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克拉克的承諾

Chapter 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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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極圈內正值極夜，空氣凜寒，星鬥密布。也許是受到了某種力量的召喚，克拉克意外地在一座萬年冰川裏發現了一艘來自氪星的古董偵查船。

當他将那把随身攜帶到地球的鑰匙置入插槽後，一個氪星人出現了，準确地說，是他的幽靈，“從孩子出生開始父母就成為了他們的幽靈”。

“你，是我的...”克拉克有些不敢相信。

“是的，卡爾，我是你的父親，喬艾爾。”

“卡爾是我的名字？”克拉克下意識地問道。

喬艾爾點了點頭。在喬艾爾的幫助下，克拉克終于找到了一直在求索的答案——他是誰？來自何方？又将去向哪兒？

與此同時，遠在另一個星系的佐德将軍接收到了飛船發出的微弱訊號，足以帶領他們前往地球，一場風暴正在醞釀。

......

接到哥哥的消息後，阿歷克斯馬上從木屋裏飛奔出來，站在了烈日下的向日葵花叢中，眺望着通向遠方的路，克拉克終于要回來了。

然而，他沒有等到克拉克，卻等來了一艘奇怪的飛船，兩個氪星衛兵不由分說地抓住他，把他拽上了飛船，帶到了星艦上。

“蠢貨，他不是卡爾！”

阿歷克斯的耳畔傳來了佐德将軍的咆哮，此時他只感覺到窒息，直到一個守衛過來給他戴上了能呼吸的面罩，他才緩過勁來。

“你跟卡爾是什麽關系？他的嬰兒艙就在你家的地下室裏”，星艦副指揮官費奧娜手持一根閃爍着電光的棍子朝阿歷克斯走過來，美豔的臉上泛着冷峻的微笑。

阿歷克斯馬上意識到他們是要找克拉克的麻煩，于是他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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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費奧娜繞到阿歷克斯背後，朝他的腰上猛地一抽，“這回你知道了吧？”

阿歷克斯被電得爬不起來，索性趴在地上裝死。

“費奧娜，你出手重了”，佐德将軍略帶愠怒地說道。

“我不知道人類居然這麽不經事...”

“好了，把他拖到實驗室去，直接提取他的記憶”，佐德命令道。

阿歷克斯感覺到自己被拖到了一個冰涼的臺子上，緊接着手腳被固定住了。也許是他成功地騙過了這群外星人，他們當着他的面談起了改造地球的可怕計劃，如果他們成功，地球上包括人類在內的大部分生物都會滅絕。

阿歷克斯感到體內升起一股恐懼的寒意，他開始盤算着怎麽逃出去通知地面的人，可毫無機會，現在他已經自身難保了。

“這太奇怪了，我在他身上只能提取到七歲前的記憶，對我們來說并沒有什麽用，我找不到任何和中樞寶典有關的信息”，一個實驗室助理彙報道。

“那就打開他的腦袋，取出他儲存記憶的細胞”，佐德将軍的回答像一記重拳揮在阿歷克斯的心口，緊接着耳畔傳來了類似電鑽的聲音，果真逃不過了嗎？

就在阿歷克斯陷入絕望之際，電鑽聲突然停了，緊接着傳來了一陣打鬥聲。他眯起眼睛，看到一個藍色緊身衣、披着紅披風的人來救他了，超人？可他卻長着克拉克的臉。

“你們對我弟弟怎麽了？”看到實驗臺上的阿歷克斯，克拉克怒不可谒，血液頓時凝結。

但就在他剛把阿歷克斯手腳上的鐐铐拆掉時，突然感到一陣眩暈，緊接着就跪倒在地上，吐出一口鮮血。

“你适應了地球的空氣，所以氪星的空氣對你來說是致命的”，佐德将軍走過來，一腳踏在了克拉克的胸口上，語氣無不得意，“在這裏你和人類一樣脆弱。”

現在沒有人注意阿歷克斯，他意識到自己是克拉克唯一的希望。他記起星艦是飄在大氣層內的，于是猛地撲到實驗臺旁邊的武器上，對準艙壁扣下了扳機。

佐德将軍發現阿歷克斯的動作時已為時已晚，來自地球的空氣迅速灌了進來，他憤怒地朝着阿歷克斯開了一槍。

那束光線貫穿了阿歷克斯的胸膛，他捂住傷口倒在地板上，視線漸漸模糊，只有劇痛仍讓他清醒。

與在地球的空氣中變得虛弱不堪的氪星人相反，克拉克迅速恢複了力量，他像一道閃電一樣飛到阿歷克斯身邊，把他輕輕抱起來，迅速消失在了星艦外。

似乎只在一瞬間，他們就穩穩地停在了地面。“阿歷克斯，相信我，我可以治好你”，克拉克柔聲說道。

克拉克就是超人！終于意識到這點的阿歷克斯有些激動，但卻什麽話也說不出來，只能艱難地點點頭，由于肺部受了重創，他的嘴裏全是鮮血。

“如果疼就抓緊我”，克拉克握住阿歷克斯的手，雙眼閃爍起耀眼的紅光。

在這令人虛脫的疼痛中，阿歷克斯回憶起小時候受傷，也是克拉克幫他治好的。痛感持續的時間不長，他的血剛剛止住，就試着看能不能說話，“克拉克？”

“阿歷克斯，你剛才真是胡來，你可能因此而喪命，你為什麽甘願冒險？”克拉克緊皺着眉頭，用責備的語氣說道。

“因為你是我哥哥”，阿歷克斯盡力露出一個微笑，也許是失血過多産生了暈厥效應，他感覺抱住自己那雙有力的手在不斷往後傾，而眼前的克拉克的臉也顯得那麽地不真實。

“我們會照顧好他的”，一個上尉示意手下把擔架擡上前來，阿歷克斯這才注意到周圍圍滿了士兵。

克拉克點了點頭，知道自己不能停下，他必須阻止佐德将軍。

“等一下，我在飛船上聽到了他們的計劃”，阿歷克斯咬着牙說道。

上慰示意把他留下，阿歷克斯忍着疼痛托出了佐德将軍的全盤計劃，現場随即陷入了一片沉默的緊繃。

“我要把佐德将軍的飛船送回幻影空間，只要不再啓動那個船艙，他們不可能再找回來，只是這樣我必須飛出太陽系，沒有陽光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支持得了那麽久。”

一個戴着一副厚厚眼鏡的少年插話道，“在土星光環附近有一個蟲洞，可以通往另一個星系”，說着他把一張标明了位置的草圖遞給克拉克。

“你是誰？這些都是你完成的？”克拉克看着密麻的公式，不可思議地看向了草圖的主人。

“埃米爾”，少年扶了扶眼鏡，腼腆地笑了笑，“我檢查過很多遍了，理論上是沒有漏洞的。”

“我認識他，他是麻省理工大學漢密爾頓教授的兒子，他們叫他小愛因斯坦”，一個軍士插嘴道，言語中不無諷刺。

“好，我相信你”，克拉克笑着點了點頭，如果埃米爾說的是真的，那麽他就有把握完成任務，“就算那裏沒有蟲洞，我也沒繞多少路。”

他又回頭對阿歷克斯解釋道，“我必須快點啓程，佐德将軍的飛船正在自我修複，一旦修複完成就晚了”。

“克拉克...如果離開太陽系，你就會失去能量...”阿歷克斯抓緊了哥哥的手，他隐隐感覺到克拉克似乎再也回不來了。

“阿歷克斯...”克拉克輕輕附在阿歷克斯的耳邊，用只有他們兩個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現在我必須走，只有我才能阻止地球毀滅，無論如何我也要一試。我答應你，我一定會回來的，因為...我愛你！”

阿歷克斯的瞳孔猛地睜大，緊接着一股熱流湧了上來，“是...那種愛？”

“等我回來的時候會親口告訴你”，就在阿歷克斯被抓走期間，克拉克重新審視了自己的情感，他也同樣無法欺騙自己的情感他不是地球人，也許地球的規則對他并不适用，也許他可以光明正大地接受阿歷克斯的感情呢？

但現在并不是時候，何況他其實不确信自己能否活着回來，他不能在這時候說出來，耽誤阿歷克斯的一生。

“好吧，我相信你”，阿歷克斯苦笑了一下，強憋回了眼淚。他知道自己無論如何，最終都是要放手的，他只是想多看克拉克一眼。

“聽哥哥的話，好好照顧自己，不要讓我分心”，克拉克微笑着朝阿歷克斯敬了一個他們父親教他的海軍軍禮，緊接着後退了幾步，在衆人的目光中騰空而起，在藍色天際留下了一道長長的軌跡。

“無論發生什麽我都會等你的...”阿歷克斯喃喃念道。

看到克拉克再次出現，佐德将軍從星艦中出來應戰。一場生死大戰之後，佐德将軍墜入了太平洋，克拉克則托起了星艦，朝着太陽系外的極寒領域飛去。

飛到土星光環附近時，他發現埃米爾所說蟲洞确實存在，也許當初承載着他的嬰兒艙就是從這來到太陽系的。但穿越了蟲洞之後，由于沒有陽光，克拉克漸漸覺得力不從心。

在蟲洞的出口附近有一個巨大的黑洞，質量更大的星艦由于失能，率先被吸了進去。克拉克用盡最後的力氣想逃離黑洞，但無濟于事，他離黑洞越來越近了。

“原諒我，阿歷克斯”，克拉克的水從眼角滑落，變成了水珠飄在了太空。他已經精疲力竭，朝着黑洞慢慢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