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 演員21

見他久不反應, 沈白嗤笑一聲,就要站起來,卻被賀川柏按住了肩膀,随即下巴被人擡了起來, 唇瓣輕輕印了上去。

沈白桃花眼微微瞪圓, 怔然看着近在咫尺的賀川柏, 五官都像是鈍化了,手指微微蜷縮抓着他的衣袖。

賀川柏幾不可察地輕嘆一聲, 手指微微用力抓着他的下颌, 深深吻住他,唇瓣摩挲似乎能感覺到對方的顫抖。

沈白從一開始的出神反應過來,直接擡手圈住了賀川柏的脖子,将自己往他懷裏送進去,帶着酒味的舌尖纏住他的。

舌尖濕濡又柔軟,帶着醉人的味道。

賀川柏手臂輕輕環住他的腰,那截清瘦的腰肢被緩緩圈緊,寬大的短袖被收緊,勒出一截漂亮的曲線。

沈白帶着一股橫沖直撞的勁兒,似乎想要将他的舌尖吞下去, 胡亂地親吻,想要和他貼得更近。

他的急切和賀川柏冷靜緩和像是兩個極端, 他甚至注意着四周的鏡頭,伸手攔住他的臉, 不讓他的正臉被拍到。

沈白察覺到他的不專心, 不滿地咬了一下他的舌尖尖, 又安撫地用他的舌尖舔舐着他的,像是給個巴掌, 又給顆甜棗。

直到沈白吻得喘不過氣來,他才拉開些距離,紅潤潤的唇反複貼着他的,親昵地摩挲着。

賀川柏垂着眼,視線落在他潮紅的臉頰上,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堆積着興奮的情緒,像是得到了什麽喜歡的玩具。

沈白擡眼看向他:“賀川柏,今天你沒喝酒,我們也沒有拍戲。”

賀川柏垂下眼睫,嗯了一聲,環住他的手臂松開,沈白卻抱着他的脖子不松開,用力拉着他的脖子,強勢地讓他對上他的眸子。

沈白唇角輕輕勾起,直接擡腳坐在他腿上,放肆又調戲地看着他。

原本和沈白調情的少年,見是這個發展,不由驚了一下,實在沒想到那個鋒芒畢露的少年居然會主動坐在男人腿上。

賀川柏雙手無處安放,最終還是落在沈白腰上,其實他在感情上并不是一個主動的人,上一段戀情也是對方追求他。

酒吧內的燈光充滿了暧昧的意味,在昏暗的角落,沈白的吻落在他鼻尖,輕輕啵了一下,他低聲道:“賀老師。”

賀川柏靜靜看他一眼,沒說話。

沈白桃花眼微微彎着,月牙似的看着他,他吻落在他眉心,眼皮,臉頰......臉上各處都親了一個遍。

每親一下,就伴随着一聲親昵的呼喚。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酒吧內的溫度太高,讓賀川柏額間出了些許薄汗,身體都熱了起來。

最終,沈白的吻又落回在賀川柏唇上,他細細密密地親着,卷翹的睫毛微擡,望着那雙閃動的琥珀色眼瞳。

沈白是很會得寸進尺的,含着賀川柏的唇瓣棒棒糖似的咬着,舔着......

再次停下來的時候,是沈白覺得自己便宜占夠了,靜靜凝視着那被他親腫的唇,滿意地彎了彎唇,舔了舔虎牙,望着賀川柏:“賀老師。”

賀川柏氣息有些紊亂,被這麽親,如果還是像菩薩一般坐懷不亂,那他真的可以考慮出家了。

他神色微深,眼底流動着暗流,仿佛深潭的旋渦,他抿着唇不說話。

見他抿唇,沈白又惡劣地湊過去,頂入他的雙唇,親了親他的唇瓣,就是不讓他抿直唇角,不準他做出不開心的樣子。

沈白抱着他的脖子,湊到他耳邊,咬了咬他的耳垂,掐着嘟囔含糊的聲音說道:“賀川柏,你裝什麽?這是什麽你告訴我?”

賀川柏臉色微變,按住他作亂的手,環着他的腰,将人從他腿上抱了下去,攥着他手腕的手指微微泛白,心情遠不似表情那般平靜。

沈白被捏疼了,卻不生氣,反而眯着眼笑,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他臉上的表情似乎在說:你算什麽直男?

賀川柏深深吸了一口氣,他松開他,想說親也親了,現在能回去了嗎?

但是明顯不能,因為沈白臉上的興奮比來之前還要甚,他掙紮開賀川柏的手,沖到臺上,和那些跳舞的男生站在一起。

賀川柏臉色凝重,還好沈白記得戴了帽子和口罩,他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寬松的綠色工裝褲,不知道沈白學誰的。

他直接将半截短袖紮成了一個丸子,露出半截白細的腰,薄薄的肌肉,曲線玲珑的腰線,配着那寬松的工裝褲,細腰翹臀......

盡管戴着口罩和帽子,在一衆男人中也是脫穎而出的。

賀川柏只覺得沈白今天是發了瘋了,卻令人心動不已,他心髒砰砰直跳,訴說着他的不冷靜。

賀川柏擠到那一排人前面,站在臺下看他,沈白不知道什麽時候學了舞蹈,那晃眼的白色腰肢,和彎刀般吸引人,不可否認在這一刻,賀川柏的目光移不開他。

賀川柏被旁邊的人擠着,似乎有人想要去觸碰沈白,他微微蹙眉,直接擠開了。

沈白笑得開心,眼眸一直都是彎彎的,他不吝啬展示自己的美麗和吸引力,在男人這種高度視覺動物中,美麗的東西總是令人心動的。

一首歌跳完,沈白直接從臺上跳了下來,臉上沒什麽害怕,似乎篤定他能接住他。

賀川柏被他吓了一跳,心髒都跳慢了一瞬,連忙張開手将人抱了個滿懷,直到抱到人,心髒才有一種落地的感覺。

沈白抱着賀川柏的腰,嘴角的笑意抑制不住,人群中爆發出一陣羨慕的驚呼,人潮朝着這邊擠來,似想看看沈白的真容,最後卻什麽都沒看見。

他被高大的男人保護得密不透風,根本瞧不見少年的正臉,那截白細的腰被一只大手輕輕攏着,扣在自己懷裏,護着少年從人群中擠了出去。

賀川柏将沈白帶離人群,鬧夠的沈白也不吵了,乖乖抱着他的腰,貼在他懷裏,任由他護着他往前走。

賀川柏擡手将他的衣服拉下來,遮住惹眼的腰線,面色微微凝重,攬着他往外面走去。沈白手指不老實往他衣擺下方探進去,緩緩貼着他的肌膚。

他顧及着旁邊人太多,沒阻止他。

出了酒吧,賀川柏就松開了他,沈白不撒手,抱着他,他頭靠在他肩膀上,他也戴着口罩,只能看見他劍眉緊鎖的模樣。

他軟着聲音問道:“賀老師,你剛剛很像是我的保镖诶。”

賀川柏垂眼看他,沈白帶着他的帽子顯得有些大,仰着頭看他,也不看路。

他按住沈白的腦袋,低聲道:“所以,又幹經紀人的活,又幹保镖的活計,是不是該給我漲工資呢。”

沈白被按住腦袋,也不鬧,認真贊同的點頭,蹭了蹭他的手心,現在可乖了,半點不像是剛剛野馬似的,恨不得騷得全天下人都上他。

他說:“要漲工資。”

賀川柏覺得自己當沈白的經紀人可能會折壽。

兩人穿過人群,回到車裏,四周音樂聲消失,那令人心悸的感覺卻還萦繞在心頭,賀川柏将沈白塞進車裏,自己走到駕駛座。

他沒喝酒,只是和醉鬼親了幾下,應該不至于被查出來酒駕。

但是他還沒坐定,就感覺肩膀被人抓住,而沈白正往前面爬。賀川柏轉頭看着他,沈白摘了口罩,朝着賀川柏露出一個可愛乖巧的笑容,湊近他的鼻尖親了上去。

賀川柏往後躲了躲,沒讓他親到。

沈白怔了一下,瓷白的臉上染着點點潮紅,潤潤的唇瓣不滿地微微嘟着,膝蓋擡起,執着的繼續往前面爬,卻因為沒什麽支撐點直接往賀川柏身上掉。

賀川柏只能伸手接住他,否則整個臉都要摔在他腿上了,沈白抓着他的手臂,鼻尖有點濕濕的汗漬,小虎牙可愛地冒出頭,重新坐在他腿上,睜着眼睛看着他。

“小白,你這樣我怎麽開車呢?”賀川柏緊緊靠着靠背,似乎想要和他盡量拉開距離。

沈白歪着腦袋,潤澤的眼眸看着他,可愛地重複他的話:“小白,我怎麽開車呀?”

聲音故意放軟,仿佛南方胡侬軟語的姑娘,讓人心軟。

賀川柏嘴角抿出一道溫柔的笑意,伸手掐了一下他的臉蛋:“小白是不是又在故意耍我?”

“小白是不是又在耍我呀?”沈白重複,無辜的看着他。

駕駛位上坐着兩個男人,原本就擁擠,兩人腿貼着腿,身上的熱度能清晰感受到,挨得近,所以心跳聲都似乎能清晰可聞。

“小白。”賀川柏琥珀色的眸子靜靜看着他。

沈白:“小白。”

他同時伸手抱住他的脖子,雙手貼着他的頸側,不讓他有一點能動彈的可能,湊上前,将鼻尖上的汗珠灑在他鼻梁上,微微偏頭,又吻住了賀川柏微微抿起的薄唇,撬開、咬住、吸吮、舔吻......

賀川柏手克制地按在他腰上,手背上青筋似乎都被刺激得微微凸起,他覺得自己可能是傻了,被沈白帶傻了,否則怎麽會放縱沈白這樣。

可是,又覺得其實也不算被他帶偏,因為他如果對沈白毫無感覺的話,根本不會答應成為他的經紀人吧。

當經紀人哪有自己當老板輕松呢。

那些不菲的工資,賀川柏也不稀罕。

就算沈白拿那件事情威脅他,其實那又怎麽樣,他早該知道,就算沒有他,舒瑤也會處理得很好。

所以來當沈白的經紀人,只是因為他樂意。

“賀老師啊。”沈白親昵地蹭着他的鼻梁,吻在他眉宇間,他眼底閃爍着幽深的眸光,他輕聲問:“你回海市,是不是也代表着……你其實也有在考慮我們之間的事?”

賀川柏喉結滾動一瞬,被沈白直接伸手,用兩個大拇指按住他的喉結,把玩似的輕輕按動着。

他舒了一口氣,唇瓣被小朋友潤得豔紅,他坦白道:“是,有想過。”

沈白雙眼霎時間亮了起來,臀在他腿上摩挲一瞬,又瞬間被賀川柏用手按住,不讓他亂動。

“所以結果是什麽呢?”

賀川柏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陪着二十出頭的小朋友玩什麽戀愛游戲顯得有些可笑。可是來都來了,只能說這是他墨守成規一生,唯一的一個意外。

沈白直白的熱情讓他忍不住想要不再守着平靜的生活,他沒有過年少輕狂的時候,卻在沈白打電話的時候,生出激動的心悸。

他想試試。

如果不成,再差也只是這樣而已。

見他只是看着他,久不回答,沈白年輕氣盛,憋不住話,已經捏着他的耳垂,貼着他的唇,輕輕咬一口,熱切地說:“好想幹/你。”

“讓我幹吧,讓我幹吧。”沈白有些着急,手指攥着他衣領扒拉,湊到他脖頸處親。

賀川柏瞳孔都微微縮了一下,抓着他的手腕,怔愣一瞬。

這是他沒想到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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