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加油

加油

兩人笑鬧一陣,盛彥澤之後說,他大約會報一個跳高。

蔚燦有點遺憾:“只報跳高一個項目嗎?”

他還挺期待和師兄在同一個賽場上比拼一下。

盛彥澤攤了攤手:“被抓去當苦力,要在主席臺那邊讀稿主持,抽不出更多時間參加比賽了。”

蔚燦莫名回想起小學時參加運動會,會有一男一女兩個主持輪流讀一些給運動員加油的稿件。

什麽“藍天藍,白雲白,三年二班冠軍摘”。

腦子裏浮現出的那個面目模糊的男同學被盛彥澤的臉替代,字正腔圓地朗讀。

有些搞笑是怎麽回事?

蔚燦忍了忍,無論如何都沒忍住,“噗嗤”一聲,笑聲異常明顯。

盛彥澤伸手去捏蔚燦的臉:“笑?等你比賽的時候,我就把你們班給你加油的稿子要過來,大聲讀,保證讓你能聽得一清二楚。”

蔚燦告饒:“別別別!我錯了,師兄別這樣。”

蔚燦去推盛彥澤捏着他臉的那只手,剛好盛彥澤正要收手,他直接抓住了盛彥澤的無名指和小指。

“嗯?”

盛彥澤還沒說什麽,蔚燦猛地松開對方的手,把右手迅速背在身後。

眼神避開對方,左顧右盼。

蔚燦:“我……”

盛彥澤愣了一下。

蔚燦的反應不在他預期範圍之內,突然湧現的尴尬氣氛,讓他也一時有些無措。

盛彥澤疑惑:“剛剛我手重了?”

蔚燦還是沒擡頭看他:“沒。師兄,我到了,時間晚了,你早點回吧。”

說着,腳步飛快跑向遠方,只留給盛彥澤一個背影。

盛彥澤搖搖頭。

蔚燦還真沒吹牛,确實跑得快。

眨眼功夫,人就不見了。

他甚至沒來得及說什麽。

跑得很快的不止是蔚燦的腳步,還有他此時的心跳。

不是因為激動或是興奮,他是郁悶。

只是碰了一下手而已,他何必反應這麽大。這不是明擺着心虛嗎?

也許師兄本來沒多想,他這樣一來反倒弄巧成拙了。

直到蔚燦躺在床上,他都沒能釋懷自己晚上的突兀舉動。

估計這個尴尬場面要在他腦內循環很久了。

轉眼就到運動會舉行的時間。

還好他們學校沒搞什麽開幕式表演,也是由于時間原因,下發舉行運動會的通知過于倉促,完全沒給各學院留出準備表演的時間。

學生入場後,直接就是領導講話,敦促在坐的各位同學要積極鍛煉身體。很常規也很無聊的一席套話,好在時間很短。

接下來的時間,就交給學生會和負責播音的主持。

盛彥澤當然也在上面。

蔚燦報名了100米,200米和4*400米接力賽。本來他只想報兩個項目,無奈系裏主動報名的人太少,班長死乞白賴地問他能不能兼報一個接力。

蔚燦想了想,點頭同意了,達到每人可以報名參賽的項目數上限。

班長千恩萬謝,還說等運動會結束了請他吃飯。

如果說小學或者初中時開運動會,大家還都積極主動的報名參加,甚至需要班級幹部協調,跟熱情如火的同學們商量能不能少報兩個項目。

等到大學,就完全不一樣了。

如今班幹部威逼利誘輪番來,也未必能有幾個人願意把自己名字寫在報名名單上。

更別說今年的運動會還選在這麽個時間召開。

誰也不願意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甚至恨不得請假,連觀衆都不想當。

如果不是盛彥澤在運動會上“肩負重任”,蔚燦其實也沒打算報滿項目。

班長的面子他是會給,但班長還沒有那麽大影響力。

運動會要開兩天,第一天是周五,第二天是周六。

還要占用周末休息時間,這也是讓學生怨聲載道的原因之一。

坐在蔚燦旁邊的費思博拉着一張臉,脖子縮在衣服裏,還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機玩游戲,嘴裏嘟嘟囔囔地抱怨學校的腦殘運動會。

“東西收收吧。”蔚燦拍了下費思博胳膊,“上午有100米和200米的預賽,估計馬上就開始檢錄了。”

費思博還是一臉不高興,手機塞書包裏,扔給他們倆的另一個室友:“班長咋想的,哦,我能跳舞就有體力參加跑步比賽?”

蔚燦剛要安慰費思博一下。

廣播中響起他熟悉的聲音:“參加200米預賽的同學,請到體育場西北角檢錄。”

蔚燦把費思博從座位上揪起來:“走啦!”

費思博:“唉。”

費思博存粹是為了活動學分才報的名,預賽就随便跑跑,下來站在跑道旁邊給蔚燦加油。

蔚燦則很認真,理所應當地獲得了決賽名額。

當然不止200米的比賽。

回到班級所在的觀賽區,費思博扯着嗓子給蔚燦宣傳:“咱們燦寶報的這幾項可都進決賽了啊!牛不牛!”

其他同學也很配合,鼓掌尖叫聲不斷,搞得像蔚燦得了冠軍似的。

蔚燦一只手掌心向下,往下壓了壓,眼睛微彎:“低調低調哈。”

費思博右手在空氣中抓了一把,虛空握拳,對座位上鼓掌的其他同學指揮道:“收!”

等蔚燦在自己位置上坐下,笑容收斂,整個人變得沉靜下來。

坐在他右邊的費思博撞了一下他的胳膊:“怎麽了?”

蔚燦看向主席臺方向,搖了搖頭:“沒什麽。”

很快又補充道:“累啊。你連跑這幾個預賽試試。”

主席臺方向太遠,哪怕蔚燦視力絕佳,也看不到上面的人在做什麽。

現在廣播的是一個女生。

費思博:“那什麽,我給你捏捏?”

蔚燦笑了:“免了免了,玩你的游戲吧。”

費思博也就随口一說,從室友手裏把自己包拿過來,摸出手機,進入游戲世界。

蔚燦也把手機拿到手裏。

沒有新的消息。

手機解鎖,點開信息界面,他還沒把手指移動到某個人的名字上,屏幕上就冒出了對方的信息。

【師兄:我這邊還需要一會兒,等OK了去你班裏找你。】

屏幕上反射出一個嘴角上揚少年的倒影。

“咻”的一聲,信息發出。

【一小勺陽光:好。】

其實也沒什麽特別的事情,無非就是約好一起吃午飯。

普通同學可以提前退場,主席臺那邊負責的學生會成員和廣播員需要稍微晚點。

蔚燦推掉室友的邀請,等着和盛彥澤一起吃飯。

沒等太久,上周更新的那集《雁獨行》他還沒聽完第三遍,盛彥澤就找過來了。

學校食堂,蔚燦提前找好位置,盛彥澤端着蔚燦點名要吃的雞排飯,準确地在人頭攢動的食堂定位到他。

蔚燦吃飽了,筷子戳戳碗裏的雞排:“下午的跳高你會去嗎?”

盛彥澤很少吃油炸類的食物,雞排飯還是因為蔚燦極力安利才偶爾吃這麽一次。

咽下嘴裏的食物,又喝了一口湯,他挑了挑眉道:“自己報的名,比賽難道我還會找人替?”

蔚燦有點急:“我不是那個意思嘛。”

等發現盛彥澤嘴角的笑意,蔚燦才“诶”了一聲:“師兄你又故意逗我”

盛彥澤吃了一口米飯,看着蔚燦笑笑:“來給我加油?”

蔚燦:“本來是有這個想法,現在嘛——”

語調拖長,他把臉轉向另一邊,故意不看盛彥澤。

盛彥澤伸手捏住蔚燦的臉頰,拇指食指微微施力:“你給我加油我能跳得高點,來吧。”

蔚燦順着盛彥澤的力道,只能把臉的方向擺正,同他對視。

對視不到一秒,就迅速移開視線,他看着桌面,小聲嘟哝:“啊,還帶這樣的嗎?”

盛彥澤:“那就這麽定了。”

“吃完了吧?”

盛彥澤收回手,得到肯定答複之後,順手把蔚燦的餐盤也收拾好,往餐盤回收的位置走。

落在後面的蔚燦坐在原位置沒有動,擡手摸了摸被盛彥澤捏過的地方。

有點熱。

明明盛彥澤也沒用什麽力氣,那塊皮膚卻隐隐發燙,甚至有在臉上蔓延開來的趨勢。

*

聽到參與跳高項目的同學要開始檢錄,蔚燦收起手機就往運動場上跑。

路過沉迷手機的費思博,他還擡頭看了一眼蔚燦,随口道:“又有項目了?要我去幫你拿衣服嗎?”

蔚燦吓了一跳,下意識拒絕:“不用,我就是去……”

嘴快了,腦子沒跟上。

好歹也是集體活動,算活動學分的,有幾個班幹部盯着,如果沒有比賽項目,也是不能随意走動的。

不然觀衆坐席上早空了。

還好費思博自動幫他補全了理由:“去洗手間?那我就不去了,剛去過。”

蔚燦積極點頭:“好好好。你看你的吧。”

轉身一溜煙閃人。

等他到下面操場,一眼就找到盛彥澤跳高所在的區域了。

因為那邊聚集的人最多。

蔚燦小跑過去,跳高比賽參賽運動員已經檢錄完畢,按照指示排好隊,等着叫號。

比賽區域一般不會允許有太多無關人員圍觀,不過他們這也只是學校的運動會,管得也沒那麽嚴格。

總得有人給運動員拿個水、抱個衣服什麽的,在場外等待,順便就會近距離圍觀某些熱門項目比賽。

只要不是特別過分,負責維持秩序的老師和學生會幹部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然而盛彥澤參加的這項跳高比賽,顯然已經有點過分了。

蔚燦看着一群人被學生會幹部勸退,抱怨着不得不往場外走。

“啊啊。我相機都帶好了,這下拍也拍不成了。”

“真是的,就多待那麽一兩分鐘都不行嘛。”

“我看那些學生會的就是假公濟私,其實是自己想留下。”

“不好意思同學,無關人員不能聚集。”

剛想着會不會清場清到自己,學生會同學就找上門了。

蔚燦:“呃……”

他還沒找到盛彥澤,一時間也想不到什麽好理由留下。

就在他左右為難時,目标人物及時出現。

“來了?幫我拿下外套吧。”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小說關鍵詞:神話原生種無彈窗,神話原生種,神話原生種最新章節閱讀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