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祖傳的專情
“你确定麽?”白悠銘看着他,隐忍着想要爆發的情緒。
林契認真地看着白悠銘,擲地有聲地許下承諾:“我這一生,都只喜歡你一個人。”
“你不怨我一直拒絕你,一直……唔——”
白悠銘的話被林契突如其來的吻悉數堵了回去。
白悠銘陡然瞪大雙眸,林契不久前的拒絕仿佛還纏繞在耳邊。
而此刻,他卻在親吻自己。
短時間經歷了大喜大悲,讓白悠銘情緒極其不穩定,可是這個吻安卻成功地将他安撫下來。
此刻,他不想再考慮任何事,只想沉浸在這個溫柔的吻中。通過唇齒的交融,讓彼此的心更加的貼近。
然而林契卻在這時忽然停了下來。
白悠銘一怔,就見林契郁悶地笑道:“不行了,悠銘,我堅持不住了……”
說完,原先還半靠在白悠銘身上的林契,就已經渾身無力地将自己完完全全壓在了白悠銘的身上,臉色也由剛剛的微微發紅變得有些蒼白。
“我帶你回去。”白悠銘一陣心疼,當即将他的胳膊挎過自己的脖子,扶着他的肩向屋子走去。
進了院子就看到司睿等人急急忙忙轉過了身,丘季吟幫司睿整理起衣領,司睿幫丘季吟撲了撲肩頭,楚戚拿着藥杵開始咣咣咣搗藥。
只有汪苑一動不動地保持着原來的姿勢,雖是依舊面無表情,但眼神裏還是透露着些許尴尬。
白悠銘的臉又紅了幾分,垂下頭,仿佛沒看到他們似的,一步未停地扶着林契往屋裏走。
林契知道他們肯定在看着自己,他心情好極了,朝着他們眨了下眼。樣那子得意得仿佛如果有力氣,當場就能跳支舞出來。
進了屋子,扶着林契躺倒後,白悠銘猶豫了一下,準備去把門關上。
結果剛來到門口,就看到司睿和丘季吟,再加上小屁孩楚戚正驚吓地要往外溜。
白悠銘無語,但心裏卻是暖意頓生。
他什麽也沒說,只掃了他們一眼,就在他們心虛的表情下關上了門。
不過關上門後白悠銘又一陣恍惚,他好像在籬笆外看到了扒着院門的白胡子老者。
一……一定是眼花了。
白悠銘想着,擡手揉了揉眼睛,這才感覺眼睛又酸又痛。
“悠銘,你幹什麽呢?”林契在床上等了半天也沒見人回來,不禁開口問道。
“哦,沒事。”白悠銘立即折回來,到了林契床邊,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悠銘,我渴了。”林契眼睛亮亮地道。
“我給你拿水。”有個要做的事,白悠銘終于自在起來。他來到桌邊,倒了杯茶水,邊往回走邊吹着。
坐到床邊,白悠銘有些不好意思地問:“我喂你喝?”
“麻煩你了。”林契道。
白悠銘輕輕将杯子遞到林契嘴邊,小心翼翼地喂他喝下,然後才道:“不麻煩,我自願為你做任何事,只要能彌補我之前對你的傷害。”白悠銘看着他,眼裏滿是愧疚。
林契心裏一軟,拉過白悠銘的手,放在自己手心裏揉着:“聽到你那句喜歡我,我就覺得什麽都值得了。”
“你怎麽那麽容易滿足?”白悠銘任他揉着右手,左手将杯子放到床旁的矮桌上。
誰知剛放好就被林契直接捉了去,放進他手裏,兩只手被一起揉了起來。
林契頗有些得意地道:“不是我容易滿足,你算算看,我們自從在林子裏相遇到現在,不過月餘的時間,我就把你追到了。還有誰有我這麽高的效率?不愧是三歲就會背三字經的男人,我自己都想拜拜我自己。”
白悠銘被他逗得忍不住笑了一下,林契見了,又開心,又有些感慨:“你以後會一直對我這樣笑麽?”
白悠銘又是一陣心疼和自責,萬分認真道:“嗯,我會一直對你笑。”
“那你要怎麽證明?”林契問。
“證明?”白悠銘遲疑,“這……要怎麽證明?”
“我親我一下,我就相信你。”
白悠銘臉色又一紅,把手從林契手中抽出來。
“哎!”手中一空,林契頓時有種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感覺,有些後悔不該逗白悠銘,或者不該這麽快逗他。
可正當他內心誇張地捶胸頓足時,白悠銘的雙手按在他身體兩側,身體向前探了過去,吻上了他的唇。
林契雙眼圓睜,下意識就要摟住白悠銘的脖子,加深這個意外之“財”,結果白悠銘這就撤了回來。
林契愣了下,然後咂咂嘴,露出一副不滿足的模樣。
白悠銘見了,抿嘴又笑了一下。
林契也跟着笑了,但看到白悠銘腰上的劍穗時,他忽然又是一陣意外和驚喜:“悠銘你……啊,我知道了!我們到劉世叔家的時候,我處理了些事去找你時你不在,你是去找這劍穗了?”
白悠銘點了點頭:“嗯。”
林契心裏暖暖的,很是感動,又有些期待地問:“那你喜歡麽?”
“喜歡,”白悠銘摸上雲朵模樣的羊脂玉,入手微涼,但很快便溫潤起來。
他又摸了摸雲朵下淡藍色的小玉花,問:“這是什麽花?”
林契目光溫柔道:“星辰花,代表永不變心。”
在白胡子老者這裏養了三天,林契身上的蛇毒已經全消了。雖然不能行遠路,但走上小半個時辰倒也不算問題了。
林契向白胡子老者鄭重道謝,然後又給楚戚道了謝,順便感嘆了句好人有好報,結果被楚戚直接戳破實情。不過對于林契沒有自顧自逃跑,楚戚還是表示了肯定。
小草屋地方不大,再住下五個人略微有些擁擠。其實這裏離金安城并不遠,完全可以林契住在這裏修養,白悠銘陪着,其餘三人回金安城休息。
但問題是之前林契被蛇咬險些喪命,汪苑就把所有的責任都歸于自己身上。眼下是無論如何都不會離開林契,哪怕是晚上直接睡在院子裏都行。
司睿看林契闖禍了鬼門關,倒是沒有必須要留下看他康複的想法。但丘季吟不幹,盡管他并不會經常去找林契。
所以司睿只得陪着。
一行五人全部留在了老者的小草屋裏。
不過他們倒沒有白吃白喝,錢財什麽的,他們不差。一邊給了老者足夠的銀子,一邊也幫着忙活點力所能及的事。
但是進城采購的事就交給了楚戚,免得被劉青雲發現,肯定又會帶回去“狠狠”招待一番。
如今林契也沒什麽大礙了,這天夜晚白悠銘便詢問了接下來是不是要回臨江城。
林契想了想,道:“難得出來一次,回去我就要開始跟我爹學做生意了,怕是短時間就沒有時間出來玩了。”
白悠銘問:“那還去西安城?”
林契又抓來了白悠銘的手,放在自己手裏揉着捏着。對此,白悠銘僅僅三天就已經習慣了,也不會不好意思了。
“不去了,西安城又不是什麽大城。而且聽說那裏在這個季節風沙大,沒什麽可玩的。”林契有節奏地拍着白悠銘的手背,思考了一會兒,忽然眼睛一亮道:“我們去菱澤吧,聽說那裏有一片桃林。現在這個時節,應該開的正好。”
白悠銘好奇問:“你家也種着很多桃樹,你很喜歡桃花麽?”
林契笑道:“是我娘喜歡,所以我爹買了現在的宅子後,就種了很多桃樹,不知不覺我也喜歡上了桃花。你知道桃花的花語麽?”
白悠銘思考了一會兒,并沒有相關記憶,便道:“沒聽說過。”
林契挑挑眉:“愛情俘虜的意思。”
白悠銘忍不住笑了,露出羨慕的表情道:“林老爺真的很愛林夫人啊。”
“可不是嘛,”林契開始吹起他爹來,“你知道的,以我爹現在這身份,納幾個妾是再正常不過的了。相反,不納妾才不正常。可是我爹這輩子只愛我娘一個人,半年前還有個人給我爹介紹一個二八少女。我看了,長得可漂亮了,但是我爹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林老爺好專情。”白悠銘感嘆。
“嘿嘿,”林契笑了笑,執起白悠銘的手,放到嘴邊親了一下,又道:“我家祖傳專情。”
白悠銘臉色微紅,抿着嘴,似乎是在忍着笑意。
“你剛剛說那個姑娘很漂亮,那你可會動心?”
“我只是承認她漂亮而已,她漂亮我就要動心麽?這是什麽道理?這世上漂亮的人多了,要是我見一個動心一個,那我這顆心怕是要承受不住,英年早逝了!”
“胡說八道!”白悠銘皺眉,抽出手,食指抵上了林契的嘴。
林契當即就把白悠銘的手拿掉,眯着眼睛道:“想堵我的嘴,用手可不行。”
“嗯?”
白悠銘正愣着,林契忽然将他一推,把他壓到了床上。接着長腿一擡,半跪在他腰側,居高臨下的看着他。
以往林契看向白悠銘的眼中都是讨好和小心翼翼,但此刻,那雙桃花眼裏充滿了攻擊性,充滿了欲望。
白悠銘有種自己已經成為案板上的一條魚,生死存亡都掌握在身上這人手裏的感覺。
白悠銘定定地看着林契,被他按在床上的雙手有些發痛,心跳也快得不像話,仿佛一不小心就會蹦出來一般。
他知道他若想反抗,只有稍微用些力氣,就可以把林契掀飛出去。
可是他卻不想動,不但不想動,反而有些期待。
緊張、不安、害羞甚至是恐懼中滋生出來的期待。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白天都沒碼字,還好有存稿。斷斷續續憋了一天下本的文名文案,你萌要不要看看,順便收藏一下?就是那本《被竹馬捅死後我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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