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 [VIP] 懲罰與獎勵
第80章 [VIP] 懲罰與獎勵
按理說, 談生意這件事情,甲方跟乙方應該組個酒局談。
東洲人獨有的酒文化擺在那裏。
一開始不好談的事情,在酒過三巡就有腦子拎不清的人在利益基本符合預期的情況下點頭了。
薛承宴來到藍海市,屬于空降。
本來約好的是下個月, 突然過來打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且薛承宴原本還有其他的工作安排, 他在藍海市停留不了多久, 就要離開這裏回到江城市。
所以這邊的乙方就不得不抓緊時間來到機場接人,順便在車裏跟他談生意。
畢竟他後面還有其他人在排隊。
本來這位張總是對車廂這種談生意的氛圍十分不滿意的。
這裏跟餐廳比起來未免有些施展不開,又不能喝酒, 又不能吃飯。
雙方就這樣在清醒的情況下硬談,氣氛真的有點尴尬。
當然了, 這種想法在他聽見前排的沈秘書提到“商總”跟“野男人”這兩個關鍵詞的時候, 瞬間蕩然無存。
天!這生意談得太值了!還能近距離窺探豪門密辛啊!
張總伸着脖子對着車窗外探頭探腦,他看見了一個漂亮長發女人跨坐在酷炫摩托車上的飒爽背影。
此刻她正将頭盔往她的頭上套, 而她車後座坐着一個身姿挺拔的小夥子,他露出t恤的胳膊上肌肉結實有力。
薛氏作為東洲數一數二的豪門,他們家那點破事都被東洲的媒體扒了個遍。
所以張總也不難知道,沈明嘴裏的商總指的就是那位傳聞中引得薛氏兄弟阋牆的紅顏禍水商馳。
好家夥, 這女人玩挺野啊。
她不僅将薛氏的兩個繼承人玩弄于股掌之間,還能在保持家內紅旗不倒的情況下, 讓家外彩旗飄飄嗎?
保時捷外騎摩托的一男一女并沒有注意到他們身後的車子裏坐着怎樣了不得人。
在紅燈過後, 綠燈亮起的瞬間, 摩托車直接發出一陣陣轟鳴,直接開走了。
沈暗開口糾結地問道:“小薛總,我們現在……”
薛承宴那雙翠綠色的眸子在昏暗的車廂內顯得格外妖冶。
他低沉着嗓音吐出一個字:“追。”
沈暗又問:“那張總……”
張總見薛承宴的眼神瞬間冰冷地鎖定自己, 他打了個激靈,連忙擺手說:“你們不用管我, 當我不存在就好了。”
他剛說完這話,整輛車就跟火箭一樣竄出去,直接牢牢地鎖定在了商馳摩托車的身後。
薛承宴的座駕防震效果一流,即便如此,車子驟然啓動時,張總還是控制不住地随慣性身體前傾,頭狠狠地砸上了前排座椅的靠背。
就算是真皮座椅,那裏面也是包裹着鋼骨的。
“哎呦,疼死我了。小薛總您沒事吧?”
張總疼得倒吸一口涼氣,他連忙轉頭看向薛承宴,準備抓住這個獻殷勤的機會。
只可惜他的算盤注定落空。
他轉頭的時候,薛承宴正手心裏捏着鷹頭權杖端坐在那裏,一雙銳利的眼睛直直地透過前擋風玻璃,射在商馳車後座的男人背影上。
“我不勞你費心。”
薛承宴的聲音冷得像是北極千年不化的冰川,凍得人直哆嗦。
車廂裏的溫度急劇下降。
明明是春夜,卻冷得像是數九寒天一樣。
坐在商馳車後座的林舒自然是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毒蛇給盯上了。
他還躍躍欲試地跟商馳介紹着藍海市有名的美食。
商馳聽着聽着,冷不丁問:“你們這裏有沒有那種能吃鹵肉飯的夜店啊?”
一開始林舒沒理解商馳的意識。
他傻傻地問:“什麽夜店?”
商馳大聲回應:“就是那種能蹦迪、喝酒,還能吃鹵肉飯的夜店!”
她補充道:“當然啦!最好有男模喂我!”
林舒:“???”
他是個正經小夥子,自然是沒有去過那種地方。
不過……
“姐姐!你等一下!我這就去小粉書給你查夜店攻略!”
不得不說,現在這網上真的是什麽東西都有。
很快商馳就騎着摩托載人來到了藍海市最大的夜店,這店名叫藍海之夜。
商馳的摩托車又不像是汽車那樣,還得需要一個專門的車位停放。
她就随手跟馬路邊的電動車停在一起就可以了。
商馳下車之後,她将自己小狗崽從林舒懷裏抱出來,在淺淺溜了一下小狗,讓它給路邊的花草施肥之後。
商馳給它擦了擦屁屁,然後抱着它帶着林舒一起朝着夜店的大門走去。
夜店門口的保安小哥大概是沒見過有人蹦迪還帶狗的。
不過沒關系,今天商馳就是來給他長見識的。
保安:“對不起小姐,我們這裏不允許寵物入內。”
商馳掏出一萬塊小費。
保安:“好的,小姐,藍海之夜歡迎您。”
商馳領着林舒來到了一個卡座,入座之後,他們兩人一狗的組合過于惹眼。
兩人坐着點單的時候,就有好多社牛過來搭讪。
當然了,搭讪商馳的都被她拒絕了。
但是林舒是個從沒有來過夜店的好小夥,他很明顯不知道該怎麽拒絕來自他人的過度熱情。
他窘迫得耳根通紅,時不時扭過頭用狗狗一樣的下垂眼看着她,求她幫幫自己。
商馳也不是什麽魔鬼。
商馳直接對跟林舒要微信的小姑娘說:“對不起,他是我包月的男模。”
正常人聽見這話應該瞬間失去興趣才對。
但小姑娘很明顯不一般,她轉過頭來看着商馳:
“小姐姐包了男模,應該還缺個女模吧?姐姐看我怎麽樣?”
商馳:“???”
在商馳的滿頭問號裏,那穿着布料賊少的小姑娘繼續毛遂自薦:“姐姐,我可比弟弟懂事多了。”
商馳自認也是那種見過風浪的人。
但是今天小姑娘的每一步,都走在了商馳意料之外的地方。
商馳還沒等說話,一個低沉沙啞的嗓音幾乎貼着她的耳邊響起:“商馳,你玩得很花哨嘛。”
藍海之夜的卡座與卡座之間,沒有什麽格擋。
這會兒商馳一轉頭,就看見了薛承宴從她身後的卡座探過身來,一雙手纏在了她的脖頸上。
在聲音嘈雜,燈光迷亂的夜店裏,薛承宴翠綠色的眼睛妖冶詭谲,他又穿着黑色的西裝。
他從商馳的身後攀附在她身上,如同一只準備将她絞殺的毒蛇。
剛才還叽叽喳喳的小姑娘看到這一幕也傻了。
但是她是個有智慧的人,她沒認出來眼前的人就是這些日子裏頗有話題度的薛家大少爺跟二少奶奶。
小姑娘就單純地以為他們是一個出來亂玩的女人,跟趕來夜店抓..抓奸她的丈夫。
小姑娘尴尬地看了看旁邊的林舒,又看了看長相昳麗,但是臉上卻有着一條駭人疤痕的薛承宴。
“哈哈,姐姐,你慢慢享受你的齊人之福吧。我就先撤了。你就當我剛才什麽都沒說。”
說完這話,身上布料清涼的小姑娘先是慢慢地後退兩步,接着轉身擡腿就跑。
這裏的關系太複雜了,她不适合待在這裏。
她走後。
商馳、林舒還有薛承宴,他們三個人之間形成了一種微妙的氣場。
林舒是個心很大的人。
他之前給商馳的郵箱發資料的時候,他知道商馳是薛家的二少奶奶。
但是林舒沒有動手去查薛家的少爺長什麽樣。
這會兒他看見有一個臉上有猙獰疤痕的男人姿态親密地跟商馳咬耳朵。
于是心思單純的林舒非常自然地問出了那句話:“姐姐,他就是你老公薛擎天嗎?”
不得不說,林舒這個人有一定的說話天賦在身上的。
他簡直就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薛承宴忌諱別人說商馳是有夫之婦,更忌諱別人将他認成了薛擎天。
當然了,他最忌諱的事情,就是他跟商馳偷。。情,還被人當場戳破。
薛承宴當時的臉色就不好了,他一邊擡手用指腹撫摸着商馳的臉頰,一邊在她的臉側落下一個個親吻。
他親吻商馳的時候,就撩起眼皮看着眼前這個不知死活的傻小子。
薛承宴用磨砂般的嗓音與他說道:“是啊,我就是薛擎天。”
他大概是病得不輕,他角色扮演還上瘾了。
他捏起商馳的下巴,問對面的林舒:“怎麽樣?你覺不覺得我們兩夫妻的唇形有點像?”
“這可是我們天天接吻的結果,”薛承宴笑眯眯地說,“阿馳的嘴唇顏色,可是被我一點點啃出來的呢。”
林舒再直男,也意識到這裏有什麽地方不對勁了。
他開口糾正薛承宴:“姐姐的唇色分明是她自己塗唇膏塗出來的,才跟你沒什麽關系。”
很明顯,小傻子的關注點有些跑偏了。
商馳可受不了薛承宴在這裏繼續騷裏騷氣了。
她擡手捂住了薛承宴的臉:“行了,你正常點。”
商馳嗔完,又從懷裏摸出來一千塊錢擺在桌子上。
她開□□代林舒:“夜店的賬單我已經結清了。待會兒你吃完飯,自己打車回家。我還有事,我就先走了。”
這一千塊錢就純純是給林舒打車用的。
他打車頂多也就幾十塊,根本用不了這麽多。
林舒也不想要這個錢,他連忙拿過錢就要往商馳的口袋裏塞:“姐姐,我不能要你的錢。我自己有錢。”
商馳還沒說什麽呢,薛承宴見這傻小子要觸碰她,他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小同學,男女授受不親,懂嗎?”
薛承宴這人臉上的疤對于其他人而言,是能吓得小兒夜啼的存在。
他這會兒話語陰狠,臉上的表情又狠厲,模樣看上去就更吓人了。
小夥子長這麽大,哪裏近距離遇見過他這種煞星?
他吓得腳步踉跄着,往後退了幾步。
商馳無奈地給了薛承宴一拳:“你別吓唬小孩子。”
錘完人之後,她轉頭看向小夥子,對他溫柔地說:
“對不起,我這個朋友他有點病嬌在身上的,你不要介意。”
“你晚上到家之後給我發個消息,不準出去亂玩哦。”
林舒警惕地看向商馳旁邊的薛承宴,嘴裏對商馳說道:
“姐姐你也要注意安全,要是遇到什麽人強迫你,你也要第一時間報警。”
很明顯,在小夥子的眼睛裏,薛承宴真的不是什麽好人。
商馳差點因為這個認知笑出聲來。
薛承宴離她很近,這時候窺見她臉上幾分淺淡的笑意,整個人更是嫉妒無比。
他也不顧這裏有多少人看着他,他直接将商馳拉進了他的懷裏,說出一些霸道總裁文裏的經典語錄:
“我就在這裏,你怎麽敢看別人?”
商馳聽了這話,沒控制住給他翻了個大白眼。
商馳對此的評價是:“薛承宴,你不要太荒謬了。”
當然了,薛承宴本人并不覺得自己有錯,他甚至理直氣壯地回應商馳:
“我說的不過是事實罷了,你生氣什麽?”
薛承宴骨子裏騷裏騷氣的。
偏偏單看他還算正經的表情,還有他身上筆挺考究的西裝,是根本看不出他這人有多變态的。
他用只能商馳一個人聽到的聲音在她耳邊輕聲說:
“我的身體很想你,你不與它親近一下嗎?”
他引着商馳的手覆在自己的腰帶上方的衣服上。
隔着他薄薄的襯衫,商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下面隐藏着的勁瘦有力的肌肉。
薛承宴又說:“我的腰好多了,今晚給我個機會,感受一下好嗎?”
反派的污言碎語聽得商馳腦袋裏的系統只皺眉頭。
系統拍着不存在的小桌板陷入瘋狂:
【啊啊啊!宿主你可是我的宿主!比騷這方面我不準你輸給他!】
商馳:【……】
商馳決定滿足系統該死的勝負欲,也滿足薛承宴一顆找死的心。
這個男人昨晚還哭着喊着讓她停手,今天就敢來她面前挑釁叫嚣了。
商馳不讓薛承宴知道花兒為什麽這樣紅,她就不姓商。
薛承宴确實是個變态,但商馳也自認不是什麽好人。
薛承宴大概是真的寂寞極了,回酒店的路上,他那雙眼睛就跟黏在商馳身上一樣,撕都撕不下來。
商馳被他看得有些坐立不安,她不好受,別人也不能好受。
商馳靈活地活動了一下手指與手腕。
按下了車裏的按鈕,于是車後排升起了擋板。
薛承宴身上的衣服确實礙事。
但是這種時候也算得上是一種情..趣了。
商馳感受着他緊實了不少的身材,滿意地點點頭,掐着他的下巴親了親。
薛承宴剛才在夜店裏宣示主權的時候騷的很,這會兒卻老老實實地坐在車椅上,任她為所欲為。
商馳看他模樣乖順,手上的力度倒是小了一些。
獎勵似的在他唇邊親了親:“壞狗狗會得到懲罰,乖狗狗會得到獎勵。你說你是哪一種?嗯?”
聽見狗狗兩個字,被放在前排副駕駛的小狗崽嗷嗚嗷嗚地叫了兩聲。
薛承宴擡手摟住了商馳的肩膀,額頭貼在她的頸側依戀地蹭了蹭。
他溫聲說:“怎麽樣都好,我都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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