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 長城驚現異時空

“老哥我可沒說公子這買賣虧了,我只是在想貌似公子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練伯沉思的眼眸擡起認真的看着殷冰淩。

“最重要的事?”掌櫃的訝異了一瞬看着練伯,什麽重要的事,他怎麽不知道。

殷冰淩眉一挑鳳眸直直的看着練伯,示意他說下去。

見殷冰淩如此神色練伯大手一伸指向滿月樓大門,沉穩有力的聲音緩緩道出:“公子,咱總不能還用滿月樓的招牌吧?”

東家換了,這滿月樓的招牌怎麽着也得換換吧,誰都知道滿月樓的上任東家虧了血本,總不能讓滿月樓的黴氣延續到他們這裏不是。

“對喲!”掌櫃的才煥然大悟的一拍自己腦門,“公子你怎麽沒買塊門匾回來?這滿月樓的招牌鐵定是個賠本貨,咱肯定不能用。”

聽練伯如此說殷冰淩手中的白紙扇在櫃臺上一敲,嘴角輕輕一勾:“總算有人沒把這件事給漏了。”

“我就是來找你們說這事的,你們随便去幾個人給我扛個門匾回來就行了。”打開白紙扇殷冰淩輕輕搖擺起來,看着練伯跟掌櫃的殷冰淩無所謂般平靜道,門匾這可是面子問題,她總不可能穿着別人的衣服瞎逛不是,又怎會忘了。

“随便扛個門匾回來?”掌櫃的見殷冰淩如此随意的話語不确定的重複了一遍。

做生意的門匾可是整個門面的面子,怎麽着也得弄的好看一點,就像現在這個滿月樓的門匾,那可是夠大夠氣勢,塗滿朱漆的滿月樓三個大字那是整條街道最顯眼的一個,可殷冰淩這話怎麽聽着如此不在乎的樣子。

“沒錯,去買個最普通的門匾回來就行了,比現在滿月樓的門匾小一點,記得是空門匾,店名買回來我們自己寫。”就算沒有門匾單就這棟樓也夠顯眼的了,門匾是背景,關鍵的是門匾上的字。

“……哦,好,那我這就去買吧。”說完掌櫃的就拉開櫃臺裏的抽屜,殷冰淩在裏面放了不少大小面額不同的票子,說是今後酒樓的金額進出就由他跟練伯打理。

他們最初驚訝于殷冰淩竟會将如此大份額的錢財放心交予他們管理,難道她就不怕他們拿了錢就偷跑麽,這樣想着心中卻也同時佩服起殷冰淩心胸寬廣如此的不在乎身外之物。

在這異常紛亂的邊境竟能遇到如此信任自己,待自己好的人,是他們的幸運他們又怎會背離而去。

“老哥,這裏你就先看着,我去去就回。”拿了點銀子朝練伯交代幾句掌櫃的就準備出門買門匾去。

踏出酒樓前見小馬同志樂呵樂呵的正好量完身形尺寸,二話不說就拉過他一把拖出了大門。

“幹……幹嘛?欠債不還,掌櫃的你還打算殺人滅口不成。”被掌櫃的拽着一只手臂小馬同志被迫側着身跟了上去,嘴裏還不忘念叨着掌櫃的欠他的一個月工錢。

“瞧你這小樣兒!你一輩子也就只值那一個月工錢。”拽上小馬同志掌櫃的也不管他剛從外面回來,也不問他願不願意就只往外拖着走,“公子說缺個門匾,跟我買門匾去。”

午飯前将一樓大廳的桌椅疊在一起空出一大片地方來,靠牆及左右的位置整齊的擺放着一屏屏屏風。

吃完飯沒什麽事殷冰淩讓他們去午睡休息一下,待住在後院的夥計們午休起來時殷冰淩已經在大廳裏忙活着了。

最先起來的練伯從後院穿到大廳,在看見身子微彎傾身在屏風上勾畫着的殷冰淩時腳步一頓,他沒想到殷冰淩那麽快起來了。

眼眸一擡看到殷冰淩身前的屏風時練伯眸光一亮。

原本的白面屏風被墨跡一筆一畫的勾勒出一排排一棟棟整齊的房子?

練伯從沒見過那樣的房子不确定那是不是房子,屏風裏的那一格格整齊排列的物體比他所見過的房子都要高出許多,圓形的,如大型竹子般直往天上沖。

看起來也比他見過的房子都要氣勢雄偉,高貴大氣,雖然它一點也不像是房子,可看它的樣子練伯只能想到應該是房子吧?

還有房子前面一條條光滑如銅鏡般的東西是什麽?

銅鏡上面的一坨坨頭尾較矮下面卻有跟馬車一樣的小輪子,中間又突然鼓起一個包的東西又是什麽?

雖然不懂殷冰淩畫的是什麽,可看着那屏風上一個個整齊高大,氣勢淩人的不明物體練伯直覺身臨其境,站在那裏仿佛要仰望那一棟棟甚是高大的建築物,如入屏風裏的畫面般瞬間覺得自己如蝼蟻般渺小起來。

眼眸詭異的看着殷冰淩一手拿着硯臺一手拿着狼毫在屏風前勾勒着的背影,練伯直疑惑殷冰淩為何會畫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出來,難道她見過?

練伯扭頭看向另一屏已經畫的屏風,這是一幅從高處俯視而畫出的圖。

雖然是非常常見的樹木森林風景圖,但是,練伯鄒了鄒眉,看着那從屏風頭一直蜿蜒到屏風尾的城牆?

練伯不解的眉心川字更明顯了幾分,向來規模如此高大的城牆都是建在戰事頻發的城鎮,為何要浪費人力物力建在荒山裏?

屏風左上角還有兩個大氣凜然的‘長城’二字,難道這是長城?

“公子,那是長城?”這樣想着練伯便也問了出口,随後上前走到殷冰淩身後。

“嗯,長城。”殷冰淩頭也不擡,右手拿着毛筆在屏風上勾畫着最後幾筆。

“為什麽叫長城?公子見過這樣的長城?”練伯突然發揮了他一問到底的求知欲。

“因為它長!”右手一提潇灑的收起最後一筆。

“……”練伯腦門落下三條黑線,光看畫面他也知道長城長好不。

其實他是知道後面那個答案的,然後他以為公子會說:‘見過,在某某某地方。’

結果殷冰淩卻只回答了他一個‘長’字,本來還想再問一次的練伯見殷冰淩從頭到尾看都沒看他一眼,一雙鳳眸只黏在屏風上也就将到口的話吞了回去。

算了,反正殷冰淩給他的謎團已經不止一個兩個了,多一個不算多。

随後就見殷冰淩在剛畫好的這個屏風左上角幾下揮灑。

同類推薦

從零開始

從零開始

想要讓游戲幣兌換現實貨幣,那就一定要有一個強大的經濟實體來擔保其可兌換性。而這個實體只能是一國的政府。可是政府為什麽要出面擔保一個游戲的真實貨幣兌換能力?
戰争也可以這樣打。兵不血刃一樣能幹掉一個國家。一個可以兌換現實貨幣的游戲,一個超級斂財機器。它的名字就叫做《零》一個徹頭徹尾的金融炸彈。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穿越之農家傻女

穿越之農家傻女

頂尖殺手因被背叛死亡,睜眼便穿成了八歲小女娃,面對巨額賣身賠償,食不果腹。
雪上加霜的極品爺奶,為了二伯父的當官夢,将他們趕出家門,兩間無頂的破屋,荒地兩畝,一家八口艱難求生。
還好,有神奇空間在手,空間在手,天下有我!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