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 :主動爬上床
爺是嬌花,不種田!最新章節!
寧脩梳洗出來,本以為人已在院子裏等着了。結果,沒有!
“來,坐下喝杯茶。”
寧脩走過去,在寧晔對面坐下,“人呢?”
“第一次見面,怎麽也要稍微收拾一下。不急!”
寧脩聽了,搖着手裏的破扇子,看着寧晔,不鹹不淡道,“你倒是護的緊。不過,他能不能進侯府的門還不一定,你先別期待太多。”
縱然是寧晔相中的人,可如果寧脩看着太礙眼。那麽,想進侯府也難,寧晔舍不下,也只能在侯府外養着。寧晔笑笑,正欲說話,被打斷。
“侯爺,大爺,江公子來了!”
寧晔聽了轉頭,寧脩擡眸……
之前的一身粗衣,已換成了一身墨藍色錦服,看着倒是多了幾分清雅。
之前有些淩亂的頭發,也已梳理整齊,看着也清爽了不少。
“小民見過侯爺,給侯爺請安。”
聲音細細柔柔,少了男人該有的粗沉,更多一些綿軟。
這聲音,倒是跟他體格挺配,都透着一絲女氣。
寧脩毫不掩飾的直直打量着蘇言。
寧晔品着手裏沒滋沒味的茶。
屋內,馮榮站在窗前,手扶着牆,心驚膽顫的看着。
其實,他很想出去看着點。只是,他這會兒心跳的太厲害,他怕繃不住臉上表情,被寧侯看出異樣,到時反而壞事兒。所以,只敢在屋裏偷偷的盯着。
現在,看蘇言走近寧脩,馮榮感覺心已快跳到了嗓子眼。腦子裏,寧脩突然出手擰斷蘇言脖子的畫面,不斷在眼前跳動着,滿腦門的汗。
寧脩開口,如常的上位者的口吻,“擡起頭來。”
“是。”蘇言應,恭順擡頭。
蘇言擡頭,寧晔果斷放下手裏的茶,馮榮已屏住呼吸,同樣知道內情的時安,已本能的低下頭,不敢看。
濃墨适中的眉毛,不大不小的眼睛,微塌的鼻子,微微犯白的嘴唇,泛着點點胡渣的下巴!
一張溫順平常的臉,沒什麽出彩的地方,說不上好看,但也說不上醜。很平凡的一張臉!只是……
寧脩盯着看了一會兒,忽而俯身靠近。
寧脩這一舉出,寧晔心都不由的跳了一下,馮榮已扶着牆在椅子上坐下。
寧脩靠近,看着蘇言,看着眼前這巴掌大的小臉,心裏有種莫名的感覺!
這張臉,并不難看。但,看着總覺得有什麽地方,讓人感覺不太順眼。
被寧脩盯着,蘇言和他對視一眼,随着垂下眼簾,似惴惴不安。
“看着我。”
寧脩開口,蘇言一點不猶豫,又擡眸朝着他望去。
兩人對視,很快寧脩眉頭皺起,這小子這是什麽眼神?
什麽眼神,慈愛呀!
像長輩看小輩兒一樣。
蘇言是當娘的人了,當娘的滋味兒也差不多都知道了。所以,迸發出點慈愛的眼神,對她來說不難。
“侯爺,小民去為您打點水過來吧!”蘇言關切的說着,并憨實的伸出手,在他眼角擦了一下,而後起身朝廚房走去,打水去了!
莫風看着蘇言的背影,神色不定,他剛才在侯爺眼角擦那一下是什麽意思?在擦眼屎嗎?
看寧脩嘴角下垂,寧晔眼底劃過一笑意,盯着他臉看一眼,溫和道,“剛才淨身的時候,怎麽也沒把臉洗幹淨。”
寧脩聽言,看着寧晔,涼涼淡淡道,“他知不知道他剛才犯了死罪!”
看到不該看的,竟然還敢動手揭穿!
寧晔輕笑,死罪嗎?她早已犯過了。現在不過是罪上加罪,沒什麽差別。
“他只是關心你。”
寧脩輕哼一聲,“托你的福,這樣的關心,這輩子我還真是第一次享到。”
寧晔聽着笑而不言。
廚房內,蘇言不緊不慢倒着水,看一眼院中搖着破蒲扇,也擋不住滿身妖氣的寧脩。
這男人,讓她感覺很有壓力。再跟他大眼瞪小眼的對視下去,她差點都扛不住了。所以,擦一下那沒有眼屎,借機遁了,也好喘口氣,再做做心理建設。
不過有一點她不明白,那就是寧晔為何要幫着她喬裝改扮?他好似也不想讓她以真面目見這位大侯爺!
這是為何呢?
寧晔為何這麽做,蘇言一時猜不到。不過,這僞裝倒是與她所想不謀而合。
由沉塘事情在前,蘇言也不太想被認出來。
蘇言擦個眼屎,只想喘口氣,卻不知……
“你說,一個斷袖,看着我這張臉,他就只能看到眼屎嗎?”寧脩看着寧晔問道。
“你想她對你有非分之想嗎?”寧晔反問。
寧脩:“那他是找死!”
一個斷袖,敢吃着碗裏看着鍋裏,那不是找死是什麽?
寧晔聽了,垂眸,拿起水喝一口。
有非分之想算什麽?她都已經把你扒光,強光了!
心裏腹诽一句,寧晔溫和道,“望着你,都能保持心思清正,這不恰恰說明她沒有歪心,比較專情嗎?”
寧脩淡淡道,“到底是專情,還是工于心計?試試就知道了!”
“你想怎麽試?”
寧脩沒回答,只是起身朝廚房走去,看着在廚房瞎忙活的蘇言,漫不經心靠在門框上,“你過來。”
“是。”
“你抱着的那個娃子呢?那是你兒子嗎?”
“是。”
寧脩瞄一眼蘇言那張好似還未張開的臉,“開竅的倒是夠早的。娃兒他娘呢?”
“娃兒他娘……跑了!”
總不能咒自己死了吧!所以,還是跑了合适。
寧晔聽到蘇言的回答,無聲笑了笑,确實是跑了。
寧脩聽了,忽然看眼前人就順眼了一些。
難道是所謂的同命相憐嗎?不過,從他手裏跑的那個可不是媳婦兒,而是死刑犯。
“因為媳婦兒跑了,就開始喜歡男人了嗎?”
“也許是,我也說不清。”
斷袖的心理,她不懂。
“對那位寧公子,你中意他什麽?”
聽到寧脩這問題,時安忽然有些緊張起來,直直望着蘇言,希望她慎重,再慎重的問答這個問題。千萬別說的太過情意綿綿了。不然,待身份揭曉時,今日她對大爺的鐘情,就是鐵證如山的把柄與罪證。
那時在侯爺眼裏,就不是什麽吃着碗裏看着鍋裏了。而是,糟踐了鍋裏的,心裏念的卻是碗裏的。
“晔哥哥是好人,長的好,心地也好。”
這回答,應該是相當樸實了吧。
寧晔聽到,看蘇言一眼,今日白天他對她放箭,她把他當人肉盾牌。彼此你無情我無意。這才多大會兒功夫,他在她心裏就成了那長得好,心底好的人了?
這虛情假意,她說的還跟真的一樣。不過……
讓她僞裝就僞裝,讓她扮斷袖,她就扮斷袖。蘇言如此配合的理由是什麽呢?
是因為‘他’是呆呆的父親嗎?
以為他是呆呆的父親。所以,配合着他,企圖有個圓滿的結果?
圓滿嗎?這個蘇言倒是沒想過。她只是沒有對寧脩坦白自己性別,還有與寧晔真實關系的理由。
畢竟,寧脩于她來說,既不是親人,又不是依仗,甚至連友人都不是。如此,跟他說太多有必要嗎?
“心底好,長的好?”寧脩重複蘇言剛才說的話。說完,看着她,淡淡道,“看人的眼光這般差,也難怪之前找的媳婦兒會跑了!”
聞言,蘇言望着寧脩眼簾微動,他這是在說寧晔不是東西嗎?
寧晔:就是在說他不是好東西,不用懷疑。
寧脩擠兌他,從來都是當面,從不背着他。
對于寧脩這習慣,這麽些年了,寧晔真心希望他改改。
“天色不早了,本侯也累了。你去好好梳洗一下,今晚與我一個榻睡!”
寧脩突如其來的一句話,砸懵的不止一個。
蘇言亦是神色不定的看着寧脩,知她是他哥的人,他還要跟她一起睡?這人什麽三觀?
“侯爺,這個,這個不太合适吧?”
寧脩不鹹不淡道,“怎麽?你跟寧大公子已經有了‘夫妻之實’了嗎?”
聞言,時安來不及多想其他,拔腿就要沖過去否認。然……
“是!”
時安兩步剛跑出,那邊,蘇言毫不猶豫的回答已脫口而出。
時安:完了!
這下好了,待身份被揭穿時,恐怕再也說不清了。
寧晔擡手按按手心,事情的發展好像脫離預想了。也是,當碰到行事不羁,做事邪性的寧脩時,真是什麽都有可能發生。
“如此甚好!今晚我們‘叔嫂’剛好可以好好認識一下。”寧脩說完,看看蘇言,又看一眼寧晔,擡步進屋。
看寧脩搖着破蒲扇,亦風騷倜傥的背影,寧晔輕輕吐出一口氣,寧脩如此是想試探他對‘江大’有多在乎,多中意?還是,是想試探一下‘江大’到底是不是很斷袖呢?或者,他存粹就是攪事兒?
無論是哪一種,寧晔此時都只想說一句……
寧脩呀!當年被強,你是無意闖入,是無辜失身。可現在,這一次卻是你主動送上門,又主動爬上床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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