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 演員17
網上聲音自然是難聽的, 賀川柏的直男人設幾乎是擺在明面上,深入人心的。
[這輩子看不起直裝基的男人,沒錢賺了,還跪着賺錢?]
[這是在故意炒cp嗎?還是預熱新劇?記得上一個炒男男cp的死得有多慘嗎?]
[這是hcb知道自己演技生涯無望, 也要吃耽改紅利了嗎?努力了十幾年, 最後還是選擇了麥麸~不愧是賀老師啊。]
[一個靠砸錢買出來的小流量, 一個年過半百的小糊咖,也挺般配的......]
其中網上對于這些耽改的風向一直都是很抵觸, 現在抓着兩個典型不看好的, 沈白是有錢人家的少爺這是人盡皆知的,而且耍大牌被拍到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有些網民的仇富心理在他身上展現得淋漓盡致。
而賀川柏則是因為和舒瑤的緋聞,讓那些書粉像是吃了屎一樣難受。
秦來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就給賀川柏打了電話:“別澄清,黑紅也是紅,流量就是錢,不怕別人黑你,就怕別人完全不關注這部劇,那就真的完了......”
賀川柏不置可否地抽着煙, 沒有作聲,他之前還和沈白說, 他不會故意炒作CP,不過才幾個小時就打臉了。
“反正你現在也分手了, 應該沒什麽壓力吧。”秦來聲兒半點也不在意。
賀川柏應了一聲, “行吧。”
賀川柏微博私信已經問候到他祖宗十八代了, 甚至還有些比較低齡的小孩,說要來殺了他, 因為他毀了他們心中的白月光。
李雲管理着他的微博,雖然每次看見扭曲事實黑賀川柏的微博,他都覺得很生氣,但是賀川柏已經決定的事情,他也不能反駁。
“咚咚......”門口傳來敲門聲。
賀川柏和李雲對視一眼,從對方眼裏得到一個名字——沈白。
李雲哭笑不得地去開門。
沈白對他敷衍的笑都沒有,直接朝着賀川柏快步走去,一屁股坐在他旁邊,緊緊盯着他:“你看熱搜了吧?你不會真的像秦來說得那樣,任由他們罵吧?罵的那麽難聽你也能忍?”
賀川柏見他氣得脖子都紅了,便抿唇笑了一下:“我私信還有更難聽的呢,你要看嗎?”
他面色平靜,顯得沈白的憤怒顯得尤為不平靜,他雖然這般說着,卻不打算真的給沈白看,罵得太髒了,別污染小朋友的眼睛。
沈白忍不住說:“你是沒有脾氣的嗎?賀川柏?”
賀川柏眯着眼笑了:“有啊,只是我的情緒不會浪費在網上,那些人說什麽,有什麽關系?不會影響到我的生活。”
“嘁。”沈白輕嗤一聲,拿出手機吧嗒吧嗒敲起來:“你能忍,我忍不了。”
賀川柏也不阻止他,垂着眼看着他在手機上敲字,只是說了一句:“寫好了,給我瞧瞧。”
沈白一腔被冤枉的氣沒地方發,也知道那些罵人的話不能發出去,最後删删減減,只留下幾句:[我和賀老師只是普通朋友關系,今天只是劇組普通的聚餐。賀老師沒有亂搞男女關系,私生活也不混亂!更沒有私生子!謠言止于智者!希望大家多多關注《暗礁》,而不是造謠男演員的私生活!]
張浩站在沈白身後要急死了,沈白的經紀人千叮咛萬囑咐讓他看着沈白,不能亂發微博,現在......這沈少爺是一般人能攔得住的人物?
他用求助的眼神看着賀川柏。
賀川柏接收到了這一訊息,正好,沈白将自己組織好的語言遞到他面前,冷聲道:“就這樣。”
賀川柏拿着手機,手機殼上似乎還帶着沈白的體溫,因為情緒太激動,握着手機敲字太久,所以有些泛着熱。
他看着手機中一字一句,眉梢微微一挑,重複看了幾遍,才擡眼對上那雙淩厲怒意的桃花眼。沈白有些任性又孩子氣的行為,卻是賀川柏進入娛樂圈之後,除了李雲為數不多的為他抱不平的人。
“小沈老師,你确定這是你的澄清,而不是對我暗戳戳地維護嗎?”賀川柏琥珀色的眸子靜靜看着他,沈白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眼神閃躲一瞬。
“有就有吧,我覺得挺好的,我就是看不慣那些人以踩你來當作自己網上的狂歡。”沈白直勾勾看着他,又來了一句會讓人心軟的話:“就是見不得別人欺負你,怎麽啦?”
賀川柏第一次覺得沈白這人不光喜歡在他心尖上插刀,還喜歡戳人心窩子。
“你知道發出去會引起什麽後果嗎?”賀川柏理智跟着他分析:“你的唯粉非但不會買賬,可能會更加讨厭我,因為我綁架他們家哥哥炒CP 、秀恩愛,嚴重點可能大規模脫粉。”
聞言,沈白忍不住皺眉,“脫粉就脫粉吧,反正粉絲都是花錢買的,我就要這麽發。”
“對于那些口嗨的黑粉來說,你這個解釋毫無說服力,就算你拿出我的身體健康證明,證明我的身體沒髒病。他們都不會管,只會說你的這個所謂的澄清,在故意賣腐。因為你的回應,他們可能會更來勁。”賀川柏翹着二郎腿,微微欠身看着他,表情嚴肅認真。
“來勁吧,都來罵我,來一個我告一個。”沈白冷笑一聲,十分霸氣地說道。
賀川柏一時間語塞了,這事放在沈白身上還真的可能,沈白從前就有這樣的光榮的戰績,告黑粉一個沒落下,全告了,然後罰錢的罰錢,道歉的道歉,總之那段時間網友們人人自危。
反正沈白不缺錢。
賀川柏發現了,和沈白說理完全說不通。
“所以小沈老師一定要發這個微博,不管我怎麽阻止,都阻止不了是嗎?”賀川柏把玩着他的手機,眼底帶着笑意。
“你阻止我......你阻止我幹什麽?”沈白不解地看着他。
“因為沒必要。”賀川柏将手機還給他,桌上放着一個小蛋糕,是兩人在外面的時候,沒吃下的小蛋糕,賀川柏嫌棄浪費,就打包帶回來了。
“乖,別發行不行,吃點甜點,不生氣。”賀川柏低了一點語調采取了懷柔政策,拆開甜點盒子,幾個櫻桃點綴在色澤甜美的甜點上。
沈白很喜歡吃甜的。
聽見這故意放輕的語調,沈白手指動動,沒有發出去,将手機放下,接過男人遞過來的甜點,白白的牙齒咬着綠色的塑料叉子:“真的不想我幫你嗎?”
“不要,你的關心我感受到了,很感謝。”賀川柏見張浩飛快偷走了手機,将那些話全部删掉,才長長舒了口氣。
“啧,你居然給我吃吃剩的甜點。”沈白吃了兩口才反應過來,擡腳踢了一下男人的腿。
賀川柏攥住他的腳踝,不讓他踢到,“都沒人吃過,怎麽就是吃剩下的了?”
沈白腳趾動了動,努力去夠賀川柏的腿,見他這麽努力,為了不讓那個小甜點掉在他沙發上,他松開手,讓沈白踢到。
沈白踢到了也不走,雙腳直接交疊搭在他膝蓋上。
賀川柏望着他白色的襪子包裹着嘚瑟翹着的腳趾,故作嫌棄地說道:“有股酸臭味呢。”
沈白頓時覺得嘴裏的甜點不好吃了,腳收回來,叉子插在松軟的甜點裏,另外一只手抱起自己的腳,放到鼻尖聞了一下。
“不臭啊,我腳真的不臭的,就算是打球完,我都不臭的,你仔細聞聞,是不是聞錯了。”沈白篤定地看着他,小狗似地聞着自己的腳。
賀川柏見他這麽認真,失笑搖頭,站起來伸了懶腰,原本秦來帶給他絲絲不悅都這麽消失不見了,他漫不經心地說着:“是是是,不臭,是我鼻子聞錯了。”
沈白卻覺得有些敷衍,見他往廁所走去,放下甜點,朝着男人沖過去,直接一躍而上跳在他背上。
他輕輕捏住他的耳朵,在他耳邊有些惱羞成怒地說道:“你敷衍我!真的不臭,你聞聞嘛,你再聞聞。”
李雲默默看了一眼沈白,又瞧一眼張浩,表情似乎有些複雜。
張浩緩緩做了一個抱拳的手勢。
賀川柏手臂落在他臀上,攬着他不讓他摔下去,沈白便抱着他的脖子瘋狂搖晃起來,他聲音帶着笑意:“你別太荒謬了,沈老師!讓人家聞腳,虧你說得這麽理直氣壯。”
沈白勾着他的脖子,湊到他耳邊惡狠狠地說道:“誰讓你胡說,故意冤枉我!”
說完,不等賀川柏反駁,朝着他的耳垂咬了一口。
賀川柏感覺耳邊一陣溫熱濕滑的感覺傳來,他忍不住側了側頭,正好看見浴室鏡子倒映出兩人的身影。
沈白扒拉着他的肩膀,他的耳朵也是泛着紅,那張紅潤潤的唇含着他的耳垂,原本是咬着的,後來便變成了舔舐。
賀川柏喉結上下滾動一瞬,眼底溫潤笑意逐漸消失,手臂上肌肉應激般微微緊繃,全身上下的都酥酥麻麻,從耳根開始有細小的電流滑過。
“小白。”賀川柏語調平淡,喊了他的名字。
像是突然給沈白甜點裏加了一勺鹽,甜又澀。
沈白第一次做這種主動的事情,自己臉紅得不行,難為情得要命,聽見他的聲音,根本不看鏡子中賀川柏的表情。
他吐出他柔軟濕潤的耳垂,将臉埋在他後頸,藏在他身後,手指扒拉着他的領子,聲音極其小:“嗯,叫我幹什麽......”
“我要去洗手間了,你要跟着我一起去嗎?”賀川柏并沒有直接說什麽。
沈白這才像是後知後覺地蹬了兩下腿,從賀川柏背上下來,轉身朝着沙發走去,然後看見兩個人欲蓋彌彰玩手機的男人。
賀川柏關上門,望着鏡子中面容溫雅的男人,手指擡了擡,從旁邊抽出一張紙,擦了擦耳垂的濕意,露出一點無奈又縱容的神色。
等賀川柏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沈白和張浩已經離開了,同時跟着他們離開的還有那一碟甜點。
《暗礁》——
王緒升職了,同時丁文石考上了理想的大學,雖不是國內一流學府,但是對于丁文石來說,已經很滿意了。
徹夜未歸的王緒,清晨才從外面回來,身上都是煙酒味道,衣領都被扯開了,上面泛着紅痕,瞧着有些暧昧的痕跡。
出租屋內沒有開燈,天将亮,王緒還沒反應過來,人便被一股大力地掄到了牆上,同時年輕男人的身體緊緊抱住他。
王緒腦袋暈了一陣,還未意識到眼前人通紅陰狠的眸子,以及那粗魯的動作,只是一點點撩着他的黑發,在他耳邊輕聲吐息着:“小石頭,恭喜你呀。”
丁文石沉默不言,直接将他衣服扯掉,一口咬在那紅痕暧昧的鎖骨上,男人衣服裏面還有屬于陌生女人的香水味。
這香水味一點點刺激着他的神經,他越發兇狠地弄着王緒,手骨微微屈起扼住他的喉嚨,盯着他的眸子,一字一句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王緒,你是不是嫌棄我是男人,還嫌棄我是小瘸子啊......”
王緒喝得雙眼迷糊,根本沒聽清他說什麽東西,只是抱着他的腦袋,輕聲低呼:“輕點兒,小石頭......”
他是真的很開心啊,自己事業上蒸蒸日上,像是重新看見了盼頭,他認為世界上最親的人也終于實現了自己的理想,從此之後能走上一條陽關大道。
所以他昨晚喝了很多,緊緊抱住眼前的人,仿佛兩座獨立海上的孤島,他忍不住淚花閃爍,眼尾發紅。
“小石頭,以後都會好的。”王緒抱着他的臉,視線迷糊又晃蕩,眼淚從眼尾滑落,他看見丁文石嘴唇微微一動,他沒聽清他說得什麽。
丁文石和王緒高昂的情緒截然不同,他像是休憩的火山,岩漿滾動似下一秒就要噴薄,眼眶發紅深沉:“不會好了......哥哥,你不去工作,我不去上學好不好,我們只要彼此。”
沒有人回應他,他腦海裏浮動着那輛紅色跑車的女主人......
王緒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屋內沒人,他手機沒電,想充好電聯系丁文石的。
但是手機開機的一瞬間間,鋪天蓋地的消息傳到了他的面前,全都是公司同事還有上司的。
王緒表情有些木然,瞳孔微縮,似乎受到了極大的震驚,上面說,他被開除了,因為他弟弟去公司鬧了,還誣蔑他的上司是插足者......
而在這麽多消息裏,并沒有看見丁文石的消息,他第一時間是擔心,然後便聽見門口傳來聲響,從外面走進來的少年,臉上揚着燦爛的笑容,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一般。
“哥,行啦,我買了牛肉回來,我們今天晚上吃炖牛肉吧。”
王緒木讷望着他,仿佛第一次認識他,那擔心他的情緒消失,悵然若失的感覺襲來,在昨晚,他還在高興自己的升職,而下一秒就将他打入地獄。
“丁文石......”王緒喉嚨發出艱澀難聽的聲音。
“我們分手吧。”
當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王緒居然是前所未有地放松。
他明白了,在他身邊丁文石永遠沒辦法成長為成熟的大人,他的縱容和寵溺讓他認為只要撒撒嬌,服服軟就沒有任何不能原諒的任性。
最後,丁文石的崩潰,甚至是自殘都沒有能阻止王緒想要離開的心,當王緒鐵了心要離開,現在的丁文石根本攔不住。
王緒出國了,但是航班出事,他死了。
王緒的死似乎成為了丁文石這個混蛋小孩的催化劑,他按部就班地讀完大學,找了一份光鮮亮麗的工作,還娶了一個溫柔善良的妻子。
某年清明前夕,丁文石在墓地裏看見了他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的人。
男人年過四十,鬓角頭發有些發白,穿着一身黑色唐裝,嚴肅而穩重,他微微偏頭,舉着一把黑傘,立在微雨中,琥珀色的眸子微彎:“小石頭。”
丁文石左手牽着女兒,旁邊站着自己的妻子,顯得美好美滿,他臉頰上不知不覺流下眼淚,遙遙相望,身旁隔着萬丈溝壑。
原來那天王緒沒有走,他從未走遠,一直陪着丁文石長大,看着他娶妻生子,自己身陷囹圄,仿佛擁抱了幸福。
——
“暗礁殺青!”
劇組同時發出一陣陣歡呼聲,歷時将近五個月,拍攝終于全部結束,秦來抱着兩束花,分別送給兩位主演,同時也準備了其他紅包給其他演員。
賀川柏游刃有餘地接過花,然後和秦來擁抱一瞬,秦來握住他的手,眼底也有塵埃落定的放松之色:“表現很好啊,賀老師,以後有機會再合作。”
賀川柏笑容淺淺:“好啊。”
沈白則有些恍惚,看着四周歡笑的人,他不自覺地跟着露出笑容,雙手捧着鮮花,第一次有一種類似圓滿的開心。
秦來也來擁抱了他,他雖然不喜歡秦來,卻也沒有觸黴頭。
秦來對他頗為感嘆地說道:“小少爺進步很大啊,丁文石殺青了,沈白未來可期。期待和你的新合作。”
這話讓沈白臉上的笑容差點繃不住了,是啊,丁文石這個角色殺青了,以後他和賀川柏也要橋歸橋,路歸路了。
想到這,他眼眶刷紅了,同時感覺到心底有些不大舒服,半晌,他手指遲緩的将手中的花塞進張浩手中,自己朝着人群中簇擁的賀川柏走去,然後一把抱住他的脖子。
他這一舉動弄得旁人驚了一下,卻在聽見那隐秘啜泣的哭聲時,覺得有些唏噓,平添了幾分傷感。
他們一個劇拍幾個月,幾乎是同吃同住,天天擡頭不見低頭見,但是分別之後,卻再難聚首......
賀川柏單臂環着那趴在他頸側哭的少年,将手中的花先遞給李雲,随即雙手擁抱着他,輕輕撫摸着他的肩膀,低聲說着:“好啦,好啦,又不是小孩子,哭得這麽傷心幹什麽?”
但是沈白根本聽不清他的話,也不知道怎麽了,就想抱着他,至于眼淚,那是因為真的忍不住。
他抱得緊,臉頰貼着他的脖子,滾燙的眼淚烙在他肌膚上,逐漸潤濕了他的肌膚。
賀川柏抱着沈白的手臂緊了緊,沒多久又克制地松開,用輕松的語氣說道:“沈老師,別哭了,又不是這輩子見不着了,你還有我的微信,我的電話,實在不行我把我十幾年沒用過的□□也給你成不成?”
沈白哭得額前都溢出了細汗,臉頰上帶着悶出來的紅痕,此刻旁邊沒圍着多少人了,他抱着賀川柏的脖子,絲毫不避諱:“賀川柏。”
賀川柏也熱出了一層汗,被他抱着也不好推開:“嗯?”
“你要不和我試試吧?”沈白喉結滾動兩下,還是說出了這句話,他倒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單純地舍不得賀川柏。
就像他說的那樣,想和他試試?
縱然賀川柏早猜到沈白對他有那份心思,他以為沈白心高氣傲,大概不會說出口才是,沒想到他這般輕易便講了出來。
半點沒有賀川柏認知的成年人默認規則。
“什麽?”他當作沒聽見。
沈白就貼到他耳邊,低聲呢喃一句:“我說,賀川柏,你和我試試談戀愛吧,談真的,不談假的。”
賀川柏面色凝重一瞬,覺得有些棘手,半晌,他按住沈白肩膀:“小白,你先松開我,咱倆抱這麽久,別人該看笑話了。”
沈白并不害怕什麽笑不笑話,卻還是松手了,那雙桃花眼依舊直球熱烈,迥然有神:“你答應我吧。”
他催促道。
賀川柏面對着他認真的臉龐,實在無法敷衍玩笑了事,但是見旁邊人太多,便找了一個安靜的地兒。
化妝間外,張浩和李雲門神般坐在門口的小凳子上,李雲掏出一根煙,面容平靜。
張浩原本是不抽煙的,此刻滿臉滄桑也想抽一根解解愁了。
“李哥,你覺得賀老師能答應嗎?”張浩開口問道。
“不能夠,如果他現在答應了,就不是賀川柏了。”李雲回答得很快。
“那保不齊,小白哥又要發瘋的。啧,不過為什麽啊,咱小白哥不光長得好,還有錢,就沒有一點希望嗎?”張浩有些不滿似的,就像自己家花骨朵似的姑娘送到別人手裏,還被嫌棄不新鮮。
“不是錢不錢的事兒,唉,你也別生氣,你想想你家小沈要是真的跟個毫無名氣的男星在一起,能有什麽好處?你東家能願意?”張浩呼出一口煙。
張浩頓時不說話了。
化妝室內,賀川柏和沈白面對面坐着。
賀川柏遞給他一瓶礦泉水,然後才不急不徐地開口:“還是那句話,賀川柏不是王緒,王緒可以為了一個男人放棄自己的人生、理想,對喜歡的人百依百順,毫無原則,賀川柏不會。”
沈白張嘴就要反駁:“我分得清角色和演員。”
賀川柏點點頭,并不否認他:“不可否認,我和王緒有相同之處,但是并不多,他也許倔強,但确實是個......怎麽說呢,對,戀愛腦。所以連帶着我們相處,我有故意帶着王緒的狀态,我怕你入不了戲。”
“抛開我是異性戀還是雙性戀不談,我談戀愛不接受試試這個詞語。那是一種責任,不論結婚與否,我都會對我的戀愛對象負責。和我談戀愛,也沒你想得那麽輕松,我會管着你。”賀川柏故意将和他談戀愛這件事描述得很恐怖。
小朋友嘛,最讨厭被人管着了。
“比如說,你摔東西,我可能就會說教你。比如說,我會管着你不讓你做一些危險的運動,但是你很喜歡玩賽車的。還有......你知道娛樂圈有多少劇抛情侶嗎?因為還未出戲,潦草在一起,最後結局都不太好。”
“行了,你說這麽多,就是想拒絕我呗,就是瞧不上老子啊,說那麽多借口!你以為我會心裏舒服一點嗎?去死吧。”沈白被人拒絕了,恨不得将賀川柏打一頓,刷地站起來,就要往外走。
賀川柏見狀,覺得有些過意不去,沈白人真的挺可愛的,他并不想以這樣的結局收尾,便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別生氣,我不答應,真的只是因為我是異性戀,而不是你不可愛,不漂亮,不優秀。”
沈白突然轉身,埋進他懷裏,張嘴狠狠咬在他肩膀上,沒收着力氣,齒間咬得很用力。
賀川柏疼得表情都扭曲一下,眉頭擰在一起,肌肉霎時間緊繃,伸手攏住沈白的後腦勺,大手收緊像是想要拉開,卻又更像是按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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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