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 侮辱!?(H)

黛青溫馴的将自己的精華全都舔舐幹淨,石朔風一雙眼睛明亮深邃,飽含着滿滿的激情和征服欲,一眨不眨的凝視着黛青,銳利的像是錐子,直接釘到靈魂裏去。

黛青被這樣的目光注視,只覺得心在喉嚨口往外跳,血液越流越快,頭腦嗡嗡的作響,無數個渴念膨脹、蠢蠢欲動。

他再次靠向牆壁,動作緩慢的張開雙腿,露出中間的已經被攪弄得饑渴無比的肉穴。那裏已經被挑逗的忍無可忍,在微涼的空氣中小心的收縮,瞧着紅腫可憐,又引人蹂躏。

石朔風深吸了口氣,這次他有經驗了,第一件事不是提槍就上,而是回身把浴室的門打開,上次射完就暈倒的醜事他還記得呢,這次絕對不能重蹈覆轍!

黛青仰着頭,像是瞻仰自己的神一般望着石朔風,既愛慕又期待,那一塊塊堅硬的肌肉到底會迸發出怎樣的力量、帶來如何的激情,沒人比他更清楚。

石朔風半區起一條腿,雙手抓住兩只腳踝猛地向上一提,黛青驚呼一聲整個躺在了地上,還沒等他适應堅硬的地板,那根粗長火熱的肉棒就直通通的杵了進來。要換平時,黛青會疼的慘叫出聲,但現在不同,他射過一次,身體快要軟成一灘春水,對什麽東西都毫無抵抗力,更何況剛被狠狠地挑逗一番,已經由內而外的濕潤綿軟,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只叫他心髒加速,毫無緩沖的直接踏入了極樂。

石朔風也舒服的一哼,高溫緊致的腸道将他的肉棒包裹嚴密,無微不至的蠕動揉搓,是內壁在饑渴的吸附他的炙熱,同時不斷有粘稠的汁液噴灑在龜頭上,讓他忍不住兩腿發顫。

“呃……嘶……他媽的隔得太久,看這水……都濺我腿上了!”石朔風用力的撞擊,每次拔出陰經,都能看到敷在上面的水跡,被燈光照射的剔透晶亮。

黛青清晰地感受着一條巨大的長蛇在他的腸壁中碾開,快速兇狠的鑽進他最隐秘的地方,将他的下體賽的滿滿當當,這種被充實的感受讓他閉上眼睛,水嫩的嘴唇一張一翕,露出迷醉的神情。

石朔風可不讓他這麽安逸享受,他總想搞出點花樣來,于是折起黛青的身體,讓他屁股翹起來并向前壓,将二人緊緊交合的位置展示在他眼前。

黛青被折騰的哼出聲,雙眼朦胧的睜開,恍惚看見了一條粗大兇狠的肉棒,正插在他的雙腿之間,那東西好有力氣,撐得四周的肉膜慘白透明,幾乎要撕破,而他迅速出入所帶出的水順着自己的恥毛流到小腹,甚至還有幾滴濺到了自己嘴唇上。

“啊……嗯!!!不……啊!”黛青的感官被徹底刺激到,他羞怯的閉上眼抿着嘴,洶湧的快感幾乎以平時雙倍的力量襲來,狠狠的拍碎他的理智。

石朔風剛剛刺激過他的omega道口,那裏的感官還處于半麻木狀态,為了獲得更好的效果,他這次将攻擊目标換成前列腺。

“啊!!”

随着一次精準的撞擊,黛青尖叫出聲,結實白皙的大腿忍無可忍的顫抖起來,後背繃直,腳趾痙攣,表情痛苦實則歡愉,屏吸半天才回過氣來;“啊……老公……要……要死了……”

“怎麽?要被我操死了?”石朔風滿意的看着他的反應,心理上得到了極大地滿足。等他眼角濕潤的緩過來後,石朔風的公狗腰便開始發力,快速而狠準的撞擊死死地頂在那處讓他瘋狂的地方。

石朔風早就在他身上磨練出一套高超的技巧,而黛青卻是不思進取,二人在床上的對比是越拉越大。很快,黛青的肉壁被細致兇猛的研磨個遍,那速度快的讓他癫狂,求饒的話到了嘴邊卻了成了語焉不詳的呻吟,甬道一陣陣抽搐,淫水像是噴泉一樣,将二人的恥毛徹底沾濕。石朔風覺得自己被浸泡在了溫暖的海洋中,被寵愛被愛撫,還被邀請更狠的進攻,豐沛的淫水順着形狀美好的臀型向下流淌,讓黛青的半個身子都泛起了淫靡的水光。

“寶貝兒……我操的你爽不爽?舒服嗎?”石朔風眼睛發紅,将那個豐滿的屁股撞的肉浪湧動,他恨不得将身下人的五髒六腑都戳穿戳爛,揉進自己身體裏。

“舒服……啊……”黛青意識不清的被他牽着走,他胯下被狠狠撞擊,整個人無助的随之晃動,長睫毛上的水珠搖搖欲墜,臉蛋被情欲蒸的白裏透紅,釋放着令人血脈噴張的誘惑力,說出的話也讓人小腹發緊;“操死我了……別……別操了……要……要死了……”

石朔風喘着粗氣,毫不留情的連續攻擊,一時間浴室中的淫靡水聲改過了呻吟。

黛青完全失去了主導性,在一波一波的蝕骨酥麻中忘卻了時間,他覺得自己被幹了很久,整個下身都麻了,又或者只是一睜一閉的功夫,連動作都沒換。

石朔風發揮了自己高耐力的潛能,就着這一個動作從頭幹到尾,從外看沒什麽不同,然而只有黛青知道,他的甬道已經要被不同方向的頂撞幹熟了。

石朔風的囊袋在一次鑽地式的撞擊後飽脹不已,他低頭看着被自己折疊朝上的粉紅肉臀,只覺的龜頭也又酸又麻,手心還發燙,他知道自己堅持不了太久,要抓緊剩下的這點時間,讓兩人一起釋放。

黛青的小穴也快要不堪重負,火熱小穴越夾越緊,甬道不規律的痙攣,所有的撞擊都集中在那小小的一處,無法消化,不斷堆積,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他命一般。強取豪奪式的攻擊激發了他身體的本能,谄媚的去讨好入侵者,分泌的液體越來越濃稠,吸吮也很賣力,但仍然得不到憐憫。黛青柔弱的随着撞擊擺動,在極樂之中緊閉眼睛,白皙的手指抓撓着地板,然而濕滑的觸感根本無法發洩他的瘋狂,于是轉而去蹂躏自己的乳頭,揉搓自己的小腹,徒勞安撫着足以讓他靈魂出竅的滔天巨浪。

“啊……啊!!”黛青猛地睜大眼睛,淚水洶湧而出,他目光無神的盯着屋頂哭叫着;“不行了……我不……不要啊……要死了……!!!”

石朔風同時咬緊牙關,在一場幾乎窒息的快感中釋放了自己的種子。

黛青頭向後仰,後腰拱起,張着嘴繃半天發不出聲,仿佛靈魂都被燙穿。

石朔風緩慢直起腰,深深吸了口氣。他憋得太久,銷魂到了極點難免沾上幾分痛苦,精液一股股的噴射,無窮無盡一樣。

黛青徐徐睜眼,沉重的眼皮眨了幾下,黑瞳仁中的光點逐漸清晰,他緩慢的扭過頭,看着表情還十分嚴肅的石朔風。

石朔風也看着他,眼裏的獸性和征服欲随着精液的噴射消失的一幹二淨,取而代之的是一如既往地溫和體貼,好像能洞悉被注視者的一切心事。

“你真好看……”石朔風發自內心的贊嘆。這麽久,黛青的外貌絲毫沒有變過,神态上較之以前,少了戾氣,多了笑意,也許是心理上放輕松了,又或是被石朔風傳染,整個人比以前活潑了許多。

他并沒有着急拔出半軟的肉棒,他俯下身,雙臂支撐在黛青的身體兩側,眼神中的愛意幾乎要柔出水來。

黛青感慨,這世上除了石朔風,恐怕再沒人會對他投以這種眼神了。于是他張開雙臂緊緊摟住石朔風的脖子不松手,撒嬌似的左右搖晃。石朔風少見他這麽孩子氣的舉動,不由自主的跟着傻笑,邊笑邊拉開他的胳膊,一口叼住他的嘴唇用力吮吸。

黛青的嘴唇肉肉的,但嘴角很尖看着不厚,吃進嘴裏口感特別的好,還有那條柔軟靈活的舌頭,像一尾調皮的魚,搖頭擺尾的躲着愛意的追逐,石朔風捕捉不到,幹脆一掌固定在黛青的腦後,迫使他無法躲閃。

石朔風很會親,跟他的性技巧一樣全是在黛青身上練出來的,然後又全都反饋給了黛青。與他的勤學苦練成對比的,是黛青的不學無術,石朔風越是進步飛速,他越是原地踏步,而且懈怠的有理有據——反正也是張開腿讓你上,我享受就好,還需要做什麽?

石朔風頭一次被黛青問住了,覺得他真是被自己教壞了。

正在二人柔情蜜意親吻時,黛青忽然瞪大了眼睛,嗚嗚的掙紮起來。

石朔風卻不為所動,甚至用胳膊勒住他的身體,唇舌更加用力的攻擊他的口腔。

黛青被固定在他懷裏,兩條長腿被狠狠地壓平,無助的踢着地面,整個人像是被抑制住的活蛇,左右搖擺卻無法逃離魔掌。

終于,黛青發現掙紮是無謂的,慢慢安靜下來,像是認命一樣委屈的皺着眉。

片刻後,石朔風終于心滿意足的擡起頭,臉上挂着奸計得逞的賊笑,一擡身體,拔出了已經完全軟化的下體。

一條淡黃色的液體随着他的動作滑出,沿着黛青的臀縫流到地板上,彙聚成淡黃色的一攤,熱騰騰的帶了些許騷味。

“呀……這個怎麽沒被吸收?你的身體能分辨哪個是精液哪個不是?”石朔風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掰開黛青的雙腿研究。

黛青的身體由軟綿綿變成僵硬,他還停留在震驚中——石朔風居然尿在了自己的身體裏!?

這讓黛青心裏很是糾結,在他的認知裏這種行為跟性愛無關,可以說是極具侮辱性的!但石朔風不可能侮辱自己,就算是侮辱,黛青扪心自問,他也不會生氣……甚至在震驚之後,隐隐的還有點興奮。

黛青深知自己底線已經夠低了,沒想到今天還創造了新紀錄。

“哎,哎……?”石朔風輕輕拍打着黛青的臉頰;“生氣啦?”

黛青想也沒想張口答道;“沒有。”

“什麽感覺?”

黛青想了想;“好燙……還……肚子脹。”

石朔風再次露出壞笑,他抱着黛青又親又啃了好一陣,才長胳膊一伸将他扶起來,順手将熱水器打開,二人一起站在熱水中又洗了一遍。

石朔風這次認真多了,十分細致的幫黛青擦洗,就怕激情的餘韻過去後黛青反應過來揍自己。從下往上,洗到黛青大臂時,他看到了那條黑色的蜥蜴紋身。

“奇怪……我記得我也紋了,怎麽後來忽然沒了呢?”石朔風擡起自己的胳膊,兩邊都幹幹淨淨什麽也沒有,他記得自己入幫的時候有個人也給他紋了條蜥蜴,代表着自己正式成為新成員,可不知什麽時候,這條蜥蜴消失了。

黛青懵懂的搖搖頭,媚眼如絲的靠在石朔風懷裏不說話。

石朔風摟着他牙齒都要軟了;“寶貝兒累壞了?麽~咱們洗完就睡啊~~”

石朔風手上邊忙邊想,這小子什麽時候學會撒嬌了?偶爾這麽軟綿綿的來一下還挺讓人受不了的,這以後要是用順手還得了?自己豈不天天腿兒軟!?

黛青趴在石朔風懷裏,眼睛清清明明的眨了眨,完全沒有了剛才懶惰的媚态。

石朔風大臂裏的那個紋身他當然記得,為什麽會消失他也記得,不過其中原因可不能告訴他。那時候石朔風剛剛加入蜥蜴幫,黛青疑心重,想先試探他一番,于是故意委托紋身師傅用的特殊藥水,能被汗液沖掉的那種,然後派給石朔風一項棘手的任務,而且讓浮土全程跟着,如果被捕,那麽蜥蜴的圖案被沖掉別人也不會知道他是哪個幫,順利完成任務歸來,那就把實話告訴他,重新給紋個永久的。

後來石朔風順利歸來,緊接着事情一件接着一件發生,黛青忙的焦頭爛額,就把紋身的事情一推再推;再往後發展,兩人相愛了,這件事就徹底被他們抛在腦後了。

石朔風也是個腦子裏不裝事的,這麽久過去了才想起問。

黛青回憶結束,閉着眼裹上毛巾,被石朔風抱出浴室。他枕在寬闊的肩膀上打了個哈欠,身上舒服心裏寧靜,決定就讓這件事徹底過去吧。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小說關鍵詞:神話原生種無彈窗,神話原生種,神話原生種最新章節閱讀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