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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這也算是一步登天吧!”王靜貞看着妻子微笑說道:“難怪長安城裏有那麽多人追求你, 我家娘子真是好受歡迎!”既然知道這一點,那就更應該好好珍惜我,別一天到晚的總想往外跑, 外面有這樣香香軟軟的老婆嗎?當然了, 雖然想是這樣想, 但看着男人那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 武明明還是相當聰明的替換掉了嘴邊的說辭, 改成了——
“都是一些牛鬼蛇神罷了, 只有你才是我心中至愛。”身子微微往前蹭:貼貼。
“真的?”
“當然。”
“比你姐姐更重要?”
“……竈臺上的胡椒羊肉好像熟了, 我過去瞅瞅……”
王靜貞看着小鳥一樣飛快撲騰出去的妻子, 微微抿了抿唇角,暗道了聲:小滑頭。
若是一般的男人,被封了這樣大的官爵, 那肯定是要好好慶祝一番的, 最起碼也得大宴賓客吧。但是武明明知道王靜貞并不喜歡這種事情, 而且在他心裏也根本不在意這些, 所以宴請什麽的自然是沒有的, 不過他們不請客但卻架不住有人主動往府上送禮, 而且送的還都是一些非常貴重的禮物。
什麽金銀珠寶,古董字畫之類的就不說了, 竟然還有送人的。
都是一些長得很好看的少男少女, 據說是精心調/教過的樂妓憐人。武明明沒收, 而是原路給退了回去。理由是:她對藝術沒有興趣,家裏也不想白養閑人。
但實際上——
“我要是想聽琴,你給我彈就好了嘛!”武明明的臉上露出了撒嬌的表情。
與自己這個草包不同, 人家王公子,可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特別是一手七玄琴,簡直是出神入化。反正武明明每次聽了後,雙眼之中都會迸發出迷妹的光芒。
王靜貞聞言笑了笑:“別偷懶,幹正事。”
“哦!”武明明嘟了嘟嘴巴,但還是很聽話的繼續看起了禮單。
就這樣安安靜靜的過了七八分鐘的時間,突然地,她發出了一聲小小的驚疑:“別人也就算了為什麽英國公府也送了禮物,而且還很是重禮?”武明明自言自語并且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要知道整個大唐,任何人都可能巴結她,唯有兩個人百分百不可能,一個是長孫無忌,另一個就是這位英國公了。
因為完全沒有必要啊!武明明去巴結人家還差不多。
王靜貞自然知道這是怎麽回事,但很顯然,他并不打算說。
***
天氣開始變得寒涼起來,不知不覺的長安城的冬天就來臨了,這天一冷,武明明就更不喜歡出門了,見天在在家纏磨着王靜貞,用胡總管在私底下悄悄對別人嘀咕的話來說就是:老爺這是進了盤絲洞啦!當然了,雖然從事實角度來說,武明明這段日子的确是有點過于“荒淫”了,但是沒辦法,她心裏的某個角落始終有着一抹淡淡的不安,所以……她急切的想要擁有個孩子。
只可惜天不遂人願,兩人折騰了這麽久,卻始終沒能開花結果。
所以……必須要更加努力才行呢!
這一日,大雪初停,武明明稍微從艱苦的奮鬥中抽出身來,出了趟門,真是不想離開暖和的室內,和更加暖和的老公啊。但是沒有辦法,今天是賀蘭敏之正式小定的日子,她這個做姨母的終是要賞臉出席的。
少時,馬車停下,武明明踩着幾凳走了下去。
今日的周國公府可謂是紅綢高挂,張燈結彩,看上去就喜氣洋洋的。武明明在一幹下人的簇擁下,入了府內,見到了楊氏。
楊氏很高興。
臉上笑的褶子都出來的那種。
也難怪,畢竟賀蘭敏之的未婚妻就是她老人家選的,是個同樣出身弘農楊氏的姑娘。
“叫什麽名字,多大了,性情如何?”
“叫楊四娘,比敏之小兩歲,是個性情溫和,脾氣最好不過的姑娘。”
“性情溫和嗎?”武明明嘟囔道:“倒不如找個潑辣厲害的……”
最好是身上有功夫,家裏兄弟還多的那種。據她所知,盧公程家有就有位排行十七的姑娘一手雙斧使的是出神入化,是位鐵铮铮的女英雄。
但很顯然,武明明的提議根本不會被采納,楊氏是打定主意要“拉”娘家一把的。
今日是小定,按照習俗,賀蘭敏之應親自帶上吉禮與媒人一起到女方家中去,他奉上聘書,對方會回以庚帖。帶回來後,再将庚帖奉于祖先靈位之前,請高人來算,若是沒有八字相沖等問題,這門親事就算是正式結成了。
武明明過來的時候,賀蘭敏之已經出發了,現在只需要要等着他們回來便是。
“怎麽不見順姐和敏月?”在屋子裏面尋摸了一圈,沒看見兩個最重要的人物,武明明多少有些驚訝。
楊氏聞言面上不變,心裏卻有些顫顫。
順兒和皇帝的事情,明兒可是不知道的,而且武順也特別怕她知道,反正可能就是各種心虛的緣故吧,她今天并沒有出現在這裏。
“病了。”楊氏撒了個謊,表示武順偶感風寒,敏月則是留在宮中照顧母親。
反正只是小定。
武明明聽了這話也沒懷疑,只說道:“最近天氣是冷了些,已經有好些人病倒了,母親歲數大了,也要當心些。”
“知道了。”個小沒良心的,總算還知道惦記惦記你娘我。
楊氏哼了一聲,抱怨道:“今日怎麽只有你來?”
“靜貞倒是說了要一塊來,我沒讓。”武明明理直氣壯地說道:“我可不想他被你罵。”
“孽障!我不過就說了他一次,你就記恨到現在!”楊氏說:“氣出了便罷,難道我會永遠為難他?”
“……嘻嘻,我就知道阿娘最大度啦!”深知什麽叫做遞杆就上的武明明立刻改變态度,聲音含糖地說道:“我們改日設宴,請阿娘賞臉吃席。”
“你啊!”楊氏嘆氣:“女生外向,這話說得真是一點都沒有錯。”
母女兩個在屋子裏面笑意嫣然,武明明又特地詢問了武媚娘以及幾個外甥是否都好。
楊氏是總出沒在內廷的人物,聞言立刻表示:一切都好。
一切都好。
那我就放心了!
時間就這樣緩緩流逝,去下聘的賀蘭敏之卻遲遲沒有回來。
楊氏估摸了一下時間,嘟囔道:“應該早就結束了啊。”
武明明:“別是出了什麽岔子吧?”
正所謂好的不靈壞的靈,她的話音剛落,門口處就傳來了一陣騷動,去小定的一行人回來了,但卻唯獨不見賀蘭敏之。負責這門婚事的媒人一臉苦澀地告訴楊氏說,賀蘭敏之壓根就沒跟着他們一塊去女方家,而是半路……
“往绮夢閣去了。”那裏的頭牌袅袅姑娘,最近正與賀蘭公子打的火熱。
绮夢閣——
這名字一聽就知道不是個什麽正經地方。
“混賬東西!”即便平日裏對賀蘭敏之多有溺愛的楊氏此時也忍不住的發起火來。
武明明:“……“
“結果呢?”回到家之後,已經從妻子那裏知道了事情來龍去脈的王靜貞微笑地如此問道。
“結果當然是親事沒定成了。”
武明明眉頭小皺,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她說:“我覺得,他可能是心中有怨。”
“不滿意這門親事?”
“不。”武明明說:“是不滿意讓他改姓這件事。”
賀蘭敏之是他父親唯一的兒子,改了姓後,從某些方面來說,他這一枝就算絕嗣了。而且武明明曾聽敏月說過,他們父子兩的感情一直都很好。王靜貞聞言沉靜的眼眸中閃過一抹微微的笑意,妻子的個性雖然粗枝大葉,但卻神奇的擁有一種堪稱直覺的東西,這讓她在很多時候,能夠察覺到一些十分細小的東西。
“可他也沒有拒絕吧。”王靜貞悠然說道:“吃得鹹魚抵得渴,想來他內心深處,還是覺得這筆買賣劃得來。”
武明明不喜歡賀蘭敏之那驕縱成狂的性情,但在這件事情上,卻有着另外一種看法。
也許賀蘭敏之只是沒有拒絕的權利。
就像那個時候,武媚娘也并不顧及她的拒絕,而強行讓其不停相親一般。
權利能夠帶來便利,卻也讓自己受到支配。
搖搖頭,把腦海中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甩掉,武明明軟乎乎地拉了拉男人的袖子:“我餓了!”
“知道了,已經叫人去傳膳了。”
“做的是什麽?”
王靜貞微笑:“紅燒鹿肉,火腿煨鹿筋,爆炒鹿腰花、鹿血腸……還有鹿角帽粉攤雞蛋。對了,我從古書上看過,據說這道菜還有豐胸通乳的作用呢!”
武明明:“哈?”眼珠轉轉,心虛的一覽無餘。
“夫人為何這樣驚訝,這些東西不是你一早叫人悄悄備下的嗎?”
什麽叫悄悄叫人備下,我那是正大光明的叫人備下好不好,這叫未雨綢缪!
“……竈臺上的胡椒鹿肉好像熟了,我過去瞅瞅……”猶如一頭蛋蛋羞射的小鹿,它撒丫子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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