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 吻

◎怕鎖,速看。◎

岳宴溪說,從在學校演講臺上第一次見到她,就丢了心,失了魂。

和岳宴溪同一所學校,已經是十五年前的事了。

禾謹舟想着岳宴溪紅着眼睛說的那些話,思緒回到高中時。

那時候的禾謹舟有着超脫年齡的成熟,與周圍同學格格不入,在其他人還只關心明天去哪裏玩,作業太多寫不完怎麽辦的時候,她已經開始學習如何洞察人心,操縱人心。

有些人,會因為她的心機深沉而露出懼怕但鄙夷的神色,例如她的父親,她的弟弟,還有那些信誓旦旦說着暧昧鐘情話語又被拒絕的人。

她向來是不擅長記人的,一張張臉在她眼中相差并不大。

不過她記得,岳宴溪有段時間總在她周圍出現,不是教室門口就是走廊盡頭。

後來她出國了,也就漸漸忘卻了這個人,直到後來在競争中遇見。

原來那時候不是偶遇,岳宴溪是特意在她跟前晃的麽?

禾謹舟忽然有些挫敗,還以為那時候的自己多擅長洞察人心,竟一點沒發覺岳宴溪的預謀。

如果那時候就早早斷了岳宴溪的念頭,是不是現在就不會落入她的陷阱,怎麽抗拒掙紮,都掙不脫了。

正如她失口向岳宴溪承認的那樣,禾謹舟已然知道自己對岳宴溪,無法單純當成對手也無法只當成搭檔,唯獨欣賞是真的,覺得她是世上獨一無二也是真的,希望她永遠神采奕奕意氣風發是真的。

想成為帝王,就要先成為孤家寡人,這是禾謹舟一直以來的信條。

卻終究,這信條還是被岳宴溪撕了。

禾謹舟摩挲着岳宴溪留在她掌心的那枚唇印,顏色已經消失了,可那氣味體溫就像滲進皮肉骨髓裏一樣,爬滿她渾身的神經,牽引着她回想起過去許多忽略的記憶。

禾謹舟想起什麽似的,快步走到一排抽屜前,翻找出一本厚厚的《鬼谷子》,打開,裏面有一個小船形狀的金箔書簽,仔細看,上面還刻了三個小字“贈禾舟”,這是她第一回發現這個書簽上有字。

原來那時候岳宴溪送她的書簽,也不是随手送的。

鬼谷子是謀略縱橫的宗師,岳宴溪也不遑多讓,這麽多年一步一步編織出這麽巨大一個網,最終,還是将她網住了。

拿着金箔書簽的人,眼睛忽然有些熱,凝起一層薄薄的水霧,但并沒有最終聚集成水珠,很快就又消散了。

禾謹舟早就忘記了什麽是流淚,也不會輕易被什麽人什麽事感動,可被人放在心裏珍視那樣久,若嘴硬地說一點都不動容,那一定是謊話。

重要的是,那個人是岳宴溪。

早在醫院的時候,禾謹舟就說過,如果可以讓顧啓堂代岳宴溪失去那雙腿,她養顧啓堂後半輩子,都絕不會猶豫不會愧疚不會心軟,那并不是假話,和她同在一個屋檐下生活了十多年的人,在她心中的重量尚不足岳宴溪的十分之一。

那時,她還沒被岳宴溪那張狡猾的蜘蛛網網住,還能保有許多清醒。

現在,卻在這工作的地方,滿腦子都是岳宴溪那張讨厭又誤人的臉。

禾謹舟很想将岳宴溪揪着耳朵罵一頓出氣,可從小教養良好的她,都不曉得該用什麽詞彙罵。

**

大樓裏的燈陸陸續續熄滅,一直到許多樓層都整層熄滅,禾謹舟才恍然發覺時間晚了。

白天腦子裏紛雜的思緒太多,快六點的時候她才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工作上,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

禾謹舟活動活動僵硬的脖子,從辦公椅上起身,秘書她已經讓下班了,大約現在這層又只剩她一個辦公室還有人。

岳宴溪也走了麽?一下午都沒有再來擾過她,下班時間也沒有動靜,現在更是人影都沒出現過。

禾謹舟對自己出現這樣的想法感到有些惱,她們本來就是分開辦公分開生活的,岳宴溪去做什麽她都不該操心,就算是鄰居,也不必非得一起回家。

她用手指揉開眉頭上團皺在一起的神經,拿起包出門。

外面秘書臺,秘書們都走了,但有個自覺留下來陪老板加班的“女秘書”還在。

岳宴溪今天将頭發盤起來了,随意用一支筆當發釵固定着,襯衫破天荒系到最上面一顆扣子,白色的西裝外套沒有穿袖子,披在身上,很有種別樣的禁欲風情。

“禾總終于忙完了。”岳宴溪語調頗有些幽怨,“再不出來,我空蕩蕩的胃就要跳出來抗議了。”

“你在我辦公室外面幹什麽?”禾謹舟看到岳宴溪的時候唇角是差點翹起來的,但在岳宴溪面前,她自是要沉穩持重一些,斷不會讓唇角按着自己的想法行動。

岳宴溪:“這還用說麽,當然是等禾總下班。”

禾謹舟:“你不敲門叫我,在外面幹等着,又想耍什麽詭計?”

岳宴溪捂着心髒搖搖頭:“我在禾總心裏就是這麽個詭計多端的形象?明明是怕打擾你工作,卻被誤會別有所圖,這裏實在是痛。”

禾謹舟不吃這套,說:“一口一個禾總的叫,也是不安好心。”

岳宴溪展開笑顏,問:“在公司我不叫禾總,那該叫什麽?”不等禾謹舟回答,便自己先答了:“章也蓋了約也簽了,已經是戀人了,那不論什麽場合,都該叫的親密點才對,是不是?”

“謹舟。”這一聲,叫得跟平時都不同;更纏綿,更缱绻。

禾謹舟板着一張臉說:“在公司該叫禾總,我可沒讓你改口。”

岳宴溪用大拇指輕輕在下巴上摩挲兩下,做思考狀,“我認為這不是真心話。”

“我懶得和你逞口舌功夫。”禾謹舟嗔了一句。

岳宴溪輕笑兩聲,“好心”提醒:“謹舟以後說話可得謹慎點,不然可要惹我誤會的,口舌功夫是哪個口,哪個舌?功夫又是怎樣的功夫?”

禾謹舟顯然在跟岳宴溪強詞奪理這件事上沒有分毫耐心,一只手擰起岳宴溪的耳朵,彎腰,唇對過去直對着耳朵洞怒聲說:“回家。”

回家啊。

岳宴溪被這個詞迷了心魂,像泡進一缸迷魂水似的,忽然間什麽讨打的話都說不出了。

**

禾謹舟口中的回家,是各回各家,将岳宴溪送到門口就要離開。

岳宴溪察覺到苗頭不對,一把抓住禾謹舟的手腕,“你就不進來坐坐再走?”

禾謹舟不解風情地說:“很晚了,早點休息。”

岳宴溪心念一轉,說道:“謹舟也是知道的,我自己洗澡不方便,看來得這個時間麻煩護工來一趟了。”

禾謹舟早已熟悉岳宴溪的行事作風,說:“即便你跟我說了,我也不會答應你的什麽無理要求,前段時間也沒見你有什麽不方便。”

岳宴溪坦誠地點點頭:“我是想提要求來着,不,不是要求,是請求。”

禾謹舟:“你跟護工說去。”

岳宴溪仰着頭輕嘆一口氣,神情落寞:“這世上除了你,你還見着我求過誰?”

禾謹舟明知岳宴溪又在耍陰謀詭計,卻還是妥協了,冷着聲說:“只此一次。”

岳宴溪得逞地笑了笑,說:“謹舟也不必一副英勇就義的樣子吧,只是讓你幫我洗個頭,又不是讓你占我便宜、吃我豆腐、把我再看個精光。”

禾謹舟又被岳宴溪氣出一團火,沖她發作又顯得太小題大做,于是那團火全聚集在那雙眼睛裏,看岳宴溪的時候幾乎要噴出來。

“是我錯了。”岳宴溪很知道分寸進退,拉住禾謹舟的手,“我就是想和你多待一會。”

“外面冷,進去吧。”禾謹舟臉雖是板着,聲音也不甚情願,但眉眼間比起之前多了許多柔和,就像是家裏有個頑劣的孩子,無可奈何,但也只能縱着。

**

岳宴溪躺在皮質的半躺椅上,頭枕在池子裏,禾謹舟舉着花灑在另一邊調試好水溫,動作輕柔地淋在岳宴溪帶有弧度的發絲上。

岳宴溪的頭發瞬間服服帖帖,順着水流垂下去,露出白如羊脂玉的額頭和耳朵,很快,那裏的皮膚便布滿水珠,從皮膚裏再透出紅粉色,很是誘人,好似大張着花瓣等待着人采撷的食人花,沾上一點就唯有被拽進去吞掉。

禾謹舟沒給人洗過頭,但第一次做這件事,動作也是從容極了。

她用手擋着岳宴溪的耳朵,防止花灑的水流進去,也就不可避免的,時常碰到那濕./濕./漉./漉、又被熱水浸潤得暖烘烘的耳廓。

岳宴溪仰着頭,睜着眼,也不怕水,禾謹舟手碰她一下,她喉嚨就跟着動一下,若是碰上禾謹舟正巧跟她對上視線,便用充滿笑意的眸子專注地向上望着,直到禾謹舟先避開視線。

一來一回間,禾謹舟甚至沒意識到是何時開始,她的手已經被岳宴溪握在手裏,順着岳宴溪的指引,指腹從顱頂滑到耳朵軟骨的凸起,再到左側颌骨,下巴,最後像把柔軟的刀刃一般從喉嚨中間劃過,停在鎖骨,水流嘩嘩淌過,弄濕了岳宴溪的衣襟,襯衫透了一片。

“今天在辦公室我可都忍着了,現在也該讨點獎勵才公平。”岳宴溪的聲音有點啞,高高的鼻梁上沾染了幾滴水珠,稍微震動一下,就順着鼻翼滑進了脖子裏。

禾謹舟就這樣被那幅圖景蠱惑着,不知何時,伏了下去,被岳宴溪箍着雙臂,失去了逃脫的先機,像只被大灰狼捕獲的野兔,高傲不馴服,卻又掙紮着淪陷。

岳宴溪揚起下颌咬住禾謹舟的下唇,裹進唇齒間輕輕吮./咬,兩人的鼻尖觸碰在一起,視線也交觸在一起,分不清是誰呼吸聲更亂一些。

岳宴溪擡起一只手,撫上禾謹舟的側臉,中指和無名指将她溫熱的耳朵揉在指間,中指指腹停在那小小的軟骨凸起的地方,輕輕摩挲,充滿珍惜與愛意。

沒有人天生喜歡時刻穿着冰冷的铠甲,只是怕了背叛與失望,怕了一腔真心換來鮮血淋漓,怕了荊棘藤條血肉模糊。

禾謹舟眼中終于混沌不堪,越抗拒,越淪陷,越不可自拔于岳宴溪柔軟卻霸道的唇齒之間。

岳宴溪的大拇指腹滑到禾謹舟唇畔,撫過那鮮紅欲滴的下./唇./瓣,輕輕按了按,随後又用手引着那唇向自己靠近,上去吸./吮一下,再退開,再一下,又退開。

那早就被禾謹舟遺忘在水池中的花灑沒了控制,四處噴薄,水珠濺到禾謹舟的發頂,将她的頭發也染濕了,水珠順着額頭流下來。

禾謹舟閉上眼睛,那串水珠又順着她的眼睫,鼻子,嘴唇,淌到岳宴溪臉上。

失速,陷落。

作者有話說:

評論破5000的時候就來一次20個幣的交易~

*助力每一個夢想-新文《詭計多端的她參加戀綜後》詭計多端小乖狗x高冷雙标白月光

夏茉竹某天接到頂流親哥電話:我的白月光要參加戀綜節目,你幫我照顧照顧她。(言外之意,看到她和別的男嘉賓有苗頭就跳出來攪局。)

夏茉竹:這我拿手啊!

從小到大,她吃飯搗蛋第一名。

但夏茉竹照顧着照顧着……就把自己搭進去了。

被偷塔的哥哥:你就是這麽給我照顧的?

一檔《明星們的戀愛指南》的戀愛綜藝中,劇本設置本來是四男争奪三女的狗血修羅場劇情,但莫名的,夏茉竹和蘇沁的女女cp火出了圈,節目被cp粉奉為史上最強百合戀綜。

節目結束後,兩人再無互動。

路人:果然是商業cp。

可後來,兩人又參加了同一檔綜藝節目。

被按頭喂糖的cp粉:媽呀,磕到真的了,誰來幫忙把櫃門按一按!

國際頒獎禮上,蘇沁拿着影後小金人,記者問她:你接下來最想做的事是什麽?

蘇沁回答:結婚。

全網嘩然,熱搜擠爆了服務器。

夏茉竹和蘇沁的cp應援會險些連夜解散,超話屍橫遍野,結果當天正主空降。

@蘇沁:我是說,和我的妻子結婚。

#夏茉竹以為和蘇沁的第一次見面是自己出道的選秀節目,但其實,要更早一些。

#又名《詭計多端的O抱走了全網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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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用須知:

1.沙雕小狗活0活現受x高冷雙标毒舌天仙攻

2.19歲和24歲的一些極致推拉

3.輕松無腦甜文

*以及填坑文-《鄰居姐姐重生後》白切黑雙人格妹妹x重生總裁姐姐

越晞是個十八線花瓶女演員,從遇到新鄰居那天起,事情開始向奇怪的方向發展。

她時常失去某一段時間的記憶,一覺醒來,原本被自己搞砸的拍攝工作不僅順利完成,還會被許多人誇贊。

不僅如此,她還總夢到鄰居姐姐的葬禮,以至于初次見面,她把對方當成了鬼。

宋蘊寒重生了。

回到和鄰居小妹妹初遇的那天。

上一世,越晞是她唯一的溫暖。

這一世,她不想再克制內心的沖動。

小劇場

宋蘊寒每次遇到越晞,對方都眼神閃躲,四肢僵硬,呼吸困難。

終于有一天,她忍不住把人堵在電梯裏。

宋蘊寒:你是不是對我……

越晞:人鬼殊途,別愛我,沒結果。

宋蘊寒:……???

後來。

白切黑小妹妹把宋蘊寒堵在電梯裏。

越晞:姐姐,你是我一個人的,乖一點,不要亂跑。

---文案2---

宋蘊寒死了,越晞才知道自己愛她,愛得發瘋。

#如果早知道我愛她,我一定把她鎖起來,哪裏也不許去。

食用須知:

1.白切黑小妹妹x忠犬女王姐姐

2.越晞兩個人格,間歇性失憶

3.年齡差10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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