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章節
“諾,諾諾,你小子,不想要是吧?”金富輕輕打了馬亦然一頭頂心。
“哦,大哥,抱歉!(似乎不好意思做了個鬼臉)對了,杜漸,不會把我也忘了吧。”随後,那馬亦然腆着個臉說。
“行,行行,都有。豆豆,金夫人,嫂子,照這麽說,今天約我游玩,感情是“鴻門宴””喽。好啊!你倆一對鴛鴦好“狠”那,”杜漸和他們說笑慣了。
“不關我事,這全是豆豆的主意。”孫金福知道這話是讨打的話,說完即用雙手護住了頭部,沒用,一陣錐心之痛襲來,情不自禁閉上了眼睛,睜開一條細縫,看見的是豆豆瞪大雙眼,上牙咬住下唇,擰着他大腿的畫面。他直呼着“痛痛,痛……”
直至豆豆松了手,他附在她耳朵旁輕聲細語的說“以後可不許這樣了,這樣就不漂亮了。”說完馬上跑開了。只剩下金豆豆幹瞪眼!随後她心生一計:杜漸,你孫大哥欺負我,你管不管?
“咦,你倆小夫妻的事,我可管不了。”
“那作畫的事你管不管?”
“管,我管,啊!豆豆你真行,把我給繞進去。”
“哈啊哈哈……”豆豆拍着手,笑得可歡了!
“其實,豆豆,我早就想好了,待你和孫大哥“洞房花燭夜,良辰美景時”給你們送上一幅山水美景圖,以增新房美意;聊表我杜某之心意!”
馬亦然探過身來“說了半天,感情沒我的份?”表情故作玄虛。”
“好,好好,少不了你的。這下開心了吧。”
四個人邊走邊說笑,時不時的吼上兩句自以為是的豪放之詞,心情極其舒暢。
放着這湖光山色,鳥語花香的美景,杜漸大腦中的藝術細胞怦然活躍,他邊說、邊挑選、構思着哪兒合适作為圖中之景……
有一詞叫做“忘乎所以”,說得是專注于某件事的同時,忽略了其他該兼顧的事。
只聽“哎喲……”誰叫了一聲。跌倒了?還是碰到了?
“誰?”其餘三人異口同聲。
流水無情
話說四人興致盎然,不管在懸崖邊上,還是山間小徑,都留下了他們爬上爬下不知疲倦的身影……
“杜漸,你可注意着點腳下,我可不想你出啥意外,否則,以後看到你的佳作,還不得內疚一輩子。”孫金富關照杜漸道。
還別說,事情往往發生在故意而為之上。常常出去旅游的人,一定對這句話不陌生——觀景不走路,走路不觀景。還真巧了,就在他們快要回家的時候,杜漸從一塊斜面山石處跳下,(應該是苔藓遇上斜面之不平衡)不小心把左腳腳踝扭傷了,“哎喲”,他疼的叫出了聲。這下走路費神,一跳一跳的,看樣子不上點藥,難以恢複。
“沒事,躺兩天就好了。”杜漸仍堅持不必去醫院。不過在金豆豆的勸導、催促下,三個男生毫無“抵抗力”。
故四人一起去了醫院,包紮好了才把他送回家。
晚間,飯桌上,杜太太沒見着阿漸,正奇怪時,方伯走進餐廳秉告:“老爺,夫人,二少爺今兒出門,把腳給崴了,我已吩咐丁媽把飯菜送二少爺房裏去了。”
“奶奶,奶奶,叔叔回來時,腳一跳一跳地,他還和我說他是跳跳蟲”杜漸侄女兒思韻奶聲奶氣的說。
“這孩子,回來也沒告訴我這事。”美娜自言自語着。
杜老爺聽了連連咂着嘴詢問杜太太:“啧……啧……啧,孩子出了事,你怎會不知道?這約會時間馬上就要到了,這可如何是好?這……豈不失禮了。”,他站起身倒背着手,踱着方步,想着如何回應才好?
杜太太被老爺訓斥了兩句,知自己理虧,都是玩麻将給耽誤的。她匆匆離開餐廳,快步往杜漸房中走去。上了樓,一推開房門就關切的問道:“阿漸那,傷哪兒了?媽看看。怪媽大意了,只知你回來了,沒想到……哎!”
:“啊呀,媽,你別聽風就是雨的,只是有些扭傷而已。我已不是小孩子了,不必為我擔心。這不剛包紮上麽,過幾天就沒事了。”
哦,可是扭傷也是傷啊!怎麽這麽不小心呢?孩子,本來今天你爸和霍老板約好,晚上在藍島咖啡廳介紹霍家小姐與你認識,可你這……”
“媽,你不是說那牛道士講過介紹的都不成嗎?這回怎麽又信了呢?”
:“嗨,兒子,媽不是說你,你爸為你張羅,你還抱這個态度,你這小沒良心的。”龔美娜舉起的手停在半空中,只是做做樣子罷了。
“可誰讓你告訴我牛道士的話了,反正這回,我倒是挺信的,說不定我的姻緣就在路上了呢。”
“哦,這麽說,你的親事不用爸媽操心了喽。”随着話音,門被推開了,杜老爺進房中探望兒子說:“約會的事已打了招呼了,你好好休養,別耽誤了開學。”
:“那,鳴笛,霍老板怎說?”美娜急着問丈夫。
人家能怎麽說,特別關照咱兒子休養要緊,今兒的事,來日方長,若這倆個孩子有緣份,又豈在朝朝暮暮。以後再說吧。”
“奧,這霍老板人不錯,想必他女兒也挺招人喜歡的,以後還得把這關系續上。”美娜有這心思便随口一說。
“媽,你到底要信哪個?我看這霍家小姐未必和我有緣,不然,今天不就碰面了,可偏偏這……”杜漸說着說着還說了幾個只有自己才聽得見的字“不就沒緣麽”
“這姻緣啊天注定,有戲沒戲得看緣份。”杜老爺邊說邊和太太一起離開了。
這杜漸倒是沒什麽遺憾的。他在意的只是上次“江泰輪”上邂逅的那位姑娘。其實,直至昨日之前,他自己都未必清楚那次邂逅對于他今後的人生存在着何等的意義。可就在昨天,那個姑娘留在他心中的好感,那種一見鐘情的心靈撞擊,突然如浪花般一下子從心底泛上了心頭,他相信自己已經有了答案。即便是一份可能無果的情感!從那次“江泰輪”上的邂逅,由她那清新淡雅的氣質;到那幾句平平淡淡的語言;以及那回眸時略微憂傷的眼神,不知不覺已深深紮根在了他的心房。他第一次體會到當遇見一個一見傾心的女孩是那種心動的感覺。這一切都足以使他為她守候,或許,說不定這就是牛道士所預言的“旅途中的緣份”。
他撓了撓頭皮,懊悔那天,沒在被擁擠的人群“沖”到碼頭出口處時,多等一等,或者回頭去找一找她,雖然他也曾用眼掃了一圈,但僅此而已,他責備自己太好面子,當時想,要是人家姑娘拒絕你的好意,可見分明是有人在出口處接她,豈不尴尬!他為自己曾經的怯懦反省着。
晚上,夜深人靜,杜漸的心仿佛被那心儀的女孩給填滿了。床上的他翻來覆去難以入睡,他竭力回憶着她的模樣,臉的輪廓、眼的神韻,然後他坐了起來,鋪開畫紙,憑借腦海中僅存的印象,蘸起筆墨,勾勒了起來……
說實在的,他對那張臉,不是記得很清晰,只因為那眼神,如同黑夜中閃亮的星星一樣深邃,在看了一眼後,就再沒敢盯着人家看,把她畫下來,只是為了捕捉當時瞬間的那份美好。
擱下畫筆,左看右看,仔細端詳,總覺得不是很滿意,似乎那姑娘本人要比這畫上好看上一百倍。他一把抓住了,捏成一團扔進了紙籮箱。接着又鋪開了紙重新開始——
就這樣接連畫了三張才勉強覺得及格,直到淩晨才感覺瞌睡蟲上身,才昏沉沉的睡去。
再說群芳,對晚上去藍島咖啡廳約會,心存一絲忐忑。憑心而論,她本意上根本無心去談戀愛。但雙親的願望,她十分的理解。望着母親期盼的目光,她不忍作出回絕的決定。
晚飯後,她梳理了一下低落的情緒,盡量不讓自己的臉部處在僵硬狀态,這也是對男方所持有的最起碼的尊重。她甚至期望對方和她一樣,對于這次父母的安排,只是順從,并未認真。否則的話,她會為自己的行為感到歉疚的。當然同時也期望杜公子是個自己願意靠近的人。考慮片刻後,她換上了幹淨素雅的旗袍,臉上略施粉黛,順手跨上随身小包,準備出門。
這時,有人敲門:“小姐,
老爺讓你去太太房中一趟。”
群芳打開房門,見蓮花就問“”
“怎麽了,是我娘有什麽不舒服了麽?
“哦,太太沒事,你去了就知道了。”蓮花答道。
當群芳來到母親房中,明顯覺得有什麽不對勁,接着她把詢問的眼光投向了爸媽。
他爸給娘掖了掖毯子邊角。告訴群芳杜家來電話了,二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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