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 究竟想怎樣
不擇手段又怎樣,只要能将你留下。
曾不止一次對他死纏爛打,現在卻一心想要逃離他身邊。
顧語惜醒來,眼神空洞的盯着天花板,男人穿着浴衣從衛生間走了出來,邁着長腿走到她身側,從床頭櫃子裏拿出了一個藥盒,摳出一顆藥,捏住她的下巴粗暴的塞了進去。
顧語惜微擰了一下眉,沒做反抗乖乖的吞下了,擡眸盯着他勾了一下唇角,淡淡的笑了笑,“是怕我懷了你的孩子?”
男人冷着臉坐在床邊,“你身體還沒好,不合适。”
“怕我懷上生下來?争奪白小姐孩子的財産?”說話的語氣中帶着輕蔑,“所以才迫不及待的給喂避孕藥?”說着把頭埋進了被子裏,閉上眼睛。
帝逸哲看着被窩裏的一團,壓底的聲音問道:“顧語惜!你就不能變回原來的模樣麽?”
“不能!”
氣氛僵硬的半響,帝逸哲忽然笑了起來,薄唇勾出的弧度帶着不可言喻的苦澀,他伸手掀開被子,盯着她的小臉,“你就這麽恨我?”
顧語惜有點茫然,問自己‘恨嗎?這麽久了,說不恨是假,但愛他甚至比自己都還多。’擡眸對上男人的眼睛,“可能吧!”
淡淡的三個字,讓帝逸哲輕微愣了一下,連愛都沒有了,怎麽恨得起來?就像現在,他在她眼睛裏看不到半點傷心難受,除了冷漠。
顧語惜推開他,“我累了,你可以出去了。”她知道,她在這裏不過替別人養心髒的容器罷了。
看着床上幾乎沒有表情的顧語惜,帝逸哲摔門走出了房間。
房門關上,顧語惜從床上撐坐了起來,光着腳走到窗前,眼神無光的盯着窗外,清澈的眸子像一灘死水,沒有任何波瀾。
十幾分鐘後,一個傭人推門走了進來,手裏抱着衣服放在床上,側身看着那個單薄的身影,“夫人衣服給您送來了。
顧語惜轉過身望了她一眼,一個字也沒說,直徑走到床邊。
“夫人!上學時候一會兒他送你去學校。”見顧語惜冷冷淡淡的,傭人向她點了點頭,快步走出了房間。
顧語惜木讷的盯着床上的衣服,看了一會兒,搖了搖頭,‘這又是何必呢?’
當顧語惜下樓時,男人面無表情地坐在沙發上,手裏拿着手機看得入神。她站在樓梯口,淡淡的望了男人一眼,自嘲的笑了一下向餐桌走了過去,坐了下來,自顧自的吃着。
“夫人,這是少爺吩咐給你準備的補品。”陸伯說着把一碗紅棗湯放在了她面前。
顧語惜擡眸看了一眼,又收回了目光,“如果哪天你厭煩了,記得告訴我,我好叫哥來接我離開。”
聞言,坐在沙發上的男人猛然站了起來,走過去捏住她伸向盤子的手,緊鎖着眉頭,目光直直的盯着她,“你就這麽想和那只花蝴蝶在一起?”
顧語惜擡起頭,掰開他的手,望着他小臉上露出一個笑容,“我對你來說,不過是一個裝着林夕心髒的容器而已。”
“容器!”帝逸哲一張俊臉陰鸷了起來,低眸看着坐在身前的人,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低吼的聲音像從喉嚨深處一個字一個字的擠出來一般,“你覺得我拿你當容器?”
顧語惜皺了皺眉頭,小臉莫然的白了起來,有一瞬間的驚恐,卻沒有掙紮,嘴角艱難的擠出一個笑,“你不覺得?”她說的每個字都很艱難,“再說,我不過是一個替身,一個惡毒到令人發指的女人而已。”這一切只要結束了,總有一天會回歸到原位。
陸伯慌忙的從廚房跑了出來,看着自家少爺勸道:“少爺,有什麽話先放下夫人再說。”他真怕帝逸哲一個用力女孩就沒了。
她唇角的笑很紮眼,帝逸哲總覺得有一只手伸進他的身體,将他的心挖得出來,他疼的五髒六腑的錯了位。而她在病床上毫無生氣的模樣,出現在他的腦海裏,緊掐着的時候慢慢松開了下來。
顧語惜滑落在地上,擡眸望着他,“怎麽!你舍不得?”
男人那駭人的臉色和目光,讓顧語惜顫抖了一下,不顧身上的疼痛,扶着椅子站了起來,“還是覺得我髒了你的手,準備換個人來?”反正對她這個已經在死亡邊緣走過一回的人來說,都無所謂了。
帝逸哲死死的盯着她那張泛白的小臉,冷漠的聲音進入她的耳膜,“既然是容器,自然得好好養起來。”說着看了眼站在一旁的陸伯,“不準讓夫人踏出別墅一步。”
顧語惜淡淡的睨了他一眼,輕笑了一聲,“那我是不是還要對帝少感恩戴德。”既然看不慣她,又為什麽你要把這個心髒安在她身體裏。
帝逸哲冷漠看着她一眼,“只要你好好待着,肉體就是你支付的方式。”
“看來!帝少是缺女人?可惜了我這副醜陋不堪的身體,滿足不了你。”說完顧語惜拉開椅子坐下,淡漠的聲音帶着點不耐煩,“帝少,想好了,離婚協議書就給我。”
“我做不到!”男人低沉的嗓音,帶着一絲沙啞,他做不到放她走。
顧語惜皺起眉頭,指着胸口盯着男人,冷笑了起來。“要我把這個心髒當場給你挖出來?”做不到無非就是舍不得。
而男人卻沉默了下來,完全沒剛才的陰鸷,看着她的臉上面無表情。
男人突然的沉默,讓顧語惜煩悶了起來,‘她都做到這個地步了,為什麽就是不放過她?’站起身,把桌上的碗推到地上,“帝逸哲!你TM想幹嘛?我都被你折磨成這個樣子了,還不夠嗎?”
“除非我死,否則這輩子都不可能。”帝逸哲冷着臉,拿起外套,除了別墅。
顧語惜洩氣的坐在椅子上,‘憑什麽不放過自己,現在連自由都要管。’
陸伯蹲在地上把摔破的碗撿了起來,望着她的脖子上那輕微的掐痕,轉身拿着藥膏遞給了她,“夫人,把脖子擦一下吧。”
顧語惜沒伸手去接,淡冷淡的搖了搖頭,“讓它自生自滅。”說着站起身直接上了樓,她現在的心情差到了極點,誰都不想理。
陸少臣接到帝逸哲電話時,看了眼坐在身旁的何修文,按下接聽,“怎麽了?是不是你家寶貝又惹事了?”
“出來陪我喝酒!”帝逸哲手緊握的方向盤冷聲道。
陸少臣眉頭挑了挑,“不會你寶貝把你甩了吧!”
還以為男人會惱羞成怒,但電話那邊的人只是沉默了幾秒,“沒有的事。”
陸少臣撇了撇嘴,“鬼才信你的,除了顧語惜,沒人能左右你。”更不說出去買醉了。
帝逸哲什麽話也沒說,扔下兩個字,“出來。”
挂了電話,陸少臣向何修文挑了一下眉,“走吧!帝少在線呼叫,去看看!”
同類推薦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