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 (2)
少了君子風度,如今她卻得寸進尺!
“去吧,上回還沒嘗到醉花雞呢。”她展唇一笑,雙目更是璀璨亮眼,那張笑靥更顯得作惡刁難人的頑劣。
風蘭息沉下起來,這些年來,他對人心存寬待,從來沒人能讓他如此氣惱,偏偏她是個女人。
韶靈識破他心中所想,一語中的,揚聲輕笑:“又想皺眉頭?別忍着,小心忍壞了。”
“你!”風蘭息恨不得拿手指她,一臉霁色。
這般仙塵般的俊容上,終于有了怒氣,他一言不發,卻又不難發作。半個月而已,他早已認清,眼前這不但是個女人,還是個小人。
韶靈忍着笑,跟在他的身後,走入一品鮮,樓上的雅間果然已經布置好了菜,唯獨沒有酒。風蘭息又是以茶代酒,文雅地品着菜,韶靈從沒見過吃飯這麽沉悶的人,眼眸一轉,計上心來。
她望向那盤醉花雞,笑容一點一滴流逝幹淨,雙眸驀地黯然失色,輕聲呢喃。
“那次你沒給我傘,我真被淋濕了,走回靈藥堂,裙子都能絞出水來。”
風蘭息端着茶杯的手,微微停下,他看着她失了表情的小臉,她說的如此認真,他心中竟然生出一絲愧疚。
那麽大的雨,她貿然離開侯府,如何能不被淋濕?!
他卻并不溢于言表,看似無動于衷:“你上回當着宋乘風的面,可不是這麽說的。”
韶靈微惘,那雙眼裏仿佛盡是失落,她半響怔然。
風蘭息從未看到她這樣的眼神,像是一潭幽深的湖底,她的委屈藏匿如此之深,他無法避而不見。
他眼神微動,面容上的淡漠終究有了崩裂的一絲痕跡,他雙唇輕啓,問了聲:“真的?”
韶靈再也忍不住,終于笑出聲來,頗為惋惜:“哎呀,沒騙着你,真掃興。”
“我從未見過你這樣的!”風蘭息眉頭緊蹙,俊臉冷淡如冰,這世上怎麽會有以捉弄別人為樂的女人?!
此話一出,他的腦海中,卻飛快閃過一道身影,曾經在久遠的那些年前,似乎心中也有這般有口難言的感受。
莫名的熟悉。
不受控的熟悉。
像是一絲電流,突如其來地擊過他的身體。
“好,我不開侯爺的玩笑了。”她垂眸一笑,唇角一抹狡黠靈動的笑,令那張明媚小臉,更是生動。“侯爺誠心邀請我,我能要一壺酒嗎?”
得寸進尺。
風蘭息的清朗俊秀的眉宇之間,更多幾分不快。
他問的很冷,似乎厭惡她貪杯之态。“你是學醫之人,為何還喝酒?”為人診治,必須保持神志清醒,只因差之毫厘,失之千裏,人的性命,可容不得游戲。
“侯爺當我平日裏拿酒當水喝不成?我只是……”韶靈笑着看他,長睫輕垂,似乎覺得解釋,也很多餘。後半句說出口,她更是自嘲一笑。“胸口疼的時候,才喝酒。”
那一刻,風蘭息的心口,居然也卷入一陣無聲的悶痛。
她頑劣不堪,明明擅長說謊做戲,跟六月天一般喜怒無常,他為何還輕易感同身受?!
韶靈手執酒壺,神色自如地給自己倒了一杯,一品鮮的杏花酒并不是烈酒,于她而言,不過潤口的佳釀罷了。
“那天你到白庭院的事……”風蘭息眉目清明,臉上有笑,卻也不令人覺得過分親近。
“我不會多嘴的,侯爺。”韶靈放下酒杯,擡眼看他,問道:“只是聽侯爺的意思,不知宮小姐受了何等的打擊,才會性情大變?”
風蘭息不動聲色地睇着她,若不是這次見識了她不同于中原大夫的醫術,她在治病救人的時候判若兩人的冷靜專注,宋乘風又如此力薦她,興許她可以給自己找到疑惑的根源?
他說的極為平靜:“太傅辭官回鄉之後,在半路上就得了重病,不治而亡,她們為了救治太傅,花光所有的家産,連回老家的盤纏都沒有。饑寒交迫,親人離世,琉璃也随之病倒了,宮夫人照顧了她好幾年,直到她漸漸恢複了精神,才令她來阜城。”
“因此,她許多事都想不起來?”韶靈問的漫不經心,唇畔的笑意,卻盡是難以看透的譏诮。
風蘭息眼波一閃,言語沒有任何起伏。“宮夫人說,能撿回一條命,已是萬分慶幸。”
好一個瞞天過海的苦肉計!
以這般的托詞,不但令人不好懷疑季茵茵,人人都當她是脆弱善良的鮮花,誰忍心重提舊事傷她?!
韶靈神色淡淡,寥寥一笑:“不過我看宮小姐知書達理,溫柔友善,這般的賢淑性情,侯爺還有什麽好挑剔的?她若當真遭遇變故,又是這麽多年不曾相見,跟過去并不一樣,也在情理之中。”
“我沒有挑剔她。”風蘭息蹙眉,此言一出,陷入僵局。
宮琉璃什麽都好,長相,身段,善良,體貼,他并不是吹毛求疵,他只是覺得在宮琉璃的身上,少了一點什麽。
韶靈的那雙眼,灼灼如火,她的視線緊緊抓住他,嗓音越壓越低:“她的确無可挑剔,可惜并非是侯爺想象中長成的模樣?”
一語中的。
風蘭息眉宇之間,染上一分難以得見的溫柔:“我也不知,她會長成何等模樣。”
誰也無法預知,一個人成長的歷程。
韶靈端着手中酒杯,眼底浸透沉思,半響靜默。
風蘭息笑了笑,唇畔溢出一聲若不可聞的喟嘆。“若她是因病所致,我想為她找回往日笑容。”
她的心,一瞬被針尖刺痛,揚唇一笑,偏過臉去,默默無言地将杯中酒,一飲而盡。
“她往日的樣子……就那麽好嗎?”
風蘭息聽着韶靈的這一聲呢喃,卻并不言語。
并無好壞。
至少,那是宮琉璃本來的樣子。
……。
同類推薦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