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 九轉還丹重修神性
由于元始手持盤古幡進行高壓震懾,通天萬般無奈,還是不得不陪着玉鼎一起玩兒。
說是說陪着孩子,不需要做事情,但那在通天看來,簡直比出去打仗還累。
而接下來的好幾天,仿佛印證了通天一開始的直覺。
元始果然還是當了甩手掌櫃,嘴上說着讓他們增進感情,結果就把徒弟甩給了他——
“師叔,我想要那個花!”
坐在竹林外,通天原本正在沉思。
玉鼎的聲音忽然響起,通天愣了一下,最終還是不得不硬着頭皮去給玉鼎摘花。
也不知道這小兔崽子究竟是怎麽了,心智回歸初生狀态之後,玉鼎好像就喜歡上了各種花花草草。
昆侖山鐘靈毓秀,在天地靈氣的鐘愛之下,自然是催生出了無數天材地寶。
所以現如今,這偌大的昆侖山直接就成了玉鼎最大的游樂場所。
畢竟他這狀态,出去是不現實的,元始在把孩子交給通天之前,已經三令五申,絕對不允許他們偷偷跑出去。
“要是你敢帶着玉鼎下山,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麽是盤古開天辟地的威力。”
當時元始手持盤古幡、太極圖,在說出這番警告的同時,還隐約有向東皇太一借取東皇鐘意思。
憑借自家二哥和東皇太一的交情,通天一點也不懷疑元始能夠從對方手裏借到東皇鐘
三大開天聖器合一,便能重現盤古開天辟地之力。
通天對此雖然很好奇,卻一點也不想親身體驗。
私底下,通天也向着自家大哥提過這件事情,随即相互讨論了一番。
說了半天,老君最後得出結論:“玉鼎變成這個樣子,極有可能是因為其神性殘缺所致。”
神性是神祇最重要的存在,也是他們的意志凝聚,其中承載着感情與靈智。
若是神性出了問題,那個十有八九就會使得神祇性情大變。
當初玉鼎的神性是他們手把手引下來的,這個過程沒有錯。
所以源頭顯然是出在天道那邊,極有可能是天道将玉鼎神性送回的時候出了岔子,結果就使得這孩子變成這個樣子。
“神性是最難解決的,目前只能等待玉鼎自行恢複。”
這是在看了良久之後,老君給出的回答。
玉鼎現在擺明是神性缺損,而且缺損的那一部分幾乎承載着玉鼎下山之後的所有經歷。
換言之,那些記憶不是不複存在,而是被封閉。
連帶着玉鼎很大一部分的情緒,都随着那一部分神性被剝離而消失在現在的本體。
如今的玉鼎,記憶是有的,但是就只有被自己等人收為門下之後的那一點點。
相當于是重新回歸到幼兒狀态,只能說聊勝于無。
老君的言下之意,便表示在玉鼎恢複之前,他将全權由通天來接手。
其實玉鼎還是随意比較好帶的崽子,至少通天随便抖落出幾件法寶,就足以讓他好好在那邊自己玩。
“相比起以前那些不安生的小兔崽子,玉鼎果然很讓人省心啊。”
玉鼎也不傻,就像當初會被元始瞧上一樣,所以通天帶他是無比輕松的。
前提是玉鼎不提出什麽要求——
躺在花園裏,感受着微風拂面,通天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這才是神祇應該有的安逸生活,就是惬意。
“通天叔,這是幹什麽用的?”
在通天身旁,玉鼎盤腿而坐,手上把玩着一把狀似寶劍的法寶,顯得有些好奇。
“嗯……那是誅仙劍啊,仿制的……”
彼時,通天正處于半夢半醒之時。
面對玉鼎的問話,他想也不想就回了一句。
“哦。”
點點頭,玉鼎拿着寶劍,随手一甩。
只見原本不過才巴掌大小的寶劍瞬間迎風見長,而後直接向通天飛了過去。
“有殺氣!”
猛然睜開眼睛,感受到一股殺氣襲來,通天想也不想,就地一滾——
結果仿制誅仙劍的那把小寶劍,此時此刻,正插在他原本所躺的地上。
通天見狀,忍不住後退了幾步。
要是再晚一點,這把劍插的就是他了!
“玉鼎!”
被這個變故一吓,通天睡意全無,這會兒氣沉丹田,一聲怒吼:“你給我過來!”
由于在吼出這一聲的時候,通天還運上了真元,結果差不多小半個洪荒都能聽見他的聲音。
“……”
“……”
玉虛宮中,元始高居主位。
在他面前,通天、玉鼎跪坐在蒲團上,個個垂着腦袋,卻是一言不發。
“很好,看來你們并沒有坦白從寬的精神。”
雖然口中說的是“你們”,但是元始的目光卻一直盯着通天。
“不妙,大不妙!”
背後忽然一涼,被自家二哥以這種眼神注視着,通天瞬間心領神會。
看起來嘴上說的是他們,可實際上訓斥的只是自己——
這種套路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他果然是撿來的。
“師尊,是我錯了,我不應該用那把劍打師叔……”
還沒等通天想到應對之策,玉鼎終于開口了。
然而聽着他這番話,通天嘴角一陣瘋狂抽搐。
天哪,這番話還不如不說呢!
這小子是想禍水東引嗎?
早知道就不應該疼他!
內心充滿着絕望之情,通天嘴上還在弱弱地辯解:“不是這樣的,是個意外……”
“行了,別狡辯。”
沒聽完他的絮叨,元始一擡手,直接打斷了通天喋喋不休的碎碎念。
“你就和我說,那把誅仙四劍的仿制品是哪來的?”
目光直視着通天,同時将他變臉的瞬間盡收眼底。
從雲床上起身,元始的表情忽然變得無比柔和。
“我記得當初羅睺投身魔道,鴻鈞曾将誅仙四劍打落塵埃。回來之後,我應你要求給你煉了一套,然後你就是用這個去給玉鼎玩兒的?”
不知何故,伴随着元始的話,玉虛宮平地卷起一股寒風,直接讓通天忍不住瑟瑟發抖。
果然不應該為圖省事,選擇用法寶糊弄孩子,現世報啊……
通天這邊飽受着元始的訓斥,老君對着玉鼎招了招手,“來,該去泡藥浴了。”
本來玉鼎剛剛松了一口氣,冷不防又受到了“泡藥浴”的邀請。
這一瞬間,他的表情也變得無比精彩。
就像通天無法拒絕元始的訓斥,面對帶着微笑的大師伯,玉鼎在瑟瑟發抖之餘,也根本生不出反抗之心。
可能是因為之前明白了金丹對玉鼎的狀态沒有益處,大師伯轉而換了一個角度,卻是選擇挑取各種珍貴的天材地寶,然後将其投入水中,再以三味真火鍛煉,最終讓玉鼎進去一起泡着。
面對通天和玉鼎的追問,大師伯給出了官方回答:“這些靈藥可以增進玉鼎體內的神靈,并且溫養神魂,從而無形中起到滋養的作用……”
反正聽着老君的話,玉鼎去泡澡,是有百利而無一害。
“這一次,師伯又添加了幾味新的藥材,過程可能會有些痛苦,不過效果肯定更好。”
帶着他來到藥廬,老君示意玉鼎去打水,随即自己從架子上拿下來一大堆被自己風幹晾好的藥材。
眼看着說着說着,越發眉飛色舞的大師伯,玉鼎回想起還在玉虛宮的師叔,忽然有些感同身受。
被師尊支配的恐懼,恐怕莫過于此。
就在玉鼎飽受煎熬的同時,通天承受完了兄長漫長的訓斥,外加領到了一堆罰抄的目錄,終于腳步虛浮地走出玉虛宮。
不行,他不能如此屈服!
常言道,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消亡。
想他也算是洪荒一代英豪,豈能飲恨于此?
目光眺望遠方,通天眼中忽然爆發出了一陣神采。
嗯,既然無法改變,那就幹脆多拉點人下水。
法不責衆,再者說,他二哥好面子,總不至于在外人面前給他沒臉。
眼珠子滴溜溜一轉,一個完美的“妙計”逐漸浮上通天心頭。
回望了一眼玉虛宮,通天下山的時候,腳步輕快,并且嘴角上揚出一個微笑。
如果要形容的話,此時此刻的通天,就仿佛是一只期待着自己計劃得逞的狐貍。
回到自己所在的宮殿,通天翻了半天,終于在一堆雜物裏扒出許久不用的玉筆。
“不過我應該怎麽說呢?”
躺在雲床上,手指來回把玩着玉筆,通天表情有些糾結。
說是說去請外援,并且他也想好了名單。
但是用什麽理由,才能将他們诓騙過來,這就屬于是技術性的問題了。
……
“你這麽着急忙慌的将我們叫來,究竟有何要事?”
伴随着兩道神光劃破天際,鎮元子、紅雲在昆侖山落下雲頭。
原來就在不久之前,他們正在萬壽山修煉,結果伴随着一陣青光,就接到了通天的“求救信”。
在那封信中,通天只說有十萬火急的大事要找他們商議,卻只字未提究竟是何要事。
接到這封信之後,鎮元子随之心神不寧。
畢竟他和通天他們關系非淺,在和紅雲商議無果之後,鎮元子便毅然決然踏上了前往昆侖的道路。
“哎!你們可終于來了——”
伴随着紅雲和鎮元子的到來,通天感覺自己可以解放了。
這會兒直接沖着他們兩人飛奔而去,就差直接擠出點眼淚來表示自己的激動之情。
“……”
“……”
原本以為是什麽緊要的大事,不過看通天這浮誇的樣子,興許又是虛驚一場?
懷着這個想法,在見到變成三歲幼童的玉鼎的時候,他們臉色一變,終于意識到了通天是在這裏等着自己。
我們之前居然輕信了他?
對視一眼,鎮元子與紅雲紛紛覺得自己可能是傻了。
早知道就不應該過來,也白激動了。
其實在看見是通天署名的“求救信”的時候,他們就不應該擔心。
料想對方也不可能有什麽非常緊急的事情,可是他們還是太天真了,以至于輕信了對方。
“老兄,我不應該來的。”
看着正在草地上小憩的玉鼎,紅雲皺着眉頭,表情顯得有些苦大仇深。
“不過玉鼎成了這個樣子,我們還是得盡量盡點心。”
将拂塵一甩,鎮元子拉着好友來到三清旁邊,這會兒沉吟了一下,問道:“一回來就這個樣子了?”
“可不是嘛,我跟你們說!”
一說到這件事情,通天第一個起勁了。
“哼!”
“哼!”
結果旁邊傳來兩聲冷哼,剛剛亢奮起來的通天瞬間焉了。
“沒有了,我的意思是你們還是問二哥吧……”
垂着腦袋,通天一臉委屈,甚至聲音也瞬間低了八度。
“怎麽回事?”
瞧着通天這樣子,好像是把這兩位都得罪了?
遞給紅雲一個眼神,八卦之心旺盛的鎮元子感覺這件事情似乎有些非比尋常。
以往通天雖然時常會招惹元始生氣,但是有着老君從中調和,通常會以家暴而告終。
不過,現在這樣子,通天顯然是作死作大發了,居然引起了衆怒!
“兩位也算是自家人,我們便不隐瞞了。”
鎮元子也算是盤古一系,面對他,元始态度緩和了不少,當下不再猶豫,直接就将玉鼎目前的情況和他們說了一下。
“哎,小徒目前就是這情況。”
将玉鼎拉到身邊,元始說着說着,眼神也是略有些擔憂。
“神性的确是很複雜的,據我所知,洪荒中天材地寶無數,也許有很多衆神都不了解的東西,能夠治愈玉鼎的傷勢。”
在聽完了他們的敘述之後,鎮元子也覺得事情嚴重,這會兒卻是從寬大的廣袖裏掏出了一些東西。
随着這些東西被他擺放到桌子上,通天眼前一亮,忍不住驚呼道:“這不是西王母家的黃梅和紫杏嗎!”
在洪荒之中,若說天地靈根最多的,絕對當屬西王母的瑤池莫屬。
西王母有一座蟠桃園,這蟠桃的效用完全不遜于鎮元子家的人參果。
而除此之外,其實西王母還栽種了各種各樣的先天靈果,其中不乏能增長修為、精進法力的果中聖品。
“紫杏可令老者少,黃梅能使病者安!”
将自己壓箱底的東西都堆了出來,鎮元子将玉鼎拉到身前,随即一臉殷切地道:“快吃吃看!”
“再試試這九轉金丹。”
緊随其後,老君将自己閉關之後最新研制出來的九轉金丹也放到了桌子上。
看着桌子上這堆東西,通天垂涎欲滴,幾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蠢蠢欲動的手。
此時此刻,他突然後悔,早知道還不如讓他代替玉鼎變成這個樣子!
而作為衆人關注的對象,玉鼎下意識摸了摸挂在脖子上的同心結。
總覺得剛才好像看見一個人影?
不過具體好像又有些記不太清楚……
作者有話要說:
玉鼎:“我不太想承認下面那個傻乎乎的是我自己。”
天道:“所以你看的還不是津津有味嗎?”
——
嘤嘤嘤,說好的小糖漿呢!!!【頂着太極圖被打】
咳咳咳,作為團寵也是很甜的嘛!【強行推鍋】
如果我說,玉鼎正在天道那邊,咳咳咳,那是不是能夠算作小糖漿~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