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 已經直起身
蘇致函正想着,之前傳話的男人已經直起身,若無其事地離開了。而馬路對面,柳青岩已經停好車,逆着黃昏的陽光,快步向她走了來。
橘色将他的腳步染得輕快。
蘇致函沒有動,就這樣坐在冰涼涼髒兮兮的石階上,看着那個筆挺修長的身影越走越近,終于停在了她的面前。
她擡起頭,看着他的臉,逆光中,他的容顏并不清晰,就好像水墨潑出來的畫,只有黑白餘韻。蘇致函的鼻子莫名地酸了酸,又很快忍了回去。
“你要告訴我什麽事?”她很快低下頭問。
腦子裏,卻琢磨着方才聽到的那番話。
與柳史言的交易,做還是不做?
還有,柳史言讓她演戲,演什麽戲?
“這個,拿着。”柳青岩的手往前一伸,将一個貌不驚人的小盒子遞到了她的面前。
“是什麽?”蘇致函莫名其妙地将盒子接了過來,然後打開蓋子,裏面是一枚式樣很簡單的白金戒指,鑽石并不大,然而精致得很。她盯着戒指看了半天,腦子亂轟轟的,想問什麽,卻又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你不是喊着要嫁人嗎,嫁給我也不是不行,反正我們相處了兩年,你也很乖,沒給我惹什麽事,以後也那樣在家呆着就行,做做家務,看看電視,至于其他事情,我會想辦法解決。——怎麽了?高興傻了?”柳青岩眉毛一挑,那求婚的态度實在別扭得很。換做其他女孩,只怕早把戒指一摔,氣呼呼地跑了。
蘇致函卻只覺得喜悅,連他此刻蹙眉的姿勢,都讓她覺得無比喜悅,她并不介意柳青岩的語氣。事實上,柳青岩從未像現在這樣可愛過,甚至于這枚不怎麽起眼的戒指,在蘇致函的眼裏,也勝過世上所有的珍寶財富。
她從未見過那麽美的東西。
賭氣也好,堅強也罷,甚至涼薄的天性,終究抵不過對一份承諾的渴望。
她終于将戒指抓到了手裏,本想笑笑,可是淚卻先滾了出來。
“青岩,我有一件事,想告訴你。”她仰起臉,不讓淚從眼眶裏滾出來,也努力讓自己的笑容自然燦爛。
元寶的事情,告訴他吧。
不管怎樣,這個男人,也許是自己共度一生的伴侶了。至少,此時,此刻,在他拿出戒指,用那種滿不在乎的語氣求婚的時候,她聽到了自己的心淪陷的墜落。
死心塌地。
再一次,死心塌地。
沒出息的很。
“什麽事?”柳青岩自然将她的欣喜收之眼底,大概是被感染了,他也覺得開心起來,如果一開始做下這個決定,只是出于一種玩樂的态度,覺得有趣,也覺得婚姻本來就無所謂,然而蘇致函的喜悅卻超過了他的想象之外,他突然有一種莫名的沖動,希望她能一直笑下去,她此時的樣子光彩照人,讓人錯不開眼。
不過,面子上,他仍然端得很穩,一如往常地擺酷。
對女人可不能太好啊。
“我們……有一個兒子。”她輕輕地說,“他叫元寶。”
柳青岩擡眸。
他沒有聽見她的聲音。
在蘇致函開口的時候,馬路突然喧嚣了起來,汽笛聲此起彼伏,将她後面的話隐藏在鳴笛與淩亂的招呼背後。幾個人已經走了過來,一靠近,就不由分說地拎起蘇致函放在腳邊的箱子,“小姐久等了,老大讓我們來接小姐。小少爺也在老大那裏。”
“老大?”柳青岩蹙眉,不解地望着那幾人。
難道還是昨天那幾個找茬的?他們回去後,就沒查一查他的身份嗎?
蘇致函還沒想那麽多,聽到“小少爺”三個字的時候,她就有點失神了。
元寶在雷老大那裏?
“這位小姐哪裏都不會去。”見那些人拎了箱子不說,居然還來扯蘇致函,柳青岩也不免動怒,他冷冷地看了對方一眼,不容置疑道。
難道又讓他今天活動活動筋骨不成?這一次,他可不能保證,會不會把對方打殘。
“你是小姐什麽人?”見柳青岩多管閑事,他們也動了怒。
“你那個老大又是致函什麽人?”柳青岩沉聲問。
“老大是小姐的幹爹,這年頭,什麽是幹-女兒,你該明白吧,幹-女兒就是被那個的女兒,其實就是情-婦。你小子不知死活,難道想動老大的女人不成?”其中一個小混混模樣的人瞪着眼質問柳青岩。
蘇致函只覺這句話荒誕可笑,正想反駁,卻在電光石火之間,想起了剛剛收到的警告。
原來,這就言讓她演的戲。
他已經知道,他兒子突然動了娶她的心思,所以,才會妥協,将元寶還給自己,只求自己能離開他的兒子?
“我憑什麽信你們?”柳青岩冷笑,并沒有打算相信。
蘇致函松了口氣。事實上,她也不準備演這場戲了。
将元寶的存在告訴青岩吧。
青岩會将元寶要回來的。
對方是他的父親,虎毒尚且不食子呢,柳史言會成全他們的。
“憑小姐和老大已經有了一個兒子。”對方瞪了柳青岩一眼,不知道他是從哪個旮旯角落裏竄出來搞笑的。
柳青岩怔住,他看向蘇致函。
“不是的,青岩,那是你的——”蘇致函想也不想,話已經沖口而出,她不要失去這份已近在咫尺的幸福,她不要再一次失去柳青岩。
“小姐,老大知道你動了心思想離開他,他說他願意成全你,只是小少爺年紀還小,離了媽媽會吃很多苦。這萬一殘了或者養不大,小姐你忍心嗎?”不等蘇致函将那句話說出來,另一人不冷不淡地提了一句。
蘇致函的話硬生生卡在喉嚨裏。
是啊,元寶現在不在她的身邊,就算柳青岩最終能将孩子要回來,誰也不能保證,在這期間,他們會對他做什麽。
他還那麽小。
“你有孩子了?”柳青岩有點不可思議地望着蘇致函,嗓子艱澀。
蘇致函抿了抿嘴,她不能回答。
“……杜海川知道嗎?”他在短暫的震驚之後,很快冷靜了下來,想了想,問了一個不相幹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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