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 完全坦白

石朔風盤腿坐在床上,心裏有些慘淡,他說是要捋捋順序,其實從何而起呢?他不知道,只是找個借口給自己緩沖一下情緒罷了。

黛青很局促,屁股顫微微地半坐在床沿邊,一雙黑黝黝的深潭在扇形陰影的庇護下偷偷地看他,目光不敢停留多久,怕他發現自己的偷窺。

石朔風感覺到了他小動物般的眼神,黛青向來是輕蔑、鄙視、命令、大喇喇的,近些年才多了柔情,今天剛多了怯生生,簡直讓他覺出了新鮮,也覺出了心疼。

石朔風當然是想細問中間的細節,關于黛青的一切他都想知道,可這話他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的,除非黛青自己願意說,可他真的忍心聽嗎?

想到這,石朔風嘆了口氣。

聽見石朔風嘆氣,黛青差點從床沿邊上滑下去,他此時渾身發冷還僵硬,堪稱是冰人,像是等待死亡宣判書一樣等着石朔風的反應。

石朔風當然明白他的想法,黛青的小心思在他這裏根本不夠看,畢竟在這種惡劣環境下長期生存的人恐怕只有本能,根本沒有多餘的能量生出“心眼”這種東西。

“過來,”石朔風盡量讓自己聲音溫柔平和,一把将黛青拉到自己面前,讓他坐好。

黛青的長胳膊長腿第一次顯出了笨拙,他是真緊張,緊張石朔風會不會有絕情的念頭,還緊張自己是不是敢重新面對過去。

“你忽然告訴我這些是怎麽回事?在我們那,倆人之中忽然有個人主動掀自己老底兒是活不過三集的意思知道嗎,”石朔風一邊一個的握着黛青的手。

“我……只是不想對你有什麽……隐瞞……”黛青想了想,小聲的又加了句;“你遲早要知道……”

“我為什麽遲早要知道?你一直不說我就一直不知道,當然我不是說後悔知道啊……我挺願意了解你的,咱們都在一起這麽久了你也能看出來,只是……這預防針都沒有……”

“有話直說吧,”黛青深吸了口氣擡起頭,黑眼睛裏面閃爍着細碎的光,有氣無力。

石朔風無奈的一笑;“寶貝兒你放寬心,我真沒什麽想法,就是被你驚着了,這麽大一事告訴我你總要讓我消化一下吧?還不許我唠叨兩句了?”

黛青聽了這話,一顆心放了下來,但依舊惶惶不安,他寧願石朔風發發脾氣,沖他大吼大叫失望透頂,可面前的人不能說完全的平靜似水,但也跟平時沒什麽區別,這反而更讓黛青疑惑,疑惑着疑惑着,他的心又懸起來了。

石朔風看黛青一句話不說,眉毛慢慢皺起了八字,從沒出現的委屈表情挂上了他的臉,那模樣竟有些楚楚可憐,還沒等石朔風表示驚訝,黛青卻是先擡起了雙臂,軟綿綿的摟上了石朔風的脖子,撒嬌一樣的癱在了他身上。

石朔風被樓了個莫名其妙,被壓得整個人向後仰,他趕緊向後伸出一條胳膊支着身子,另一條胳膊摟着黛青後背。

“唔…………”黛青把臉紮在石朔風的頸窩位置,發出軟軟小小而又意義不明的綿長鼻音。

石朔風的整顆心被他這一樓一壓一哼哼徹底軟化。

在石朔風的懷抱裏,黛青就像是重見陽光的植物,逐漸的舒展了身體,他歪過腦袋蹭了蹭,很貪戀石朔風身上的味道和溫度。

黛青覺得石朔風有股吸引力,從他的動作神态,語氣表情中體現,這跟alpha的信息素不一樣,更複雜,更耐人尋味,是許多的感情與經歷累計起來,經過沉澱才有的,不是失控,是真的情不自禁。

黛青沉思完,瞧了瞧石朔風的小腹下面,有些埋怨道;“你怎麽不硬了……”

這話問的石朔風哭笑不得,他直起上身,把黛青橫着抱坐在了自己的盤腿上;“廢話!還不是你折騰的,炸完我還要立刻上工,能有點人性嗎!”

“我不是要上工……”黛青為難道,結結巴巴;“你是聽了那些……對我沒欲望了嗎?”

“寶貝兒……”石朔風覺得腦袋有點暈,心想這人不脆弱則以,一脆弱真是分分鐘滿地玻璃渣,安慰都不知道從何而起。

“吃春藥還得等等呢,更何況我這渾身冷的要死還剛被你刺激過……要求太高啊!我又不跟你男朋友似的換節電池就完了。”

黛青表情愣了一下,随即反應過來,臉上終于有了些笑影。

“寶貝兒,你要不願意,咱們真沒必要去,還能換點錢你說呢?”

“不,”黛青搖搖頭;“把東西還給他,提醒一下,畢竟他是唯一對我好過的人……就當還他個人情。”

“你說的誰?佐铎?”石朔風問;“我以為你……對他感情挺複雜呢。”

黛青再次搖頭;“他不複雜,複雜的是我的家族……”

“紅骸?”

“嗯。”

“聽名字就不是善茬……那你真叫深川?”

“我更喜歡你叫我黛青,”黛青歪着頭看向石朔風,他的眼神在逐漸回暖。

“嗯,我也覺得深川挺繞嘴,”石朔風抱着黛青向後挪,靠在床頭;“你說你的家族複雜,怎麽聽着像是有企圖似的?”

黛青想了想;“我不确定……但我的父親,就是紅骸的首領,他在我與佐铎聯姻失敗後……還找了個替身繼續維持婚姻,又偷了這個芯片,一定有原因……”

“你也不知道?”石朔風問。

黛青抓了抓頭發;“我只是家族的棋子,用來聯姻的,在見佐铎之前,母親告訴我,即使成為紮卡家族的人,我也只能聽命于紅骸的指揮。”

“這話說得明顯有目的性啊!!你就是去卧底的吧?”石朔風一拍大腿;“他們到底讓你去幹嗎?怎麽聽着像是竊取情報。”

“不知道……我還沒結婚就……不過聯姻肯定是為了財産,而且按照家族以往的作風,恐怕是想吞并紮卡。”

“為什麽……?什麽作風……?”石朔風隐隐覺得這話裏透着不妙的氣氛。

黛青回憶了一下;“我不是家族裏唯一的omega,除我以外還有幾個孩子,可等到我快成年後,只剩下我一個了……”

“為什麽,其他人呢?”石朔風問。

黛青在石朔風懷裏挪了挪姿勢;“我們曾經見過一次面,在學校裏,紅骸的管家親自把我們聚在一起,要求我們為了家族奮鬥,平時禁止互相交流,每季驗收成績,淘汰一個成績最差的,直到成年,最後留下的那個才有資格繼承家族。”

“那淘汰的……會怎麽樣?”

“不知道……”黛青說完,随即扭過頭看向床尾。

黛青撒了個小慌,他不是完全不知道結局,然而就是這一知半解的原因,讓他對于淘汰有無限的恐懼。還記得他在學校中與家族內的一個女omega見過面,那個女孩滿面恐慌,告訴他過往淘汰的人都被帶走了,再也沒出現過,恐怕兇多吉少,她想找黛青一起制定逃跑計劃。當時的黛青毫無膽色,被吓壞了,再加上成績一直最好,沒必要跟他們一起冒險,于是慌忙甩開女孩的手,并警告她管家禁止互相交流,然後迅速離開。他認為只要自己保持最好的成績,聽從安排不惹事,等到成年就能成為紅骸家族的備選繼承人,然而在看到未婚夫佐铎那一刻才明白,一切都是假象。

“看來你是最後留下來的那個?成績最好的?”石朔風的話打斷了黛青的回憶。

黛青點點頭;“全校最好。”

“哎喲學霸啊!”石朔風笑着親了黛青一口;“那你不是最有資格繼承家族的嗎?”

“沒有……”黛青一嘆息,歪頭枕着石朔風的肩膀;“他們不會讓我繼承家族,也不需要這麽多的omega,只是通過這個辦法篩選出一個最優秀的聯姻而已。”

石朔風聽了這話一皺眉;“我靠……那那些所謂的不優秀omega呢?就這麽沒了?”

“我真的不知道……”黛青用腦袋一砸石朔風的肩膀。

“好好好……”石朔風感受到黛青與衆不同的撒嬌方式,趕緊哄孩子一樣拍拍他的肩膀;“那你的聯姻對象就是佐铎?”

“對。”

“那……你就是不想跟他結婚,不想成為家族的棋子才逃出來的?”

“也……不是,”黛青從石朔風的身上爬起來,與石朔風并排坐,雙手抱着自己的膝蓋,兩眼滴溜溜的轉着回憶;“我們第一面……還挺順利的,之後又見過幾面,互相都挺有好感。”

“喲~~~~”石朔風聽了這話,陰陽怪氣的拉長了音調;“還挺有好感,那你倆怎麽沒立刻結婚呢!”

“那時候我沒成年,家族決定等我畢業了在舉行儀式,我們總共沒見過幾面,每次都是我請假回家,沒幾次獨處……”

石朔風聽了這話點點頭,偷偷松了口氣,心想這才像話,快畢業沒成年也就剛剛16、7的歲數,初戀差不多都發生在這個年紀,懵懵懂懂的學霸喜歡上風華正茂的英俊青年……媽的怎麽這麽風花雪月呢……聽着好般配!

“……最後一次見面,還是他偷偷開車去學校找我,我那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逃課,也沒有跑遠,就去海邊看夕陽,然後……”黛青完全沒注意到石朔風的腦內,自顧自的回憶往事,還越想越遠,聽得石朔風又別扭起來。

石朔風不滿的哼唧;“然後你們就情不自禁打野炮了是麽?”

黛青翻了個白眼;“只是接吻而已……”

“哦~~~~~”石朔風再次拉了長調;“不只是初戀,還有初吻啊!怪不得你老惦記着他呢……你說實話是不是初夜也是他?要還是他我告訴你啊,這芯片咱不還了!明天一早就轉手賣了!!只要我活着你就別想再見到他!”

黛青抿了下嘴,面色略帶遺憾;“不是……”

“真的?”石朔風警惕的反問,但問完就後悔了,他清楚地看到黛青臉上剛剛緩過來的血色退去,又變成了蒼白的。

“是誰……我也不知道……”黛青嘆息般的說着;“當時這件事鬧得很大,家族裏費了很大的勁才壓下來,我也因此失去了聯姻的價值和能力,也再沒與佐铎見過面,連道別也沒有……”

“怎麽回事……”石朔風伸出一只胳膊摟住黛青的肩膀,将他圈在懷裏。

黛青按按穩了穩心緒,将所有想告訴石朔風的一股腦倒了出來;“我……之前在學校一直是最優秀的,很多高等alpha都不及我,他們不服,其中有幾個總找我的事,後來……我逃課回來,接受了他們的挑戰,半夜去學校的操練場比試。”

“比什麽?跑步?”石朔風傻愣愣的問。

黛青輕笑;“怎麽會這麽簡單,所有我們所學的近身格鬥,冷熱武器全都來一遍,而且是我一個人對他們幾個人。”

“我擦!車輪戰?這他媽太無恥了!!你一對多啊!”

黛青坦然道;“他們只是想找個借口揍我罷了。”

“那你還去?真愛逞強!”石朔風心疼的一拍黛青的肩膀。

“所以為了不輸,我去之前喝了禁藥……那是種能瞬間激發體能的東西,老師介紹過,這個東西在考試和比賽前一個月禁止服用,也禁止未成年人服用,樣品每個班級都有,就是為了提醒我們正确辨識,我悄悄地偷了一瓶,然後全喝了……”

“那你豈不鬧不住了,”石朔風來了點興趣;“把他們都打趴下了?”

“開始的确如此,他們的鐵棍打在身上都不疼,我糊裏糊塗的把他們幾個都打趴下了,然後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什麽……都不知道?”石朔風臉色一沉,暗想不好……

黛青不自然的垂下眼簾,往石朔風溫暖的懷抱靠了靠;“我事後才知道為什麽禁止未成年人服用,原來那個藥會催動發情期……我當時離成年沒多久了,兩個家族也開始商議儀式的問題,一切就等畢業,然後那一瓶藥,把什麽都毀了……那是我第一次發情,他們也是未成年的alpha,根本受不了信息素的蠱惑,等我清醒的時候……”黛青停了一下,怔怔的一動不動;“還好當時是半夜,只有他們幾人,等我清醒的時候已經被标記了……但正在上我的卻不是标記的那個人,其他人全都衣衫不整,跟動物一樣……我越慘叫,他們越興奮……”

“別說了……”石朔風聽不下去了,他的手輕輕捂上黛青的嘴。

“我沒事,”黛青抓住石朔風的手;“你在發抖?”

“操……”石朔風的手腳在冰涼的打顫,他自認為适應力很好,底線也很深,但面對這些事,他卻發現自己沖動的像個小憤青,從沒這麽又恨又無力過,。

“其實說出來……沒我想象的恐怖,反而很輕松,”黛青抓着石朔風的手,不知道是安慰他還是安慰自己。

“所以……你剛才說……你懷過孕,就是……”

“就是這次,”黛青盡量平靜的吐出這幾個字;“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标記那人的,聯姻泡湯了,事情也一夜之間傳開,我被迫退學,雙親很憤怒,可沒有辦法,只能偷偷摸摸結婚……”

石朔風用手捂住了臉,他聽見自己問;“你說後來殺了他爸爸……?”

黛青這次沒有立刻回答,他摁了摁自己胸口,覺得有些麻;“他們家很生氣,收了我這麽個爛攤子,所以那段日子……我是他們家的發洩工具,我送去紅骸很多求救信件,但都沒有回信,這才知道我是完全被抛棄了,沒有了用處,後來實在受不了了,我就殺了我的alpha,那也是個深夜,我去了他雙親的卧室,也把他們殺了,之後連夜逃走,在路上那個孩子流掉了,我都懶得看他一眼,一直走到了蜥蜴幫,然後亞契收留了我……”

“之後……就遇見了我?”石朔風擡起頭,臉色緩和了些許,只是不敢看黛青。

“哪有這麽快,”黛青拍拍石朔風的臉;“是過了很久才遇見了你。”

“那咱們……就不去綠茵大陸了吧……”石朔風沒接這個下茬;“你還在那邊殺了人,萬一被認出來怎麽辦?只是為了佐铎值得嗎。”

黛青抓着石朔風的手貼上自己的胸口;“他和冒牌貨的訂婚儀式都可以公布,那說明沒什麽好怕的,我就當……謝謝他給我留了唯一美好的回憶……”

石朔風被這段殘酷的往事震驚到,甚至忘了吃醋;“你當時為什麽不找他求救?”

“被趕出紅骸之後我徹底沒有了與他對話的資格,也沒臉再見他……我們就再沒聯系了,”黛青邊說邊把壓在屁股底下的被子撩起來蓋在腿上;“我好冷……”

石朔風這才反應過來,他們二人都赤身裸體的坐在床上,自己身體壯火力旺,黛青卻是個怕冷的。

“好好,”石朔風趕緊同黛青一起鑽進被子裏,順勢将他摟在懷中。

他覺得雙臂間的身體越勒越小,好像柔弱無骨,但其中的內芯卻是無比柔韌結實,既天真又老練,既完整又殘缺,沒法形容,也無妨概括,讓他無法釋手,更不想釋手,哪怕是聽到了剛才噩夢一樣的往事,他有的也只是心疼,沒有別得念頭。

“石朔風……”黛青悶悶地聲音忽然從他懷裏傳出來。

“嗯?”

黛青咬着自己的食指,聲音有些含糊;“都過去了……我不在意了……你也別在意,好不好。”

“那你以後再說什麽猛料先給我打個預防針,別這麽傻愣愣的就潑過來,”石朔風把他的手拿開,親了親被咬的交錯不齊的指甲;“還好你愛的是我,換別人誰還有心情摟着你睡覺,快捂被窩裏偷樂去吧。”

“那你為什麽還摟着我?”黛青仰起小臉,濕漉漉的黑眼珠滿含期待的望着石朔風。

石朔風故意皺起眉頭,苦大仇深道;“嗨,破鍋配破蓋,湊合過!”

石朔風本意是開個玩笑逗逗他,哪想到此時的黛青特別不識逗,聽了這話他愣了愣,随即哦了一聲,把頭低了下來不吱聲了。

石朔風見此不妙,趕緊把他抱在了自己身上,又親又哄的表了半天的衷心,只把他逗得高興起來、哄睡着了這才算作罷。

黛青是睡着了,石朔風卻是毫無困意,他想着明天的安排,未來的行程,還有剛才的那些話。他聽着耳邊均勻的呼吸,預感到了綠茵大陸,會有很大的變動發生,不知道是不是還能抓牢懷裏的這個人。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小說關鍵詞:神話原生種無彈窗,神話原生種,神話原生種最新章節閱讀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