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 :當爹了?

爺是嬌花,不種田!最新章節!

在家等了大半天的秦詩妍,看到秦子曜的身影,提着裙擺跑過去,急聲道,“哥,怎麽樣?你查出來了嗎?那個殺千刀的男人是誰?”

秦子曜搖頭,“沒有!”

“沒有?!”秦詩妍高聲道,“你出去這麽久,怎麽連個庶民的身份來歷都查不到?你都幹什麽吃了?”

聽出秦詩妍明顯不滿的質問,秦子曜皺眉,盯着秦詩妍不言。

平日裏秦詩妍驕縱一些,他也覺得沒什麽,高門女兒就應該有點脾氣。可是,當她把這脾氣用到他身上,秦子曜頓時感到心裏不痛快了。

看秦子曜臉色沉下,秦詩妍也意識到她剛才語氣過分了,馬上道,“哥,我錯了!我不應該那麽說話,我以後一定改,你別惱我,我就是太心焦了。”

聽秦詩妍語氣軟下來,秦子曜沒什麽表情道,“你心焦是多餘!不管哪個庶民是誰,都跟你我無關。就算是沒他,寧脩也不可能娶你入侯府的門,你又何必自尋煩惱。”說完,秦子曜擡腳走人。

秦子曜不是傻子,寧脩對秦詩妍是什麽态度他看的很清楚,那是毫不遮掩的不待見。

秦詩妍想進侯府的門,那根本就是癡心妄想。

心裏清楚這一點。所以,對于那個親了寧脩的男人到底是誰,秦子曜根本就沒查。

摻和寧脩的事,除了惹他不痛快之外,沒任何好處。如此,又何必費那個力氣。

秦子曜看的通透。可秦詩妍則不然,本來心氣就不順,又聽秦子曜這話,心裏更是堵的不行。

行!他不幫忙查是吧?那她就自己來。

一個庶民,且還是第一個糙漢子,竟然還想染指她心心念念的人。她不能忍受,更不能容忍!

想到那庶民對寧脩做的那不知廉恥之事,秦詩妍就心火沸騰。其實除了火氣之外,還有更多她不願意承認的嫉妒。

對寧侯,她連他一個手指頭都還沒碰到。可,可那個賤民竟然都得手了。這實在是,顯得她多無能。

所以,就算是為了争一口氣,秦詩妍也一定要嫁到侯府去,一定要。

吳家莊

“妮子,這都快黃昏了,你哥怎麽還沒回來?”齊母看看天色,對着齊菀念叨道。

“也許是有什麽事兒吧!”齊菀心不在焉的應一句,随着又伸頭望對面瞅了瞅,轉頭對着齊母低聲道,“娘,江大哥家裏好像真出事兒了。”

齊母點頭,“肯定是出事兒了,不然怎麽會被圍起來,還不準人進去!”

看着将江大宅子團團圍起來的玄衣人,齊母心裏驚疑不定,江大是不是犯什麽事兒了?不過,如果真的犯了什麽事兒,也應該是官府來人才對。可這些人,看衣着不像是官府的人呀!

不過,雖不是官府的人,但瞧着又比官府的衙役更駭人,一動不動的站着,臉上也沒什麽兇相。但齊母總感覺他們是敢殺人的。

越想越覺得瘆得慌。

“不會是來強搶民男的吧?”齊菀懷疑道。

“搶民男?這話啥意思?”齊母不解道。

齊菀對着齊母肅穆道,“娘,我不是跟你說了嘛!寧公子的弟弟長的跟那盛開的喇叭花兒一樣,實在是好看的打眼。所以,是不是有什麽達官貴人家的女兒看上他了?而他不願屈服,所以,人家就怕人來英搶了?”

“不,不會吧!”

“這誰能說得準吶。俗話不是說:財外露遭賊,色外露遭匪!也搞不好是哪個山頭來的,要逮他去做壓寨相公的。”

齊母聽了,看看齊菀那勉強稱的上是清秀的面容,忽然慶幸起來。幸好,幸好她家裏人長的都不是太好看。

齊菀在這裏胡亂猜測着,另一邊……

時峰看着時安,心裏擔憂道,“只派一半兒的人送她們母子回京,會不會不太穩妥?”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如果把人都派過去,那大爺這裏怎麽辦?侯爺的火氣有多大,你也看到了。萬一……”

餘下的話時安沒說完,但時峰卻也能想到他想說什麽。

萬一侯爺獸性大發,真對大爺大爺動手。這裏怎麽也要有人擋着點!

時安的顧慮,時峰能理解。但心裏還是有些擔心,只派二十多人護送蘇言母子,總擔心出事。

時安這會兒已顧不得這麽多了,眼睛定定的望着江大的院子,心裏惴惴不安。

現在家裏就剩下大爺和馮榮兩個人,其他人一律被隔絕在外,不容進去。所以,大爺和馮榮現在到底怎麽樣了?

“時峰,你說大爺和馮伯他們中午吃飯了嗎?”

寧晔長這麽大,可從未做過飯。而馮榮,雖然是下人,但因職責不同,所以飯菜什麽也是不太會做呀。

“應該,能吃上飯吧!”時峰也不太确定道。

“你說,侯爺這麽做,是想讓大爺自食其力?還是想餓他幾頓呀?”

時峰聽了,沉默一會兒開口,“我感覺,不止是餓大爺幾頓這麽簡單。”

“那你說侯爺想做什麽?”

“這個,我也無法确定。”

時安聽了看他一眼,不再吭聲。現在,他只希望護送蘇言母子回京的人速度夠快,不要被侯爺抓到。還有,希望大爺不至于真的挨餓!

可惜……

“大爺,您還好嗎?”馮榮看着寧晔,滿是擔心道。

“還好!雖然有點餓,不過還可以忍受。”寧晔如實道。

一頓飯不吃,大半天沒水喝,其實沒什麽。就怕連續多日這樣,那……

看着桌上那一碗看起來清清涼涼的水,寧晔下意識舔了舔有些幹澀的嘴角,感覺嘴裏隐隐發苦。

若是繼續這樣下去,不出五天,他大概就會喝了這碗加滿春藥的水。

“大爺,你若,若實在是口渴的難受,就喝一點吧!到時候老奴躲遠點,絕不給大爺您造成困擾。”

馮榮話說的含蓄,但話裏意思兩人卻都清楚。

如果寧晔真的受不住喝了這碗水。那最後,他也一定會受不住的去扒了馮榮的衣服!

馮榮說是躲,可就這麽點的院子他能躲到哪裏去?根本就無處可躲。

寧脩将馮榮留在這裏,可不是給他作伴的。而是,要他們好看的。

所以,最後結果,如果不想同馮榮發生點什麽。他們兩個最好識相點,早日坦白,早日妥協。

不然,那惡心的事,寧脩遇上了。他們也必須遇一遭。

不得不說,寧脩這種懲治的方式,不是一般的陰損。

不過還好,寧脩還是念着兄弟情分的。不然,春藥什麽的肯定都是直接給他灌下去了。所以,別不知足,老實受着吧!

唉!

幸好早上的時候他吃的不算少。

鎮上,寧脩坐在涼亭下,搖着扇子,吹着小風,看起來分外悠哉。

“侯爺,吃塊西瓜去去暑吧!”

看着護衛遞過來的西瓜,寧脩伸手拿過一塊,咬一口,剛嚼兩下,又給吐了出來,把剩下的瓜給扔了出去。

護衛看此,看看那被丢掉的西瓜,心裏不明,他剛剛已經嘗過了,确定了西瓜很甜才給侯爺送來的,不應該不合口呀。

不是西瓜不夠甜。而是,胡蘿蔔味兒!

明明已經漱過口了,且還不止漱了一次。但,還是覺得嘴裏很不舒服。無論吃什麽都透着一股胡蘿蔔的味道,讓人分外惱火。

“莫塵去了多久了?”

“回侯爺,已經兩個時辰了。如果順利,應該快回來了。”

這是順利的情況下。如果不順利,那可就難說了。畢竟,跟在大爺身邊的那些護衛也都是有些本事的。

莫塵想追趕上他們定然也要花些時間。

這點想來寧侯也清楚。所以,他等着!

最後,随着時間,寧侯沒等來莫塵,倒是把莫風給等來了。

“屬下叩見侯爺。”

看着風塵仆仆的莫風,寧侯眉頭微皺,“不是讓你找蘇言嗎?你來這裏作甚?”

“回侯爺,屬下正是尋蘇小姐才來到了這裏,根據查探,她人應該就在這一片。”莫風說着,看着寧侯道,“屬下還以為侯爺也是知曉了蘇小姐的下落才來此的呢!”

寧侯聽了道,“你說蘇言就在這一片?”

“是!雖然還不确定她準确的落腳處。但,就在這周圈沒錯。”莫風肯定道。

“如此甚好!”

一個江大,一個蘇言,兩個人剛好一并給處置了。

甚好嗎?

聽寧侯這麽說,莫風欲言又止。

看莫風神色有異,寧侯開口道,“有話就說。”

“是……”莫風輕吸一口氣,斟酌一下用詞,才開口,“禀侯爺,根據屬下的查探,蘇小姐身邊還帶着一個孩子。”

孩子?!

寧侯聽了,無甚感覺,只問,“哪裏來的孩子?”

“如果查探沒錯的話,應該是蘇小姐所生。”莫風禀報着,心跳不覺開始加速。

聽言,寧侯挑了挑眉,輕哼一聲,“她倒是能耐,逃跑這幾年不止嫁了人,連孩子都整出來了。”

看寧侯還未意識到,莫風正了正神,道,“侯爺,根據查探那孩子今年剛好五歲了。”

“所以?”

“所以,算算日子,那孩子應該是蘇小姐逃離京城時有的。”

離開京城時有的?!

這話,稍一品味,寧侯眼睛不由眯了起來,“你的意思是,蘇言生了個崽兒。而本侯,是那崽兒的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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