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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要喝麽,寶?”他擡起頭,似乎是沾染了她身體間傳來的熱意,臉頰也微微泛起了紅暈,一雙眼裏清冷不再,魅意卻撩人。
梨昭捂着嘴別扭地背過頭去,不去看他,卻不料他更加放肆,又是一口甘洌的酒液順着喉中滑落,已不似先前一般辛辣刺喉,或許是因為他的唇,那甘甜裏還染了一絲的芬芳,是屬于少年身上獨有的清清冷冷的味道。
酒香撲鼻,更是醉人。
梨昭早已不管不顧了,喉間冒出一股火熱來,她只覺得身體輕飄飄的,頭卻更加頭暈目眩。
她緩緩擡眼,眼前的男人還在忙着品嘗那甘甜的酒意,無暇顧及于她,她滿目望去,窗外天色仍是一片昏暗,不似清晨,再者就是月白色的那片暖意,在同樣昏暗的室內卻格外引人注目。
“荒唐!”
梨昭動了動,又被迫接下一口甘洌,卻如何也動彈不得,而此刻同樣不清醒的舟悠,動作也愈發大膽,她更擔心如果等他清醒之後,知曉所做這般荒唐,該以怎樣的心情來面對自己。
“寶,你還清醒着。”
舟悠暫時離開那口甘洌的酒液,捧過她那張紅暈的絕美臉蛋,竟也分不清那抹紅暈究竟是因為此刻的氣憤還是醉意了。
少年的嗓音越顯癡迷狂熱,他低着頭,眼中灼灼的愛意誇贊她:“你真美,寶。”
話音未落,狂風暴雨般的吻便落了下來,不同于她淺嘗辄止般的那個,而舟悠似乎比她醉的更厲害些,他的吻也毫無章法,甚至可以說是不會親吻。
胡亂的吻如同簇簇火焰般,灼熱地噴灑在她的臉上、脖頸之間......洋洋灑灑,輾轉蔓延,兩人的呼吸都亂了套。
可舟悠便像存了壞心一般,見她反抗的緩和了那麽一些,突然勾着唇留下一抹暗笑,轉瞬間抱着她來到了屋內唯一一塊銅鏡前。
她猜到了他的意思,臉“唰”地一下紅得更透,卻無法拒絕。
直到男人的吻再次落下,她實在羞愧得不行,只能固執地別過頭去,不去看那鏡中所倒映出的荒唐的一幕。
可舟悠明顯不開心了,他再一次強硬地捏住她的下巴,一邊承受着他激烈的親吻,一邊讓她轉過身來,正好能看清銅鏡內那羞以直視的一幕。
見那雙眸子裏重新氲上一層霧氣般的羞怒,少年的唇角突然綻開一抹甜甜的笑來,那笑意仿佛浸到了嗓子裏,顯得他的笑音無端染上了一抹魅色道:“你怎麽還是清醒着的?還是裝出來的?”
梨昭不明白他的意思,被黑霧控制的人是他,為何她是不清醒的那一個?還是說她這是醉的不盡人意了?
“你醉的厲害。”她發表意見,下一秒又被捏着擡起了下颌,同他對視。
“說你喜歡我。”他命令道。
“我喜歡你。”梨昭的聲音裏沒有一絲溫度,也不帶一絲感情。
舟悠愣了一瞬,突然悶聲笑了出來,笑得更加肆意,仿佛是真的替自己開心一般,他從背後擁住梨昭,趴在她的箭頭,湊近她的側頰緩緩說道:“還以為你是清醒的呢?”
他扯了扯嘴角,似乎是下定了什麽決心道:“罷了,沒有你的心,一樣可以把你留在我身邊。”
說着,他又一把抱起她來到了床邊,俯身壓下來的同時,有什麽東西滑落了......
他愛憐一般地摸了摸她的發,笑得邪佞動人。
此處省略三百字...
過了小半晌,屋裏一直不斷傳出一聲聲斷斷續續的刻意壓制的泣音一般,而後緊跟着的便是一道帶着調笑意味的聲音。
“喜歡嗎,寶?”
“不...不喜歡。”一道略帶顫抖的壓抑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燭火也不知何時滅了,今夜似乎格外的漫長,窗外也仍未見大亮。
“口是心非呀寶,我看你喜歡的不得了呢。”
這道男聲也壓着笑意,但略帶沙啞的調笑之中隐隐能感覺到對方的喜意。
屋內的燭火不知何時又亮了起來,她低頭看去,發現身上已經蓋了一床綢被,身體也并未感到不适。
只是,舟悠不知道去了何處。
窗外已大亮,她穿戴完畢,走出屋外,衆人之間并無異樣,也并未察覺到昨夜過于漫長的黑夜,以及那個詭異的時家遺孤......
她晃了晃昏昏沉沉的腦袋,又踏回屋內,桌上的酒壺和昨夜荒唐的痕跡似乎都被清理幹淨了,而舟悠...
一定是躲到哪裏後悔去了。
梨昭剛有片刻的暗自神傷,屋門便“吱呀”一聲被人從外面推開了,她詫異地看見少年端了一壺熱水和一碗白粥、幾碟子小菜從門口踏入。
衣冠楚楚,仿佛昨夜的夢是她一個人做完的。
兩人默默低下頭去,幾乎同時說了句:
“抱歉。”
又同時沉默了下去。
氣氛一度尴尬到極點。
還是她先開口道:“你無需抱歉什麽,反正你是不清醒的......”
“我娶你。”他驀地插了一嘴。
“什麽?”梨昭愣了。
“你昨天不是說喜歡我?”他神色驟冷,“你不是說要帶我去太微峰,那我入贅還不行麽?”
他緊緊凝視着她變幻莫測的臉龐,陰冷的神色忽然暗淡了下去,轉瞬間便是一臉無辜委屈道:“可是昨夜我的身子......”
“好了,我知道了,你不必再說。”她打斷他。
她點了點頭,表示默認,可是她又表明了:“婚事一事,待回了太微峰再從長計議,你沒有意見吧?”
“自然沒有,反正寶要記得,我的身子已經給了寶了。”
梨昭:“......”
“先喝點水。”他倒入一碗水,自然地遞了過來。
少年手指修長白淨,以至于整個手背青色的經絡十分突出,像他們修仙之人,常年與刀劍作伴的,手上難免沒有幾道疤痕繭子之類的,但是少年的手卻異常的幹淨,仿佛是個養尊處優的少爺一般。
她深知他小時候遭遇了不好的待遇,只是沒在手上表現出來而已。
如今,就算真的要商量婚事,她是孤兒,他的父母也早就不在人世,想必一切從簡即可。
“用完膳可有還有其他事情?”
“你有事?”少年收拾起她用完的空碗餐碟正要端走。
“對,有點事要去辦一下。”她點頭,沒打算隐瞞舟悠。
“何事?”
她眯了眯眼,笑道:“去會一會盛寺。”
她不等舟悠反應,已然起身,然後就看見自己的身體像旁邊一歪,虛晃了幾步,某個地方傳來隐隐的疼痛。
可又為了掩飾她此刻的尴尬,只能軟軟地倒在少年的懷中,吃痛地閉上了雙眼,裝作一切都無事發生。
舟悠聽說她要去找盛寺時還一臉菜色,眼下見她主動投懷送抱,才神色稍霁了些。
“為什麽要去找他?”
梨昭沒有理會他的抱怨,徑直說道:“你有沒有覺得一個人在短時間內發生很大的變化,是不是很奇怪?”
既然沐姐姐口中所說的盛寺絕不是這樣的人,很可能他确實不會變成如今這般,而且沐姐姐也不是不能明辨是非的人,若不是真的相信,也不會幫一個人說話說到這個份上。
所以......
“你說,盛寺會不會被人奪舍了?”
他們說着便一路來到了盛家正廳,要求求見盛家少爺,卻被管家告知,盛寺還在睡覺。
梨昭倒是裝模作樣沉默了一瞬,詫異道:“可這都快接近晌午了,你們家少主還不起來嗎?”
兩種情況,第一種怕是根本沒在睡。
但是第二種呢,白天睡覺,夜裏是去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呢?
盛家是三家家族裏的一家,和他們修仙之人的體質不同,除了需要吃飯睡覺,幾乎和普通人無異。
梨昭和舟悠拜別了管家,一路潛行進了盛寺的院子。
“寶,确實在睡覺。”
隐隐能看見床帏間卧着一個高大的人影,從身形上并不難看出是盛寺。
“要不要趁現在把他...”她用手比了個抹脖子的姿勢。
舟悠一臉詫異地搖了搖頭道:“別,我來就好寶,你看着就行了,髒了你的手寶。”
兩人鬼鬼祟祟摸索着進了屋內,梨昭從随行袋中摸出刀子,漸漸逼近...
屋裏暗沉沉的,窗外的光線一點也照不進來。
掀開帏簾的一瞬間,突然床邊一道明亮的光線吸引了她的視線。
床上的盛寺是本人無疑,此刻也不見轉醒,而那道明亮的光線正是來自他枕邊的一顆明珠。
她緩緩伸手将那明珠捏在水中,仔細觀摩起來,只見那明珠有鴿子蛋般大小,晶瑩剔透,在光輝下也能瑩瑩閃着亮光,而它的表面卻隐約能看見刻着許多看不懂的細小符文,似乎是一種古老的咒術。
她也并未在任何典籍中見過此類文字。
這時,舟悠突然在身後輕輕勾了勾她的裙衫,示意她先出去說話。為了避免打草驚蛇,她只能将手中的明珠重新放到盛寺枕邊,緩緩退出了屋內。
“你知道那是什麽珠子對不對?”她眯起眼睛,回頭看了一眼少年。
“易魂珠,和你所說的奪舍差不多。”少年一身白袍的背影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再結合她昨夜看見的那個恐怖身影,所以探頭而入的真的是林中那個時家遺孤?
那盛寺很有可能就是那個時家遺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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