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京師有雨

夏蒹用火折子點燃了燭臺,換了衣裳躺到床榻上,龔秋兒睜着雙困耷耷的眼瞧着她,“夏蒹,你瞅着那位貴客長啥樣了沒哇?好不好看的哇?看上去多大歲數的哇?”

“瞧見了,”夏蒹也沒在這事兒上瞞着龔秋兒,就将實話說了,“生的比我一個女兒家都要漂亮,歲數的話,跟我差不多大。”

“啊?跟你差不多大哇?”龔秋兒上下瞅了眼夏蒹,失望的明顯,還打趣幾句,“我還當跟蘇府的老爺歲數差不離呢哇,再說比你還漂亮,這我瞧見不得生了氣哇。”

龔秋兒比夏蒹大,今年二十有五的歲數,本來聽見蘇老爺會帶着貴客過來,便下意識以為是蘇老爺的好友,都好友了,那自然是同樣的歲數,誰想到會來個那麽小的小公子?一聽形容,還男生女相的漂亮面孔,當下便沒了興趣。

“秋兒你倒也是,”夏蒹笑,“不期盼着蘇老爺回來,反倒會期待那位貴客,我記得蘇老爺才是和你差不多歲數的。”

“我期待那麽個人做啥子嘛,”龔秋兒心眼少,一聽夏蒹的話,臉上都是嫌棄,“玩得太花咯,還得做小妾不成嘛,那再有錢那我也瞧不上的哇。”

疊衣裳的手一頓。

夏蒹瞅過去,語氣壓得輕松,“玩的花?”

“是的哇!”

“我記得秋兒你之前也跟我說過來着,”夏蒹湊熱鬧似的過去,“說府裏死過人,那又是怎麽個情況?”

龔秋兒皺起眉來。

“說說呗,我可好奇這個,”夏蒹聲音特小,語氣裏都是裝出來的興奮,“難不成是後院以前争風吃醋鬧得?”

她話一落,龔秋兒登時瞪起眼看向她。

夏蒹愣了一跳,唇角勾起來,“我猜對啦?”

“對了,百發百中的哇。”

“但是怪了,”夏蒹眼睛瞅着她,“後院裏如今就兩位妾室,跟夫人處的不是都挺好的麽?”

“所以我才不大敢跟你說這個的哇,”龔秋兒撓了撓頭,“沒憑沒據的,顯得我多不好的哇。”

“說呗,當逗樂了,我也不往心裏頭記,你跟我說說呗。”

龔秋兒一聽這話,就是多不想說也被追問的想告訴她了,更別提龔秋兒本來就一大喇叭,根本藏不住話。

“就是......以前聽說過一件事哇,”龔秋兒撓了下臉,“我一直都在京師這片待着,所以知道,就是聽說這間府裏,有個小妾被葉夫人逼得上吊死了哇。”

夏蒹微微睜大了眼。

“聽說死的時候還懷着孩子呢哇,怨恨太大,府裏頭壓不住還請了不少僧人過來鎮壓,雖然我是沒親眼見過的哇,都是聽他們說的哇,但是我覺得——”

龔秋兒瞅過去,“我覺得是假的哇,你看咱府上,不一直都挺太平的嘛,所以你就聽個逗樂就好的哇。”

“嗯。”夏蒹垂睫,斂下眸中情緒。

懷着孩子,被夫人逼到上吊自盡的小妾。

夏蒹平躺回床榻,閉上眼,視線在一片黑暗裏,漸漸浮現出了一尊怪異的石刻象。

被一片樹叢遮擋,她的手将樹叢掀開,便露出了石刻象似哭似笑的臉,第一眼看到時覺得石刻象的面容雕刻的過分潦草,如今想來,石刻象雕刻的眼睛是有韻的,正齊到夏蒹小腿的石刻象,面孔就好似孩子一般被一層厚厚的石灰蒙住,嘴角上揚或下撇的姿态是他人造就,唯獨一雙眼睛是自己的。

蘇府的石刻象,實在太像小孩子了。

一片漆黑裏,夏蒹眨了下眼睛,沒蓋上被子的後背在炎熱的夏夜中有些泛寒,她抿緊唇将被子往上拉,緊緊蓋住自己的脖頸。

府裏的石刻象有問題。

她還無法靠自己确定,真正的事實是不是和自己想的一樣。

如果和她想的一樣——

這一夜,夏蒹沒有睡好,後半夜幾乎是睜着眼挨到了天亮。

第二日一早,屋子的木門是被一陣大力敲響的。

身邊龔秋兒緊緊閉着眼翻了個身,夏蒹瞧了眼門口,拍門聲沒停,見身邊龔秋兒哼哼唧唧就是睜不開眼,她下了床榻打開了木門。

三個小丫鬟正站在外頭。

琴痣眼瞅着她,面上得意洋洋,擡了下下巴,“呦,你醒了啊,夫人正喊你過去呢。”

小人得意,夏蒹沒慌張,站在原地盤了下淩亂的頭發,跟着她們三個往後院葉夫人住的屋裏去。

一路上,三個丫鬟擠在前頭,也不知在聊什麽,時不時便有一個要回頭偷笑着瞅瞅夏蒹,複又轉回腦袋去,接着湊在一塊兒竊竊私語。

這是她們慣用的小伎倆,每次都能把龔秋兒給氣哭。

但她們遇見的人是夏蒹,瞅天瞅地瞅花瞅草,視線也分不到她們身上半分,三人竊竊私語一路,說的口幹舌燥,見後頭被孤立的人還像什麽事兒都沒有似的,漸漸也沒了興致,到了地方,琴痣手撩開水晶門簾,面上笑容陰毒,“這怕是你我最後一回見了,夫人眼光獨到,你這樣的我們府裏可容不下。”

“眼光獨到?”夏蒹眼梢一擡,上下掃蕩她兩眼,“那也确實,你這樣的是得被拴在眼前頭,不然還不得攪的哪哪都不安生。”

話落,少女素手拎起裙角,不慌不亂的跨進了門檻,徒留琴痣愣在原地,好半晌才回過神來,嘴裏暗罵了幾句,氣的用力跺起了腳。

剛進了屋,外頭天便淺淺陰了下來。

後院正堂三間屋,正廳裏兩個丫鬟擦着琉璃花瓶,見着夏蒹,一個眼神都沒甩給她,再不似初見時圍着看新鮮,親近又友好。

夏蒹舔了下嘴唇,進了右側葉夫人居住的寝室。

腳步往前一踏,水晶門簾晃悠,直晃悠出一片濃烈的脂粉香味,夏蒹吸了口氣,聞到了那股脂粉香底下壓着的後味,那是無論如何清洗也洗不幹淨的香火味,這間屋子就好像整天整夜燒着紙錢似的,就連屋裏頭的人都一副死氣沉沉的臉。

夏蒹見了她,行了個禮便直着身子看她,女人今日依舊一身舊裳,外頭天色陰暗,她背光坐着,妝容一板一眼的面孔顯得更為僵硬。

“你過來了。”

猩紅嘴唇輕啓,女人漆黑的眼珠子瞧着她,好半晌彎了彎,“你真是好看,一進來,我這屋裏都顯得有生氣多了。”

“奴不敢當。”夏蒹垂下頭,腰背直,就是半跪在地上也好看。

明明都是穿的一樣的衣裳。

葉夫人四個指頭擋着,将尖細的拇指掖進嘴裏,捂着猩紅的一張嘴,張開雪白的牙齒啃咬着。

但她穿着就是顯得不一樣,少女真是有生氣,但自身又帶着股不卑不亢的氣質,跟院裏那個好像條狗似的蠢貨丫鬟不同,看着就是不一樣。

“我還沒問過你呢,”女人視線盯着她,“你是從哪兒來的?家中又是做什麽的?”

她一連兩個問題,夏蒹微頓,擡臉回答,“奴是從金陵過來,家中只是當地農戶——”

“農戶?”葉夫人眼睛瞪起來,也不知是笑還是訝,“那你家中教養不錯,竟也養出了你這樣的女兒,本聽你江湖游士,還當你也是無根飄萍。”

“……奴謝過夫人誇獎。”

“啊......”尖細的指甲碰上門牙,“那你家中可給你定有婚配麽?呵,我估計是沒有——”

“有的,”少女聲音朗朗,“奴有婚配。”

磕碰門牙的指尖一頓。

“原來你還有婚配啊?”

一句話,調子陰陽怪氣,聽的人心裏就跟尖爪子撓心似的不舒坦。

但夏蒹早知她此次呼喚之意,女人善妒極,拿裴觀燭的話來說,她就像尖刺猬,所以也并沒有太大反應:“是。”

“那你……”葉夫人遲鈍片刻,“這樣,你先上前來。”

夏蒹眨了下眼,聽她話走到茶桌跟前。

天色陰暗,外頭不知何時淅淅瀝瀝下起了小雨,女人指尖扣着桌面,視線一擡,正要往下摸出準備的銀錢,“你這幾日做的不錯——”便聽外頭忽然響起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

接着是丫鬟問安,聲音響亮,喊的是:“給老爺請安。”

夏蒹聽見聲音轉過頭,水晶門簾晃蕩,碰到一塊兒,發出清脆的聲響。

青年頭戴玉冠,一張尚算清秀的面容透着些冷肅,看清了夏蒹的那一眼,才恢複了些生氣。

“老爺……”葉夫人扶着桌子站起來,夏蒹站在茶桌前,看着她擱在茶桌上尖細的指甲都在發顫,“您怎麽忽然過來了?”

“是過來和你說句事的,”蘇循年拍了拍肩上雨滴,葉夫人腳步過去,回頭對夏蒹道,“你還杵在這裏作甚?快快回去。”

夏蒹眨了下眼,低頭應是,整要走過蘇循年身側,對方手臂一揚,直直攔住了她。

“老爺你這是……?”

“缦兒,我是有事才過來的,”蘇循年用眼神示意了下夏蒹,收回手撫摸了兩下葉夫人的頭發,“你還記得昨夜裴大公子很中意這小奴麽?”

“自然記得,”葉缦想起昨夜所見,瞅了眼夏蒹,“怎麽了?”

“他說要在府中留宿幾日,且只要一個丫鬟伺候,”蘇循年面上苦笑,“點名了就要她一個。”

葉缦登時皺起眉,“那裴大公子怎的如此古怪……”

“罷了,随他吧,”蘇循年好脾氣道,“缦兒也切記,不要在他面前擺臉色,知道了麽?”

“那是自然,那這小奴——”

“我帶她過去,将她送到裴大公子身邊。”

蘇循年面上帶笑,眼睛都彎了起來,與葉缦告別後,轉過身,手掌動作隐晦拍了下夏蒹的肩頭。

“走罷。”

他指頭輕輕捏了下夏蒹的肩膀,一觸即離,是那種你若當場翻臉都會讓人覺得你小題大做的惡心。

夏蒹緊緊蹙眉,跟着他一起出了後院主屋。

外頭雨勢漸大。

蘇循年的傘擱在外頭,他拿起傘,卻沒撐起來,往廊下另一面走,夏蒹沒吭聲,她不怕蘇循年,就他這細胳膊細腿夏蒹能直接把人給扔飛,只跟在蘇循年身後走。

但夏蒹怎麽也想不到,她默不作聲,不卑不亢的模樣,落在蘇循年眼中便只剩下了乖巧。

“雨可真是大呢。”

蘇循年走在夏蒹跟前半步遠的距離,偏過頭,視線隐晦劃過少女白皙的臉,和微微垂下來的纖長的睫。

“嗯,還行吧。”

夏蒹應聲,眼瞅着前頭蘇循年拐進了一處能夠遮雨有前後門的堂屋,也跟着拐了進去。

“對了,我還沒問過你呢夏蒹,”蘇循年将傘立到牆沿,話語又變成了初見時夏蒹聽到的粘稠,“你今年多大了?”

“奴今年十七。”

“在我面前你不必自稱奴,”蘇循年面上染笑,“我也知道你是做什麽的,在外人面前裝裝樣子便好,你我之間的話你便自稱你,也随性些。”

他在無形拉近距離。

夏蒹垂了下眼梢,沒吭聲。

蘇循年瞅着她,像是有些尴尬,“你話不多。”

“嗯。”

“話不多好,女兒家文靜些才招人喜歡,”蘇循年舔了下嘴唇,眼睛看着夏蒹,忽然呵笑兩聲,“瞧我,忘了正事,你也不問我一句,”

夏蒹眼睛看過去,蘇循年站過來,走到夏蒹跟前,“夏蒹,你是想去裴大公子身邊,還是過來我身邊?你在我身邊肯定——”

“裴大公子。”

夏蒹打斷他繼續,“我想去裴大公子身邊伺候。”

蘇循年面孔一僵,好半晌,笑了兩聲,“這就決定了?我想說的是,你還能來我身邊,畢竟裴大公子不知你真實身份,他向我讨要你我也實屬無奈,若是好一些,他将你當丫鬟使喚,壞一些,他若是對你一個小丫鬟不好呢?對吧,所以我才問問你,若是你說不去,那我便回絕了裴大公子。”

“我去。”

蘇循年:......

蘇循年眼看着夏蒹,她自從跟他在一處,面上便沒有任何表情,活像個布偶娃娃,臉冷的都顯得有些不屑,本以為她面容雖冷,其實是強壓興奮,招她來自己身邊十拿九穩,此時被她一個沒絲毫背景的小姑娘連翻拒絕,心裏也有些火起,“你也不必如此着急應答,涉世未深才總會如此。”

“我涉事挺深的,”夏蒹道,“我去。”

蘇循年:……

他有些冷笑,“你這樣想去?難不成只因他相貌不錯嗎?真是小女兒家心思,他可不是什麽好人,你去了可是要後悔的。”

夏蒹微微皺起眉。

這話她都聽煩了,陳夫人,秦媽媽,怎麽裴觀燭的故人都這麽愛說他壞話?

“我不後悔。”

“那是因為你不知道他是什麽樣子,”蘇循年話咬着她,緊追不舍,但皺起來的眉心也印證了他此時的煩躁,“那位裴大公子可不是如你看到的那樣空有一張臉的人,他鐵石心腸,就是家中有人去世都不回去一趟,你去了我是真的擔心你受欺負,你聽我的,就跟在我身——”

“你說什麽?”夏蒹聽着他的話,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卻偏偏捕捉到了關鍵信息,“什麽去世?”

蘇循年皺起眉,說着話都開始挖苦,“自然是家中有人去世了,你沒見他一身素衣嗎?而且他竟以嫌家中人去世,裴府布置的太過晦氣為由過來借住我府,不知道他在想什麽,裴府也真是,長子竟都能管教成如此六親不認的模樣。”

夏蒹睜大眼,正要問去世的人是誰,擡起頭的瞬間忽然隐隐瞥見外頭一抹顯眼的白。

她視線往外看去。

雨幕淅淅瀝瀝,滴滴答答濺濕了一片青石磚地,外頭天色陰暗,雨滴化成了一連串水柱,自廊檐往下嘩啦啦落了下來。

少年不知何時站在院子裏,身邊便是一口空蕩蕩的枯井,他站着,穿了一身白,撐着的油紙傘也是白色的,蓋住面孔,只露出清瘦的身子,站在一片雨裏,興許是察覺到有人在看他,骨節分明的手微微将傘擡起來,露出藏在油紙傘下的下半張蒼白的臉。

隔着雨幕,和這樣遠的距離。

夏蒹緊緊皺起眉,她看見了裴觀燭彎彎翹起來的嘴角。

蘇循年順着夏蒹的目光,顯然也看到了裴觀燭,興許是覺得晦氣,蘇循年緊緊皺起眉,看着裴觀燭信步過來,腳步輕慢踏上臺階,白色油紙傘上落的雨水滴滴答答濺了一路,來到她們二人跟前了,蘇循年的面孔才變成往日的柔和,眼角眉梢裏甚至都透出一股令人厭惡的讨好,“裴兄過來了。”

“嗯,是啊,”裴觀燭語氣很淡,卻并不顯敷衍,興許是因為下雨天色陰暗,他面孔蒼白如紙,一雙漆黑的眸子一眨不眨看了看蘇循年,又逛到夏蒹身上,才彎起唇角對蘇循年道,“真是令人厭惡呢,本還以為只有金陵常有雨,沒想京師也是如此多雨,一場雨,說下便下了起來,呵呵......”

“确實是這樣。”裴觀燭輕輕笑起來的聲音讓人不舒服,蘇循年聲音幹澀應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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