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替嫁贅婿008

替嫁贅婿008

雖說蘇黎黎是打算休息兩天的,但她實在是閑不住,一想到符雲卿要帶她去逛修真者們的集會,她就興奮得睡不着覺。

上一次有類似的感覺,好像還是國慶長假前,還得上班上學的時候。

蘇黎黎本來在畫卻扇禮用的扇子的設計圖,畫着畫着,沒忍住拿起符三娘給她的那個儲物袋,掏出那柄她很嫌棄的軟劍端詳了起來。看了一會,她又覺得這樣不行,趕緊把劍又塞了回去,埋頭繼續畫圖。

可沒畫幾筆,又忍不住開始研究那個袋子。

……它到底是怎麽把超出自身體積的東西給吞進去的?

果然這就是傳說中的異次元菊花嗎?

等符雲卿走進蘇黎黎房間時,就看到書案上密密麻麻地擺滿了東西,而蘇黎黎站在書架旁裝飾用的大瓷瓶面前,正舉着儲物袋往下套,似乎是準備把它裝進袋子裏去。

“你不是說要畫圖嗎?”符雲卿将手裏端着的桑葚放在廳中間的圓桌上,他走到書案前,順手就開始替她收拾桌面。

大約是怕儲物袋不夠放,蘇黎黎把符三娘給的那些值錢的東西全拿了出來,一股腦都扔在了桌上。

“額……我畫不出來,休息一下。”蘇黎黎嘆了口氣,随手把儲物袋扔到了桌上。看到那盤還沾着水的新鮮桑葚,她吃了顆,結果被酸得龇牙咧嘴的,“嘶——這誰買的,怎麽這麽酸!”

符雲卿看到她這樣,忍不住勾起了嘴角偷笑:“剛從門口挑筐的小販那兒買回來的,我還嘗了幾顆,挺甜的呀。”

“真的嗎?”蘇黎黎不信邪,又挑了兩顆顏色深的,果然很甜,“好吧,算我倒黴。”

符雲卿收拾好了桌面,走過來将先前儲物袋裏的雜物一一又放了回去。

他忙裏忙外,從進門開始就沒停過。紗質的外袍随着他的動作在屋子裏來回飄蕩,倒是有點文雅書生走路飄逸的感覺了。

蘇黎黎撐着腦袋看他,突然“咦”了一聲:“這不是我走之前給你選的衣服嗎,店裏已經改好了?”

“嗯,前幾天就送過來了。”

符雲卿看似面色平常,心裏卻忽然感覺到一絲甜蜜。

他穿了兩天,總算被發現了。

其實昨天蘇黎黎回來的時候,他就已經穿的是蘇黎黎選的衣服了。只是那身太素,大概蘇黎黎自己也沒看出來。

所以他今天起來後,特地挑了套顯眼的。

身上這套衣服的上半身是白色的,衣襟則是翠綠色。內外衫都是自下擺和袖口往上暈染着深淺不一的綠,特殊的染料畫的墨竹點綴其中,因為料子輕薄,所以衣擺做成了好幾層,所以走起路來竹影婆娑,很是好看。

符雲卿還按照蘇黎黎當時說的,特地束緊了腰封,為的就是她說的什麽蜂腰。

“不錯不錯孺子可教!”

自己的審美被肯定,蘇黎黎也很開心。

她盯着符雲卿上下打量一番,确實是肩寬腰細腿長,同樣的衣服他穿起來就是比旁人出衆。

蘇黎黎補充道:“回頭給你買個發冠戴上,腰間再挂上香囊,手裏得拿個笛子或者扇子,那就真的是秋水為神玉為骨,皎如玉樹臨風前了。”

符雲卿聽完,忍不住打趣:“想不到穿你的衣服,還要裝配這麽多東西。”

蘇黎黎:“那當然啊,穿搭是一門藝術啊,同一套衣服不同的配飾發型妝容,穿出來的效果可以天差地別。”

符雲卿:“我看你穿得簡樸,還以為對這些不感興趣呢。”

“嗨呀,我的愛好是打扮別人,我自己怎麽方便怎麽來。”她總不能說自己只是拿身邊的人代餐奇跡暖暖,而她本人則是個特別怕麻煩的人吧。

蘇黎黎撓撓頭,又挑了幾顆桑葚扔嘴裏掩飾尴尬。

符雲卿看出了她的心思,卻也并不在意被蘇黎黎當娃娃裝扮。他笑着轉移了話題道:“你今天要是實在畫不下去,我們可以提前去遂州,我已經跟爹娘他們打過招呼了。”

“嗯?”蘇黎黎表情古怪地看向符雲卿,吐槽道:“你小子怎麽爹娘都叫上了,改口也太快了吧。”

符雲卿被她盯得滿身不自在,只覺得臉上有些發燙,他低着頭故作鎮定道:“前幾天請媒人下了聘書後,爹娘就讓我改口了。昨天也喊了,你可能沒注意。”

說完,等了好一會都沒聽見蘇黎黎的反應。

符雲卿以為她不高興了,急忙找補道:“你要是不喜歡的話,我可以婚後再改口。”

擡頭,卻看見蘇黎黎似乎是桑葚吃上瘾了,塞了滿嘴,根本無暇應答。

等好不容易把嘴裏的東西咽下去,蘇黎黎這才擺擺手:“沒事沒事,你想什麽時候改口都行,反正咱倆成親也就是做個樣子給長輩們看。等你身上那個因果解了,咱們總歸是要和離的。”

她沒注意到符雲卿突然僵硬的表情,還在自顧自地說:“和離以後,他們要是再催我婚,我就能尋死覓活說第一段婚姻傷透了我的心,只想青燈古道了哈哈哈。”

符雲卿沒有應答。

屋子裏好像一下就變得特別安靜。

窗外的蟲鳴鳥叫也好,蘇黎黎略帶興奮的聲音也好,不知道為什麽好像突然就變得特別遙遠。

唯獨和離二字,在符雲卿腦海裏回蕩,就像是催命咒一般。

符雲卿抿着嘴,默默捏緊了手裏的東西,過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嗯,也是。”

他聽見自己這麽說。

只想早日完成任務,好回塗山安心修煉,這話明明是他自己跟蘇黎黎說的。但現在,猛地聽見蘇黎黎這樣輕易的說出和離一詞,他忽然覺得胸口悶悶的。

剛才的甜蜜,似乎只是他一個人自作多情。

兩人明明才認識沒多久……

蘇黎黎自然是沒有發現符雲卿的異樣。

在她看來,兩人是同一陣營的,假結婚只是為了應付彼此的父母和解決那個什麽因果。她不介意符雲卿住自己家裏,喊挂着丈夫的頭銜跟她同進同出,那他肯定也不會在意她把和離挂在嘴邊,畢竟兩人是戰友嘛。

炫了大半碟桑葚後,蘇黎黎伸了個懶腰。

被這麽符雲卿這麽一打岔,她離家出走的專注力又回來了,現在不是玩的時候,還得趕緊把手頭的工作做完。

“我還是繼續畫吧,今天趕過去人家集市也沒開,去了也是空等。”

蘇黎黎回到桌前,看到符雲卿手裏捏得皺起的畫紙,突然慘叫起來:“我的設計稿!”

蘇黎黎掰開符雲卿的手,企圖搶救一下自己的稿子,但是符雲卿剛剛捏得太用力,宣紙不僅皺了,還被戳出幾個手指洞。

符雲卿終于回過神,看到蘇黎黎哀嚎的樣子,這才發現自己沉浸在失落的情緒裏,壓根沒注意到手裏的東西是什麽。他瞬間慌了神,支吾道:“這……我、我……對不起,我以為這是廢紙……”

宣紙上用毛筆随便勾了幾下,第一眼看确實很像是廢紙。

“算了。”蘇黎黎嘆氣,“我等會重新畫一遍吧,反正本來也是草稿,細化以後還得拿去店裏,再讓師傅重新謄一遍的。”

看着自己破破爛爛的草稿,蘇黎黎痛苦地捂住臉。

紙上畫的大概是一把圓扇,扇子兩側随便塗了兩筆,可能是垂着的帶子什麽的。而扇面則是兩只大概是鳥的東西在張開翅膀,它們的翅膀很大,甚至超過了扇面,畫到了圓的外面。

設計是挺有意思的,就是畫工……非常的粗糙。

也難怪蘇黎黎說要找師傅重新謄一遍。

符雲卿之前就聽蘇父說布莊裏東西的設計稿都是蘇黎黎在畫,他也見過成品,本以為蘇黎黎肯定特別擅長畫畫,沒想到她的設計稿如此的……別致。

符雲卿一邊因自己的魯莽而愧疚,另一邊,看着蘇黎黎畫的東西,确實也覺得忍俊不禁。

“畫畫好難!符雲卿,有沒有什麽法術可以直接把我腦子裏想的東西直接印在紙上,這樣我就不用自己畫了!”蘇黎黎滿懷希望地看向自己的未婚夫,卻只得到對方歉意的搖頭。

蘇黎黎:“啊我就知道!”

符雲卿想了想,試探着提議道:“你要是不介意的話,不如我來幫你畫吧,我先前學過兩年工筆。不過才疏學淺,畫的不是很好。”

蘇黎黎一聽這種标準言論,心裏就已經萌生了對方很可能是大佬的念頭。

果然,符雲卿随手幾筆,一只大白鵝的形象就躍然紙上。

“你好厲害!”蘇黎黎崇拜地看着眼前的大佬,“符雲卿以後你來給我打工吧,我出創意你出稿子,這樣我就不用每天對着宣紙痛苦掉頭發了!”

符雲卿忐忑的心終于落地了,他輕聲道:“只要你不嫌棄我畫得太差就好。”

“怎麽會!我把你供起來都來不及,怎麽敢嫌棄你啊!”蘇黎黎就差淚目了,店裏倒是有好幾個師傅幫她細化,但是草稿還是得她來出,她又不可能請個畫師住在家裏為她待命。

現在從天而降一個現成的全天候陪伴畫手,她終于不用強迫自己用豬蹄拿畫筆了。

蘇黎黎:“不過你為什麽要畫大白鵝。”

符雲卿錯愕:“你畫的扇面上不就是兩只鬥毆的大白鵝嗎?”

蘇黎黎:“……”

大哥你怎麽回事!她畫的那明明是鴛鴦戲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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