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得不到的痛苦
然後,下一秒,爆發出來的,是驚天動地的痛苦。
她覺得自己已經被撕裂了,被這個叫做晏如修的男人,她感覺到自己哭了出來,“我不是安安,我是晚晚啊……”
“安安,我好想你……”男人一點一點吻去她臉上的淚水,笑容溫柔,“不要哭。”
木晚晚看着他從來沒有過的笑容,她想起那個對她冷漠的晏如修,她想起從來沒有看到過笑容的晏如修,原來,他還是會笑的,原來,他也會溫柔的,原來,他愛的人,是蘇安安……
她終于忍受不住,她開始掙紮,壓在她身上的男人動作開始粗暴,他似乎也察覺了他身下的女人不是他想要的那個,他用力鉗制住她的手臂,宣洩自己想要卻得不到的痛苦。
他不能否認,他被木安安抛棄了。
一想到這一點,他的動作就更加粗魯。
木晚晚在這無盡的痛苦之中暈了過去,又在疼痛之中清醒過來,她淚眼朦胧中看着晏如修,只覺得自己的心都死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終于清醒過來。
晏如修睡在她的身側,眉目舒展,睡得安然。
她有那麽一瞬間,想殺了他。
殺了這個就在剛才,狠狠羞辱她真心的男人。
那不是一場情事,那是強。暴。
她苦苦追尋了十一年的愛人,愛着她的妹妹,可憐她在嫁給他這麽久之後,才明白。
她在床頭坐了許久,眼淚幹枯了,她哭不出來,只覺得心口太疼,要碎了一般。
她不敢再看晏如修一眼,腦海裏卻一遍一遍的在回響着晏如修的喃喃聲,“安安,我好想你……”
這麽深情這麽溫柔,就好像那個冰冷的晏如修是假的,是不存在的……
原來,不是他不溫柔,而是他的溫柔,都給了另一個人。
原來,一直站在他身後,以為終于得到男人的垂憐,是假的。
只有這個冰冷的夜晚是真的。
……
“……”晏如修震驚的看着的看着木晚晚。
他曾猜想過很多情節,但是他從來沒想過,那個讓他一夜好夢的夜晚,竟然是她這輩子最深的夢魇。
他猜想過那晚自己對她的粗暴,卻不曾猜想過,他的只言片語,曾經讓她陷入如此的絕望。
他想起自己曾經對她的冷言冷語,辛辣嘲諷,他心裏想,能再給一次機會給他的木晚晚,到底有多愛他?
愛到願意不計前嫌的留下來,愛到他曾經那麽傷害她,她卻擔心他會不會難過他會不會痛……
這個傻瓜……
他怎麽忍心,再傷害她?
“已經過去了。”木晚晚看他眼裏難過,終于還是不忍心說下去,“沒事了。”
那一晚,她枯坐一宿,然後在晨曦微露的時候跌跌撞撞的跑進浴室洗了冷水澡,那刺骨的冰冷卻讓她重回了人間。
然後,她去找了一份離婚協議書。
她那時候,終于還是不願跟這個沒有心的男人過一輩子。
而現在,她卻還是離不開這個名叫“晏如修”的愛情漩渦。
就算知道前路渺茫,荊棘遍布,可是她還是舍不得,離開他。
這個世界上的感情,如果能說斷就斷,那麽這個世界上,就不會有那麽多的癡男怨女了。
她毫無指望的愛着他。
晏如修雙唇顫動,卻終還是說不出話來,他伸手用力抱住她,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
“晚晚……我這輩子,定不負你!”
木晚晚笑着點了點頭:“我相信你。”
他說的每個字,每句話,她都願意去相信。
晏老出殡的那天,來了很多商界的人士,他一生在商場裏戎馬天下,樹敵很多,朋友很多,此刻人已歸去,那些跟他曾經也有宿怨的老人也都過來拜祭。
放骨灰的地方是晏老很早就選好的,他的妻子兒子都埋葬在那裏,這一家三口,終還是在這裏團員了。
媒體們早就接到了消息,在陵園守株待兔,然後被帶來的保镖轟了出去。
晏寧夏身份特殊,他作為明星的時候并沒有多少人知道他的身份,此刻晏老遺囑曝光,他作為晏家二少爺的消息在粉絲群裏引起了軒然大波。
一些八卦媒體自然也想拍到他的獨家新聞,一時之間,從陵園跑出來的記者竟然不下百位。
外面嘈雜的聲音自然也影響到了裏面,木安安厭煩的皺起眉頭,意有所指道:“這些搞雜志的自己,簡直比蒼蠅還讨厭。一點都不懂看氣氛!”
木晚晚瞥了她一眼,沒說話。
晏寧夏走了出去,似乎對外面的人說了幾句話,然後很快就回來了。
外面的記者也轟的一聲全跑光了。
葬禮繼續舉行。
當骨灰盒放在了墓碑底下,全體人都默然了。
今時今日,他們才真正感覺到,那個老人,是真的永遠離開了。
每個人表情都有些黯淡,不管是跟他有怨還是有仇,但是一個人的離去卻還是讓每個人都感到傷感的。
離開的時候,木晚晚趁着沒人,低聲對着墓碑道:“爺爺,我已經有如修的孩子了……對不起,那天我沒有告訴你。我和如修已經和好了,您不要擔心我,接下來的每一天,我都會過得很開心的。明年,我會帶着孩子來看您。”她手指撫摸過冰冷的大理石墓碑,垂下眸子,“這個世界上,最愛護我的人是您,您到最後都在為我擔心,我怎麽舍得……讓自己不幸福?”
她終于還是忍不住的落淚了,晏如修走過來輕輕挽住她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哭泣。
他并沒有聽到木晚晚剛剛說的話,但是她的表情,讓他忍不住感到心疼。
“爺爺也不想你這麽難過的。”他低聲道,“回去吧。”
木晚晚點了點頭,她握住晏如修的手,忍不住回頭看向墓碑。
爺爺,我跟如修現在這樣子,您,放心了嗎?
晏家的白绫還沒取下,晏夫人自從晏老去世之後就身體不好,今天拜祭完,整個人就焉了,被晏如修載着又送到了醫院。
木安安傷口痊愈,就住在了易府,她沒有住自己曾經的房間,反而找了一間裏木晚晚卧室最近的一間,就在斜對面,擡頭不見低頭見,故意膈應木晚晚。
晏寧夏最近幾天也跟經紀公司請了假,晏老給他的股份和合同的交接,都需要他親自去簽名,這些零零碎碎的東西雖然不多,卻很麻煩,他這幾天,也都住在了易府。
他們幾個人在,整個晏家多了幾分生氣,但是氣氛卻依舊古怪。
木安安和晏寧夏不對盤,有時候晏寧夏在看電視,木安安就跑過去把電視按了,說吵,晏寧夏笑笑沒說話;吃飯的時候,木安安想吃的東西,都被晏寧夏憑借長手長腳的優勢搶走了,到最後木安安面前的盤子裏,連塊肉都找不到。木安安對自己的形象要求很高,也不好意思站起來夾離自己遠一點的菜,于是一頓飯就吃了幾顆青菜葉子。
那邊晏寧夏還假惺惺的問她:“安安,你怎麽只吃菜啊,減肥啊?”
木晚晚捏着筷子想打人,卻又不想在晏如修面前失了風度,咬牙切齒的道:“對,我減肥!”
說完啪的甩了筷子走人了。
沒了晏夫人撐腰,她在晏家根本就沒有立足之地,這頓飯吃得受氣,她索性不吃了。
晏如修不管他們兩人的明争暗鬥,到是木安安最後摔筷子的聲響讓他擡起了頭,他看了幾眼木安安氣沖沖的背影,有些疑惑道:“安安怎麽了?”
木晚晚夾了一塊肉給他:“吃飽了吧。”
沒事給晏寧夏找麻煩,這不活該被羞辱麽?
那邊晏寧夏聽到她這句話,“哈”的笑了一下,餐桌上只剩下三個人,氣氛卻比木安安還在的時候和睦了很多。
晚飯過後,木晚晚心血來潮去逛了後花園。
沿着鵝卵石鋪就的小石子路慢慢走着,夜幕四合,四周有夜來香散出來的淡淡香氣,她心情很好,腳步輕快而輕松。
慢慢的,她突然聽到花叢深處傳來木安安的聲音,她腳步微頓,正準備走回去的時候,卻被木安安那句歇斯底裏的怒吼聲給吸引住了。
“你給我滾!你敢過來,我就找人打斷你的腿!”
這句話,被她說得意外的猙獰,她卻在她的聲音裏聽到了她隐隐的恐懼。
“我生日不關你的事!我不需要!我不需要你的生日禮物!我警告你,你不許給我過來,聽到沒有?……蘭斯,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那麽大聲對你說話……”她突然又低聲下氣起來,聲音帶着驚慌和恐懼,“我真的錯了……我愛你,真的,我這邊還有事情,不能馬上過來……我誓,我誓,我沒有外遇……我在這邊沒事,那緋聞是假的,真的,我誓。”
下面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木晚晚站在原地,有些愕然。
難道木安安,在外面還有情人?
聽那名字,明顯是外國人。
她感覺自己像是不小心聽到了一個巨大的秘密,一顆心瞬間不穩了。
月光輕柔,如夢似幻的灑在花園的每一株植物上,為世間萬物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同類推薦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