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 :第一章:第一章:第一章:(1)
當得知程天南對童瞳有興趣,自然合了關家老爺子關壬鳴的心思,不用動用一兵一卒,不用和關曜直接撕破臉,就可以将童瞳從關曜身邊逼走,關壬鳴的算盤是這樣的,用沐放這個案子讓童瞳來選擇,她如果不離開關曜,那麽沐放至少會被判上五年以上的刑期,這樣,童瞳因為沐放的事情和關曜之間肯定會隔閡,所以日後肯定是走不到一起的。
而童瞳如果選擇了沐放而離開了關曜,這樣一來的話,就讓關壬鳴更加的身心了,當然,對于童瞳,關壬鳴知道還是有些的虧欠,所以之前才會有了上海那一幕,只要她離開關曜之後,不管童瞳有什麽事,關家也會護着她的。
此刻坐在茶樓的包廂裏,程天南正暗自得意着,任何一個男人,能壓制一個比自己身份高一些的男人,都是驕傲而自滿的,程天南看着關曜臉色不對勁,自然是高興的,可是卻感覺到一股冰冷的視線迫人的掃了過來,下意識的坐直了身體,對上譚骥炎陰霾的鳳眸。
“這麽說,只要我們不答應程總的要求,那麽沐放就要坐牢了。”譚骥炎的聲音很低沉,帶着磁性,語速不快,一字一字的開口,冷冷的挑着黑眸看着程天南,“程氏産業不少,違法亂紀的也不少,各個擊破,倒是不錯的選擇。”
程天南臉色陡然一變,譚骥炎這是什麽意思?要和程氏撕破臉嗎?程天南有些的憤怒,這些依仗着家族勢力的男人,如果不是有了譚家和關家在軍區的背景,他們今天或許給自己提鞋都不配。
可是那只是幻想,譚骥炎這話讓程天南有些心驚,雖然知道譚骥炎和關曜關系非常好,可是沐放只是一個外人,只是童瞳的朋友,如同今天是童瞳面臨這樣的狀态,譚骥炎這樣做,程天南不會疑惑,畢竟童瞳是關曜的女朋友。
可是程天南不明白審時度勢的譚骥炎,竟然為了一個隔了兩層關系的人不惜和自己撕破臉,這樣做,根本就是兩敗俱傷的局面,譚骥炎怎麽會如此的沖動,就為了一個沐放,寧願殺敵一千自傷七百,就為了一個藍海豚的總監?不可能吧,沐放和譚骥炎之間沒有什麽關系,就因為一個童瞳?
可是就這樣放棄?程天南有着一瞬間的猶豫,可是對上譚骥炎那冰冷不見底的黑眸,幽深幽沉的,如同看不見的深淵,一不小心,就會陷入進去,從此萬劫不複!
不!程天南不會放棄童瞳,就算關曜和譚骥炎真的要和自己撕破臉,還有譚家和關家的老爺子呢,他們不支持,小一輩的在自己面前還整不出什麽幺蛾子來。
“既然譚副市長要查程某,程某也只能自便了,身正不怕影斜,可是沐放這個案子只怕壓不下去了吧?監獄可不是什麽好地方,關處長防的了一時,防不了一世,意外總是不斷的。”程天南森冷的笑着,已經徹底冷了場,自然不用再用什麽場面話。
程家是黑道出生,雖然如今是半漂白的狀态,可是在黑道上的勢力還是有的,而監獄這樣的地方,除非沐放一輩子都關押在單間裏,吃飯都送進來,不出去放風,否則就一定會被殺,這樣的能力,程天南還是有的,關曜可以防備一時,但是一點用處都沒有。
而就在此時,譚骥炎的手機響了起來,譚骥炎看了一眼號碼顯示,果真是爺爺的,站起身來,按下接聽鍵向着包廂外走了去,“爺爺,這麽晚,有事嗎?”
“骥炎,你的事情爺爺素來不過問。”電話另一頭,譚老爺子冷聲的開口,态度是一貫的強硬和威嚴,“可是沐放這件事,多少人盯着,程天南不可怕,可是譚家還有不少的對頭,沒有必要為了一個外人而影響你的政績,骥炎,你記得爺爺曾經告訴你,從政者必須步步為營,一步錯,滿盤皆輸!”
譚骥炎沉着眼神,拿着電話并沒有開口,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個到底,沐放這個案子已經是鐵板釘釘的死案,翻不了,沒有了譚家勢力的支持,譚骥炎如果一意孤行,那麽,譚家敵對的勢力肯定會趁機動手,譚骥炎目前還沒有站穩腳跟,那麽對譚骥炎而言,這将是一個非常大的危機,甚至可能是滿盤皆輸。
“骥炎,你想清楚,這一件事上我和關老頭是一致的。”譚老爺子再次的開口,态度反而看起來溫和了,可是卻是無形的利劍,逼迫着譚骥炎和關曜必須妥協,沒有了兩家的勢力當靠山,沐放的案子會不日開庭審理,然後就是宣判服刑。
“如果我一定要一意孤行呢?爺爺要冷眼旁觀嗎?”譚骥炎腦海裏浮現出童瞳失望的眼眸,他不能再讓那個孩子受傷,讓她失望,譚骥炎聲音壓的很低,抓着手機的手因為用力而暴突手背上的青筋,目光冰冷到了極點,陰沉駭人的凍結着寒霜。
“是。”一個字就是譚老爺子的答案,譚家如今家大業大,而相對的也是樹大招風,多少人都在暗中窺伺着,只等着将譚家拉下臺來,從而重新洗牌,圈屬自己的勢力範圍,譚老爺子不會因為譚骥炎一個人而将譚家置于風口浪尖上,尤其是這件事只是因為沐放一個外人。
“我知道了爺爺。”冷聲的開口,譚骥炎挂斷了電話,所有人都說譚骥炎像譚老爺子,這不是為了奉承譚老爺子,而是真的像,所以從小跟在譚老爺子身邊的譚骥炎知道,譚老爺子說到做到,他們不會為了一個沐放會程氏撕破臉,不是懼怕,而是因為他們不喜歡童瞳,自然不會幫沐放,也是因為暗中還有忌憚着譚關兩家勢力的人蟄伏着,所以老一輩子絕對不會冒險。
心髒處一陣緊縮的痛,譚骥炎幾乎可以想象得出,童瞳那失望的模樣,那個孩子太過于簡單,她會因為沐放的事情而愧疚一輩子,她甚至會怨恨自己,她或許有一日會成熟會世故,會做出對自己最有利的選擇,可是那樣的人還是童瞳嗎?
背水一戰的結果是什麽?沒有兩家實力的支持,沐放案子鐵證如山,譚骥炎明白要依靠自己目前的勢力根本就無法有所作為,而關曜就更不用提了,他只是刑偵處長,沒有了關家的支持,關曜自己都能爬到處長的位置。
一步一步,沉重着步伐,譚骥炎大手落在門把柄上,冷厲的表情一點一點被完美的收斂下來,不讓任何人察覺出他的情緒變化,然後推開門走了進去。
程天南悠然自得喝着茶,他不怕,真的不怕,有了關家和譚家的老一輩子的支持,譚骥炎和關曜必須妥協,他們不妥協也沒有用,即使他們堅守着自己那可笑的面子和尊嚴,可是沒有關家和譚家的庇護,眼前這兩個男人就是一只小雛鷹,自己随手就可以捏死。
關曜從譚骥炎接電話出去就知道了會有什麽結果,程天南之所以如此嚣張,不過是因為和關家和譚家的老一輩達成了一致協議。
“沐放的案子,法院該怎麽宣判就怎麽宣判,關曜,我們走。”譚骥炎冷冷的開口,冷漠的目光看着眼前大露喜色的程天南,沒有一點的恨意,沒有一點的不平,如同只認清了一個事實而已。
關曜起身直接點了點頭,和譚骥炎一前一後走出了包廂,不管骥炎做出什麽樣的決定,關曜都是支持的,骥炎當自己是兄弟,而自己何嘗不是。
包廂裏,程天南反而收斂了笑意,譚骥炎那臨走前那薄涼淡漠的眼神,讓程天南心驚,隐隐的有種不好的預感,今天譚骥炎是妥協了,可是日後,只要有機會,譚骥炎一定狠狠的報複回來,讓自己死無葬身之地!
屋子外大雨傾盆着,嘩啦啦的聲音從窗戶裏傳了出來,這個包廂後面還有一個回廊,可以欣賞院子裏的風景,冬天是梅花,夏天的時候,那碧綠的池塘裏翠綠的荷葉,非常的漂亮。
程天南雖然有些的心驚不安,可是落棋不悔的到底他還是懂的,既然和譚骥炎已經撕破臉了,就沒有什麽好後悔的,所以此刻站起身來,打開了回廊的燈,推開門走了出去,他以為童瞳會在回廊裏聽着屋子裏的對話。
可是程天南卻沒有想到看到的卻是渾身濕透的童瞳,因為這一排有四個包廂,所以長長的回廊也是被分成了四部門,而兩個回廊的中間卻是沒有頂的,而童瞳正是站在大雨裏,雨水濕透了頭發,順着臉頰流淌下來,黑暗裏回廊裏的燈雖然亮了,可是童瞳卻依舊身處在黑暗之中,一雙眼在大雨的洗刷之下,似乎非常的清澈幹淨,可是太清澈了,卻如同鏡子一般映着暗黑的天幕,讓程天南看到心驚。
“小瞳,快進來,雨這麽大!”顧不得其他,程天南快速的伸過手拉住童瞳,而她沒有如同往日一般的甩開自己的手,這讓程天南不由的高興起來,自己這個決定做的果真對,童瞳認清了關曜的無能,所以轉而會投奔到自己的身邊。
很是滿意,所以程天南臉上帶着笑,将童瞳拉進了溫暖的包廂裏,快速的将空調溫度給調高了許多,一面拿過一旁幹淨的毛巾快速的擦着童瞳的頭發,“走吧,我帶你回去,你要換一身衣服,要不肯定要感冒的。”
童瞳是準時過來的,她知道譚骥炎和關曜的身手,他們都是從軍隊裏出來的人,耳力比普通人好太多,尤其是關曜他目前是警察,會更加的警覺和敏銳,所以童瞳就沒有冒險,而是站的有些遠,雖然會被雨水給打濕,可是這樣一點的困難,對從小就經受殘酷訓練的童瞳而言根本沒有什麽。
可是仔細聽着裏面的對話之後,童瞳雖然不知道譚骥炎接了電話之後出去說了什麽,可是他進來之後就和關曜一起離開了,童瞳忽然感覺如此的心痛,那個高傲冷酷的男人,那個總是站在雲端,游刃有餘,睥睨衆生的高貴男人,是因為自己而這樣為難吧?
甚至要被程天南這樣的人無恥的威脅着!童瞳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冷冷的看着将自己給帶出茶樓,坐上汽車的程天南,心真的很疼,那樣的難受,讓童瞳寧願自己承受一槍,被刺一刀,也好比此刻那漲滿了胸口瑟瑟的痛,如果不是因為自己,譚骥炎根本不需要如此。
“小瞳,你都聽見了吧,不管是關曜還是譚骥炎,他們一旦失去了家族的勢力,根本什麽都不是。”不屑的開口,程天南語調裏滿是鄙夷和嘲諷,雖然程天南知道譚骥炎即使沒有了譚家的勢力,也絕對是一個強勁的對手。
可是在自己喜歡的女人面前,程天南和任何一個普通男人一樣,昭顯着自己的本事,貶低着其他男人,如同自己就是國王,只有自己才有能力給自己的女人遮風擋雨。
“他們一旦知道關家和譚家不支持他們給沐放翻案,立刻就放棄了,不過是為了自己的前途着想而已,小瞳,沐放這個案子,你放心,只要你跟了我,沐放一定會無罪釋放的,他依舊可以回藍海豚當他的總監,當然,如果沐放心裏不痛快,他絕對可以來飛天娛樂,我會給他第一章:第一章:%的股份。”沉穩開着車,轉了個彎,汽車轉到向程天南的一幢別墅的方向。
目前,程天南是勝券在握着,沐放這個案子是鐵證如山,譚骥炎和關曜如果識相一點,對自己妥協,程天南看在童瞳的面子上,也會放沐放一馬。
可是如果譚骥炎和關曜不顧兩家的老一輩的決定,一意孤行的話,就憑他們兩個,程天南憑借自己目前在北京的財力和人際關系,加上媒體的影響,大衆輿論的壓力,譚骥炎和關曜也只會灰頭灰臉的碰壁,狠狠的敗在自己手裏而已。
而對于童瞳,程天南是勢在必得,因為她只要在乎沐放,就必須跟着自己,當然,這是為了保險起見,程天南相信經過今天晚上這一幕,童瞳會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強者,誰才是真正的能保護她和她朋友的男人,否則小瞳也不會這麽順從的跟着自己回家,想到此,程天南胸口被喜悅漲的滿滿的,身為男人的驕傲和尊嚴在這一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別墅黑色的雕花大鐵門緩緩的被推開,程天南快速的将汽車開進了院子,停在了別墅的門口,保镖已經打着傘恭敬的等候在了一旁,打開車門,等候童瞳和程天南下車。
奢華宏偉的別墅在大樹的籠罩之下,夜幕裏是狂風暴雨,讓這別墅顯得有些的幽森,屋子裏很暖和,歐式風格的別墅,所以壁爐裏此刻還在燃燒着木炭,整體的裝飾是洛可可風格,奢華優雅裏卻又透露着低迷的格調,看得出絕對是出自著名的設計大師之手。
“小瞳,三樓是我的客房,你進去洗個澡,一會幹淨的衣服就會送上來。”春風得意馬蹄疾,程天南此刻就是這種感覺,比起第一次自己如同一個男人一樣和女人翻雲覆雨,更加的得意,看着童瞳,程天南心頭如同被貓爪了一般,讓他幾乎有些的迫不及待。
“我該走了。”童瞳忽然的開口,将思緒從腦海裏拉了出來,淡淡的看着眼前讓自己厭惡至極的程天南,對譚骥炎的不舍和心疼都已經被完美的壓抑到了心底最深處。
“小瞳,我知道突然讓你認清楚關曜的真面目,你肯定有些不能接受,不過沒有關系,我不會逼迫你的,我們有的是時間。”寬容大度的笑着,程天南泛着溫柔和寵溺,她不會立刻接受自己的感情,這一點程天南自然知道,真的是水性楊花的女人,程天南還看不上呢。
程天南目光凝望着眼前的童瞳,她身上是一身黑色的皮衣,襯托的她的身體更加的清瘦,盤起了頭發,露出一張美麗而精致的小臉,因為淋了雨,此刻一滴水珠順着柔嫩如玉的臉頰上滑落,擦過嘴角,然後從白白尖尖的下巴滴落下來,落進白皙的頸部,消失在衣服裏。
吞了吞口水,程天南忽然感覺血液躁動的熱了起來,童瞳的眉眼,她的小臉,她因為淋了雨沾着水光的唇,那白皙如同天鵝般的脖子,然後是緊緊裹在黑色皮衣之下的胸口,如同活色生香的畫面,蠱惑着程天南所有的意識,讓他眼中情欲立刻蔓延開來,一手忍不住的向着童瞳的伸了過來,想象着親吻上這櫻紅柔軟雙唇的感覺。
倏地一下,童瞳動手了,抓住了程天南的手腕,雖然她的手很小很軟,可是當凝聚起力量的時候,程天南竟然感覺自己的手腕如同被鐵鉗給抓了一般,竟然動不了分毫,這讓程天南從情欲裏回過神來。
“小瞳,好了,我也不逼迫你,你去洗澡吧,不用生病了,那樣我會心疼的。”嘆息一聲,程天南将那磨人的情欲給壓了下來,反正已經等了這麽久了,自己也不在乎多等一些天,至少不用在這樣的時候逼迫小瞳,畢竟她才和關曜分手,心情也不好。
“程天南,在從上海回來的機場裏,我警告過你,如果你動了沐哥,我會殺了你。”童瞳平靜的開口,擡起的雙眸純黑如同曜石,反射着水晶燈的光芒,童瞳很平靜,如果說連關曜和譚骥炎都必須妥協,那麽童瞳不在乎就這樣殺了程天南。
“小瞳!”程天南的耐性用光了,冷聲的訓斥着,惱怒的板着臉,“小瞳,不要和我鬧,現在上樓去洗澡,你情緒不好,我可以理解!”
“程天南,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如何?用你的命來換沐哥的安全,如果沐哥被判刑了,那麽,你就去陰曹地府吧。”童瞳即使說着如此冷血威脅的話,卻也是乖巧安靜的表情,眼神甚至沒有一點的波動,不知道的人只以為這孩子在胡說八道呢,了解童瞳人則會知道,這樣的童瞳才是國安部特別行動組的優秀成員,她即使殺人,也不會似乎如同惡魔一般有着嗜血的表情,也不會有着愧疚和不舍,她只是一個武器,冰冷的俱有強大殺傷力的武器,所以她是沒有多餘表情的。
一旁保镖一聽童瞳的話,不由的皺起了眉頭,一拉西服,手裏的槍已經被拔了出來,黑洞洞的槍口對着童瞳的額頭,食指落在扳機上,只要保镖輕輕的一扣扳機,那麽童瞳的頭上就會多了一個洞,一槍斃命!
程天南剛要訓斥這個大膽的保镖,卻見童瞳忽然松開了手,而客廳裏其他保镖也都放下心來,果真是一個小姑娘,和程總在耍性子呢,一看到真槍了就害怕了。
可是所有人只感覺眼前一花,而持槍的保镖則是呆滞的愣住,他也是特種兵出生,中途雖然沒有完成訓練,可是被程天南收編了之後,又系統了訓練了半年,這才成了程天南的近身保镖。
一般富商的保镖最多是帶刀,帶電——擊=棒的,有的是用鞭子,因為中國的法律體制,保镖是不可能佩戴槍支的,當然也有一些保镖會帶着槍,可是這些保镖也只是會開槍,在靶場聯系過,拿出槍一般都可以吓唬人,真殺人,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程天南的保镖不同,他們可是天天都玩槍的,槍不離身,這也是為什麽程天南不惜重金收編了這些特種兵,他們都是佼佼者,可是持槍的保镖只感覺眼前一花,手裏的槍卻已經不見了,而此刻,童瞳右手拿着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一旁的程天南,還是那樣的安靜的模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拿的是假槍,所以才會這麽鎮定,可是剛剛童瞳這樣連其他人都沒有看清動作就奪過了手槍的動作,讓所有的保镖,包括程天南都明白了一個事實,她是個好手,用槍的好手。
“不錯的槍,alock第一章:第一章:,輕便,靈巧,便于攜帶,射程遠,轉速快。”淡淡的開口,童瞳的話再次讓所有的保镖都緊繃起來,齊刷刷的拿起手槍對準了童瞳,他們的工作就是保護程總。
程天南臉色此刻更加的難堪!他雖然知道童瞳身手不錯,在超市那一次,在上海那一次,可是他卻沒有想過童瞳的身手到底有多好,只當是學過,可以防身而已,可是此刻,程天南不得不颠覆了自己的看法,可以從一個特種兵手裏将槍這樣輕松的給奪走,她要殺人,絕對易如反掌。
愈是如此,程天南緊繃的攥緊了雙手,目光憤怒至極的盯着總是忤逆自己的童瞳,可是她這樣的優秀,卻又如同致命的罂粟花一般,讓程天南真的如同染上了毒瘾了,明知道會非常危險,卻又是欲罷不能。
“程天南,記住我的話,你只有三天的時間,沐哥安全你安全,否則沐哥坐牢,你就用命來償還!”童瞳淡淡的開口,目光掃了一眼客廳裏對準着自己的餘下四把槍,左右流轉的視線,配上她精致如畫的臉,看起來真的如同一個不谙世事的孩子。
童瞳忽然手一動,砰砰幾聲槍聲響起,大廳裏的燈被子彈給射滅了,速度太快,即使是這些特種兵出生的保镖,反應過來時,客廳已經是一片黑暗,根本不敢亂開槍,而客廳外,風雨聲裏傳來了汽車的發動聲,前後不過幾秒鐘的時間,所有人都不知道童瞳是什麽時候出了客廳,甚至已經發動汽車離開了。
等客廳的再次有了光亮時,幾個保镖發現程天南的臉色異常的難堪,緊繃着,如同狂風暴雨的氣息,陰翳的駭人,如果說剛剛童瞳真的要殺人的話,即使再有一倍數量的保镖也是沒有用的,因為他們的速度不夠,人多也是無濟于事。
童瞳的速度太快了,奪槍、開槍、離開,一氣呵成,短短幾秒鐘,一般人根本都反應不過來,她卻已經完成了一系列的動作,快的已經不像是人類的速度,這怎麽可能,她不是只是一個藝人嗎?
程天南黑着峻臉,不發一言的向着樓上走了去,一步一步,程天南臉慢慢的扭曲着,這一輩子,還沒有人敢用槍指着他的頭,這輩子,還沒有一個女人敢這樣不知道好歹,這輩子,還沒有人敢用槍威脅他的命,給他三天的考慮時間。
可是童瞳一個人卻占據了他所有的不可能!程天南是憤怒到極點,可是他竟然隐隐的有了一股發自內心的恐懼,如果沐放真的被判刑,程天南相信童瞳真的會殺了自己,即使自己身邊有再多的保镖也無濟于事,對于真正的高手而言,這些保镖根本就是形同虛設,如果她是狙擊高手的話,自己甚至不知道是怎麽死的就已經中彈身亡了。
程天南不甘心着,此刻卻又無可奈何,他已經計劃好了所有的一切,甚至不惜為了得到童瞳而和譚骥炎和關曜撕破臉,和譚家和關家的老一輩談交易,可是他做了這麽多,在最後要成功的關頭,一切戛然而止,讓程天南從沒有如此的挫敗,如此的不甘過。
他一定要得到童瞳,廢了她的雙手雙腳,讓她失去戰鬥力,只能乖巧而溫順的留在自己身邊!程天南砰的一腳踢開了卧房的門,眼中有着嗜血的狂怒和占有,她只能是自己的,只能是自己的!任何人阻擋在自己面前,遇鬼殺鬼,遇佛誅佛!
将汽車開了怡然園小區的後圍牆,童瞳就直接棄了汽車,雖然怡然園小區裏到處都有安全探頭,即使這樣的大雨夜也有保安巡邏,高聳的兩米多高的圍牆上還有低壓電網,可是這一切對童瞳而言根本就是不是障礙,身影快速的進入了小區,然後回到了公寓,沒有驚動暗中在六樓租住了房子保護自己的人。
譚骥炎和關曜離開茶樓之後,卻沒有分開,關曜開着車,然後将車停在了路邊,大雨傾盆的下着,敲打着車身,“骥炎,你準備怎麽做?”
關曜開口打破了汽車裏的平靜,目光看向副駕駛位置上冷着峻臉,不知道在思慮什麽的譚骥炎,關曜也大致的猜測到了事情的經過,雖然在北京,沒有人敢和自己和骥炎過不去,那也是因為背後有着關家和譚家兩大軍區的強大力量。
可是爺爺不會喜歡小瞳的,那麽肯定是不會因此去幫沐放,尤其是沐放的案子根本無法去翻案,關曜明白,自己爺爺這是利用程天南來逼自己妥協,讓自己放棄小瞳這個女朋友,這樣一來,沐放自然也會相安無事。
其實關曜倒認為如果真的是這樣就好了,自己也只是個挂名男朋友,可是這一次即使糊弄了爺爺,救了沐放,可是卻是治标不治本的解決辦法而已,骥炎才是小瞳真正的男友,難道要一直這樣的保密下去,這絕對不符合骥炎的性格。
而且以前自己是小瞳的挂名男朋友,所以骥炎和小瞳見面,大家吃個飯什麽的,不會有人懷疑,可是如果沒有了自己這個挂名男朋友的身份,骥炎怎麽可能再和小瞳見面。
程天南對小瞳虎視眈眈,到時候,程天南勢必要逼迫小瞳,自己和骥炎都不能出面,所以關曜此刻也清楚的知道事情陷入了僵局裏。
“程天南之所以這麽嚣張,無非是兩個老爺子在暗中支持着他,所以程天南才敢這麽做。”譚骥炎看起來依舊很是冷靜,沉聲的開口,分析着其中的情況,“你暫時不用對關老爺子表态,先拖着,我聯系小禦看看。”
“小禦如果在,倒是好辦,他是軍情處的人,要救沐放倒是簡單,而且老爺子也根本威脅不到小禦,可是他出任務了,只怕根本聯系不到人。”關曜倒是覺得這是一個辦法,畢竟譚景禦身份不同,即使關家和譚家老爺子也拿軍情處沒有辦法,小瞳在乎的人不多,朋友的話,真的能讓小瞳擔心的也只有沐放一個人,可是現在的問題時,軍情處的任務是極其保密的,短的一個星期半個月,長的可是幾個月,甚至一兩年,就怕小禦這遠水救不了近火
“關曜,如果真的不行,那麽只有迎頭而上了。”譚骥炎銳利的黑眸危險的眯了起來,內斂着精睿的光芒,自己不能看着小瞳那樣失望的模樣,如果自己能小瞳都保護不了,那麽還能算一個男人嗎?憑什麽站在政壇上。
“骥炎,可是目前你的勢力才開始培養?”關曜雖然隐隐的已經猜到譚骥炎會做出這樣決定,可是還是有些的不敢相信,從小到大的兄弟,關曜比任何人都了解譚骥炎,他冷靜內斂,審時度勢,不沖動,不焦躁,行事果斷,雷厲風行。
如今和譚家對抗,是最不理智的行動,不要說可能救不了沐放,甚至還可能暴露了骥炎和小瞳的關系,引來更多的麻煩,可是關曜卻笑了,擡起手,握緊的拳頭和譚骥炎伸過來的拳頭默契的撞擊在了一起,可是如果不這樣做,那就不是譚骥炎,那不是自己認識的那個驕傲的男人。
關曜重新的發動了車子,如果今天是其他人,其他事,骥炎絕對不會如此的沖動,可是是因為小瞳,骥炎不惜背水一戰,狹路相逢勇者勝,或許這一戰也會勝利,因為他是譚骥炎,是一個永遠不會認輸的男人。
“沐放的案子暫時還能拖,所以即使對小瞳,也想瞞着,不能讓程天南和老爺子他們看出任何的破綻。”譚骥炎知道這樣,童瞳或許會失望,會生氣,可是在敵強我弱的情況之下,譚骥炎只能先制造一個妥協的假象,如今他們的優勢在于,所有人都以為小瞳是關曜的女朋友,譚骥炎可以不動聲色的備戰。
大雨下了一整夜,劇組接下來的幾處戲都是外景,而室內戲沒有童瞳的戲,而程翰也考慮到童瞳目前的情況,也就大方的放了她幾天假,劇組其他人依舊繼續開拍着、趕工着。
童瞳沒有戲,于是和辛疆約好了兩個人去看沐放,他們無法想象那個總是妖孽一樣的男人,突然身陷囹圄,他該是驕傲的,該是高人一等的,沐放就該是走在陽光之下,享受着所有人崇拜敬仰的模樣,可是如今,他卻被殘酷的折斷了翅膀,關在了看守所裏。
而關曜也知道童瞳要見沐放,一早讓熊華和孫盈盈景沐放從看守所裏提了出來,帶到刑偵處,打着審問的名頭,這樣就沒有了時間的限制,所以童瞳過來了可以和沐放多聊聊。
“關曜,謝謝了。”童瞳如同昨天根本沒有去過茶樓一般,笑着對着關曜致謝着,“沐哥還好嗎?”
“沒事,我已經招呼下去了,即使在看守所也是單間,床單被子都換的新的。”關曜溫和的笑着,眼中有着一絲的愧疚,小瞳只是關心沐放而已,可是就因為程天南看中了小瞳,就因為小瞳沒有身份沒有背景,所以沐放被陷害關押,骥炎如今在積極備戰着,權勢有的時候真的讓人感覺到痛恨,卻又不得不将權勢牢牢的掌握在自己手裏。
沐放是妖孽的,即使此刻在審訊室裏,他依舊半眯着桃花眼,薄唇處勾着若有若無的笑,慵懶的神情,絕美傾城的邪魅臉龐,讓孫盈盈都忍不住的臉一紅,他這哪裏是罪犯,根本就像是來度假的貴公子。
“沐哥。”推開審訊室的門,童瞳快速的走了進來,對上沐放那染笑的目光,也笑了起來,沐哥沒有頹廢,沒有痛苦,這不是裝出來的輕松表情,童瞳就真的放心了。
辛疆雖然也跟着進來了,沒有見到沐放之前,辛疆是擔心的,也是期盼着,可是真的見到人了,辛疆卻如同是沉默的壁畫一樣,站在角落不發一言,神色淡漠,如同只是陪着童瞳這個藝人過來的經紀人一般。
“啧啧,這麽擔心做什麽?小瞳,你是不是瘦了?有沒有好好吃飯!等我出去了,你就慘了!”沐放妖魅的笑着,修長如玉的手輕輕的敲了一下童瞳光潔的額頭,被抓進來,沐放就已經想通了,這一次想要出去恐怕不容易,而之前關曜和大致和沐放說了一下目前的情形,主要是為了不讓童瞳擔心。
沐放倒真的無所謂而來,能遇見小瞳,是他一輩子的幸福,即使因此要被關押上上三五年,沐放也不在乎了,所以不用關曜開口,他已經知道如何表現出最好的一面,積極樂觀,不讓童瞳擔心。
其實沐放甚至想要勸關曜不必為了自己和關家譚家對抗,不值得,可是關曜一句,譚骥炎已經決定了,沐放忽然就明白,那個男人如果真的決定了,只怕任何人都無法撼動他的決定,沐放也打從心底高興,譚骥炎是真的很喜歡小瞳,否則不會為了自己這個外人和譚家對抗。
“沐哥,你會沒事的。”童瞳微笑着點了點頭,讓一旁的關曜和沐放都暗自松了一口氣,如今能瞞得住一天是一天,小瞳這孩子倔強起來,誰都勸不了,上一次聽說沐放犯了案子,她竟然一路飙車高速回來了,所以她的固執,關曜和沐放都清楚,這一點倒是和譚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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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