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三回合,岑餘指揮,北風蒙眼配合

不就是弄花了她的裙子嗎?她就不理我了。”

“嗯?”

“我本來想要給她花一朵小花,誰知道哪個不長眼的碰掉了墨水瓶。就…全撒她身上了。”

“哈哈哈”男人忍不住笑起來,維持許久的嚴肅模樣,還是繃不住了。

助理小王氣喘籲籲開門,拎進來一份蛋糕。他問,“岑餘哥,你訂的?”

蛋糕有十寸,是他剛才打電話去遷居訂的。男人快步走過來,接過蛋糕才解釋,“突然想吃點甜的。”

北風緊跟着跑過來,端坐在飯桌前,完全是随時準備開吃的姿态。

男人小心翼翼拆開包裝,三人一眼就看到上面的“生日快樂”字樣。

北風好奇地看向他,等他解釋。小王更不淡定了“呀,今天誰生日?”

岑餘插上蠟燭,向小王借了打火機點上。北風适時關了燈,此刻房間裏只有燭光閃爍。

他才慢悠悠地說道,“一個朋友。”

男人叮囑北風別亂動,轉身抹黑去找手機。于是倆十幾歲的小孩看着眼前快滿二十一歲的男人,調整角度拍了好幾張照片才滿意的點頭。

塞了滿嘴的奶油,小王忍不住問他,“岑餘哥,你在幹嘛?”

不遠處的男人縮在沙發上,駝着背,雙手抱着手機,手指敲個不停。

他答,“發微博。”

小王連忙拿出手機,就看見自家藝人三十秒之前剛發的微博。

岑餘v:生日快樂。[圖片]

配圖是他們剛剛拍的蛋糕。

小王覺得自己獎金要完,連忙哭着臉,“岑餘哥,玲姐會宰了我。”

“沒事兒。”男人微笑着安慰道,眼睛很亮,像是在笑。

北風小朋友不明所以,剛剛告別傷心事地小男孩,用美食告慰自己受傷的心靈。

☆、明白

宋青青出了車站,就看見裴朝站在正對着她的方向,四處張望。

她淺笑,将手機揣進兜裏,一步一步走近,行李箱輪子轱辘轱辘轉,出站的人不少,但這聲音在沉沉夜空裏越發清晰。

裴朝發現她的時候,他們之間不到兩三步的距離。

她問,“等了很久?”

男人順手接過行李,右手插兜,在路燈指引下,向黑夜走去。他道,“是啊,等了好久,你都沒來。”

她穿着小高跟,小跑着跟上他的腳步,大半年不見,他還是那樣吊兒郎當又漫不經心。

“都說了,我自己能行。”宋青青回頭望向稍顯擁擠的人群,一行人推搡着擠上公交車,司機還在大聲勸導,“別推,慢點兒。”

她回頭,正好撞見男人思索的目光,裴朝笑了,“你以為我想來,我媽打了好幾通電話催,就差沒來拔我網線。”

“嘁”女生怒目圓睜,“你愛來不來。”

将人群遠遠地甩在身後,周遭靜了些,天空黑壓壓的,重重雲層掩住了星辰,将世界交給昏黃的燈。

許久後,男人低聲嘆息,他說,“我就願意。”

噠噠噠噠……

女生的高跟鞋緊跟在身後,男人走在前頭,不自覺的笑起來,眉間蓄集地郁色開始舒展。

坐上車,她拿出手機打算先給朋友們報平安,沒想到手機界面停留在微博,自動刷新後她一眼看見那條一個小時前發出的微博。

宋青青的身體不自覺打了個寒顫。

裴朝将車窗關上,打開暖氣,才看了眼她。“怎麽了?”

宋青青不自然的将碎發延至耳後,“沒什麽。”

前方紅燈處,車短暫停下。男人再一次側過臉,打量着她。

“青青,生日快樂。禮物在車上。自己找找看。”

男人神情緊張,又故作輕松,他笑着看着她。

她拉開隔層,一只方形格子靜靜地躺在那裏。

她笑,“裴朝,你藏得太容易了。”

他每次給的生日禮物都要她自己找,但每次都是藏在最容易被找到的地方。好不容易有一次想方設法讓她找不到,結果那天生日都過去了,都不見有禮物的影子。

他自己都忘了。

裴朝嘿嘿一笑,“每次都要保證讓你找得到,也不容易。”

行道旁的樹被風缭繞,瘦高的路燈推開幾壟光束,蹭進草叢裏,縮着腳,點出斑駁光影。

深夜路上行人極少,幾輛載着歸鄉人的車,匆匆駛過。

流浪貓狗聚在一起,頭碰頭,尾掃尾,趁着有夜色掩護,扯開塑料袋開啓狂歡。

車內放着深邃又綿長的老歌,緩緩地,撫慰躁動者的心。

宋青青問,“你也喜歡聽他的歌?”

她偏頭,只能瞧見男人棱角分明的側臉。

街上,除了排列有序的燈,只有他們的車孤零零躺在馬路上。

進入彎道,宋青青越過他的臉看向對面的商場,白日裏店鋪林立的商鋪,此時黑漆漆一片,隐約有人影在其中來回走動。

視線回歸時,男人正笑着看她,卻沒立即回答,而後回頭專心關注路況。

“知道這是哪兒嗎?”他問。

“魏瑪商城。”宋青青給出肯定回答。

結果,男人笑得更厲害了,他無情的嘲笑讓宋青青急了,“我說錯了?”

“嗯,”他指了指不遠處的路牌,“城市改建,這些街道名字都換了。”

宋青青有些洩氣,僵直的背脊終于松懈下來。她看着椅背,無奈也挫敗,“完了,我簡直是一個假的尚城人。”

家裏的燈還亮着,宋青青先一步按下門鈴,宋家父母早早在家等候,聽見門口的動靜,拉開門一看,果然是自家閨女。

身後的動靜一點點靠近,一回頭就看見裴朝提着大包小包一步步走近。

宋父了然,熱情的将裴朝迎進門,宋母拉住女兒的手,那表情簡直就是在問,“咋回事兒啊?”

宋青青無奈,“媽媽,我和裴朝只是朋友。”

“那岑餘怎麽回事,你都去白市找他了。人呢?”

面對自家太後嚴詞逼問,宋青青看一眼客廳熱絡地坐在一起喝茶聊天的老爸和裴朝,覺得頭痛得很。

她說,“媽媽,岑餘的事我待會跟你說,現在我要去洗澡了,行嗎?”

宋青青正收拾帶回來的東西,門口被人敲了幾下,擡頭一看,裴朝靠在門口,認真的看着自己。

她動作未停,随口一問,“怎麽了?”

“我要走啦。”

看了眼時間,已經快十一點。她起身朝他走去,“這麽晚。”

“回學校?”現在是放假時間,到高三生沒有假期,這幾天可能還在上課。

沒想到男人搖頭,“我回雲城,學校那邊不去了。”

雲城離尚城不算太遠,開車至少也要兩個小時。

“晚上開車不安全。”她忍不住念叨。

男人摸了摸鼻子,正準備說話,手機屏幕亮起又被他掐斷,回歸黑屏。

“你在擔心我咯?”

“……”宋青青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多嘴,将帶回來的衣物疊好,放在衣櫥裏。

裴朝蹲在她旁邊,伸手就将她剛折好的衣服弄亂,下一秒爪子就被挨了一巴掌。

“啧,”男人揉了揉手背,“青青,你就這麽對我的。”

她瞪他。

手機屏幕再次亮起來,他将手機扔在床上,整個人坐到地上,背靠着床沿,就這麽看着。

兩個人都沒說話。沒多久,男人起身,“李圳來接我,到家了給你簡訊。”

裴朝走後,宋青青直接坐在地上。

少女不知情思煩擾,可成長不過一瞬。她是後知後覺,但并非木頭人完全感覺不到。在她和裴朝上次冷戰之後,她就知道,裴朝喜歡她。

桑桑知道她喜歡岑餘,裴朝不可能不知。

所以,他才會岑餘懷有敵意。

記得高二那年,就是岑餘生病後她去學校替他拿作業,那天下了很大的雨,裴朝不知怎麽回事突然離開,後來全身濕透趕回家。

那天她急急忙忙回去照顧岑餘,沒有關注裴朝身體的異樣。

那天晚上,裴朝發燒直接被裴老爺子押着去醫院,後來又引發其他病症,整個人虛弱地躺在醫院裏,愣愣地發呆,整個人都失去了該有的生機。

那段時間她全心都在岑餘身上,全然忘了那段時間裏他的猶豫和別扭。

燒的神志不清的人,拉住妹妹的手,一字一句說,“桑桑,別告訴青青。”

裴家人不知其中緣由,只當他們之間鬧着別扭。

他就是那樣,有心事寧願一個人躲着默默承受,打架負傷也是捂着藏着不讓她看見,在她面前始終是一副沖動熱血又喜歡逞強的樣子。

她不敢面對裴朝,她怕洩露了心中的歉意和愧疚,男人就要徹底的躲開。

桑桑在她面前也鮮少提及這個哥哥,他們小心翼翼照顧着她的心思,但這種相處模式讓她覺得自己身負罪惡。

明明她才是最應該被指着鼻子罵的那一個,為什麽每個人都要遷就着她。

他們三個,再難回到以前了。

将頭發吹至半幹,女人縮進被子裏,終于點開手機登錄微博。

被刷屏的只有那一條“生日快樂”的微博。

簡單的四個字,她的心裏卻難以平靜,也不敢多想。

她私心以為,這是他對她說的,所以給她的沖擊除了驚訝,還有一絲絲驚喜。

微博提示消息,不少人私信問她,“迷妹,你怎麽沒動靜?”

“迷妹,在忙?”

“咦,什麽情況?”

時間指向一點整,距離岑餘發微博近五個小時。

直到第二天電影《末路》開機發布會,微博上宋青青始終沒有動靜。

宋青青整晚沒睡,早上八點,宋母推門進來,見她還縮在被窩裏一動不動。

“青青,現在我要去置辦年貨,你去嗎?”

女人懶懶的動了動,将腦袋冒出來,她眯着眼問,“這麽早。”

“不早啦,超市八點半就營業了。”

“唔”她坐起來,扯了扯睡衣,打了個呵欠,抱着衣物往洗手間走去。

“青青,你和岑餘怎麽回事兒啊?”

宋母一直以為,自家女兒一門心思往白市跑,是和岑餘那小子商量好的。結果,待了半年,那孩子一點動靜都沒有。反倒是裴朝經常來看他們,時不時讓李圳送些新鮮水果過來。

女人沒吭聲,簡單洗漱後,才緩緩解釋,“媽,我還沒見着他呢。”

宋母收拾床鋪的動作一頓,放下手中的東西,三兩步走近,問她,“他沒再聯系你?”

宋青青無奈撓撓頭,直接點開手機,搜索出那一期《你敢不敢來》給她。

房間裏很安靜,只有節目裏嘉賓們互動的笑聲。宋母安靜的看完後半期節目,嘴角抑制不住地露出姨母般慈祥的微笑……

宋青青一時也摸不清頭腦。

節目結束後,宋母将進度條調整至開頭,準備完完整整複習整期節目。

……

宋青青問,“媽,超市開門營業了。”都快九點了,重新坐在床上的女人完全沒有要出門的樣子。

她頭也不擡,專心致志盯着手機屏幕,“明天再去。”

後來,宋母意味深長地對她說:“青青,你得體諒他,現在的明星不容易做。”

宋青青一臉無奈,是她的認知出現了偏差?

☆、小白菜

下午三點,電影《末路》的開機發布會在影城某廳舉行。

現場聚集了不少業內記者和投資方,還有千裏迢迢趕來的粉絲。

該電影是影後姜敘生産複出的第一部戲,還有人氣龍套宣非第一次擔任男主角,更有P.C新星岑餘第一次觸電大熒幕,種種條件都為這部影片吸引廣泛的關注。

此外,作為月明影視選擇的2011年開年電影項目,小說原作者林知擔任編劇,首次擔當導演,能滿足如此多任性的要求,除了林知自身後臺給力的支持,還有後臺足夠強硬。

……呃,其實是老板們眼光獨到……

因此,除了演員們自身帶來的熱度,關乎電影制作團隊,投資方的八卦趣事更多。

結果就是,開機發布會不自覺的開始跑偏。

某八卦小分隊A提問,“作為專業龍套第一人,宣非老師是在何種機緣下擔當男主?”

宣非:“兩個原因。”

衆人認真臉。

“第一,我演技很好;第二,我長的很帥。”

記者A沉默了。

八卦小分隊B緊接着提問,“據我所知,岑餘昨晚發了一條慶生的微博,請問是為誰慶生呢?”

岑餘還有些不适應這麽多人關注的目光,握着話筒的手心兒已經出汗。助理小王主動捂住耳朵,果然岑餘想了想如實回答,“是我的一位朋友,我想,她上網就能看見。”

八卦記者B锲而不舍地追問,“對方是女生嗎?你這算是表白嗎?”

岑餘做小雞琢米狀,正準備說話,一擡頭就看見小王拼命打手勢的動作,還有殺氣騰騰的經紀人姐姐。

他及時閉口不談,一旁月明影視的李副總笑呵呵地接話,“希望大家專注電影本身。”

八卦記者B瞬間将目光對準了他。

“請問李副總,月明影視作為國內知名的影視公司,為什麽會投資這部作品?”

“呃,”副總摸了摸圓嘟嘟的肚子,小心看了看導演兼編劇的林知,眼珠子轉了轉才笑眯眯的看着提問的人。“大老板的指示不敢不從,我也要養家糊口的。”

然後他認真的說道,“記者朋友們也要好好寫,大家都是要過日子的人。”

眼看着記者B有噤聲的架勢,記者C趕緊搶過話筒,矛頭直接對準林知。

“請問林導,面對外界傳聞您被包'養一事,您如何解釋?”

一直安安靜靜站在角落的女人微微一笑,淡定回應,“到底誰養誰還不一定呢。”

風輕雲淡,現場默。

記者們覺得,自己的的職業生涯似乎遇到了瓶頸。

玲姐拿着今天的娛樂版走進來的時候,岑餘正在試戲服,服裝師那邊尺寸出現偏差,導致少數衣服穿在身上松松垮垮,并不合身。

女人将報紙往桌上一摔,劈頭蓋臉就來一句,“你自己看。”

小王推門進來,手上還抱着開水壺,見狀連忙退了回去,并對着岑餘做了個乞求的手勢。

男人撿起報紙一看,紅色加粗标題,“導演帶頭帶資進組,中國電影的未來在哪裏”他剛念完,覺得好笑,大致浏覽起評論文章。

女人冷哼一句,“看看下面。”

他點頭,視線轉至下面的小标題,“宣非,這個男人有點帥”之後一個更小的标題,“昨日,P.C新星岑餘為愛表白,女主疑似人氣女星趙闌”

岑餘:“?”

“昨天趙闌生日,別說你不知道。”

“唔,真不知。”

女人一副敗給你了的表情,叉着腰準備開展思想教育工作,下一秒就接到了公司老板的電話。

“诶,老板,不是,他說不是趙闌。嗯,什麽?緋聞?”

男人一臉震驚,立馬站起來,而後又愣愣地坐下。

女人走遠了些,捂着手機還在絮絮叨叨解釋,“誰炒緋聞,我江玲帶的藝人不需要炒緋聞。”

岑餘很明顯的感覺到,自家經紀人生氣了。他緊盯着手機屏幕,打算叫小王沖進來救急。

信息發出後沒多久,收到來自助理的回複。“岑餘哥,我可以拒絕嗎?”

“……不行。”

經紀人江玲沖着電話那頭憤憤地說道,“喔。趙闌答應了。她答應就行了?我家岑餘清清白白,還是青蔥小白菜,憑什麽給她拱。”

男人點頭。

“置換資源?洪導的戲。”

“嘿,老板,咱們不能這麽物質。”

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麽,女人直接挂斷電話,“咣當”一聲,将手機扔桌上。

男人起身接了杯水,遞給看起來随時能炸的經紀人,“冷靜,冷靜。”

“呼…”女人重重的深呼氣,接過杯子一口喝完,嚴肅道,“知道做錯了嗎?”

“嗯嗯。”

“現在可以告訴我,昨天為誰發的微博嗎?”

“一個朋友。”

“女朋友?”江玲認真問道。

他撓撓頭,不好意思的解釋,“還不是。”

江玲心裏有數,起身替他收拾好扔在沙發上的衣服,“不管做什麽,你要注意的是低調。”

男人點頭,知道自己這次做的魯莽了一些,不過如果重來一次,他還是會這麽做。

“談戀愛可以,讓我事先有個準備。”說着,女人揉了揉眉心,“公司把你們三個扔給我,簡直就是壓榨勞動力。”

突然想起什麽,岑餘笑着說,“笑然說,替你辦了張美容卡。”

聞言,江玲倒是笑了。她帶過很多藝人,唯獨對這次的三個新人最滿意。“你們三個夠我忙的,哪有時間去啊,浪費錢。”

小王再次抱着開水壺進來準備收屍,感覺房間裏的殺氣沒那麽重,挺直了背向他們走去。

“玲姐,那些新聞都被月明影視那邊的人處理掉了。”

還不等他們松口氣,小王翻了翻微博,接着說道,“不過,趙闌在微博上跟岑餘哥表白了。”

女人直接坐在沙發上,往後一躺,實力演示我不想說話。

微博上。

演員趙闌v:謝謝,我很喜歡。@岑餘v [害羞臉]

評論很快被趕來的岑餘粉絲攻占。

餘美人:什麽情況⊙_⊙

烤肉醬:嗷嗷,媽媽我失戀了。[大哭]

今天的星星好圓:不會吧,@岑餘v 岑岑你早戀!

小餘是我老餘是我爸:@岑餘v 阿爸,我不要這個老女人。

還有一些言辭比較激烈的評論,這裏友情打碼……

還有很多人跑到岑餘微博下面求解釋。

今天的星星好圓:打擊兒童早戀!@岑餘v

小餘是我老餘是我爸:阿爸,你不要我了嗎?[哭泣]@岑餘v

賜我以悲歡:岑餘哥哥,有個老女人看上你了,好可怕。

今天岑然發糖了嗎:@李笑然v 你老公跟人跑了。

沒有岑然的明天老娘不活了:別攔我,我要去買豆腐。

笑然不笑曉回複@沒有岑然的明天老娘不活了:友情給你一張圖。

沒有岑然的明天老娘不活了回複@笑然不笑曉:快扶我起來,我還能救一救。

永遠在一起:@李笑然v 真愛無疑。

李笑然v:@岑餘v [圖片]

李笑然破天荒發了條微博,配圖是兩只狗。一只坐着的德牧和一只趴在地上認錯的小博美。

xiaoranA:一家三口=岑餘_德牧(李笑然)_博美(北風)

今天岑然發糖了嗎:難道不是然然心裏以為的,博美在向他認錯?

笑然不笑曉:哈哈哈哈原來在他心裏自己是德牧?@李笑然v

沒有岑然的明天老娘不活了回複@笑然不笑曉:噓!不要告訴他真相。[微笑]

兩家粉絲和吃瓜群衆都在期待着當事人的回應。

晚上十點,收工回來的岑餘,舒舒服服洗了個澡,穿着睡衣頂着半幹的頭發窩在沙發上看第二天的劇本。順便點開微博,看見某人挑釁似的微博,笑出了聲,然後也跟着發了條微博。

岑餘v:@李笑然v [圖片]

配圖是兩只德牧在互相撕咬,其中一只畏畏縮縮,夾着尾巴瑟瑟發抖。

本人親自出面,不少粉絲們眼熟的大粉和站子出現。

我是你五爺:兩只單身狗,橫什麽橫。

岑餘吧:捉住一只岑機智。

For CenYu_為你沉迷:加油。

Lucky Boy Cen_ :拍戲辛苦,岑餘哥哥好好休息。

永遠在一起:@李笑然v 來呀,造作呀~

一口一個麽麽噠:@李笑然v 別慫,上去就是幹!

今天岑然發糖了嗎:相愛相殺,前排合影。@岑餘v @李笑然v

經過這麽一鬧,圍觀群衆們哪兒還記得趙闌,滿腦子都是兩只德牧你争我搶的情景。

第二天岑餘拍戲的時候,總覺得劇組的某些同行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跟前輩們對戲的時候,副導演在一旁看似随意的感嘆一句,“真是個小孩子。”

他忍不住嘆了口氣。

☆、慶生

純白的海灣迎來溫馴的春,破冰湧出的魚來到了暖春三月。

寒假過後,學生們提着行李,登上前往學校的火車。

沒有最初學長學姐的指引,抵達目的地後,搭上途經學校的公交車,一切似乎早已輕車熟路。

宋青青在登記表上找到了窦甜甜的名字,心想,今晚終于不是一個人住。

何思遠和男友還停留在異國機場,被積雪覆蓋的國度,白茫茫的一片,尚不知何時是歸途。

伍月的電話打來時,宋青青正拎着她和甜豆的晚飯往回走。

校園裏,主幹道的燈光被繁茂的樹枝擋住,幾線光影落下來,隐匿在黑夜中的情侶們談笑自若。

她夜視不佳,只能借着些許光影,仔細看着路。

振動兩秒後,她接聽電話。對面的女人惬意的躺在酒店大床裏,言語間皆是歡喜。

她說,“青青,你知道我現在在哪兒嗎?”

“嗯…不知道。”

伍月抱着電話在床上滾了兩圈,她壓抑着尖叫,像是在向全世界宣告。“我在S市,在距離《末路》劇組最近的酒店裏。”

宋青青靜了靜,被好友的情緒感染,她笑道,“那你很棒棒哦。”

“嗯哼,這還不算,”她道,“今天一整天我都能看到岑岑那張人神共憤的臉,睫毛真的很長,皮膚巨好,性格特別随和。”

女人叽叽喳喳說個不停,宋青青找了個長椅坐下,她耐心聽着,不時的應聲。

“我就一直盯着他看,然後他竟然害羞的臉紅了。”女人哈哈大笑,感嘆道,“好可愛啊。”

“所以你幹嘛去了?”

夜裏有風,涼涼的,吹開了打包盒中的飯香,宋青青靠着椅背,左手搭在上面,閉上眼深吸一口氣,覺得今天的牛肉比往常的新鮮。

“我在劇組當群演。”對面的人打了個哈欠,接着說,“我離他最近的時候,不到一米。如果我再勇敢一點,上前一步就能摟住他的腰。”

周圍很靜,電話裏女人的話透過聽筒傳來,即使是路過的行人也忍不住側目。宋青青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兒,“矜持。”

她起身,感受着泡沫盒底部的餘溫,加快步子往回趕。

“對啊,我怕被劇組轟出去,生生的控制住我的狼性。”

“嘿嘿。”

“今天是岑岑和男主角的對手戲,渣男劈腿被他撞見,一拳頭就輪上去了。太帥了,呃,雖然是演戲。”

宋青青一直都安靜的聽着,她的思緒不自覺飄遠,在她的印象裏,岑餘在三衡讀高一那年,沒少跟人幹仗。他性格有些沖動,好似一只小獅子,偏偏又非常講義氣,一言不合直接上手總會有的。但他在長輩們面前乖的不像話,在她面前反倒是原形畢露,還總喜歡逗她。

岑餘喜歡各種運動,瘦高的個子永遠積蓄了能量。他也很容易感冒,生病時整個人都蔫蔫兒的,迷迷糊糊的樣子,讓她着迷。

那邊人打斷了她的思緒,她說:“今天的戲特別多,我們也跟着轉場,下午五六點的時候,大家都特別累。岑餘休息的時候撐着膝蓋,汗水淌滿臉喘着粗氣,但他不能走,因為導演一會兒就要跟他講戲。”

她靜靜地聽着。

“宣非老師狀态也不太好。他們倆争論推搡的時候,不小心真打到那張人神共憤的臉上了。那時候我恨不得立刻沖上去,心疼死我了。”

宋青青聽着,臉色一白,把替她開門的甜豆吓得夠嗆。

窦甜甜用口型問她,“怎麽了?”

她搖頭,給了個安慰的手勢,直接推開玻璃門,走到陽臺。

她感覺有個什麽東西壓着她的心口,扼制着喉嚨,她張張嘴,發不出聲。對面樓寝室的燈亮了又熄滅,她無意識摸了摸臉,涼涼的。

“當時我們一群人都圍了過去,林導湊近去看有沒有傷,但他捂着臉,一直說沒事兒。”

“後來呢?”她啞着嗓子問。

伍月說,“林導就讓他先休息一會兒,接着拍其他的。我在片場走不開,只看見助理陪他回了化妝室,沒多久就出來了,大概是補了妝,看不出來。”

“他……”

“後來七點多導演讓我們散了,主演們還要補拍幾個鏡頭。”

說着,伍月的聲音也低落下來。過了會兒,她才開口道,“青青,你還好嗎?”

宋青青吸了吸鼻子,“嗯。小五,我想為他做點兒什麽。”

不等那邊回應,她接着說道,“三月二十六日,他的生日。我們給他一個生日驚喜吧。”

讓他知道,我們這麽多人支持着他,喜歡着他。

兩個人立刻開始商量着方案,最後伍月買了一張第二天一早的機票,等她回到學校再細說。

剛剛進入三月,粉絲們已經在商量為他慶祝生日。作為最有號召力的岑餘吧率先貼出應援方案。不同于其他粉絲群體,今年大家都将目光集中于公益活動上面來。

從大吧開始,各大站子接力開啓公益活動,從為山區孩子募集圖書到關愛空巢老人等十多個公益項目,井然有序地展開。

此外,粉絲自發組織的“愛加一”活動,将自己想對岑餘說的一句話發給指定郵箱,在生日當天,為他獻上一首應援曲,歷時二十一天。

三月二十六日,當天岑餘吧整理了大家為這次生日做的公益彙總,随後,從上午九點到下午五點,粉絲們不約而同寫出了自己最希望給他說的話。

永遠在一起:岑寶寶,一定要快樂,永遠快樂。

烤肉醬:岑小餘,以後的生日都在一起過吧。

賜我以悲歡:岑餘,你丫什麽時候娶我。還有,生日快樂。

小餘是我老餘是我爸:阿爸,祝您生日快樂。

今天的星星好圓:岑餘哥,我會努力去見你。生日快樂。

沒有岑然的明天老娘不活了:小岑岑,吃好喝好,生辰快樂。

我是你五爺:岑岑,照顧好自己,別逞強,麻麻愛你。

……!

宋青青晾好衣服,登錄微博就在首頁刷出這句話。覺得怪怪的,隔着衛生間的門問蹲在裏面的伍月。“小五,你最近有點反常啊。”

裏面的人悶悶的說,“以前總是肖想給他生猴子,但上次劇組的經歷,徹底激發了我如狼似虎的母性。作為親媽飯,不能給兒子應援紙尿褲,已經夠憋屈了。”

宋青青一想到岑餘收到粉絲應援的紙尿褲時那表情,就忍不住發笑。

“你還想應援紙尿褲啊?”

“嘿嘿。”

“那下次別人舉燈牌,我倆就舉着紙尿褲應援吧。”她捂着嘴偷笑。

裏面響起沖水的聲音,下一秒門被人從裏面打開,伍月的臉糾結成一團,“那我們會被圍攻吧。”

下午六點整,第一首應援曲正式上線。

“鈴铛随風奏響,

黑雲與陽光争搶,

蒙面騎士不曾遺忘,

這世界充斥着流言蜚語。

謊言和欺騙争相上演,

難過與慈悲貼面,

煎熬和歡笑共勉。

我以為

失望與痛陪伴是平常,

我以為

黑夜與明天遙遙相望,

我以為

流星下落的速度來不及牽起妄念,

但是我認識的世界很美好。

希望你知道,

最美的下午三點是初遇,

最好的時節有你,

最浪漫的歌,

因為你。”

歌名《餘念》。

劇組的行程跟平日裏沒什麽分別。小王抱着厚外套在遠處張望,岑餘跟導演站在劇組租下的頂樓天臺。

這裏是自家廢舊工廠,高四層。站在頂樓向下望,有二三十米。

林嘉向助理要了熱水,小口小口的喝着。

岑餘聽着導演講戲,不時的反複練習下場戲的臺詞。組裏的指導老師小跑走近,給他系好裝備,做安全保護措施。

男人點頭回應,然後随指導老師走向天臺最邊沿,認真比劃待會兒的動作。

林嘉也跟着走過來,她有些恐高,站在邊沿就覺得頭暈得厲害,但作為演員,她不允許自己被弱點束縛。

不一會兒,人員機器準備就緒。導演一喊開始,演員們迅速進入狀态。

現在就是在拍岑餘飾演的小路在劇裏意外死亡的那場戲。

按照劇本,岑餘待會兒會到天臺赴約,他是替姐姐來的。氣急敗壞的林嘉會在推搡之中,失手将岑餘推出去。重點拍攝他跌下的那部分。

剛開始一切進行的很順利,兩個人已經慢慢的接近最邊沿的部分。

談話中,林嘉的餘光掃到樓下,瞬間臉色煞白,恍惚中竟然沒有按照劇本應該的順序發展,她手按照指導老師給定的動作,将岑餘從正面推下。瞬間,岑餘直接後腦勺朝下,向後跌落。

一般情況下,很多演員會直接抓緊安全繩,免不了這場戲會重拍。

但岑餘仍然按照劇本交代的動作,睜開眼看向林嘉,冷冷的問她,“究竟要怎樣你才能放過她。”

回答他的是耳畔迅速略過的風。

男人張開手,以一種決然的姿态,緩緩地閉上眼睛。

這次意外來得猝不及防。劇組人員反應過來後連忙拽緊繩索,但就因為這一刻反應的時間,也因為此前的計算失誤。岑餘掉下去的時候,并沒有想象中被人拉住,而是直接摔在地上。

☆、少年心事

樓頂的演員和工作人員迅速趕到樓下,等在下面的人們一窩蜂圍了上去。

小王想要扶着他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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