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失控了

陳峰一整天的心情都不錯。

先是到集團總部開了個投資項目測評會,下午就去手下幾個大型娛樂城、夜總會微服視察了一遍。

最後,忙了一天,到一家私人會館去洗浴,被值班的經理認了出來,硬是給留下了。

“陳老板,我們最近來了一批新人,素質都不錯的。”

值班經理谄媚的笑着,眼睛裏暗示性的光芒所有男人都看得懂。““哦?”

陳峰昨晚難得盡興,所以今天對于會館經理的提議就有些興趣缺缺,表現在臉上,顯得本來儒雅斯文的面容很是淡然。

值班經理大概看出來陳峰不感興趣。但是又不想就此放掉這個大客戶,于是,繼續努力地推銷道:“其實有一個新人,還沒有開過苞的,長的很像孟帆,不知道陳總有沒有興趣試一試……”

在這個腐敗的大圈子裏,沒有幾個靈醒的人不知道陳峰對孟帆的那點念頭的。

陳峰也的确因為這句話心動了,于是,他停下來瞄了那值班經理一眼,點了頭。

讓他心動的不光是外表上的相像,也因為經理說的這個人還是一個未經世事的處男。

處男的話,也就證明他對情事會有青澀純粹的反應,這點和他對孟帆的幻想很符合。

他喜歡孟帆,但是卻不可能幾年如一日的在身體上也守着精神上的那份堅持。

因為他是一個權勢在握的正常男人。

只要是男人,都會對兩件事執着到死。金錢權勢和女人。這兩樣東西可以彰顯他崇高的社會地位,符合雄性在族群中一貫好鬥的動物本能。

陳峰,只不過是将女人換成了男人而已。

對孟帆的喜愛,并不能影響他繼續對這兩樣東西的追逐。

更何況,他的自尊在面對一貫客氣疏離的孟帆時,不允許自己表現出任何一點的示弱或強迫。

也正因為他一貫的為人處事風格,幾年來,陳峰和孟帆的關系始終懸在那裏,朋友以上,戀人未滿。

他不可能始終孤單一人,但卻因為心中盛了個孟帆,也無法開始一段長期穩定的戀情。

他的戰略地圖上變了打法,改成了游擊戰。

高級聲色場所的一夜情是最多的,一夜情的心情好了或是看上了哪個氣質與孟帆相近的小明星,也有可能和對方維持一到兩個月的情人關系。

而再長,卻是不可能的了。

在他衆多的短期契約情人當中,絕大多數人都符合一個特點,那就是在長相或性格方面或多或少的與孟帆存在着相近之處。

起初的時候,陳峰認定孟帆就只是孟帆,意淫他是對他的一種亵渎。

而時間一長,即便是他也堅持不住了。

随着對孟帆的欲望的加深,他開始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為了最終不傷害到孟帆,他只能四處去尋找代替品,來暫時滿足他內心深處早已扭曲變态的欲望。

他也想過放棄孟帆,重新開始一段認真的感情。

但是孟帆卻巋然不動的占領着他心中那塊最聖潔神秘的領地,讓陳峰即便痛苦掙紮,卻甘之如饴。

值班經理将陳峰引到會館頂層的VIP房間,開了門,将陳峰請了進去。

這裏的每個房間都不大,只堪堪放下一張大床和一旁自帶的豪華洗浴間,一看就是專門為了方便做那種事設計的。

只是房間裝潢浪漫雅致,頗具匠心,顯出了高檔會所應具備的品味和檔次,算是陳峰比較喜歡光顧的會所之一。

其實陳峰旗下的夜總會、私人會所遍布全國,在本市網點密集,更是大本營之一。

但他偏偏有一個原則,就是絕對不會動自己場子裏的人,嚴格做到公私分明,不在工作範圍內參與任何的私人感情。

陳峰看到寬大的水床上坐着一個身材纖細的少年,微微一怔,那值班經理便已經識相的退了出去。

坐在床上的少年聽到有人進來,便有些緊張的擡起了頭,看了陳峰一眼,慘白的臉色襯得那雙大眼更加漆黑透亮,楚楚可憐。

陳峰見了這少年的容貌,狠狠一震,瞬間愣在當場。

這個孩子,像極了他五年初見孟帆那時,孟帆精致幹淨的樣子。

五年前的孟帆也是剛剛成人後少年的纖細模樣,陳峰還隐約記得那年二十二歲的孟帆惟妙惟肖的飾演了一名高中生而一炮而紅。

現在的孟帆已經成長為一個成熟堅韌有擔當的男人,而陳峰卻還是偶爾會幻想初見時孟帆那青澀略帶憂郁的臉龐和乖巧寧谧的性格。

現在他仿佛是看到了五年前的那個人又重新有血有肉的站到了他的眼前,以至于他有些激動的控制不住一貫的風度。

他的呼吸漸重,身體細微的戰抖起來,只想立刻把眼前的人壓在身子底下。

那少年只穿着一件寬大的白襯衣,露出兩條又白又細的長腿,他低着頭一動不動,手指卻僵硬的絞在一起,顯示了他此刻的緊張無措。

陳峰走上前去,在少年身旁坐下,用手攬住了少年的肩,明顯的感覺到少年狠狠地抖了一下。

他感到自己似乎飄在半空中說:“等一會兒,叫我峰哥。”

他為自己罪惡的想法感到恥辱,卻又抑制不住自己湧上更為罪惡的念頭。

“峰哥……”男孩聽話的低低叫出來,脖子上一層紅潤,陳峰便着迷的吻上去。

“多大了?”陳峰邊細密的吻着,邊将熾熱的呼吸噴在男孩的耳邊。

男孩已經抖得不成樣子,汗水浸透了襯衣,他的回答帶上了哭腔,吐出已顯淩亂的幾個字:“十、十八……”

十八?陳峰在瞬間直覺男孩的年紀也許還未達到也說不定,但是此刻的他卻再也顧不了這許多,傾身将男孩撲倒在了床上。

那是一場血腥殺伐的征戰。

陳峰褪去了他在床上一貫體貼溫柔的外衣,像一只強壯的野獸般在男孩的身上律動。

“峰哥,疼……”

那稱謂像是一個魔咒,瞬間點燃了陳峰,只想把那纖細的身子整個吞進肚子裏去。

身下的人凄慘的啜泣着,痙攣着,見了紅,染得床單觸目驚心的一片,但是陳峰卻停不下來,仿佛是要把這些年在他心裏深深壓抑的那些黑沉沉的感情都注入身下的容器那般,發出困獸般的嘶吼。

“孟帆,孟帆……”最後,他将頭深埋在男孩頸窩低吼出聲,釋放了自己。

男孩已經暈了過去,慘白的小臉挂滿淚痕,嘴唇紅腫的撅着,透着一種殘忍、讓人想要淩虐的美感。

正因為那張臉與孟帆的如此相像,讓陳峰又有一瞬間産生了恍惚的錯覺。

指尖順着清晰的臉部輪廓劃下,如果現在這個人是孟帆的話……

他的情緒一下子跌落谷底。他不忍心,他也不可能讓孟帆遭受這樣的對待。

陳峰脫力的倒在那男孩的身上,感到深重的絕望鋪天蓋地的淹沒了他。

現在的他就像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毫無理智,追求一場永遠沒有結果的無期徒刑。

他從來不喜歡理智脫離了掌控的局面,他知道再這樣為孟帆瘋狂下去,他無法毀掉孟帆,就只能毀了自己。

有誰能來幫他結束這場無休止的自虐的感情呢?

陳峰在這一刻突然覺得很累,累到他感覺已經對于如此沉重的感情再也堅持不下去了。

無論用什麽樣的方法,他乞求上蒼讓他結束這一切的罪孽。

他替男孩蓋上了被子,躺倒在男孩的身邊,眼睛瞪着天花板,一夜無眠。

天色大亮後,一直蜷縮在陳峰身邊的男孩動了動,長長的羽睫扇動了兩下,流光漆黑的眸子便睜開了。

陳峰始終盯着他,看到他本來還有些懵懂的眼神在看到他以後突然變得驚恐閃躲,就笑了出來。

第一次,睡在他身邊的人露出了這樣不能稱之為甜蜜的神情。

也不對,昨夜和他露水姻緣的那人露出來的表情也五顏六色的,精彩的很。

“昨天晚上,抱歉傷到你了。”

陳峰盡量用最溫柔如水的聲音安撫眼前這個無辜的男孩。

無論夜晚的時光是多麽瘋狂失常,太陽升起時,總要再次為人的。

男孩子似乎不适應陳峰這樣體貼的樣子,怔忪間羞紅了臉,讷讷的搖了搖頭。

呵呵,陳峰笑着拿拇指蹭蹭男孩滑嫩的臉蛋,覺得男孩乖巧的舉動十分讨喜。

他本來,就是喜歡這種漂亮、幹淨、安詳、乖巧的孩子的。

只可惜,他現在卻沒有這個心情繼續和眼前這個男孩發展下去。

孟帆的影子在他眼前晃着,讓他覺得自己是個禽獸。

“你需要多少錢?”

像這樣幹淨的男孩子他見得很多,通常不到了萬不得已是不會陷到這種肮髒的深坑中來的。

他既然遇到了能幫一把自然還是要幫一把。

男孩被陳峰問的愣了,傻傻的說不出話,陳峰也不介意,笑笑摸摸他的頭,開給他一張五萬元的支票,筆尖一頓,又留下了一串電話號碼,交給了男孩。

“拿着吧,以後有什麽困難可以打這個電話找我。”

男孩被支票上的數目吓傻了,半天才戰戰兢兢的哆嗦道:“一、一千就夠了,太多了我不能要……”

“我說你值什麽價錢,你就值什麽價錢。你只管收着就好。”陳峰起身穿了衣服,輕吻在他的額頭,只留下男孩一人還攥着支票呆坐在被褥淩亂的床上。

等到陳峰開着車走了好幾公裏以後,他才突然想起竟然連男孩的名字也忘記問。

手機中還有秘書唐曉打來的兩個未接,陳峰為自己的失常搖了搖頭,回撥了電話。

“Shawn,找我什麽事?”

“陳總,K城那邊的酒店工程出了點問題,承建方第三工程隊施工時砸死一個工人,那邊的媒體曝光了,今天一早Y城晚報就找過來了,您看要不要見見?”

“……見,你幫我準備一下,我馬上趕回去。”

“是。”

陳峰合上手機,立刻掉轉方向,沖了出去。

陳峰手下一年十幾個城建項目,地域不同,中标的承建方水平自然也參差不齊,小地方的管理上難免存在一些問題,發生事故有時也是概率問題,在所難免。陳峰一般不太過問,只要賠償到位也就是了。

只是這兩年網絡發達,新聞自由度提高的太快,民衆的仇富心理又在不斷膨脹,稍有異動,媒體就會揪住不放,沒完沒了的炒作,陳峰也不得不提高警惕,在企業品牌形象上多下功夫。

他不想要記者等的時間太久,于是決定抄小路回總部公司。

從前方穿過一個即将拆遷的弄堂就可以到達快速路,一路駛去便可以到公司。

陳峰沒有猶豫,拐進了道路崎岖不平、堪堪允許一趟車通過的小巷。

巷子的兩旁是老舊的四層小樓,似乎廢棄的很多,沒有幾戶人家還在住,但是道路兩旁卻仍舊堆積起大片的木板,磚煤、垃圾等雜物,讓本來就狹小的道路更不好走。

陳峰啧了一聲,壓下心中的煩躁,聚精會神的轉着方向盤,流暢的在其間行駛。

眼看就要開到大路上,猛然間從右側風一般的拐進來一輛紅色保時捷,速度極快,轉眼就闖進小巷,沖到了眼前。

陳峰猛地一踩剎車,整個人幾乎撞到方向盤上,同時耳邊一聲刺耳的剎車聲響起,卷起一片灰蒙蒙的煙塵。

陳峰冒出一身白毛汗,瞳孔都縮小了,他靠回椅背喘氣,目測那輛保時捷大概是擦着自己的車鼻子停下的。

沒有沖撞的感覺,不知道有沒有碰壞車燈……

陳峰原本煩躁的心情更甚,正要下車跟對方理論,告誡他這樣開車有多危險,保時捷的車門便打開了。

車上跳下來一個衣着亮眼的男人,沖過來指着他就破口大罵。

“你他媽會不會開車啊?老子正趕時間呢!”

陳峰擡眼看去,愣在當場。

那人豔麗的眉目立着,像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

狄闕。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小說關鍵詞:神話原生種無彈窗,神話原生種,神話原生種最新章節閱讀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