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 表弟
表弟
周芸臉上浮現出無奈的神色:“其實也不止是我貓,在那個房子裏,我感覺有點奇怪。東西會莫名其妙的丢掉,再莫名其妙的出現,我還會經常受些小傷,不是這裏磕了,就是哪裏碰了。”
阮遵問:“你沒跟你老公說嗎?他有沒有發現什麽不正常?”
周芸嬌羞道:“我當然和我對象說了,他說這叫婚前緊張,還說我明明就是個小傻瓜,是我記性不好,平時也笨手笨腳的。不過以後我們要結婚了,以後他會照顧我,保護我,不讓我再受一點兒傷害的。”
阮遵無語至極:“周小姐,既然你這麽覺得,那也沒有和我交談的必要了,我們不處理這種情感問題的。”
周芸道:“是的呀,都怪你若若,我們根本不用來這裏。”
許若沒好氣:“既然你不相信,那你快點走吧,我還有別的事情喲啊和這位大師說。”
周芸拿起自己的手提包:“好吧,我對象馬上要下班了,我也要趕緊回去了,中午回家她看不到我,會一直打電話給我的。”
她驕傲的匆匆離去,剩下幾人眼裏都是不解的神色,她老公又不是什麽了不得的大人物,他們又沒有什麽見他的欲望,有什麽可值得驕傲的呢
阮遵道:“無語。”他把目光轉向許若:“你還有什麽事嗎?”他脾氣其實不差,最少在外人面前不差,王秋元說他就是窩裏橫,這倒是沒錯。能用這麽不客氣的語氣問許若,可見他是真的很煩躁。
許若不好意思的笑笑:“對不起啊大師,我想說的還是這件事,和周芸有關。她就是個戀愛腦,心眼不壞的。”
阮遵哼哼道:“确實心眼不壞,這根本是沒有心眼嘛。”
許若道:“阮大師,你聽我講完,她那個老公真的不對勁。我和周芸是兩年前認識的,那時候我們都剛剛畢業,這是我們找的第一份工作,自然而然的熟絡起來。她那時候還沒有男朋友,也不是現在這樣的,很開朗很活潑的。她男朋友馮陳是我們當時的主管,周芸剛進公司九開始追他。馮陳年輕帥氣,也有本事,我們當時還都羨慕周芸呢,可沒過多久,就發現了不對勁。”
“首先,我聽公司的老人說,馮陳之前是個很花心的人,居然能和周芸談這麽長時間的戀愛,可見周芸是個有手段的。我心裏知道,周芸有個鬼手段呀,但是我也沒在意,可能馮陳被傻白甜打動了呢?畢竟周芸對他是真的好。”
“周芸談戀愛後,就不像從前了。她喜歡短發,喜歡褲子,但馮陳說沒有女人味,她就留長發,穿裙子。馮陳說喜歡居家傳統的女人,周芸就把一切社交活動都推了,現在我應該能算得上她說的上話的唯一朋友。”
“前不久她要和馮陳訂婚,那時她還沒辭職,公司的人都起哄要去新房看看。她居然例外答應了,那天我也去了。那個房子真得很古怪,的确是新婚的裝置。但我是搞室內裝修的,這個婚房明顯是兩三年前流行的裝修風格。”
梅栖插嘴道:“可能是男方很久之前就準備的婚房,現在不是很多這樣的例子嗎?”
許若道:“确實有這種可能,你們也看到了,周芸的确是一個很适合結婚的對象,不過,還是有不對勁的地方。”她從口袋裏掏出一塊手帕,裏面是幾塊镯子碎片。
許若道:“這是我在周芸家,帶了十幾年的玉镯子就莫名其妙的碎了。我當時可心疼了,我媽安慰我說,玉镯子擋災,碎碎平安。我也就釋懷了,但後來那天去周芸家的幾個同事,都連請了一個月的病假,發了高燒不退,還有一個險些丢了命。我看着镯子碎片,越想越害怕,我媽是個迷信……不,相信這些的人,她從朋友那搞到了王大師的聯系方式,我才硬拉着周芸來看看的。”
阮遵從帕子裏拿出一塊镯子碎片遞給梅栖,他坐得更遠一點。
梅栖拿過來仔細看了一下,下了結論:“這确實是擋災碎的。”
阮遵道:“那也沒辦法啊,你朋友她又不這麽認為。他人因果莫要強求,你以後少跟他們倆來往不就行了?”
他已然下了逐客令:“慢走不送。”
許若只能離開,阮遵打着哈欠,回到了屋裏。
周應淮猶豫問道:“這是不是不太好,萬一周芸真出了事怎麽辦?”
梅栖一邊翻文件一邊道:“真出了事那也是她自己做的。阮遵他們這一行的,沒有求着人給他辦事的。”
他仿佛剛想起來,好心提醒他:“你現在也算是半只腳踏入玄學圈,這些事好心提醒就算了,當事人若是聽不進去,千萬別糾纏人家,否則他們的因果也要影響到你。”
周應淮點點頭,能幫的幫一把,水草只會纏住見義勇為人的雙腿,永遠的把他留到水中。
注資的事情已經談好了,周霜霜又找上了他,毫無疑問,她捧的那個十八線又塌房了,這次被爆出來腳踏六只船,被全網嘲,萬幸他糊得很,沒有驚起多大水花。
周應淮面無表情的挂了電話,他就不應該相信周霜霜。只要她不費勁心思創業,周氏企業能養她幾輩子。
不過周應淮也安心了一點,之前互換身體周霜霜做總裁做的還很不錯,業績有明顯的增長,他還小小的懷疑了一下自己這個決策者是不是真的不重要到了這種地步。
現在他可以放心大膽的說,就算他本人能力不行,周霜霜也是個扶不起的阿鬥,之前那段時間只是運氣好罷了。
他心中一動,不由得考慮起來給周霜霜正式招個專業團隊,不然以她的目光,總能在一群小糊豆中挑出來最快的那個。不得不說,這也是種特殊的本領了。
讓周霜霜當個挂名老大,估計是挽救辰星娛樂的唯一辦法了。
周應淮是個執行力很強的人,說幹就幹,把徐秘書叫進來交代。
徐秘書距離上次那次豬妖事件,已經把氣色養回來了,甚至還胖了一點。
周應淮對此很滿意,這才是能為他加班的人嘛。
交代完事情,徐晴和周應淮請假,這可是稀奇,她和周應淮合拍的很,也是個工作狂魔。就算被豬妖迷惑那幾天,她也是兢兢業業的,絕不影響工作。
周應淮好奇:“你這種女強人,怎麽突然請假,是遇到什麽事了嗎?”
徐晴道:“我表弟下個禮拜結婚,我怎麽可能不去。”說實話她也不想去,她和表弟感情平平,禮金卻要實打實的出,還有因請假扣掉的全勤獎,這可是一筆不小的花銷。就算她現在薪資不菲,但也不想白白扔錢。
周應淮道:“你還沒結婚你表弟就先結婚了?”他用一種同情的目光看着徐晴,聯想到自己家裏的狀況,推己及人,徐晴現在估計也要時時刻刻受到父母催婚的騷擾。
徐晴嘴角抽了抽,她跟着周應淮當秘書這麽些年,自然知道他是怎麽想的。周母催婚已經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連她都被約談過,鼓勵她近水樓臺先得月,拿下周應淮。
徐晴當然是十分抗拒,上班的時候已經看膩了周應淮這張自戀的老臉,若是讓她回家也要看到這張臉,她會瘋的。
而且徐晴媽媽和周母可不一樣,她現在确實也到了大衆眼裏該結婚的年紀,但上次那個肥豬實在是給周母留下來強烈的心理陰影,勢必要徐晴一定要擦亮了眼睛,要是真的敢給她找那麽一個女婿,她就斷絕母女關系。
心裏暗暗吐槽,徐晴卻恰當的給他拍了個馬屁:“我天天和您這樣的青年才俊面對面,哪裏還能看得上那些男人呀?”
這個馬屁拍的簡直就是為周應淮量身定做的,他面上沒有什麽表情,心裏卻樂開了花,不愧是他的得力下屬,就是有眼光。
他還想嘚瑟幾句:“你也不能這麽想。不過之前人說子女都是債啊,我覺得弟弟妹妹也差不多。周霜霜就不提了,她幹的蠢事你都知道,我那個表弟路丞,他現在成了個單身奶爸,倒是比之前好了一點,最起碼不用給家裏惹麻煩了。”而且周母的火力被路丞和晨晨分走了一大半。周母現在三分之一的經理用在周應淮催婚,三分之一用在稀罕晨晨,另外三分之一用在催路丞趕緊給晨晨找個媽媽。
提起家裏的兄弟姐妹,徐晴深有同感:“我那個表弟,也不靠譜。之前能一個月換一個女朋友,聽說還搞大過一個女孩的肚子,那女孩死在了産房裏,不知道是怎麽搞平的。後來倒是老實了,和現在這個周芸,談了兩年還是三年的戀愛,下周要結婚。”
這個世界如此之大,大到兩個人錯過就一生不會再見。這個世界又如此之小,周應淮試探着開口:“你表弟不會是叫馮陳吧?”
徐晴驚訝:“周總你怎麽知道?你們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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