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

景翊抱住這個人, 安靜下來。

他能夠清晰地感知到這個人的呼吸聲,從混亂到後來的逐漸平緩下來。

景翊問道:“疼不疼?”

沈顧禮沉默着。

景翊低聲道:“一定疼。”

沈顧禮道:“沒有感覺。”

景翊開口:“你咬回來。”

沈顧禮道:“我不是狗。”

“哦。”

景翊沉默了下,語氣低緩地說:“我是。”

他是沈顧禮的小狗。

景翊緊緊抱住沈顧禮, 使勁兒蹭着這個人, 好像是想要把昨天所有的事情都給忘記一樣。

沈顧禮擡起手來,本來想推開景翊枕在他肩膀上的腦袋, 掌心觸及到景翊柔軟的頭發時, 他的動作僵了一下, 然後慢慢放緩了力道。

景翊又使勁兒蹭了下。

好半晌後, 沈顧禮有所察覺, 平靜道:“不要把你的信息素弄到我身上來。”

景翊不管不顧地說:“你感覺不到。”

他問:“難道你聞得到?”

現在他懷裏這個人, 整個身體上, 全是他信息素的味道。

“聞不到。”

沈顧禮沉默幾秒,語氣艱澀道:“我感覺得到……”

他推開這個人, 很快坐起來, 繼續道:“自己去洗冷水澡。”

景翊被推開,半跪在床邊, 有些委屈地應了聲, 起身跑了出去。

沈顧禮擡手拉過床上的被子, 沉默地躺了回去。

半個小時之後,景翊洗完澡,再出來的時候,下意識走到沈顧禮的房間裏來。

他坐在床邊,很快察覺到沈顧禮沒睡着,低聲道:“我就說, 喝酒是不能幫助睡眠的。”

沈顧禮沒有理會這個人。

景翊微微彎下腰,語氣委屈又期待地問:“大狗狗能跟主人躺一個床上嗎?”

沈顧禮翻身過來, 正欲出聲的時候,他整個人被景翊圈在懷裏,滾進了床中間。

景翊才去洗過一個冷水澡,泛涼的冷氣短暫侵蝕過沈顧禮周遭的溫暖,然後又被炙熱的身體所覆蓋。

沈顧禮道:“景翊你……”

景翊擡手遮住他的眼睛,輕聲安撫道:“睡吧,睡吧。”

景翊道:“我給你暖床。”

沈顧禮:“……”

他呼吸微微輕顫着。

景翊道:“我晚上喝了酒,是不是白天就不能開飛行器了?”

他自我思考了下,肯定道:“遠程工作吧,這一周沒有出任務的安排,可以遠程工作簽字。”

景翊說道:“我可以跟你擠一個辦公室。”

“不行。”沈顧禮拒絕道,“那麽多辦公室,你自己随便找一間辦公室用。”

景翊聞言,肯定道:“那我就留下來啦。”

他的語氣裏帶着隐隐約約得逞的興奮。

不僅如此,他整個人都很興奮。

景翊将人抱在懷裏,感知到沈顧禮身上殘留的信息素味道還沒有完全散去,他不由得施加了幾分力道,把沈顧禮抱得更緊了些。

沈顧禮擡手打了一下這個人,語氣平淡地問道:“你要把我勒死?”

景翊慢慢放松了手,輕抱着沈顧禮,問道:“那這算是謀殺?還是情殺?”

沈顧禮反問道:“你覺得呢?”

景翊搖搖頭,道:“都不是。”

他低聲道:“我是要救你的。”

好半晌後,景翊自顧自地道:“明天晚點起吧。”

“沈顧禮,好不好?”

沈顧禮沒有應聲,安靜地閉上眼。

景翊慢慢地放緩呼吸,努力沒有驚擾到這個人睡覺。緊接着,他很快也一同入睡。

早上七點半。

沈顧禮睜眼醒來的時候,意識逐漸恢複過來。

然後,他很快感知到從身後抱住自己的人,他沉默良久,在感知到什麽之後,終于沒忍住,把這個人給推開了。

“嗯……”

沈顧禮坐起身來,眸光落在仍舊閉着眼的景翊臉上,出聲道:“醒了就別裝睡。”

景翊沒動靜。

沈顧禮去踢這個人,反而被景翊擡手握住腳踝。

景翊睜開眼,看着沈顧禮,低聲道:“賴下床怎麽了?”

“松手。”沈顧禮道。

景翊松開手指,任由沈顧禮把腿收了回去。

褲腿下垂,很快遮掩住了雪白腳踝上幾道痕跡微微泛紅的指印。

沈顧禮起身,很快去了洗漱間。

等他再出來的時候,景翊還躺在床上。

沈顧禮走到床邊,垂眸盯着這個人。

景翊躺在床上,身體滾了一圈,連帶着被子,一起滾到沈顧禮所在的床邊。

沈顧禮微垂了下手,接住這個被滾成蠶蛹似的人,穩定住景翊的身形,評價道:“幼稚。”

景翊接話道:“不幼稚。”

沈顧禮松開手,沒再管這個人,拿了自己的通訊器,轉身往外走去。

景翊見狀,連忙坐起身來,解開自己身上的被子,下床走了出去,到自己的洗漱間去洗漱,收拾好自己,轉身去了客廳。

窗外明亮的天光顯示今天一定是個晴朗的天氣。

景翊聽見廚房裏的響動,邁步跨過去,站定在廚房門口,目光落到了站在廚房裏的人身上。

身形颀長,長腿筆直,被包裹在深黑色的褲腿之中,圍裙套在這個人身上,腰間相系,被系了一個活結,堪堪掐出一段過分清瘦以至于有些纖細的腰身。

景翊手掌微動了一下,覺得自己完全可以一只手握住那截腰身。

在沈顧禮轉過身的時候,景翊又垂下了手,目光落在不遠處操作臺上備好的早餐,眸光微亮,眼巴巴地走進去,跟在沈顧禮身邊,問道:“這些早餐……是有我的份兒嗎?”

沈顧禮聞言,看了景翊一眼。

景翊立馬走過去,将早餐拿到餐桌上,似乎不太敢相信一般,又重複地問了一遍:“沈顧禮,這些早餐真的是有我的份兒嗎?”

沈顧禮被這個人問得煩了,盯着景翊,語氣平淡地道:“你要是不想吃,就拿去喂狗。”

景翊連忙開心地接話道:“喂我喂我,不喂狗。”

沈顧禮坐在餐桌前,安靜地吃完了屬于自己的那份早餐。

然後,他在喝牛奶的時候,眼睜睜看着景翊如同風卷殘雲般,把剩下所有的東西都給解決完了。

沈顧禮沉默兩秒,沒再出聲。

景翊連忙道:“我來,我來。”

他覺得今天是他有史以來最開心的第一天,明天是第二天,後天是第三天。

這一周是他有史以來最開心的第一周。

上午去辦公的時候,景翊說什麽也要跟沈顧禮擠同一間辦公室,還強調道:“我就占一個角落而已,不會占據太多的位置。”

一開始,景翊的确是這樣做的,只占據一小個位置,委屈巴巴地縮在角落裏。

結果到後來,等他辦完事,景翊就已經從一開始的角落裏,慢慢地、一步一步地移動到了沈顧禮的身邊。

景翊看着沈顧禮手中轉筆的動作,目光被短暫吸引過後,也取了一支簽字筆來學習。

等沈顧禮從思考之中反應過來的時候,聽見一聲重重落筆砸到辦公桌上的聲音,他轉眸看了過去,只見景翊連忙把那支筆給撿了起來。

沈顧禮問道:“你在學我轉筆?”

景翊沒有應聲。

沈顧禮道:“這是要有天賦的。”

景翊道:“怎麽可能?我一定學得會。”

沈顧禮應聲道:“你承認了。”

景翊道:“你繼續思考,我一定學得會。”

沈顧禮盯着這個人看了一眼,用手中的筆示範了完整的一遍動作,就沒再管這個人了。

景翊偷偷摸摸地繼續試驗。

每次當他手中的筆苦快要飛出去的時候,他總是能眼疾手快地給撿回來。

直到半個小時之後,一聲清脆的響聲過後,沈顧禮垂眸看着被摔到他面前的簽字筆,把筆拿起來,遞了回去。

沈顧禮道:“轉筆真的是需要某種天賦的。”

景翊不服氣:“那你就有這天賦了?”

“我以前學習的時候,上課不會聽老師講課的,喜歡自己做題。思考做題就喜歡轉筆,也不會像你一樣,會影響到其他同學聽課上內容。”

景翊問道:“大學?”

他知道沈顧禮被景叔找到之後,只用了一年的時間,就把以往所有的課程都學會了。但是,他記得自己聽景叔說過,是家族專門請的私教在給沈顧禮上課。

沈顧禮的目光微顫了下,沒再說話。

景翊話音頓住,然後聽見沈顧禮輕聲回答道:“不是。”

不是大學,是高中。

景翊沉默良久,小聲應道:“哦,那我就更要學會了,我肯定是有天賦的。”

半個小時之後,沈顧禮盯着景翊的表現,淡聲評價道:“笨蛋。”

沈顧禮将筆放回筆筒,站起身來,道:“我今天下班了,辦公室留給你了。”

景翊道:“你不陪我……”

沈顧禮坐到沙發上,用吃食喂了喂不遠處的小刺猬,開口道:“不用擔心,還有你喜歡的小刺猬陪着你。”

景翊動了下唇,連忙收拾好自己的東西,跟在沈顧禮身邊,走了出去。

他道:“我更喜歡你陪我。”

沈顧禮沒有應聲。

景翊反應了兩秒,妥協地說:“我更喜歡我陪你。”

景翊上午沒有處理完的事情,被他放在了下午來處理,就連午休時間也沒有放過,終于讓他在下午五點之前,把事情處理完好。

晚上訓練的時候,景翊道:“沈顧禮,你多給我講一些你從前的事情呗?”

沈顧禮看着景翊,額角處浮出來的汗珠安靜滑落,懸挂在他長而彎的眼尾睫毛之上。

他輕眨了下眼睫,那滴汗珠便顫顫地滾落了下去。

景翊望見被那滴汗珠浸濕的濃墨色眼睫,愈深的色澤更襯得沈顧禮眼尾處因為運動而泛起薄紅顏色在雪白膚色之間更加明顯起來,脆弱又漂亮得讓人生出陰暗又潮濕的欲念。

景翊喉結微微滾動過後,看見沈顧禮起身離開。

沈顧禮沒有答應他的話,他小心翼翼地追問道:“那今晚我還能不能……”

回答他的,是一聲沉重的關門聲。

哦。

景翊反應慢地在心裏應了一聲。

景翊待到周三的時候,便因為一個任務,開着自己的飛行器,很快趕了回去。

接下來的幾天裏,景翊通過視頻跟沈顧禮通訊。偶爾的時候,沈顧禮被景翊說得煩了,還是會毫不猶豫地挂掉景翊視頻通訊,但是,沈顧禮在大多數時候,脾氣還是很好的。

時間來到三月的中旬。

沈顧禮離開Z6星,坐在星艦上,思索良久,還是給景翊發了一條消息。

【你這周不用來。】

【為什麽?委屈.jpg】

【我不在Z6星。】

【你要去哪兒?Z7星?】

【W星系。】

好半晌後,景翊繼續發了消息過來。

【你什麽時候能回中央星系看看你的精神力?】

沈顧禮沒有回景翊這條消息,在星艦躍遷的過程中,關掉了通訊器的信號。

這次去W星系,不是因為過去,而是因為從天神生物收購的幾條線裏面,順藤摸瓜,找出了一些關于人口販賣的線索。

沈顧禮到達W星系之後,沿着天神生物那條線索,成功跟一個上家對接上信號,約定好周五正式見面。

在周五之前,沈顧禮回了一趟C1黑市。

這裏昨天才下落一場雨,狹窄的天光從建築上方洩露了下來,照亮了腳下偶爾滲着水的石板路。

沈顧禮安靜地踏進臨街的小巷之中,再往前走兩條街,就能到達住宅區最盡頭的那條巷口。

C1黑市白天來往的人并不算多,三三兩兩,大多數都帶着帽子,遮掩住了面容。在這裏,能不被記住,就是最大的幸運。

沈顧禮邁步走進下一條街。

在繞過左邊的轉彎街口之後,他擡眸,毫不猶豫地往前斜上方開了一槍,與此側身躲過了迎面飛速掠近的那枚子彈。

借助地勢,沈顧禮将對面那個朝他開槍的人給爆頭解決,閃身躲進了旁邊另外一條街道內的遮掩體。

再往裏走一條街,就是那條小巷附近。如果這些人是一直守在這裏的話……

沈顧禮思索瞬息,蹙眉繞開這一條路,不斷避閃開來。期間,他又解決掉幾個人,然後在其中一個人的手腕上取下了精神力檢測腕表。

十分鐘後,沈顧禮走進幾條街之外的安全屋之中,将那枚精神力檢測腕表給拆開了來。

他認真檢查之後,卸下了其中的定位裝置。

下午的時候,沈顧禮離開這個安全屋,将定位裝置放了回去。

幾乎是在五分鐘之後,有人像是得到了精準位置一樣,沿着街道那頭摸索了過來。

約摸是十幾個人的樣子。

沈顧禮站在陰影之中,當那些人分開潛伏之際,派其中一隊人探索闖進那間安全屋的時候,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沈顧禮擡手,用利刃解決掉走在尾巴上的人,在短短半分鐘內,這群人的人數由十幾個人銳減到唯獨幾人闖進他安全屋的數量上。

沈顧禮走過去,擡手割了最後進入他安全屋內的那個人,然後一槍崩掉發現他并想從安全屋後門逃走的人。

“你……”

其中一人才剛一開口,就被沈顧禮擡腳踢掉了手中的槍。槍身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度,然後“砰”的一聲砸落在窗戶之上。

武器被奪,這人下意識目光跟随,他脖子被迅速扭轉半圈,然後整個身體被一腳揣到另外一個剛開槍的同伴身上。

一聲悶槍被堵在了眼前人的身體裏!

三分鐘後,沈顧禮收繳了這些人手腕上的精神力檢測腕表,将裏面的定位裝置一同拆了出來。

下午三點,這些定位裝置發送信號的源頭傳來消息,試圖回饋定位的請求。

沈顧禮在附近位置等到四點整,在解決了好幾波人之後,拿着一個精神力檢測腕表離開了這個已經被暴露的安全屋地點。

C1黑市。

星野家的其中一處駐點。

有人呵斥道:“怎麽回事?為什麽那麽多精神力檢測腕表都被毀了?”

很快有人來回禀消息:“N先生,是派去監守那個屋子附近的監守點都被毀掉了。”

“我們在那附近的人全都沒了。”

“一群廢物。”

這裏的負責人名為星野南。

衆人在外對他的稱呼都是“N先生”,這裏也并沒有被對外公布是中央星系頂級財閥星野家的勢力。

畢竟,遠星際實在是太混亂了,并不适合中央星系的頂級財閥世家來這裏大肆宣揚。

星野南站在原地,來來回回走了幾圈。

原本,他在這裏已經好幾年了,這個駐點都沒有出過事,再過一年,他就能晉升回中央星系。

現在,這個駐點的勢力幾乎被折損了一半。

要是上面怪罪下來……

星野南思來想去,肯定道:“一定是那個失蹤很多年的沈顧禮回來了。”

“你就這樣給上面彙報消息,把我們的錯給摘出去。”星野南拍手撫掌道,“還有,最近不是有一位老師來我們這裏考察嗎?”

“你去把消息告訴他,讓他貢獻點兒最新的防護設備出來。”

星野南道:“就這樣做。”

手下疑惑道:“可是,N先生,我們都還不知道對手是誰?”

星野南道:“我們管那麽多做什麽?只要把這個消息往上報,無論真假,都會得到獎勵的。”

別以為他不知道,就在幾個月前,隔壁星球的駐點就是因為這樣一個模糊不清的消息,又得到了來自于上面的物資獎勵。

手下神情微怔了下,應聲說是,然後退了下去。

晚上七點整。

原本星野南今天晚上還有一個聚會的,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暫且決定不去了。

他在駐點附近熟悉的餐廳裏,組織了一場宴席,來招待那位技術老師。一番酒足飯飽之後,星野南起身去了一趟洗手間。

洗手臺前,星野南打開水龍頭洗着手。

他察覺到餘光隐隐約約的變化,當即反應過來,擡手去抽自己腰間的槍,然後就被槍口抵住了腦袋。

星野南警惕出聲:“你是誰?”

他從鏡子裏面隐約可見拿槍指着他的人寬大帽檐之下,半張漂亮又莫名有些熟悉的臉,思索良久,想到那個最不可能卻是最有可能的猜測。

星野南在此刻,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

他怎麽就真的猜對了呢?

那群守在外面的廢物呢?

沈顧禮抽出這個人別在腰間的槍,開口道:“解決了。”

星野南吞吞吐吐地問:“這位先生,你說什麽?”

沈顧禮道:“看你的神情,應該是在罵守在外面的那群廢物,我好心替你回答一句,他們已經被解決了。”

星野南想哭,他連忙出聲證明自己:“這位先生,你是要財?還是要勢力?”

“我都可以給你,我可以全部給你,只求你留我一條狗命。”

沈顧禮平靜道:“別說狗。”

“什麽?”星野南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遲疑道,“那先生能饒我一條小命嗎?”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小說關鍵詞:神話原生種無彈窗,神話原生種,神話原生種最新章節閱讀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