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 :第一章:第一章:第一章:(1)
白色的沃爾沃車速可以開到第一章:5第一章:碼,而童瞳的車技很好,利用下班時期的車流高峰,左拐右繞着,迅速的在車流之中穿梭着,而跟在童瞳後面的保镖有點兒無奈的皺了一下眉頭,如果是平日,他會非常有興趣這樣開車的人,甚至去比一比,可是他目前的任務只保護童小姐,這樣的車速太危險了,可是因為見識過童瞳開車的速度,保镖只當童瞳喜歡開快車,并沒有多想。
而當五分鐘之後,在車流裏看不見童瞳的白色沃爾沃,男人猛然的坐直了身體,目光迅速的向着四周看了過去,可是哪裏還有白色沃爾沃的身影,譚長官下一次可不可以派一個簡單一點的任務給自己!保镖快速的向着怡然園的方向開了過去,有些的頭痛,童小姐的車技真的太好了!他都不得不自愧不如。
當汽車向着怡然園的方向又開了一段路,又看見前面沃爾沃的車影之後,男人剛剛提起的戒備又放了下來,前面的車速雖然還是快,不過倒沒有了之前的瘋狂,男人也沒有多在意。
六點十分,雖然童瞳已經夠快了,可是堵車實在是她都沒有辦法控制的事情,“關姐,你坐在車裏,鎖好車窗和車門,不要下車。”因為遲到了十分鐘,童瞳快速的對着關露叮囑着,自己下車向着不遠處的藍鳥酒吧快速的小跑了過去。
六點多,酒吧街這邊才開始熱鬧,藍鳥酒吧并不是非常正規的酒吧,夜色之下,廣告牌上藍色霓虹燈勾勒出的一只鳥兒飛翔的倩影,這裏是程天南旗下的一個酒吧,三教九流的人都有,兜售打探信息,只要到了這裏,出的起價錢,就沒有打聽不到的消息,所以這裏就顯得非常的混亂,童瞳也知道這一點,所以才叮囑關露鎖好車門和車窗,不要下車。
此刻酒吧街并不顯得多麽的混亂,而這些年關露在美國,也去過一些夜生活的場所,比起國內絕對混亂了很多,所以對于童瞳那樣的叮囑,關露反而顯得格外的不屑,甚至隐隐的有種不高興,童瞳憑什麽像命令小孩一樣命令自己?
所以關露不僅僅沒有将車門車窗關好,反而打開車門下了車,無聊的在酒吧街這裏閑晃着,從童瞳之前離開的煲仔飯餐廳到怡然園也差不多有四十分鐘的車程,而隔着幾輛車看不見白色沃爾沃的車牌,暗中保護童瞳的保镖雖然有些詫異童瞳的車速放緩了,卻也沒有多在意,直到快到怡然園這邊,保镖這才瞄到了車牌,驚出了一身冷汗,自己竟然将童小姐跟丢了将近四十多分鐘。
酒吧二樓上安靜了很多,隔音效果很好,所以直接隔斷了樓下酒吧音樂聲的嘈雜,程天南看着眼前的童瞳,第一眼看見她時,程天南只當是一個善于隐藏自己,心機深沉的女藝人而已,到底是因為什麽一步一步的陷了進去,到如今,程天南心思是無比的複雜,不甘心,憤怒,眷戀,各式的情緒揉成一團漲滿了胸口,卻讓程天南喉嚨艱澀的堵住了一般,這一生,他第一次不知道如何開口。
“其實,如果你真的求我,我說不定也會放了沐放。”站在窗戶邊,程天南點燃了一支煙,可是她卻偏偏選擇了最激烈,最傷男人自尊的一種方式,讓程天南幾乎要怒火中燒,可是卻又被這樣的童瞳強烈的吸引了目光。
“沐哥并沒有過失殺人,這原本就是你和沈直設計出來的圈套而已。”童瞳冷淡的開口,“我已經來了,你是不是已經決定好了。”
“如果我真的不放人呢?為了沐放,你就真的會殺了我嗎?”程天南倏地轉過身來,剛毅略帶着黝黑的方正臉龐上目光急切的看向童瞳,內心深處閃爍着連自己都不懂得期待,雖然程天南認為童瞳肯定會給出讓自己痛苦的答案,可是人往往都是如此,明知道是結果,卻依舊不死心,依舊期待着出現奇跡。
“會。”一個字,簡單利落,童瞳肯定無比的開口,雖然她不會真的殺了程天南,但是她絕對會讓他付出和死一眼的代價。
“哈哈。”呆滞的愣了瞬間之後,程天南放聲狂笑起來,然後斂了笑容,又恢複了一代枭雄的自信和霸氣,“童瞳,這一生,我只在你身上栽了,卻也栽的心甘情願,罷了,沐放明天就會安全出來。”
這樣的結局是最好的,童瞳得到肯定的答案,立刻轉身向着門口走了過去,而站在窗口的程天南雖然剛剛說的霸氣,自己已經認清楚了事實,可以放手了,可是看到童瞳這樣毫無眷戀的轉身就走,卻又滋生出一股怒火。
“你就這樣走了?知道沐放安全了直接就離開,連一個謝字都沒有?”嘲諷着,程天南嘴角勾着冷笑,卻也不知道是在嘲諷自己,還是在譏諷童瞳
“謝?是你陷害沐哥的,你這樣做,只不過是糾正了自己的錯誤而已。”童瞳回頭一本正經的開口,有些不解的看着程天南,他只是放棄了繼續做下去的錯事而已,自己為什麽要感謝他,感謝他陷害沐哥?
程天南訝然的看着一臉單純表情的童瞳,燈光之下,她的臉純淨猶如窗戶外的月光,幹淨的不沾染一點的雜質,這就是她獨立特行的魅力,程天南見識過太多太多人性的醜陋,勾心鬥角,爾虞我詐,在某種程度上,程天南認為關曜和譚骥炎,除了身份比自己更加輝煌之外,他們都是同一種人。
譚骥炎擊垮了柳家,卻并沒有深入的查下去,而是息事寧人,培植屬于自己的勢力範圍,所以柳康的死被定性為懸案,關曜雖然在某種程度上算是一個純粹的警察,可是在很多時候,他依舊會妥協,選擇放棄原本該堅守的道義。
所以程天南并不認為他們比自己優秀、出色,大家都是一樣的人,為了各自的利益,都可以選擇放棄很多東西,這個世界原本就該是如此。
可是童瞳卻如同是另一個世界的人,她簡單,單純,固執,她可以為了柳康的死不惜和自己對抗,她為了沐放,不惜拿槍指着自己的頭,童瞳是一個真正純粹的人,幹淨如同陽春白雪,纖塵不染。
她并不蠢笨,上海那一次的比賽就看得出,她很聰明,很敏銳,偶然也有一點點小小的手段,卻絲毫不顯得心機醜陋,反而讓人感覺到打心底喜歡的,她不會留給敵人任何一個借口,任何一個破綻,這樣的女孩是如何的七竅玲珑,可是程天南卻感覺眼前這樣美好的一個人,卻不屬于自己,她甚至是厭惡痛恨自己的,如果時間可以倒轉回去,程天南會不惜一切代價,用最好的一面出現在她的面前,可是發生的就已經發生了,永遠不會可能再回頭,所以生平第一次,程天南忽然有種淡淡的後悔。
手機鈴聲突然尖銳的響了起來,童瞳臉上浮現出笑容,快速的接起手機,一手落在門把手上準備開門離開,可是電話裏譚骥炎的聲音卻冷酷無比的傳了過來,帶着童瞳從未聽過的急切和憤怒,“你在哪裏?關姐出事了,你們在哪裏?”
“什麽?寧和路,藍鳥酒吧!”一聽到關露出事了,童瞳笑容倏地一變,顧不得和譚骥炎通話,快速的挂了手機,直接打開門向着酒吧外跑了出去,而程天南一看童瞳神色不對,也立刻跟着跑了出來。
酒吧的暗巷,關露痛哭的尖叫着,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扯的七零八落,一直長靴踢掉了,原本的加厚絲襪被扯到了膝蓋之下,露出裏面純白色的內褲,而六七個喝的半醉的男人,在酒精的刺激之下,此刻正抓手的抓手,拉腳的拉腳,猥亵着這個送上門來的漂亮女人。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凄厲的喊着,淚水從臉上流淌下來,關露用盡全身的力量想要掙脫,可是她力氣再大,怎麽可能敵得過六七個醉酒之後,色欲熏天的大男人。
關露是真的後悔了,尤其是壓在身上的男人不時的啃咬在她的脖子和胸口,六七只手不停的她身上揉捏着,衣不蔽體之下,當內褲也被拽了下來,女性最私密處被一只陌生的大手入侵着,關露痛苦着痙攣,想要喊叫,可是滿是酒味的嘴巴卻堵住了她的嘴,舌頭霸道的伸進了她的嘴巴裏。
她不該不聽童瞳的話,從車子裏出來,更不該晃到這樣偏僻的巷子裏,可是世界上卻沒有後悔藥能賣!當她感覺到不對勁時,只來得及打開手機,剛撥通了譚骥炎的電話,只喊了一句救命,自己和童瞳在一起,手機就被奪走了,被扣下了電池,關露已經可以想象的出自己将會遭受什麽樣的厄運。
為什麽老天要這樣殘酷的對待自己?淚水迷蒙了眼睛,關露突然恨起了童瞳,如果不是她将自己帶到這樣的地方,如果不是她用一副命令的口吻不準自己下車,自己怎麽會遭受這樣的淩辱,都是因為童瞳!
接到電話,譚骥炎雖然很詫異為什麽關露和童瞳在一起,沒有打電話給童瞳,而是立刻打給了暗中保護童瞳的保镖,可是得到的答案卻是保镖将人跟丢了,譚骥炎冷下俊臉,立刻打電話給童瞳,問清楚了地址,直接打電話給了公安局楊局長,酒吧街這邊因為很亂,所以巡邏的警察也多,接到電話也不過兩分鐘的時間,立刻過來這邊尋找關露。
或許是警笛的刺耳叫聲震懾了六七個正要一逞獸欲的男人,所以正壓在關露身上的醉漢放棄了最後的侵犯,和同伴對望一眼之後,狠狠罵了一句,然後拎起褲子,幾個人落荒而逃,女人有的事,沒有必要為此将自己給搭進監獄裏。
這一刻,關露痛哭的嚎叫起來,蜷縮着身體,即使身後就是一個被撞倒的垃圾桶,可是對關露而言,此刻,已經不顧不得髒亂,她只想哭,狠狠的哭,将心頭的驚恐和委屈都給哭出來。
“明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童瞳怎麽會将你一個人留下?”從童瞳到達藍鳥酒吧的時候,沈直就一直在自己的車子裏看着,比起那些實驗對象,沈直一方面想要摧毀童瞳的心裏構造,看着她如同柳康那樣的崩潰,可是另一方面,沈直又是如此的痛恨童瞳,所以他想要從其他方面來打敗童瞳。
當關露下車的時候,她臉上那細微的表情變化沒有逃開沈直的視線,他靜靜的跟在關露後面不遠處,看着她被六七個半醉的男人給抓住拖到這邊的巷子裏意圖強=暴,沈直依舊沒有出面,反而是如同看一出戲一般,仔細的觀察着關露的表情,肢體動作,她眼中的恨意讓沈直玩味的笑了起來。
人都是一種極其自私的動物,人的心理是非常的微妙,這樣的事情發生之後,其實關露該反省的是自己,她不該下車,不該亂晃到這樣黑暗而危險的地方,童瞳停車的地方是馬路邊,酒吧街這邊再亂,馬路上還是安全的。
可是真的出事了,為了逃避自己的責任,為了讓自己心裏頭好過一些,關露卻将這份責任從自己身上推到了童瞳的頭上,将一切都怪罪到了她的身上,而将自己塑造成一個可憐無辜的形象,或許這樣能減輕自己的心理壓力,而且将錯誤推到別人身上之後,有了情緒的一個發洩口,反而能讓自己用更快的時間從痛苦裏走出來。
突然聽到男人的聲音,關露再次駭白了臉,雙手用力的環抱住自己,想要遮擋住那幾乎暴露在夜色之下的胸口,惶恐着眼看着夜色之下一身白色,笑容詭異而森寒的沈直。
“這不是你的錯,童瞳不該将人帶來這麽危險的地方的。”露出一口白牙,沈直用一種溫和而誠懇的聲音開口,觀察着關露那剎那從眼中展現出的恨意,緩緩的笑了起來,這就是人類,如此醜陋的一種生物。
“警察就要過來了,如果你想讓傷害你的人更加的痛苦、自責、內疚,那只有你真正的被侵犯了才能達到這樣的效果。”警笛聲真的越來越近了,沈直在夜色裏露出笑,白色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向着暗中再次的走了過去。
如果今天只是虛驚一場,那麽童瞳即使愧疚,卻也會自我安慰,幸好沒有出事,這樣的懲罰太輕了,如果今天這個女人對所有人承認自己真的被強=暴了,那麽童瞳就會一輩子背負着這個罪責,沈直陰邪的笑着,打開車門,離開了,今天知道南哥要在這裏見童瞳,自己過來真的值得了。
警察幾乎和童瞳、程天南是同時趕過來的,可是情緒崩潰之下,關露拒絕任何的人靠近,尤其是所有男人,即使是警察,走近一點之後,關露都會發出驚恐的喊叫聲,而童瞳剛要靠近,關露卻發出更加痛苦的哭聲。
那個白衣男人的話在關露心裏掀起了巨大的波浪,關露茫然了,她是痛恨童瞳的,尤其是發生了剛剛的這一幕,任何一個女人,即使她從小比其他女人經歷了更多,可是被六七個男人差一點強=暴,關露真的害怕了,也後悔了,也怨恨童瞳。
可是剛剛白衣男人的話卻讓關露那原本還猶豫的心卻一點一點的如同冰山一般的堅硬下來,是,如果不是童瞳将自己帶到這裏來,一切都不會發生
自己是配不上骥炎的,關露知道,雖然她也曾悄悄的因為喜歡上自己帶大的男孩,而萌生出一種又禁忌卻又興奮的雙重感情,可是關露卻理智的告訴自己,自己配不上譚骥炎,他适合更優秀更完美的女孩,雖然不甘心,雖然還是會如同含春少女一般,明知道不可能,卻依舊有着一絲一絲的期盼,或許骥炎會喜歡自己,畢竟自己是他這麽多年來接觸最多的女性。
自己雖然比骥炎大了五歲,可是保養的也很好,關露就是在這樣複雜又矛盾的感情糾纏裏留在北京的,可是她卻沒有想到今天中午會在辦公室裏看見譚骥炎親密的喂菜給童瞳吃,那一刻,關露是那麽的痛苦,骥炎并不喜歡自己,這樣的認知,即使心裏頭早就明白,可是當事實擺在面前的時候,卻是那樣血淋淋的痛着,提醒着她過去所有的幻想都是自己的一廂情願。
可是關露在痛苦的同時卻又恨上童瞳,是她搶走了骥炎原本該對自己的感情,是她水性楊花的明明是小曜的女朋友,卻又在一旁勾引骥炎,這樣扭曲的恨意,在此刻,在自己差一點因為童瞳而被強=暴的時候終于達到了頂點。
淚水迷蒙裏,關露一點一點陰狠了眼神,那最後的一點善良都在嫉妒的恨意裏消失,她寧願背負上被強——暴的名聲,也要讓童瞳痛苦一輩子,讓骥炎和小曜都遠離童瞳這個禍水!為了骥炎,自己什麽都願意!這就是自己對他的感情,即使一輩子骥炎都不知道自己這樣愛着他,為了他可以犧牲一個女人的尊嚴和人格,自己也要讓瞳瞳遠離骥炎!
譚骥炎和關曜放下了手邊所有的工作,開車趕到了這一邊,四周已經被警察給戒嚴了,因為關露不能讓任何人靠近,程天南也是經過大世面的人,所以他直接讓所有的巡警在巷子的兩頭,禁止他們靠近,而巷子又很黑,所以巡警倒也不知道究竟裏面受害的女性到底是誰。
打開車門,譚骥炎快速的下車走了過來,經過童瞳身邊時,看到站在一旁的程天那,一瞬間,臉色陰厲的駭人。
“我……”童瞳想要開口,卻也不知道該說什麽,聲音卡在了喉嚨裏,而一旁譚骥炎依舊只是用冰冷冷的看待程天南一樣的目光看了一眼童瞳,大步的越過她。
“程天南!你最好祈禱今天的事情和你無關!”關曜褪去了那斯文儒雅的外表,冷酷着嗓音,關家的人是任何人都不能動的!
而看到一旁的童瞳,關曜臉色複雜起來,有種恨鐵不成鋼的無奈,”小瞳,你答應過我不再和他見面的!”為什麽還要來這裏見程天南,為什麽要将關姐帶過來。
“關姐沒事了。”即使不用親眼看見過程,譚骥炎此刻也知道這個巷子裏發生了什麽,壓低着嗓音溫柔的對着關露開口,小心翼翼的伸過手,不想驚吓到關露,”關姐,沒事了,我接你回去。”
“骥炎。”這樣的譚骥炎是如此的溫柔,如同自己是被他呵護在掌心裏的小公主,關露淚水再次汩汩的從眼眶裏滾落下來,哽咽着,直接撲進了譚骥炎的懷抱裏,用力的抱緊了他結實的身軀。
淚水滾落下來,關露知道背負上被強=暴的名聲,不要說根本不可能和譚骥炎在一起,她那原本岌岌可危的婚姻也會因此走到頭的,可是她不在乎,這一刻,靠在譚骥炎的胸膛上,感受着他的體溫和心跳,關露緊閉着模樣,為了骥炎,不管是什麽樣的犧牲都是值得的。
一旁關曜臉色陰郁的駭人,脫下了大衣将衣不蔽體的關露給罩了起來,雖然光線暗淡,可是關露脖子上那些被啃咬出來的痕跡,讓關曜攥緊了拳頭,這些畜生!
“關曜,去交代一下。”譚骥炎一面抱緊着瑟瑟發抖,哭的聲音沙啞的關露,一面對着臉色難堪的關曜開口,這件事必須要壓下去,關姐是關家的人,所以絕對不能曝出來這樣的事情,而且對關姐的名譽傷害太大,至于那些人,只要查出來之後,即使不通過明面上的程序,譚骥炎也會讓那些人後悔今夜所做的一切!
“我知道。”深呼吸着,平複下狂暴的情緒,關曜轉身向着遠遠的守在巷子口的巡警走了過去,低聲的交代了幾句之後,巡警立刻明白過來,這個案子已經不是他們可以接手的了,立刻上了警察離開,如同今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扶着關露站起身來,譚骥炎肅殺着一張冷酷的峻臉,在黑暗的巷子裏,顯得更加的陰霾震懾,凝聚着眉宇,鳳眸冷酷如霜,一步一步扶起身影有些踉跄的關露。
“對不起,關姐……”童瞳走上前來,她真的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情況,自己明明讓關姐不要下車,甚至因為擔心酒吧街這裏太亂,還交代她鎖好車門車窗,可是童瞳卻也知道現在說什麽都太遲了。
“我不要你的道歉,你的道歉有什麽用?”關露情緒再一次的崩潰,看着走上前來的童瞳,身影跌撞的向前跨了幾步,目光惡毒的扭曲着,竭力嘶吼的同時,倏地揚起手向着童瞳揮了過去。
這一巴掌,童瞳是完全可以避開的,可是看着關露那痛苦不堪的模樣,對上她滿眼的恨意,童瞳身影未動的站在原地,怕的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臉上,打的太狠太重,童瞳只感覺左邊的臉頰完全的麻木了,嘴角有着淡淡的血腥味湧了上來。
“關姐?”關曜聽到這一聲巴掌聲,一怔,快速的回過頭來,皺着眉頭看着眼前的一幕。
譚骥炎也是一驚沒有想到關露會突然打了童瞳,可是峻臉之上譚骥炎目光依舊冷酷如霜,冰冷的看着眼前被打的童瞳,有那麽一瞬間,譚骥炎眸光波動了一下,卻又在瞬間冷寂下來,冰冷無情的面容,如同眼前的童瞳只是一個陌生人一般。
童瞳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跡,目光看向再一次蜷縮在譚骥炎懷抱裏瑟瑟發抖的關露,看着譚骥炎那雙手緊抱着關露,用冰冷無情的目光看向自己時,童瞳忽然感覺心很痛,比起關露剛剛那一巴掌要痛上千百倍。
第一次見到譚骥炎時,他就是用這樣的眼神冰冷的看着自己,冷酷的訓斥着參加了藍海豚面試的自己,那樣的聲音,低沉冷酷的不帶一點溫度,那樣的眼神,陰寒而冷漠,讓童瞳心髒如同被無形的大手給狠狠的掐住,然後用力的扯碎,如同垃圾一般丢棄在地上,任憑所有人踐踏。
“骥炎,我想回家。”關露低聲的開口,聲音依舊帶着哽咽,幽幽的嗓音,如同被蹂躏過後的桃花,嬌弱的讓人心疼。
“嗯。”譚骥炎那面對童瞳時的冷酷表情終于柔軟下來,無比心疼而愧疚的看了一眼懷抱裏的關露,低低的應了,然後直接将關露橫抱而起,漠然着從童瞳身邊走過,冷酷到吝啬一個眼神給她。
呆滞着,童瞳身影靜靜的站在原地,聽着巷子裏的汽車聲響起,然後遠離,關曜看着失魂落魄的童瞳,想要開口說什麽,卻終究沒有開口,只是轉過身同譚骥炎一樣的冷酷離開。
巷子裏安靜下來,一股寒風刮了進來,在冬日的夜晚,讓人感覺到一陣徹骨的寒冷,程天南看着站在身邊,卻如同失了魂的童瞳,心疼的看着她已經腫起來的臉頰,”我送你回去,小瞳,這件事不是我做的。”
“我知道。”童瞳狠狠的閉上了眼睛,然後在瞬間睜開,眼眸裏的情緒被壓抑下來,她知道這件事和程天南沒有關系,接到程天南的電話時,是關姐要跟着自己過來,程天南不可能事先知道這一點,所以就更不可能安排這些,這一切只是一個意外而已,卻是一個無法挽回的意外,因為自己而發生的意外。
童瞳轉過身向着巷子口走了過去,一步一步,腦海裏卻依舊浮現出譚骥炎那冷漠的眼神,連怨恨和責備都沒有,如同自己只是一個陌生人一般,心髒緊縮的一陣痛,童瞳垂落在身側的手用力的收緊了幾分,然後步子沉穩的走向馬路另一頭自己停在路邊的車子。
巷子裏,程天南目送着童瞳的身影一步一步的遠離,從暗黑的巷子口走入到路燈之下,那清瘦的身影,在這一刻,讓程天南忽然有種遺世而獨立的落寞,心疼的感覺再一次從心底瘋狂的蔓延上來,如果自己是關曜,今天自己絕對不會任由另一個女人打了童瞳,絕對不會!
汽車沒有回怡然園,而是向着西湖苑這邊開了過去,童瞳并沒有通行證,所以她無法進入小區,只能停在大門口不遠處的路邊。
為什麽會這樣?童瞳雙手握着方向盤,無力的将額頭抵着方向盤,自己不該帶關姐一起去的,明明知道這邊是寧和路這邊的酒吧街很亂,可是當時時間太緊迫,童瞳也擔心程天南那樣的人,真的被惹怒了,反而會走上極端,他真的會毀了沐哥,所以童瞳來不及細想就帶着關露一起去了酒吧街。
如果自己更加小心一點,關姐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童瞳知道對于普通的女人,這樣的暴行代表着什麽,可是如今說什麽都太遲了。
心境沉重着,童瞳擡起頭看了一眼西湖苑小區,譚骥炎的房子在小區靠近後門的那一片,這麽遠根本看不見什麽,想起譚骥炎那冰冷的一眼,那遠遠比被打一巴掌,被刀子刺中,被子彈穿過身體更加的痛,這種無法言語的痛蝕骨啃心,一點一點的擴散開來,讓童瞳握着方向盤的手猛然的收緊,太過于用力,指關節泛白的凸起。
西湖苑。
被譚骥炎抱到客房之後,關露一個人關上房門,然後走進浴室,将自己的身體泡在了溫水裏,雖然并沒有真正的被強暴,可是卻也只是差最後的一步而已,她的唇被咬破了,紅腫氣啦,身上到處都是被掐出來的淤青痕跡,脖子上被牙齒啃出來的地方破了皮,滲透着血絲,看起來怵目驚心,腳後跟因為靴子掉了,所以在地上磨破了皮,此刻被熱水一泡就痛了起來,而原本白皙的大腿就更加慘不忍睹了。
雖然沒有真的被強=暴,可是關露還是感覺到了惡心和肮髒,用力的擦拭着自己的身體,不過這樣都值得了,想起在巷子裏譚骥炎看着童瞳那樣冰冷的目光,關曜同樣是那樣的目光看着童瞳,關露冷血的笑了起來。
客廳裏,譚骥炎依舊肅殺着峻臉,低聲的咳着,卻拒絕了關曜遞過來的水,”我沒事。”譚骥炎沉聲的開口,眉宇依舊沒有舒展開,她果真還是和程天南見面了,甚至連累了關姐!
“這只是意外,骥炎,小瞳也不想的。”關曜低聲的開口,揉了揉太陽穴,滿是疲憊,小瞳為什麽還是要和程天南見面,如果不見面,今晚這一切就不會發生。
“最好只是意外!”冷厲的眼神陰霾的駭人,譚骥炎緊抿着薄唇,如果被自己查出來,今晚上的事情是程天南策劃的,不要說和譚家和關家抗衡,就算不惜一切代價,自己也要毀了程天南!
“先生,吳醫生過來了。”李成打開門讓六十來歲的女醫生走了進來,然後關上門,依舊如同最盡忠職守的保镖一般站在角落裏,他的工作只是保護先生的安全,其他的事都不是自己的範圍。
“吳阿姨,麻煩你了。”譚骥炎站起身來,吳醫生原本是軍區的醫生,退休之後原本是在郊區頤養天年的,這幾天小孫子生病才過來照顧孫子的,譚骥炎之前在小區裏遇到了兩次,也打了招呼,小時候在軍區,譚骥炎有時候受傷也都是吳醫生照顧的,所以還算是比較熟悉的長輩,而且關露被強=暴這件事,不能聲張,所以譚骥炎就立刻想到了吳醫生。
“不用客氣,關露在哪裏?情緒還好嗎?”吳醫生也認識關露,畢竟以前譚骥炎和關曜也是被關露照顧着,所以倒也算是熟悉,此刻聽到譚骥炎打過去的電話,立刻拿着藥箱過來了,慈愛的臉上有着關切和擔心。
客房裏,關露已經洗好澡了,剛穿上浴袍,聽到敲門聲,收斂了心頭的情緒,故意等了一會,将浴袍的領口稍微拉開了幾分,露出被熱水泡過之後,滿是啃咬上傷痕的肩膀和脖子,然後才打開門。
“關姐,吳醫生你還記得嗎,她過來給你檢查一下。”譚骥炎目光掠過關露的脖子和,臉色再次的陰沉下來,只是情緒被壓制的很好。
一聽到醫生,關露下意識的一個顫抖,或許是做賊心虛,讓她有種本能的懼怕和抵觸,而吳醫生也是老醫生了,自然沒有錯過關露此刻的表情,卻沒有往其他方面想,只以為關露剛剛被人給強=暴了,在心裏還有這被傷害留下的陰影,抗拒所有人靠近自己的身體,即使是一個女醫生。
“關露啊,還記得吳阿姨嗎?好多年都沒有見面了,怪孩子,別怕,我只是給上點藥。”吳醫生溫柔的笑着,慈愛的臉上有着心疼的神色,對着門口的關曜和譚骥炎點了點頭,走進卧房,然後關上門。
“我已經清洗過了,不用上藥了。”穩定下心神,關露低着頭開口,唯恐吳醫生真的看出來什麽,尤其她并沒有真正的被強◎暴。
“可是脖子上這些傷還是要上藥的,大家都是女人,不要害怕,已經安全了,我一會留下藥,被撕裂的地方,你自己上藥,不要害怕,傷口一定要處理好,否則發炎了就不好了。”其實吳醫生過來不僅僅是為了給關露上藥,一方面也是擔心她的心理,還有一方面是擔心她會不會因此懷孕,可是吳醫生也知道要一步一步來,想給關露上藥,然後再說到後面這個顧慮。
關曜的公寓實在沒多餘的地方住,至于關露如今讓她回酒店關曜和譚骥炎也不放心,所以就暫時讓她住在譚骥炎這裏,也好就近照顧。
吳醫生走了之後,關露也在疲憊裏睡着了,吳醫生說關露情緒還好,不用太擔心,身上都上了藥,不過一想到關露那一身慘不忍睹的瘀傷,吳醫生還是冷着臉将那些畜生給狠狠的咒罵了幾句。
“我先回去了。”太晚了,關曜明天還要上班,這才和譚骥炎道別,剛要走,忽然想起什麽,又轉過身看着譚骥炎,”你也別怪小瞳了。”
“你先回去吧,開車小心。”譚骥炎并沒有接話,只是叮囑了關曜一聲,冷酷的峻顏,讓人看不出他深藏的情緒。
走出別墅,關曜拉開車門,看了一眼譚骥炎的房子,嘆息一聲,發動起汽車離開,可是當汽車開出了西湖苑的大門,夜色之下,童瞳白色的沃爾沃異常的明顯,讓關曜立刻将汽車剎停在一旁。
“小瞳,這麽晚了,該回去休息了。”關曜敲了敲車窗,看着趴在方向盤上的童瞳,莫名的有些的心疼,不由的放軟了語調,”別多想了,事情已經發生了。”
“關曜,對不起。”童瞳擡起頭看着站在車門邊的關曜道歉着,她真的不知道會變成這樣?可是再多的歉意也是無法挽回已經發生的事情。
“嗯,我知道。”看着童瞳還紅腫的臉,關曜目光裏快速的閃過一絲的心疼,他記得童瞳的臉上永遠都是那樣安靜乖巧的表情,偶然會露出微笑,幹幹淨淨,清清爽爽,讓人感覺到一種舒心,而此刻,看着童瞳雖然還是一模一樣的表情,可是關曜卻明白在這樣的安靜的背後隐藏着她深深的愧疚和自責。
“關姐,還好嗎?”對于童瞳而言,結果已經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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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