的,只有跟着簫一笑來的女婢始終侍劍不離一步。
簫一笑,旸國有名的纨绔子,風流不羁,最喜美人。
說起這一點,不得不提起簫一笑和百裏熙的第一次見面。
作為大将軍簫如仕的長子,還是老來得子,簫一笑的抓周辦得格外熱鬧,一桌子的各式精致物件,衆人都好奇簫大少爺會抓什麽,誰知那些精心準備的東西他看都沒看一眼,只将滿屋子夫人小姐的玉手拉了個遍。
大人們都笑了,才一歲就知道摸姑娘的手,看來簫大少爺長大後也是個風流人物。
笑語聲中,初顯風流的簫一笑,見着皇上身邊粉雕玉琢的百裏熙,卻是眼睛噌的一亮,還走不太穩的小身子騰騰就往百裏熙撲去,咿咿呀呀極是開心。
才兩歲就已經有些生人勿進的百裏熙,看着簫大少爺可愛的臉,卻是眉頭一皺,絲毫不給面子的掙開,見狀簫一笑還要抱去,百裏熙伸手阻攔,簫大少爺不開心了,拽着百裏熙的手想要熱情表示友好,然後下一秒粉嫩嫩的小臉上就挨了百裏熙的一拳,再然後,兩個小小的身影就扭打在了一起。
時至今日,一些大臣們看見百裏熙和簫一笑在一起的時候,還不由會想起那一幕,不由紛紛笑着搖頭,還是年輕好啊,打一架後反倒情同手足了。
低落了一會的簫一笑果然又恢複了精神,去找百裏熙敘舊了。
暌別五年,對百裏熙和簫一笑之間好像并沒有發生過什麽改變。
一進了百裏熙的屋子,簫一笑才想坐在離他最近的位置上,就被人一腳給踢開了。
“啧啧,還是這麽無情。”簫一笑習以為常地改坐到另外一邊,桃花眼看向百裏熙,嬉笑道:“不過有一點懷王卻不同了,居然真的會為了一名女子冒險,這要是被小妹知道了,少不得要吃醋傷心了。”
對此,百裏熙清冷的面容上沒有任何反應。
簫一笑再長長一嘆道:“可憐小妹的一片癡心不改,奈何郎心如鐵。阿熙,你該不會真的喜歡剛才那位洛姑娘吧?”
聞言,百裏熙只是挑眉看着他,似笑非笑道:“你覺得呢?”
簫一笑盯着他看了一會兒,哼唧着扭頭,百裏熙就是故弄玄虛這一點最讨厭,像他這樣喜歡誰就說出來不好麽?
其實百裏熙最近對自己的心思也是有些弄不明白了,對洛凰,好似并不如最初他所以為的那樣,只是感激。
而另一邊,洛凰并不知道簫一笑和百裏熙的一番對話,對于還有兩天就要離開邺國并沒有太多的不舍,她只是和春語商量着,要如何到了祈城後,對洛家在安城的生意要如何處理,畢竟那也是洛家十多年來的心血,不能輕易抛棄。
與百裏熙喜靜不同,簫一笑是個很愛熱鬧的人。
因為他的加入,後面的路程每天都很有趣。
當然能夠讓人這麽放松,也是因為在進入旸國境內後,與旸國皇帝派來迎接的隊伍彙合後,暗殺便少了很多。
“洛姑娘,你和懷王是怎麽認識的?”簫一笑很是好奇,打死他都不相信,百裏熙會那麽偉大無私地折回永安城去救人。
“還是,你和他有什麽秘密麽?”
看着簫一笑八卦的表情,洛凰笑一笑,“簫公子,阿熙說我們是怎麽樣認識的就是怎樣的。你問我這個問題,是不是在他那吃了閉門羹?”
被看穿的簫一笑卻是一攤手道:“其實我也是擔心他,以前我給他寫信或多或少他都會回幾句,可最近兩三年他也不知道遇見了什麽事情,我寫給他的信他一次都沒回,若非知道信真的遞到他手上了,我都要以為那些信是不是送丢了。”
兩三年前,懷王殿下還是失憶的洛溪,自然無法回複他的信了。
不過這些,百裏熙既然沒有告訴簫一笑,洛凰自然也不會多說,雖然這位簫公子一臉的真誠。
“洛姑娘,你可知道當初到邺國為質子的人本不該是懷王的?”簫一笑道。
對此,洛凰确實是有過好奇的。
百裏熙既然是百裏霈最看重最寵愛的兒子,那麽為何幾名皇子中,偏偏他會被當成質子送去邺國呢?
質子,去了他國,往往都是被抛棄的棋子,有些人終其一生只能在異國自生自滅。
“息壤之戰後,邺國風頭正盛,莫非是邺國的要求?”洛凰曾這樣認為過,畢竟周佑與百裏熙有恩怨在前,他不太可能會放過這次機會。
簫一笑搖頭,一雙桃花眼裏帶了幾分深意看向洛凰道:“去邺國做質子的人本該是靜王,可最後去的卻是懷王,你可知道這是為什麽?”
旸國靜王,百裏霈長子,百裏熙同母的親哥哥——百裏涵。
“當初皇上已經定了要将靜王送去邺國做質子,可臨下旨前,懷王卻自請代替靜王到邺國為質子。”
沒想到還有這樣的內幕,洛凰微微吃驚,更吃驚的是,百裏熙那樣看似對什麽都不關心的人,與百裏涵卻有那樣的兄弟情深。
自請為質子,無異于斬斷自己與皇位之間的一切關聯。
而今,旸國之內,儲君之争分為兩派。
一派是其母貴為皇後,身為皇長子的百裏涵,還有一派就是七皇子百裏淵,雖然為貴妃的母親去世,卻有在軍中握有重權的舅舅。
如今百裏涵和百裏淵之間的不分伯仲,那百裏熙在此時回到旸國又會如何?
洛凰深思,百裏熙回到旸國究竟是百裏霈想要他繼承皇位,還是想讓他打破僵局,若如此,那阿熙的選擇會是百裏涵麽?
還有幕後指使翠環,偷用了九龍印勾結周佑的人,會是百裏淵麽?
這些疑問一直盤旋在洛凰心中,她雖然想問百裏熙,可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去問。
一直快到了祈城,她和春語離開百裏熙的隊伍,單獨往祈城去時,她也沒有問。
不管阿熙的選擇是什麽,她都會支持他。
而,幕後想要害阿熙的人,她也一定會找出來。
快到了祈城反而要分開而行,也是不得已。
用百裏熙的話來說就是,如今旸國裏盯着他的人太多,越少人知道他們的關系,她就越安全。
快到了祈城才分開,大隊伍裏待了這麽多天,雖然洛凰不知道百裏熙如何讓那些人相信他們沒什麽關系,不過阿熙既然這樣安排,就一定想好怎麽處理了。
對祈城的形勢知之甚少,洛凰也很聽話地點頭:“好,一切聽你的安排。”
見她這麽順從,百裏熙不由一笑,從範昀手上接過一份信封道:“這裏有範叔為你準備的住處,裏面有地契和鑰匙。第一次到祈城,你可別把自己和春語弄丢了。”
洛凰囧:“放心,我和春語又不是路癡,何況找不到地方還可以問人的嘛。”
對此,百裏熙只是淡淡挑眉,道:“嗯,問人聽着是不錯,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找到。你說你,難道就真以為本王與你分開走就是讓你帶着春語在祈城裏亂跑麽,其實,範叔早就安排了人一會與你們一起走,她自會帶你們順利進祈城,找到落腳的院子。”
洛凰默,為嘛是她以為,分明是他沒有提前說清楚,她有不是他肚子裏的蟲。
雖然吐槽,可洛凰心裏卻是暖暖的,阿熙這個家夥,關心人卻還要弄得這麽別樣。
先百裏熙一步到達祈城。
還沒進去,就能感覺到滿城的熱鬧。
“快看,今日懷王回來,皇上特地派了大皇子和五皇子來迎接。”
聽着身邊路過的人低聲說着,洛凰順着他們視線看去,正見祈城巍峨的城牆上,伫立着兩道翩然的身影。
一個斯文穩重,相貌俊朗。一個揮扇燦笑,英姿飒然。
陽光有些強烈,刺得洛凰微微眯眼,那兩人就是百裏涵和百裏淵了啊,沒想到這麽快就見到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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