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狐貍被戴黑鍋了

安置好湯谷的事宜後, 蘇越青和風滁趕往天庭。

路上,蘇越青不由想起傳說中十日齊出的事情,十金烏太子居于湯谷之中,因無人看護, 準提記恨着紫霄宮奪蒲團與妖師鲲鵬結下因果一事, 便故意化作妖師鲲鵬, 蠱惑了十金烏, 将他們放出了湯谷,導致十日齊出, 洪荒生靈塗炭。

而造下無邊孽力的十金烏太子,也被大巫後羿用盤古弓射死, 最後神魂俱滅。

洪荒的時間過得太快了,幾千年一眨眼就過過去,蘇越青只知道有十日齊出這種事情會發生, 卻不知道這種事情會在什麽時候發生。

蘇越青擔憂的和鴻鈞說着悄悄話:“仙長, 你說我們都去天庭了, 湯谷也沒人看着,不會有人偷襲小金烏他們吧?”

鴻鈞輕咦一聲, 随後笑道:“誰說沒人看了,天道不是在嗎?”

蘇越青對于那個冷漠的天道其實是有些犯慫的,她嘟囔道:“天道會管這事嗎?”

鴻鈞輕輕道:“自然會, 就算他不管小金烏們,不是還有孔宣和迦樓羅了嗎。”

孔宣和迦樓羅是風滁的兩個孩子, 孔宣是大兒子孔雀, 迦樓羅是小兒子金翅大鵬。

蘇越青見鴻鈞這麽說, 也覺得有道理, 心慢慢放了下來。

風滁并不知她在想什麽, 正和蘇越青說着到了天庭以後,她們會有什麽事情。

風滁的語調上揚,聽得出她很興奮:“越青妹妹,沒想到我給帝俊他們出的主意真的有用,周天星辰大陣居然真的成功了……唉,可惜,若是我當年沒有上了羅睺的當,在洪荒作亂,而是認真修行發展勢力,或許結局就不一樣了吧。”

蘇越青眉心微動,寬慰道:“事情都過去了,姐姐放寬心,不要再去想了。”

風滁點點頭,問道:“對了,越青妹妹,羅睺祂現在怎麽樣了?什麽時候會死啊?”

風滁很不客氣的問到,對于羅睺沒有一點心軟。

蘇越青想了想,挑了之前她看到的羅睺模樣形容給風滁,風滁聽說羅睺被關在紫霄宮地牢裏,鴻鈞一陪蘇越青出來,就會把他琵琶骨給鎖了後,臉上流露出一絲幸災樂禍的笑容,輕嗤道:“該!”

随後又有些嘆惋:“可惜了,這家夥的道太詭異了,怎麽都殺不死。雖然他現在失去了自由,可我還是有點不安心,羅睺實在太奸詐了,我總怕他又亂來。”

蘇越青贊同的點點頭。

說話間,她們來到了不周山,通過建木神樹來到九天之上的天庭中。

天門那裏,早已有妖侍在等待了,看到風滁與蘇越青結伴而來,連忙上前,引兩人去帝俊和伏羲閉關的地方。

周天星辰大陣成的動靜實在太大了,洪荒所有人都看到了那副異象和那道轉瞬即逝、卻給了他們極大壓力的威壓。

那麽強大的威壓,并不是大家第一次感受到,上次有這樣威壓的,是證道成聖時的鴻鈞。

巫族,後土從洞府中走出來,擡頭看着天空。

此時,天空中的異象還未完全消失,太陽、太陰慢慢退回到原本的位置。

後土怔怔看着天空,喃喃道:“天庭這是在搞什麽……”

後土認為剛才那股威壓和天空異象的出現和天庭有關,因為周天星辰中,變化最明顯的就是太陽星和太陰星。

衆所周知,這兩顆影響了洪荒的星辰被天庭的帝後掌控,聖人不知道能不能影響到這兩顆星辰,反正聖人之下,沒人能夠做到!

後土正坐在屋前的石頭上思索,一個身材修長的男巫這時走了過來,小聲禀告道:“後土皇,巫族的邊界那裏有人找您。”

後土回神,聞言皺了下眉,問道:“是誰找我?”

那個男巫說道:“是那日天庭來時,被您親自接引的妖帝。”

後土怔住,詫異道:“越青?她不是在天庭當青帝嗎,怎麽會來巫族找我?難道天庭又有什麽事情,找她來給天庭帶路?”

男巫:“屬下也不清楚,不過那位妖帝是獨自一妖來的。”

後土坐在石頭上想了想,片刻後起身說道:“罷了,我和你去一趟看看吧。”

說完,後土帶着男巫來到巫族的通口處。

一身紅衣妖嬈的蘇越青安安靜靜的坐在通口前的一顆樹下。

她擡頭看着天空,神情平靜,一雙美目如同月下的溪泉,清泠泠的泛着光。

後土看到這樣的蘇越青後,眼中有一絲異色劃過。

她總覺得今日的蘇越青好像有一點不同,可是仔細感受了片刻,又沒有找出她的異常。

後土沒有立刻上前,觀察了半晌,确定眼前的紅衣女子就是蘇越青後,她才上前,露出溫和的笑容,和她打招呼道:“越青妹妹,好久不見。”

蘇越青嘴角微微挑起,露出淺淺的笑容:“十一哥哥,你以前都喚我蘇兒的,現在和我為何變得那麽生疏了?”

後土淡淡笑道:“不是你上次見我時,讓我以後喚你越青妹妹的嗎?”

蘇越青柔柔道:“那我現在後悔了,你能再喚回我蘇兒嗎?”

後土挑眉,覺得眼前的蘇越青和她們第一次相見時的模樣很像,和上一次巫族時的感覺卻不大同。

後土猶豫了一下,喚道:“好吧,蘇兒,你找我是有什麽事情嗎?”

蘇越青問她:“十一哥哥,我之前交給你們的那個陣法,巫族研究的怎麽樣了?”

後土看了看周圍,覺得附近人有些多,便示意道:“我們往那邊走走,找個沒人的地方再說。”

蘇越青淺淺的笑容不自覺的深了一些,她乖巧點頭道:“好的,十一哥哥。”

說完被後土帶着,往一處隐秘的山谷走去。

在後土和蘇越青離開不久,帶着後土來的那個男巫忽然覺得手腕很癢,他下意識伸手抓了一下,才發現自己不知道被什麽東西叮了,手腕上居然起了一個又紅又鼓的大包,看上去很吓人。

男巫猶豫了一下,和周圍守門的巫族交代了一句後,就自己去了句芒部落,準備找個巫醫給自己配點草藥。

西方之地,須彌山。

正在修煉的準提和接引被天空中的異象驚醒,不由出了洞府觀察了片刻。

他們和後土做出了一樣的猜測,估計天空中這陣法和天庭有關系。

想到天庭實力可能又增強了一點,兩人的心不由沉下去了一點,

準提說道:“也不知道天庭又在折騰什麽,怎麽弄出了那麽大的異象?”

接引難受道:“天庭感覺越來越深不可測了,要是有什麽辦法給天庭鬧出點事情就好了。”

準提看向接引,輕聲道:“師兄想對天庭動手?”

接引生來便是苦相,他此時垂着眉眼,神情越發悲憫,偏偏說出的話卻冷漠的很:“我也不想,可是我忘不掉那日在紫霄宮前,我們被天庭大妖逼迫的那一幕,太屈辱了……”

準提不語,臉色卻也沉了下來。

他眸中的神色不停的轉換着,半晌後,輕輕問道:“師兄,你說,等我們成聖以後,有可能壓制住天庭,給他們教訓嗎?”

接引默不作聲,準提兀自說道:“恐怕難,因為天庭有女娲,且天庭有萬妖之力,再加上剛剛的那個陣法,他們給我的感覺深不可測,難以匹敵。我們若是與天庭正面起沖突,無論成沒成聖,恐怕都不能讨到好。”

接引嘆道:“天庭的妖族實在太多了,後手也太多了。”

兩人坐在夜幕之下,沉默了許久。

他們的洞府外種了一片竹林,竹葉婆娑作響,一陣低沉的笑聲傳來,一個穿着血紅色道袍、蓄着長須的中年道人從竹林後走了出來。

他嘴角含笑,做出儒雅的姿态,偏偏一身血衣奪目,看着煞氣逼人。

中年道人看着滿眼警惕的準提和接引,笑着道:“二位道友不必驚慌,貧道是友非敵,途徑此地,無意中聽到了兩位道友的煩惱,所以特來為兩位道友解惑罷了。”

準提和接引根本沒信他的話,他們不認識眼前這道人,卻發現這道人的修為還在他們之上,毫無破綻,可能已經準聖大圓滿了!

聽到中年道人為自己辯解的話,準提眸光閃了閃,露出感興趣的表情:“哦?你說說看,又如何為我們解惑呢?”

中年道人沒有立刻把方法說出來,而是先道:“我這主意啊,只要你們順利完成,保管叫天庭受重創,染上無邊業力,被洪荒天道厭棄,最後萬劫不複!而你們甚至不會有什麽危險。”

準提和接引見他不扯正題,不由露出一絲不耐之色。

中年道人瞧見了他們臉色的變化,卻也沒當回事,慢悠悠說道:“我若是空口白話,估計你們還要猜測我不懷好意。所以啊,我這主意可不是白白送給你們的,需要你們拿一件法寶來換。”

準提和接引一聽到法寶兩字,臉色就有點不好看,但對中年道人口中的主意很感興趣,只能竭力克制着煩躁的心情,問道:“什麽法寶?”

中年道人慢悠悠道:“你們在紫霄宮求道時,聖人賜予你們的十二品金蓮。”

氣氛忽然沉默下來,片刻後,接引苦笑道:“道友的消息太不靈通了,那十二品金蓮,早在我們師兄弟還沒有離開紫霄宮時,就被天庭那群蠻橫的無恥之徒給搶走了。”

中年道人沉吟幾秒,片刻道:“那我就先把這主意告訴兩位道友,如果兩位道友算計天庭的計劃實施成功,我想請兩位道友與我聯手,潛入天庭将那金蓮偷出,你們覺得可好?”

見中年道人說的信誓旦旦,準提和接引對于他說的主意越發好奇起來。

他掀起眼皮,盯着中年道人看了片刻,然後道:“若是你的計劃真的有用,我們可以幫你一把。”

中年道人緩緩露出一個笑容,伸手招呼道:“那還請兩位道友附耳過來。”

準提和接引将信将疑的看了他一眼,對視一眼後,遲疑的向中年道人靠了過去。

中年道人附耳在他們耳邊呢喃幾句,準提和接引神色漸漸從懷疑變得震驚和竊喜。

準提驚喜道:“道友講的話當真,那湯谷此時除了十只小金烏外,真的沒有旁人護法?”

中年道人笑道:“兩位若是不相信,也可以在那湯谷外先守護片刻。不過我可要提醒兩位,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待那妖師狐帝從天庭回來後,你們估計很難再有動手的機會了。若是想對小金烏們下手,必須趁早才行。”

準提和接引對視一眼,準提沉聲道:“我明白了,道友容我再仔細想想。”

中年道人笑道:“二位慢慢想吧,動不動手是你們的事情,我沒好處也沒壞處。我只是想趁你們動手成功、天庭混亂之時,順手牽走那十二品金蓮。其他別無所求。”

說完,中年道人對着準提接引作揖,準備告辭。

準提問道:“不知道友尊號,若我們動手後,又該如何聯系道友一起去奪那十二品金蓮呢?”

中年道人微笑着道:“時機合适時,我自會上門尋求兩位幫助。至于我的名號嘛,二位稱呼我為‘文道人’即可。”

“文道人……”

準提接引看着文道人的身影離去,逐漸興奮起來。

接引問道:“師弟,你說這文道人的主意可以一試嗎?”

準提冷哼道:“只要确定湯谷沒人鎮守,試,當然要試!”

準提眼中閃過一抹陰狠,狠辣道:“怪就怪天庭樹敵太多,莫怨我們對他們子嗣下了狠手!”

接引點點頭,并無異議。

準提沉吟了幾秒:“不過,這文道人的話也不能完全相信,我們需得小心仔細些才行。湯谷裏就一群小金烏,我們兩個去一個就行了,還有一個在外面守着,如果有什麽情況發生,在外面的人立刻離開!”

接引想了想,說道:“那便由我去湯谷吧。師弟你腦子更靈光些,假如我陷在了裏面,你再想辦法把我救出來。”

準提鄭重點了點頭,和接引仔細商量了很久後,終于敲定了行動計劃。

兩人商量好後,生怕蘇越青她們提前從天庭回來,影響到他們計劃的實施,連忙動身前往湯谷。

十日後,湯谷外面,一個穿着古樸袈裟的苦相僧人從外面的楓葉林中進來,他一邊走路,模樣一邊變化着,化成了天庭的妖師風滁。

這也是準提和接引商量好的,他們覺得,自己之所以會和天庭起矛盾,主要還是風滁在其中挑撥的原因。

等小金烏們出世後,帝俊一定會想辦法回朔時光,尋找是誰對小金烏動的手,到時候接引的僞裝就能起到作用了。

天庭不一定相信是風滁動的手,但肯定會想啊,下黑手的人什麽人都不變,單單變成你風滁,這人是不是你的仇人,小金烏們是不是被你牽連的?

到時候隔閡留下,遲早要讓他妖師鲲鵬變回孤家寡人!

接引痛快的想着,冷哼一聲,走到了湯谷前,卻被蘇越青布下的陣法擋在了外面。

接引在湯谷外面琢磨着陣法,因為站了半天都不進來,很快裏面的小金烏就被他吸引了過來。

小金烏們好奇的看着接引,隔着陣法傻乎乎的問道:“大師父,外面很好玩嗎,你為什麽一直站在外面不進來啊?”

接引神情微動,露出一抹笑容,蠱惑道:“外面當然好玩,可比這小小的湯谷有意思多了。你們想不想和師父一起出去玩呢?”

小金烏們面面相觑,覺得大師父今天的笑容看上去好奇怪啊。要不是風滁的顏值太能打,換作接引自己的臉這麽笑,小金烏們估計早就被吓得跑進湯谷裏躲着了。

而現在即便沒跑,也受到了點影響,對接引的話反應平平,沒一個小金烏吱聲要出去。

接引見他們不說話,便化了一只雲鏡出來,把外面的世界展現給小金烏們看,吸引着他們的目光。

當接引認真的誘哄着小金烏們時,完全沒注意到,這裏其實有十一只小鳥。

混元悶悶地待在風滁的寝宮裏,觀察着天庭那邊的動向。

至于這群小鳥們,他才不想把時間浪費在他們身上,一直盯着他們呢,一邊玩去。

混元有點羨慕鴻鈞的待遇,也想和鴻鈞一樣貼身跟着風滁。可是他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混元咬着手指頭,陷入了苦惱和思索中。

這時,寝宮的門忽然被推開,混元放下手指,随意一瞥,發現來的小家夥是自己的大兒子孔宣。

于是便擺出嚴厲的表情,用溫和的語氣問道:“孔宣,來找爹爹是有事情嗎?”

小孔雀點了點頭,蹦蹦跳跳走到混元面前,拉了拉他的衣擺,小聲喚道:“爹爹。”

混元輕應了一聲:“怎麽了?”

小孔雀開心地道:“娘回來了,在外面呢。”

混元皺眉,抱起小孔雀往外走,一邊神識往外面探查過去,然後就看到了正隔着陣法騙小孩的接引。

在看到接引的那一瞬間,種種複雜思緒将混元淹沒,他咬着牙,差點被沖昏理智。

這個醜鬼是誰!騙小孩就算了,你居然用我心愛的小鳳凰的模樣騙,你是活膩了嗎?!

混元怒極,直接伸手把接引從湯谷外面抓了進來。

接引根本沒看到混元,卻在混元探出手的那一刻,有一股面對極為恐怖存在的感覺。

接引暗道不好,心想自己這次可能裁了。

他苦笑一聲,用之前和準提約定好的方式提醒他,快走!

在外守候的準提接到接引的提示,臉色驟變,毫不猶豫地轉身離去。

混元抓着接引,看到是他的時候,眼睛眯起來一點,原本有些難看的表情逐漸舒緩。

混元嗤笑一聲,愉悅道:“居然是你啊,我還沒去找你呢,你就自己送上門了?”

接引咬着牙,有些驚惶地看着他。

混元眼中的冷意蔓延看來,見小金烏們都看着自己,沒有直接把接引給解決,而是帶着他去了個沒人的地方,然後才動手處理。

至于準提,混元知道他在,但是并沒有追出去。以後有的是機會收拾他,不急于現在。畢竟他不像接引一樣,作孽作到了他眼前。

混元覺得,自己還是挺好說話的一個人,做事也講規矩,

混元把接引給處置了後,直接抽出了他的鴻蒙紫氣,随便把他的記憶給查看了一下。

在發現接引記憶中的那個‘文道人’的存在後,眯了眯眼睛。

因為隔着記憶,混元沒能直接窺探到他的本源。但文道人那一身的血衣風格和紫霄宮裏蹲大牢的某個人很像,混元沉吟幾秒後,傳訊給了天庭的鴻鈞。

幽冥血海之上,無數失去理智的幽魂飄過,一臉和善儒雅的文道人在海上閑庭若步,無視了這些哀嚎的死靈,步入血海深處。

不知走了有多久,周圍的血海逐漸消失,在海底深處居然有一個幽閉的空間,一個身影近乎透明的紅衣男子正坐在地上,只懷裏還抱着一個陷入昏迷的女子。

文道人走到女子身旁坐下,低聲道:“湯谷那邊的計劃失敗了。”

紅衣男子神情不變,指尖勾着懷中女子的黑發繞了一圈,摩挲在她的脖頸上:“本來想把後土引出來,方便偷取她的盤古弓射殺小金烏的。不過也不算白費功夫,天庭這邊亂不起來,巫族亂也是一樣的。”

文道人看着他的動作,不由問道:“你要殺了後土?”

紅衣男子笑着問道:“不可以嘛?”

文道人輕嗤一聲:“當然可以,我巴不得你這麽做呢。後土一死,那些祖巫必然會有所感應,然後瘋魔。一查再發現把後土騙走的是善屍,呵呵,到時候就有好戲看了。”

似乎已經想象到了洪荒因為巫族和天庭戰鬥而血流成河的場景,文道人的眼中驟然浮現出一抹血色,充滿了瘋狂和興奮。

紅衣男子沉默不語,文道人因為心緒起伏太大,儒雅的表象有些維持不住,顯露出了些許本性,看着紅衣男子的眼神充滿垂涎和貪婪:“本我屍,你的情況看上去很不好,似乎都快要散了一般。”

本我屍淡淡道:“我和主身關系最為緊密,可能他的本源又被善屍吞了一些,情況似乎很不好,所以也影響到了我。”

僞裝成蘇越青将後土騙出來的紅衣男子,正是羅睺的本我屍。而文道人,則是羅睺的惡屍。

鴻鈞把羅睺抓進紫霄宮後,并沒有去尋找他的三屍。一是因為他也不清楚羅睺到底斬了幾屍,二是因為羅睺情況不好,會自動汲取三屍的力量彌補自身。

只要他把羅睺主身看住了,不停地吸取他的力量,時間久了,三屍自然而然便會潰散。

當然,蘇越青是例外。她雖然是善屍,但羅睺根本沒法從她這裏汲取力量,這也就算了,還要把自己的本源看好,防着被蘇越青盯上。

文道人聞言,眼中有異色浮現,喃喃自語道:“本我屍,你說那善屍到底是做到能吞噬主身的本源的。明明與主身聯系最緊密的是你,你都做不到這一點的。”

本我屍冷冷道:“怎麽,你也想學當第二個善屍,反噬主身?”

文道人避開他的視線,沒有回答,只是道:“有些好奇罷了。”

本我屍陰森森的望着他,森冷道:“不要好奇自己不該好奇的事情,你要搞清楚自己和善屍的區別,主身不能直接毀了她,且善屍有鴻鈞庇護,而你,可什麽都沒有。”

文道人被他威脅,不耐煩道:“我只是随口一問,你說這些幹什麽?真看不出來你對主身那麽忠誠,我看你不是他的本我屍,是他養的一條狗吧!”

本我屍不說話,只是陰森森的注視着他。

他的視線讓文道人有些心慌,居然給他一種自己在面臨主身的感覺……

文道人心中一突,慌忙想到一個可能,本我屍該不會已經被主身給吞噬替代了吧?!那他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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