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五年前

五年前

“阿姨知道嗎?”周瑾要是知道這事兒就有點難辦。

林铵翻出一個小型相機回答到,“我媽在懷疑,但是沒有證據。”

“背後牽扯利益呢?”

他思索一會兒開口道,“我爸要是因為出軌離婚,他要淨身出戶的,我爸上大學那會就幹過一次,被我媽捉了個正着,可耐不住我爸軟磨硬,再加上我媽耳根子軟,還是原諒了他。”

時慕年瞬間明白過來,他又看着林铵拿相機的樣子,就明白了他是什麽意思。“先收集證據,像視頻照片一類的,最重要的是錢財上的往來。”

雖然他們兩個以前沒有見過,但是他們好像之間總有一股魔力讓他們忍不住靠近對方。

林铵聽後向他投去贊許的目光。

兩人偷摸來到內室,裏面的光景是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在那個男人的婚房裏颠鸾倒鳳,而床頭那碩大的結婚照竟顯得如此的諷刺。

林铵呼吸一滞,一時間竟不知道自己要說些什麽!

時慕年搖了搖他的胳膊,用眼神示意他要不先走?

林铵拿起相機,按下快門,“咔嚓”将兩人拍入相中。

到了客廳裏,林铵除了發呆便沒有其他動作了,因為在他眼中父親就算再不喜歡他的母親也不至于做出這樣出格的事情,還是時慕年拿起相機,拔了SD卡,将相機放回原位。又迅速布棋欲蓋彌彰。

“說吧,這次找我來什麽事?”李年搖晃着酒杯緩緩開口。

周瑾言簡意赅,“他出軌。”

李年到口的酒差點噴出來,疑惑的問道“不是上次那教訓,沒給夠嗎?他怎麽還敢?”

周瑾沒有說話,只是指了指樓上說:“現在應該在裏面!”

李年漂亮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他怎麽敢?”

周瑾聳了聳肩難得的沉默,“這次帶阿予回來,就是為了收集證據,誰叫他的小情人是在這呢!”

李年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說道,“如果有需要幫忙的,盡管開口!”

宴會散後,林家難得的沉默,一方面在擔心自己出軌被發現,一方面在想怎麽給母親說,另一方面在想怎麽才能抓住他的把柄。一家人的心思被磨的透透的,有一面不透風的牆,把它們都封在裏面。

“時慕年?”是來自母親的威壓,“今天在宴會上,你和林铵中途去哪了?”

“去……去……去……”他也不知道這件事該不該給他母親說,內心正在做劇烈的鬥争。

李年的眼睛一眯,“嗯?”

坐在前排的時遠山也大氣不敢喘畢竟他妥妥老婆奴,只能拼命給時慕年使眼色讓他實話實說。

做完思想鬥争的時慕年開口說話,“看到林叔叔帶着一個女人進了房間,我和林铵拿着相機去拍照了……”

李年有想過林耳東他大膽,但沒有想到他有這麽大膽,畢竟周瑾還在底下坐着,“拍到什麽了?”

“就……就是一些林叔叔和那個女人的照片……,但是SD卡我拔了,在林……”他話還沒說完就猛的一驚,伸手摸起了自己的口袋,“卡忘了給他……”

李年的心一梗,往他頭上輕輕一拍,“你呀你。”說罷,把卡裝在她的兜裏,找時間再給她,她心道。

“行了行了媽,我知道要買什麽,您安心去吧!”時慕年挂斷電話。

今天是他媽媽的生日,時慕年早早的起身到郊外的白玫瑰莊園,五六月的早晨還是有些清涼,山上的寒氣比較重,時慕年不禁裹緊了身上的外套。

當他趕到的時候,第一縷陽光也剛冒出山頭,清晨的白玫瑰染着露珠,是他母親喜歡的。

“需要幫忙嗎?”林铵走到他身旁。

時慕年笑了笑說,“需要,還希望林大公子好好幫我物色物色!”

沒錯這座莊園就是林铵的,是他外公外婆送給他的禮物。

他們倆一起并肩走在花海裏,玫瑰的陣陣幽香讓人聞着格外舒服。

“阿姨喜歡什麽品種的?”林铵指着一大片玫瑰問道。

“白雪山,雅典娜還有驕傲她都挺喜歡!” 時慕年看着花還開口。

林铵手拿一朵江南(白玫瑰的一種)問道,“你呢?”

“碎冰藍我很喜歡,雖然它不是純色的!”時慕年回答道。

或許連他自己都想不到自己的一句話,讓林铵努力了多久。只為種出一朵天然形成的碎冰藍,但是都以失敗告終。

走到白玫瑰的養殖棚前,他便拿起了剪刀裁起了玫瑰,林铵站在一旁看着時慕年,清晨的陽光灑下,在時慕年的身上像是鍍了一層金邊,格外的耀眼。

他們倆走到結算的地方,兩人之間的氣氛安靜到有一種莫名的詭異,一陣急促的鈴聲打破了這份寧靜,時慕年接聽電話後,臉上的神情被緊張取代。

他扔下幾張百元大鈔和他剛摘的白玫瑰就跑,剛巧電臺緊急插播一條新聞,“本市著名企業家時遠山出車禍身亡,肇事司機逃逸未捉捕歸案。相關消息,本臺将持續為你報道……”

林铵本來沒太注意,但他看到那張出車禍的轎車,臉上的表情也被緊張取代,因為被撞毀的車輛是他母親的。

他跟着時慕年的步伐來到醫院,只見醫院內,時慕年抱着他父親的遺體痛哭,而她的母親剛被推到手術室,情況也不怎麽好。

“媽,怎麽回事?”林铵詢問道。

周瑾愣了許久才開口,“本來那車是沖着我來的,因為車上帶着東西多,他們的車坐不下,才和我換車的……”

林铵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那個女人動手了是嗎?”

她點了點頭沒有反駁,“我沒事,你去看着小時,李年這邊我盯着。”

林铵看着他母親身上的傷痕,再三确認沒事後才離開。

林铵看着時慕年孤獨的背影,心酸莫名湧上心頭。

“啪—”

林铵的回憶随着戒尺拍在講座上而停止,他看着時慕年,良久都沒有說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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