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章節
且,那個家夥竟然還說,他從來沒有下過棋,會輸也是理所當然的!不是他棋差,有意思吧?”
“他這樣說?”
英華訝然,雖然大致可以猜到,以霄的性格,這話會說也是很正常的,何況那個時候他剛進宮,加之牙湖人生性灑脫,其想法不是他們這些人所能理解的。
不知道他這些想法的弦星帝點點頭,在棋盤上落下清脆的一聲後繼續說道:“你和他啊,其實很像。”
“我們?很像?”
但是一國之君只是點頭之後就沒有再說下去,倒是因為莫貴霄的話題終于讓他想起了原本需要英華提醒的那件事:“對了,說到莫貴霄,找你來不光是為下棋……雪晴的事,你覺得如何?”
英華撚起棋子,看着眼前已經走得一團糟的棋路,微微而笑:“……皇上确定嗎?”
“是你大力推薦的人選,應該不會走眼。”
“謝皇上擡舉,這麽說确定下來了。雪晴知道嗎?”
“何必要告訴她,說起來,那丫頭在那天離殿後又摸到朕這邊來,雖然沒有直接問起,但是一年不來這沁書房一趟,竟然會在那天手禦受封之後就找朕,應該也是如朕所想的那般……女孩子家嘛,畢竟抹不開面子!”人中之龍把手一攤,作搖頭狀。
“那,為何找臣商量?”
“你別一副沒事人的表情,是你先跟朕提起莫貴霄的,朕可沒想到他竟然在牙湖沒有家室,畢竟已經是二十一歲……”
“二十一歲很老了嗎?奇怪!”十六歲的夏樞密不解。
早已經是後宮佳麗三千的弦星帝白了他一眼,同時露出一線惡意的笑:“十六歲還是少年的樞密正使才奇怪!”
明白因為下棋一直沒撈到勝利的曙光,眼前的皇帝陛下為此而心存怨恨,英華識趣的不再搭話,反正,他已經知道他想要确定的事情了。
之二十四,
更新時間2012-11-230:00:17字數:2511
兩天後,樞密院,
院子裏有暖暖的花香,景色是由大片的櫻樹和陽光組合成,簇成了春日下賞花好景。
“嗯,烙梅镯子;粉彩花瓶;螭龍紋鼎;嵌金花觚;五色的銅胎琺琅器皿……東西還真是不少,全都要一一送回去嗎?”夏英華看過莫貴霄帶來的單子,随口問道。
“當然,父親不喜歡這些東西,白白的要了這些人情過來,他很不高興。”
“真可憐那些挖空了心思想要費力讨好你們的大人們,禦賜手牌再封已經是這樣,要是再聽到日後的那件事,還不知道要巴結成什麽樣子呢,南國也要墜落了呢。”
“什麽事?”本來只是看着夏英華在念單子,自己則坐在邊上空地上擦拭起劍刃的莫貴霄,聽到了讓自己介意的話。
“你聽說了嗎?”
“什麽?”
“你沒聽說嗎?”
“所以說是什麽?”
“弦星帝對你很滿意啊!”
“即使學那些家夥,你也是天生不會奉承,好了,夏英華,你又想幹嘛,說吧!”莫貴霄充滿覺悟的嘆息。
“哦呀,我又說了什麽了?”
已經明顯聽出話中的不懷好意,莫貴霄再度嘆氣:“和你相處不是一天兩天了,每回你說話這麽拐彎抹角,就肯定沒好事了。”
“不是沒好事,是真的好事哦。”英華微微仰起脖子,沖着莫貴霄露出意料之中的,帶着不明意圖的優雅笑容。
“什麽?”
“你知道那天弦星帝找我下棋了吧?”
“嗯。”
“他跟我說起一件事,本來現在還不能對別人說,不過,畢竟和你有關,所以說了應該沒什麽關系吧。”
“到底什麽事?”
“皇上要給你賜婚哦!”
“賜婚?皇上這幾天很閑嗎?牙湖人的婚事不需他老人家操心吧?”明明和自己一般大小,但是卻把南國當今最吃香的年輕君主說成個老人家的年少太尉,沒什麽表情的回道。
英華還拿着手裏的禮單子,眼睛則盯着面前老老神在的莫貴霄:“你好像一點都不吃驚呢……”
“二十一歲還沒有妻室本來就容易惹人非議,況且以我的身份,婚姻之事不是父親指定也會是皇上所訂,對我而言,妻子是誰都沒什麽要緊的。”莫貴霄把擦好的月刃劍舉起來,迎着陽光細細察看,陽光下的劍刃,亮得讓人睜開不眼睛,同時也把陽光中的暖熱借帶下來。
真是不可思議,明明那份暖熱是在莫貴霄的劍刃上,莫華卻感覺自己裸露的脖子一陣灼熱。
“原來,你是早就預見到了會如此呢。”
“月刃流得有繼承者,我會有妻子還有兒子這件事,在你這麽大的時候就有覺悟了。”把平靜的視線投向坐在邊上,如今才年方十六的夏英華臉上,對方顯出略微的不服,同時因為沒有見到莫貴霄的吃驚,又感覺有點無聊,但此時也只好繼續說下去:“那,你猜弦星帝把哪家千金許配給你?”
眼前的青年繼續搖頭,仿佛不關己事般的把劍插回劍鞘。
白色的弦光就此消失,只剩下光的餘熱。
而英華的話語在光芒消失之後才輕輕響起:“是十六公主司雪晴。”
“公主?為何會是皇室裏的?”
“十六公主雖然是皇室,但一直在靜香殿養大,她小時和當時還是十四皇子的弦星帝極好,所以也算是一個最不像公主的公主吧,你不用擔心她有什麽驕橫的性格呢,宮裏宮外,大家都知道雪晴的為人都極溫和呢,若是別的公主,我覺得沒有一個合适呢。”
聽到這裏,莫貴霄終于發現了不對勁,他丢開手中的劍:“……果然你還是從中搞了什麽吧?”
夏英華又露出了意圖不明白的笑:“太好了,由太尉升到驸馬爺,你這番可得好好的謝我才行呢!”
“你到底想要幹嘛?為什麽突然攪這趟水?”
莫貴霄壓低眉盯住自己,明白這是他開始不高興的一個信號,英華連忙搖頭:“不關我的事呢,那天受封的時候,十六公主她們其實都在簾子後面,對你的一舉一動看得可清楚了,誰叫你二十一了還尚未成親嘛!”說到最後,英華又像是故意一樣的,把最後幾個字咬得很重。
莫貴霄的眉頭沒有松開,“若是一般的人家倒還罷了,牙湖人都不想和皇室扯上關系……”
“有什麽關系,已經有個湘季鷹在你之前了,你還是大大方的接受皇上的好意吧,畢竟十六公主也是生得花容月貌,與你也是很相配的。”英華話語中最先顯露出來的不懷好意,此時已經十分明顯,連端茶出來的池硯都聽出來了,不過他不好明說,只能揀現成聽到的發表:
“莫貴太尉要成親了?”
“沒影的事,不要聽你家英華胡說了。”莫貴霄恢複了一臉冷淡。
“哎呀,我喜歡這個詞呢,我家英華,霄,你再說一次。”
“你很無聊。”莫貴霄搖搖頭,喝起了池硯端來的茶。
“池硯,我很無聊嗎?”
“這……比起以前來,夏樞密沒那麽無聊了。”身邊的小家仆誠實秉報。
“好熱鬧呀,難怪太尉殿裏的人天天抱怨自己的主人往樞密院跑啊,果然是在這裏。”門口響起的尖細聲音,随着聲音進來的五德子笑得溫軟得體。
“五公公?”
“皇上臨時召見你呢,太尉大人。”
“我說什麽來着?沒錯吧。”英華朝向莫貴霄笑,但最終只換來一記無情的白眼。
趁着莫貴霄被五德子帶開,池硯問英華:“夏樞密,為何要促成這件事?”
“哪件事?”
“昨天你去沁書院的時候,我以為夏樞密只是和弦星帝說笑,沒想到真的要給莫貴太尉說親,而且還是十六公主,這可是皇親啊,為何夏樞密要……”
“為何要讓莫貴霄成為皇親,是嗎?”英華好整以暇的看着跟随多年的小侍郎:“牙湖人其實根本對權勢無興趣,特別是莫貴族。所以,你不明白?”
“是,池硯不明白。”
“因為那裏很安全。”
“啊?”完全不明白小主人如此簡單明了的回答,池硯只好呆呆的站在英華身邊,張着不解的嘴巴。
“和公主訂親就會成為皇親國戚,如此一來,身家性命一事完全不必擔憂了,不管發生了什麽。”
“夏樞密是擔心莫貴太尉日後的安危?以太尉身份和身手,根本不必操這份心的!”
“明箭好躲,暗槍難防啊。”英華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這是我能替霄做到了,最保險的一步棋了。”
“啊,說到下棋,”池硯想到了,他收拾起花樹下的棋盤:“昨兒個莫貴太尉叫我入夜一定要把棋盤收回去,夏樞密你總是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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