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 莫持自身,虛渡光陰
許妍不僅同丈夫文思源一道來,還給孟約帶來姚青年底也會到南京定居的消息。孟約聽了喜出望外,雖則小美人們早已天各一方,難謀一面,但多來幾個到南京,也足夠她排遣鄉思之情。
王醴并非頭一回見孟約同閨中好友們聚會,卻是頭一回這麽直觀地看到這幫小姑娘交情有多好,喝了酒的孟約同許妍,把他與文思源都忘到天邊去。兩人手挽着手,這個說“今天必要與阿孟抵足同眠”,那個說“哎呀,好懷念,以前在鹿邑我們就時常一起困覺的”。
這邊文思源哄許妍回自家馬車上,許妍死死抱着孟約的胳膊:“阿孟,你不能把我丢給這個壞人。”
許妍只是喝得微醺,孟約卻醉得不淺,稀裏糊塗地反手摟緊許妍:“美人,你放心,跟了我就是我的人,我是不會坐視不理的!”
文思源嘆口氣,對許妍道:“你再作,我可就真放你去跟阿孟抵足同眠了。”
才成婚不久,正如膠似漆的許妍還真舍不得離了文思源,遂撒手:“阿孟,你乖乖回家,明兒我上長平裏找你去。”
喝醉酒,戲很足的孟約:“美人,你怎可負我。”
許妍也忍不住嘆氣,這一喝醉酒就随便亂撩人的孟約,真讓人有點招架不住:“你乖乖回家,我就不負你,你不乖,那我就只好負你了。”
好容易才把孟約哄上回孟園的馬車,許妍不僅自己出一腦門汗,連帶着文思源都忙前跑後一身汗。王醴不由笑,吩咐車夫一聲,便與文思源道:“文兄明日不忙去兵部,待我先與你引見幾位兵部同僚,先好好吃頓飯,再談其他。”
文思源也不想有這樣的意外驚喜,本來只是特地陪妻子訪鄉中舊友,卻天上忽然掉下來一餡餅,還正好掉碗裏。文思源驚奇之餘,欲同許妍說道,許妍卻捂着胸口喃喃道:“阿孟眼可真毒,果然是笑起來就好了。”
“什麽?”
“沒什麽,咱們也回吧,既然王禦史肯幫忙引見,那更好。你穩着點啊,別在王禦史那給我家阿孟丢人。”許妍說着登車。
被“別在王禦史那給我家阿孟丢人”這句話的人物關系震驚的文思源遲疑片刻,也登上馬車,馬車駛出去頗遠,文思源才緩緩道:“原來我還沒你鄉中舊友緊要。”
許妍橫文思源一眼:“別人定沒你緊要,可阿孟不同,我家阿孟最好了。”
文思源:“你還有也很好的阿姚,阿徐,阿陳,阿林……”
許妍聽罷不覺大笑出聲。
次日,且不說孟約怎麽招待許妍,且說文思源在王醴引見下與兵部幾位官員坐到一桌上吃飯,最後竟是王醴作東。文思源覺得這不妥,王醴卻道:“今日算是我的東道,日後盼着你們與阿孟常來常往,自別鹿邑,阿孟便無一日像昨天那麽開懷。”
文思源:噢,這可以。
“自然,阿妍亦十分開懷。”
“方才聽聞你有意去外洋戰場,這我卻要勸你一句,外洋戰場,幾位兵部同僚已說得很全面。但有一事他們未曾說明,如今戰局十分險要,你們此次運送糧草的路線,兵部已折了兩批人馬在其中,不然,戰場押運糧草,如何會尋通遠镖局。”正是熟手都搭進去了,兵部已無熟手可用,才想起通遠镖局來。王醴這是勸文思源,既然不是熟手,就別去送菜。
文思源皺眉道:“因戰而亡?”
王醴搖頭:“非是,近來海上風浪愈發高,據走船多年的水手道,海平面比往年上升了至少有兩三丈,加之天氣極嚴酷,運送糧草必經的海域越發危險。熟手或可過得去,如文兄這般,不曾經過海上風浪的,未必能成。”
“我卻還是想去瞧瞧,不瞞王禦史,學成一身武藝,手中刀斧至今不曾見過血。在家中我是幼子,上有五位兄長,個個勇武難當,父親母親對我唯一的期盼便是好好娶妻生子過一世。但越是日子過得安穩,我便越是時常想起當年教我武藝的先生一句話——莫持自身,虛渡光陰,空負了習武艱辛。”文思源不妒忌兄長們個個有一番事業,他很受愛寵,并不覺得自己差什麽。只是日子越舒坦,心中越不安,總感覺像是有什麽重要的事兒未曾踐行。
也是這次家中沒有得宜的人手進京與兵部談協約,這才使文思源猛地找到了那件應去踐行,卻一直未曾踐行,甚至越行越遠的“事”。
“你欲投軍?”
“诶,我也不是不明白,我這樣的江湖路數野慣了,反不宜行伍。我只是想去看看,看看能不能做點什麽,能幫一點是一點,總要做點力所能及之事。不然,七尺之軀,要來何用,一身武藝,學來何用。”文思源這大概屬于每個“小男孩”心中,都有一個永不磨滅的英雄夢。
王醴規勸的話也就到此為止,畢竟也不過才認識,三言兩語足矣,過多則不美:“還是與家人多商量吧,兵部這邊想來已經定好,便有什麽,你多與幾位兵部同僚商量。兵部這邊很急,至多半年,前方戰場的糧草就會捉襟見肘,骠騎将軍出行前,唯一對陛下與內閣提的請求,便是要糧草及時,火藥充足,這事拖不得了。”
文思源自然明白王醴的意思,給個“我明白”的眼神,便與王醴告辭。沒走出去幾步,複又想起,許妍今日去了長平裏會孟約,遂又走回來道:“還請王禦史指路,我這還得去接阿妍。”
通遠镖局是在鹿邑起家的,雖則如今早已搬到杭州,仍留了人在鹿邑守着祖業。文思源便是那留下守祖業的,除他還有父母與一位兄長,因而文思源對孟約還算熟悉。
不僅熟悉孟約,還識得周文和。
老遠看見,周文和上來打招呼,文思源礙着是鄉親,雖也不齒這人一朝富貴便退了鄉中定下婚約的未婚妻,但到底還是回應了一句。
周文和與文思源招呼過,又同王醴寒喧一番,這才問文思源“不知行遠在哪裏落腳,改日定要登門拜訪。”
文思源:老子讨了你前未婚妻孟約的好友許妍為妻,你最好還是不要登門,不然阿妍要打死你,我可不保證我會攔着她。
此處,是苦不堪言,欲尋鄉中舊人談天排遣一二卻被拒絕一臉的周文和。
同類推薦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