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第一次行動圓滿結束

蘇墨和董廷兩人将小偷扭送給了警備處。

小偷自然不會承認自己要偷東西,具體情況安保們還得查查那附近的監控。

看着蘇墨正矮身在桌前留下自己的聯系方式,董廷無意往桌上看了一眼,注意到蘇墨的字很漂亮。

并且有些特別的是,蘇墨還是個左撇子,用左手寫字。

既然看到了手,他的視野順勢也将蘇墨的手腕收在眼裏。

瓷白如玉,毫無瑕疵。

不得不說,蘇墨這個人他雖然不太喜歡,但蘇墨的這張皮囊确實是不錯。

他收回視線,隔着警備處的窗戶看向不遠處來往嘈雜的行人,還是第一次做抓小偷這種事,感覺有點新奇。

這時,他的胳膊突然被拍了下,垂眸就看蘇墨擡手将筆遞給他,同時點了點桌上的紙面道:“你也留一下電話。”

蘇墨也就是這麽一提。

像董廷這種喜歡拿鼻孔看人,傲慢到讨人嫌的家夥能回應有鬼,要不是董廷是江宴的表哥,他打死都不願意和這種性格惡劣的家夥一起出行。

尤其一想到江宴是董廷的表弟,他就更擔心蘇宇的情況。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

不過不管蘇墨心裏如何腹诽,面上永遠是淡定且清冷的樣子。

誰知董廷倒是難得好說話的接過了筆,兩下在紙面上留了自己助理的電話。

董廷自己的私人電話很重要,不會輕易留在外面。

此時小偷還在叫嚣自己沒有偷東西,見有安保準備去查監控,他叫的更兇,情緒激動地污蔑蘇墨和董廷才是罪犯。

眼見着他越罵越過分,蘇墨和董廷齊齊擡了眼,冷冽着的視線仿佛藏了刀片,淩厲的割了過來。

小偷哪裏見過這個陣勢,他一下子毛骨悚然,下意識閉了嘴,還差點咬到舌頭。

兩人都不會把這種小雜碎放在眼裏,他們在填完該填的資料後轉身離開,之後有什麽事安保會聯系他們。

只是踏出門的時候,董廷多看了蘇墨一眼,輕聲道:

“你身手不錯,練過?”

蘇墨當時抓小偷的動作一氣呵成,一些擒拿的姿勢也很标準。

“有學過幾年。”蘇墨垂眸:“自從被——”

下意識出口的話被他卡在了喉嚨,他擡起頭,視野裏早已沒了蘇宇他們的下落,當即岔開話題道:“先去找人。”

董廷卻沒有動。

見蘇墨看過來,他擰起眉頭,道:“我從剛才就想問了,我們為什麽不派點人過來,非得我們自己跟着?”

以往這個時候董廷都在書房裏看各種財經消息,再過一個小時,就到了他洗澡睡覺的時間。

也就今天,還在外面瞎晃悠浪費時間。

蘇墨聽到這話只覺得莫名其妙,又不是他逼着董廷過來的,這家夥自己颠颠的要過來,現在倒是不願意了?

他摘了帽子,透了透氣,嗓音清越且冷淡:“那是你弟弟還是別人的弟弟?”

不等董廷回應,他率先走在前面去找人。

董廷隐約覺得自己被鄙視了,他也黑了臉,在原地伫立了幾秒後跟上蘇墨,再也不提叫別人來的事了。

以往都是他說什麽就是什麽,但在面對處理弟弟感情的事情上他也是第一次,底氣難免就少了一些。

兩人都不是多話的人,這一路誰都沒有開口,雖然并肩走在一起,但都是各找各的。

他們把這一帶的步行街走了個遍,可惜都到晚上十點多了還沒找到人。

就在蘇墨開始擔心兩人會不會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進行更深一層的親密行為時,董廷拍了下他的肩膀,向着前方微擡了下颌,“那裏。”

順着董廷的目光看過去,終于在步行街盡頭的路口邊看到了正在等車江宴和蘇宇。

他們兩個依舊是手牽着手,看江宴時不時擡起胳膊的動作,應該是想抱蘇宇的,可蘇宇每次都擋開了他的手。

對此蘇墨深感欣慰,“不愧是我弟弟,就是懂事,就算和戀愛對象相處也會主動保持距離。”

董廷額角一跳,看着江宴眼巴巴往前湊的樣子,只覺得臉都被江宴丢完了。

餘光見蘇墨眼底帶了幾分得意,他的心情莫名的更加惡劣,語氣也陰郁了幾分:“既然知道保持距離就該早點提分手,我看你弟弟這是樂在其中,欲迎還拒吧?”

他不瞎,看的出來,江宴被蘇宇吃的死死的,要說這個蘇宇是個乖巧無害的他第一個先不信。

“那也總比您弟弟舔着臉貼上來的好。”蘇墨低頭看了眼腕表,淡笑。

董廷也笑,“不是有句話?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你弟弟要是是個省心的,小宴也不會出現在這兒了。”

聞言蘇墨搖了搖頭,認真道:“我也聽過一句話,心裏裝了賊的人,看誰都像是賊。”

董廷說蘇宇心機叵測,那他就說董廷小人之心。

兩人誰都不肯示弱,在一番看不見硝煙的争吵後對視了一眼,又齊齊移開視線。

“走了。”

已經确定江宴和蘇宇安全上了出租車,蘇墨暗暗記下車牌號,率先往停車場去。

不管怎麽說,他們今天的任務是完成了,江宴和蘇宇的關系僅停留在了牽手這一步。

董廷對今天的行動也算滿意,叫來自己的司機,上車離開。

董廷的車到底是比出租車快一些,等江宴晚上回家的時候,董廷已經換了衣服,正在客廳內等他。

見他進來,董廷抿了口桌上的熱咖啡,嗓音低沉,壓迫感十足,“去哪了?”

江宴頂着壓力咧嘴一笑,臉皮極厚的回道:“和我對象出去約會了。”

反正他現在死豬不怕開水燙,不管董廷說什麽,媳婦都不能丢。

說話時他的手裏還抱着那個桃心狀的棉花糖。

因為蘇宇不喜歡吃甜的,他就把糖抱回來了。

不等董廷說話,他先率先介紹起了手裏的糖,“約會的路上還遇到了個好心人,送了我和小宇棉花糖,祝我們長長久久呢,哥你看,這世上果然還是開明的人多!”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小說關鍵詞:神話原生種無彈窗,神話原生種,神話原生種最新章節閱讀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