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章節
真貨,決無虛假。”并按說好了的,付給了兩位顧客應得的獎勵!一場風波,有驚無險。總算了結。霍老板感慨的說:“感謝黑三隊長,感謝諸位明鑒,我霍某心存感激。”
“霍老板客氣了,王亨那小子以後要再敢找麻煩,你找我。那……霍老板,鄙人還有公事要辦,先行一步,不過。”他湊近了霍老爺說:“我可等着霍老板您有空約我吃茶哦!告辭了,大夥都散了吧。”
“黑三隊長,一定,一定,能請到你是我霍某的榮幸,你慢走。”
黑三邊搭讪着邊出了店堂。他心裏可打着小算盤,這霍家的葯行在這條街上,算得上是小有名氣的。得罪了,對自己也沒什麽好果子吃。今兒王亨這麽一鬧,反倒弄巧成拙,簡直愚蠢至極。
霍家爺仨,為今天齊心協力,護住了自家聲譽而高興。群溢從小就尊重姐姐,他眼裏的姐,稱得上溫潤如玉,貌美如花。而今天,讓他見識到了有膽有識,另一面個性的姐,一個下雨天,為自己撐起一把傘的姐,一個快跌倒了,扶自己一把的姐,他由衷的體會到了親情的溫暖。他好想對姐說:“姐,有你真好!”但今天他似乎成熟了許多,他只是把這五個字深深地記在了心裏。
母親心事
今日之事,霍長青老爺是百感交集。打心底裏為一雙兒女的成長而高興。為自家的産業後繼有人而放心。打烊後出得藥鋪,已是掌燈時分!整條藥行街猶如一個頑皮的孩童,在經歷了白天的鬧騰後,累了,乏了、平靜了。正應了霍長青老爺所期盼的,塵埃落定,國泰安民之盛景。
驅除陰霾,滿帶笑容回到家,爺仨興奮的心情依然難以平複。今天的這場“戰役”,是霍家“父子同心,其利斷金”的範例。是懲惡揚善的正義之舉。
“娘,我們贏了!保住了咱霍家的聲譽!”姐弟倆齊聲撲向母親病榻前作了彙報。
“太好了!娘高興!長大了,都長大了”他們的娘笑了,笑容那麽燦爛。
“老爺太太,飯菜已備好,入席吧”。進屋招呼的是冬生。也是霍老爺最近在繼老管家耿伯後,剛剛提拔才幾天的管家。也是耿伯的兒子,知根知底,人品信得過。耿伯年老感到力不從心了。而他則年輕,熱情,本份,該有的素質他都有,難得的是對主人家的忠心。欠缺的自然是經驗和歷練。
最近,或許因諸事紛擾,一向精神飽滿的霍老爺,也感到凡事心有餘而力不足了。兒子群溢在順昌已是獨擋一面了。這一點,他還是滿意的。
長江後浪拍前浪,順理成章。因此,他決心卸下一部分來,包括家中瑣事一并交給冬生打理。其中包括府中與葯行的銜接。這樣自己也可多照顧着點妻子。
“來,今兒個我嘗試着做了一道新菜品——白晰雞,快嘗嘗。”張媽邊說着邊打開了剛上了桌的青花瓷盤的蓋子。一家人眼光齊刷刷掃向這道——白雪叢中一點紅,銀裝素裹不老松的特色菜。
“哇,張媽,這哪是菜啊,分明是一幅畫哦!好美!你太厲害了!”群芳驚詫不已!原來,這是張媽在太太的授意下,為家人凱旋歸來引領大家對這道菜行的注目禮。意在——陽光下青松自挺拔,冰雪終融化。聽得張媽解析後,群芳擁抱了媽媽“娘,你冰雪聰明!這道菜恰如其分地代表了此刻我們一家人的心聲。”
的确,呈現眼前的這道菜,令人賞心悅目,盤中如雪山般高高堆起的是蛋白上下的功夫,白雪覆蓋着的是嫩滑美味的雞絲,側畔青松傲立,碧綠拔萃,
相映雪山頂端鑲嵌着的那顆鮮紅的枸杞,光彩奪目。
“這……怎舍得下手啊“!”群溢搓着手半開玩笑的說。
霍老爺笑對兒子說:“這是你娘的心意,讓你娘先吃。”群芳,群溢附和着“對,對。”
“素芹,你先嘗嘗,看着就有食欲啊。”霍老爺給妻子盛了一勺。
“張媽,此菜香滑鮮嫩,色,香、味俱佳,難得有此口福,用心了!”霍太太給于了認可。
”嗯,張媽,手藝見長啊!這肉嫩香濃,入口即化,起到了入眼欲食,口齒留香的作用!上品!”群溢豎起大拇指!
“謝謝太太喜歡!謝謝少爺誇獎!”張媽好高興,喜歡自己做的菜,說明自己在霍府是個有用的人。
“太太,還有這道翡翠碧玉蝦仁羹,你也嘗嘗。”張媽說着,拿碗給太太盛了幾勺。
“張媽;你燒的菜我可吃慣了,以後去了別處,可怎麽适應?”群芳以打趣的口吻湊着熱鬧。
“姐,你打算去什麽地方?是不是想着趕快給我找個姐夫?”群溢調侃的口氣把群芳羞得對着群溢直瞪眼。
“媽,你看群溢,你也不管管?”群芳嬌嗔的口氣,反而把大家逗笑了。
“哈…哈哈…哈,到時,大不了讓張媽跟了去。”霍太太笑着說道。一家人其樂融融好不開心。“芳兒,溢兒,成家立業順理成章,家大業大,兒孫繞膝是為娘的心願啊。”
霍太太今兒胃口的确要比平時好。
完全是心情愉悅所至。尤其這心髒病,養病得先養心。還必須靜養。
“芳兒,你沒胃口嗎?細心的母親看群芳細嚼慢咽的樣子有些過甚,故輕輕問了一句。
“娘,怎會呢?我這叫品嘗,若大口吞噬,豈不辜負了張媽的一番精心制作。張媽做的,我特別愛吃。故細嚼慢咽啊!”群芳笑着答道。
”哦,那你慢慢品,多吃點。”
飯後在走廊,她爸問她,口中是不潰瘍了,她知道瞞不住,點了點頭。爸看了潰爛處,吩咐冬生去葯行取了竹葉,生地黃,滑石等草藥來煎了吃就好。
“群芳啊!爸知道你着急你娘的病,但這病得慢慢養,着急也沒用,你娘這病恐怕……到明年春天……”她爸說不下去了……
群芳眼圈也跟着紅了。
“小姐,你在這兒,老爺也在,太太找小姐呢?”蓮花傳話說。
倆人匆匆往太太房中走去。
房門口,群芳抑制住心中的郁悶,調整一下心态,面帶笑容。
“娘,找女兒有事?
“是有事想問問你,就是你的終身大事!”
”娘,看你,還急上了,我還沒準備好呢?群芳撲閃着大眼睛“求救”于父親。
“素芹,看你怎麽又操起這份心呢?好好休息才是。兒孫自有兒孫福。再說群芳這孩子從小就懂事,我相信她自有分寸。會處理好的。”
嗯!群芳順着父親的話,不住的點頭。
“我還不是想着,等一開學,咳……咳……這孩子就象是南飛的大雁,又得飛走了。”
“娘,女兒飛走,是為了讓羽翼更豐滿,讓翅膀更健碩,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好,好,好,娘放心。咳咳……怪不得你爸總說我咳……操之過急。”母親咳嗽稍有好轉,但晚間要咳的頻繁些,群芳幫娘捶起了背。
“娘我拉琴你聽,幾天沒練,手指都僵硬了。”群芳開玩笑說。
在得到母親許可後,群芳拿起了心愛的
小提琴,把她內心聚集的心思,都彙集成了音律,時而柔和;時而剛毅;委婉的旋律如流水般在指尖緩緩流淌……低訴着她無法用語言來表達的情感。歡聚的日子,總是那麽令人流連忘返……
離開學的日子越來越近。霍太太的病情競奇跡般地得到了控制。不過,作為幾十年中醫的群芳她爸,又何以不清楚這種心髒類疾病一步步發展下去的危險,這幾天完全是因為心情愉快,和用以治風寒的葯起到了作用所至。作為霍府的當家人,一家之主,他必須挺起腰杆撐住這片天。因而,白天他以微笑示人,夜裏常常獨自憂傷,難以入眠。
一天清晨,群芳陪着母親說話。年齡不小的女兒的終身大事,始終是母親心尖上的事兒。母親關切地詢問她有無心儀的男孩,群芳搖着頭說:“娘,芳兒無心思理會這些事。”
“芳兒,人的一生不就是成家立業,養兒養女的一生麽?要是你不上大學,說不定娘早把你嫁出去了。如今你也二十出頭了,該考慮自己的終身大事了。”她娘眯了一會眼睛,歇了一會又道:“前兩天,你爸和我說起了寶盛藥行杜家二公子,他們家跟我們有生意上往來。兩家彼此了解。咳……咳……據說這二公子,長得一表人才,且開朗,脾氣好,會照顧人,現在國立藝術院就讀,嗨,也真巧了,咳……這孩子大概也在明年畢業,年齡與你相仿,杜老板曾跟你父親提過親,你爸讓我問問你,是否同意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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