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官職壓人麽
林契指着自己憋屈得都結巴了:“我我……我無恥?我又怎麽了?”
白衣青年還沒說話,坐在堂上的劉縣令就露出又驚又喜的表情,滿臉堆笑差點就要站起來了。但終究礙于此時的場合,只笑着道:“林公子怎麽來了?本官正在斷案,還請林公子稍後到後衙一敘。”
“不是你?”白衣青年聞言忽然眉頭一挑,看着林契,露出滿臉的懷疑與不解。
“什麽?”林契被問懵了,眉毛眼睛都快擠到一起了,“什麽是我不是我的?我就是我啊!”
林契莫名其妙地看向劉知縣,示意勞煩他來說說現在這是什麽情況。
劉知縣也很意外,沒想到林契竟然和這劫匪認識,于是袖子一擡指着白衣青年道:“林公子認識堂下之人?”
劉知縣說了話,衙役們自然不再攔着,收起水火棍,重新站回了原位。
林契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地走了進來,先是無辜地看着白衣青年,然後收獲了一個複雜萬分的眼神。
“劉知縣,兩天前我被劫匪埋伏,就是這位少俠出手相助才保住了性命。我家護衛交于您的七個劫匪之一就是這位少俠制服的,所以我今日看到了通緝令實在是費解,這才來到縣衙想看看是不是有什麽誤會。”林契雙手交于面前行了個禮才道。
“嗯?還有這等事?”劉知縣表情誇張地捋了下胡子,然後道:“昨日金岐幫的于幫主千金過來報官,說是有一個劫匪在她回家的路上搶去了她的財務。又拿出一張畫像,說是照着這畫像抓人。”
于幫主……
林契蹙了蹙眉,金岐幫是臨江城一個搞運輸的幫派,算不上黑道,但是平時也有些橫行霸道。
據說現任幫助于彪的大哥在朝廷做官,但做到什麽位置林契從來沒關注過。
林契正想着,身旁的白衣青年卻壓着火氣開口了:“既然對方認定我是劫匪,便讓她出來與我對質。”
劉知縣一雙閃着精光的眼睛瞅瞅林契,又瞅瞅白衣青年,心下猜測這兩人肯定有什麽關系,而且必定不淺。
不然這人當衆罵了林家少爺,林家少爺怎麽會一點都不生氣呢?在他的印象裏,這個林少爺雖然并不是個嚣張跋扈的人,但也絕對沒這麽好說話。
劉知縣随即笑笑道:“本官已經通知了那于家小姐,二位稍……那個,來,給林公子賜座。”
林契一聽,連忙擺手,“哎不用不用!劉知縣太客氣了,我不過一個小輩,怎敢在公堂之上享受這種待遇?我站着等着就行了。”
劉知縣聞言,摸着胡子笑了笑,也不再多言。
于是這一公堂的人就在這等着那個整出這件事的于小姐。
林契抿着嘴,腳悄悄地往白衣青年那裏移動着,在白衣青年看過來的時候才停下。
“少俠,在下名為林契,不知少俠怎麽稱呼?”林契腳下停了,上身卻往人家身邊靠了靠。
白衣青年嘴唇微微張了一下,但很快又閉上,皺着眉“哼”了一聲,然後就轉過頭不去看他,同時臉上又泛起了一層可疑的紅暈。
林契估摸着對方這是又想起自己扯掉他腰帶的事了,這事還能不能過去了?
“少俠,”林契心中雖無奈,但還是保持着一副笑臉,伸手輕輕扯了扯白衣青年的衣袖,“那天那事我真不是故意的,你能不能不生氣了?”
白衣青年轉頭看着林契的手,低聲喝道:“放開!”
林契立即把手松開,撇了撇嘴想:以後我不但要扯你袖子,連你衣服都要扯下去!
“讓開!快讓開!”
幾道中氣十足的男聲忽然打破了林契的想象,他與白衣青年回頭看去,就見身穿四個金岐幫統一黑金色短打的壯漢将圍觀的百姓推到一邊,護着中間一位身穿粉色寬袖襦裙的女子走了進來。
這女子模樣倒是不錯,比較豐滿,一身閃閃亮亮,各種金子、翡翠、瑪瑙的首飾裝飾在身。
這些首飾原料的成色雖然不能跟林契他娘比,但也算不錯。只是這些首飾設計得缺乏美感,似乎只是為了惹人注目一般。
于小姐滿眼期待與喜悅地從人群中走進大堂,腳步極快。在白衣青年回過頭時瞬間笑成一朵豐滿的粉花。
“這位公子,你可還記得小女?”于小姐說着,害羞地摸着自己胸前的辮子,滿臉的嬌羞。
白衣青年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顯然是被驚到了。
林契撸了撸袖子,覺得他出場的機會到了。
“于小姐,聽劉知縣說是你認定這位少俠是劫匪,并且要劉知縣下了這通緝令?”林契走到兩人身前,一只腳插到兩人中間。
于小姐一見是林契,也有些驚訝,但完全沒有看到白衣青年時的那種嬌羞神情。
這令林契不覺憤憤不平起來,他有這麽差麽?好歹他也是“臨江四少”之一,這個名稱可不是有錢就能享有的!
被無視,再加上惦記着自己心上人,林契對這于小姐頓時沒有什麽好感。不過即使這樣,他也沒有失了風度。
“于小姐,你說這位少俠搶了你的東西,可有此事?”
于小姐一聽,有些尴尬地看了白衣青年一眼,然後繞過他往前走了兩步,對着劉知縣一褔身,道:“劉知縣,小女其實只是想借您的力量尋找這位少俠,才出此下策。小女知錯,還請劉知縣責罰。”
林契眯了眯眼睛,心道果然搶劫就是個借口。不過……我怎麽沒想到這個方法?
林契剛冒出這個想法,就被他立即掐滅了。他要是這麽做了,他爹他娘還不得打斷他的腿?
白衣青年聽到這個理由簡直不敢置信,他嘴唇抖了抖,極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緒道:“你……你怎可做這種荒謬之事!”
“做了又怎樣?”
圍觀人群中忽然又冒出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老百姓自動讓出了一條道。那中年男人身着一身黑色長衫,領口袖口繡着金邊,一副氣宇軒昂的模樣走了進來。
林契皺眉看過去,雖然之前沒見過,但猜到了這人便是金岐幫的幫主于彪。
果不其然,于小姐見了于彪喊了一聲爹,然後躲在他身後目光火熱地看着白衣青年,直看得他仿佛腳底長刺般不自在。
劉知縣見了于彪也是笑臉相迎,“于幫主,今日這事你看……令千金确實……”
于彪站在大堂中央,傲慢地拍了拍袖子道:“我知道,璐兒确實有錯,我回家會好好教育的。至于給劉知縣造成的物質和人力上的損失,我也一并賠了,你看如何?”
劉知縣不禁為難起來,于璐兒這種欺騙官府的行為,怎麽可以只一句回家管教加上點賠款就解決呢?若真是這樣,自己這個知縣豈不是太沒面子了?
“于幫主,這個恐怕……”
“劉知縣,”于彪擡把玩着拇指上的玉扳指,似乎完全不在意劉知縣的反應,倨傲無禮地道:“我大哥剛剛上任大理正的位置,我會讓他多關照關照你的。”
劉知縣一聽,當即腿一抖。大理正是管理天下刑獄的官員,從五品下。而他不過是個從七品下的小縣令,怎麽敢得罪人家?
罷了罷了,為了頭頂的烏紗帽,面子什麽的還是讓它随風而去吧。
然而還沒等他退讓,堂下的白衣青年卻不幹了。
“既已證明我并非劫匪,那請知縣大人還我佩劍,我這便離開。”
“爹~”于璐兒一聽不禁着急起來,趕緊拉了拉于彪的胳膊。
于彪不相信眼前這男子不清楚自己寶貝女兒的意思,那還想要離開就是看不上他女兒,也就是跟他作對。
“等等,”于彪走到白衣青年近前,冷笑一聲後低聲道:“我女兒看上你是你的榮幸,別不知好歹。聰明的話就老實跟我回去娶了我女兒,不然你怕是走不出這臨江城了。”
于彪壓低聲音便是不想讓堂外的百姓聽到,畢竟這件事好說不好聽。他事前也不知道于璐兒會做出這種事,不然肯定是要阻止的。
只是現在事情發生了,那就不能沒面子地結束。
白衣青年目光冷然,毫不客氣地道:“我拒絕。”
“敬酒不吃吃罰酒,我看你……嗯?”
于彪剛要戳在白衣青年胸前的手忽然被一柄折扇挑開,林契上前兩步站在了兩人之間,笑道:“于幫主剛才說的晚輩都聽到了,這強扭的瓜不甜,令愛樣貌可人,定能為您找一位風流倜傥的乘龍快婿。”
于彪當然不會像于璐兒那樣只顧着某一個人而忽略了周圍的人,他剛進大堂時就看見林契了。雖然他不清楚林契在這其中扮演個什麽角色,但他都不在意。
區區一個無權無勢的富商之子有何可懼?
“林公子,有些事可管有些事不可管,你可得想清楚了。”
“我自己的……”
“交給我。”林契打斷白衣青年的話,朝他笑了笑後,直視着于彪,表示這事今天他管定了。
“這可是你自找的!”于彪說着,頭往林契那邊一點,身後四個壯漢就朝林契走了過來。
這時一道暗紅色身影從人群中翻出,擋在了林契身前,一雙凜渃寒霜的眼睛讓那四個壯漢不由停下了腳步。
“汪苑退下,不得無禮。”林契絲毫沒有在意于彪的威脅,甚至沒有理會那幾個想要對他出手的壯漢,反而徑直又朝于彪走了幾乎,來到他近前。
“我說幾位,這裏可是縣衙大堂,不可滋事鬥毆。”劉縣令終于鼓起勇氣說道。
于彪眯了眯眼睛,冷笑道:“劉縣令說得是,林公子,不如我們出去說?”
林契也笑了笑,道:“出去之前我還有個疑問,于幫主的大哥在朝廷為官,想必也認識一些朝廷官員。在下大伯也在朝廷為官,不知于幫主是否認識?”
“哦?林公子大伯是哪位大人啊?”于彪不屑地問。
身在不遠處的劉知縣幾不可察地哼笑一聲。
他早看于彪不順眼了,只是自己人微言輕,什麽都做不了。不過這回可有好戲看了。
林契依舊笑得十分有禮,他幾乎挨着于彪的耳朵道:“吏部尚書,林之恒林大人便是在下的大伯。”
看着于彪震驚之餘又有點疑惑,林契又貼心地補充道:“正三品。”
作者有話要說:
★官職是按照百度裏唐朝的品級寫的,但寶寶們不要把角色定在唐朝的時代背景下哦,因為文裏是架空~
★臨江現在是這樣更文的:先碼出一章,然後捉蟲。到8點系統發文(日後沒存稿就不一定是八點了,寶寶們可以第二天白天看),然後在手機的PC端看一遍再捉蟲。如果蟲比較少就全捉完一起重新更新,如果蟲多可能會找到幾個就更新一次,不是想騙點擊哦!
★給寶寶們筆芯!愛你萌!暗搓搓求評論←3←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