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只是報複你而已03

只是報複你而已03

一覺睡醒,樂意在自己寝殿裏,她一臉懵,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來的。

以她的警惕性,被人碰了不會毫無知覺,除非是樂容将她帶回來的。

但這不可能。

小桑聽到動靜,從外面進來,問她是否要起床梳洗。

樂意坐起來,問:“誰把我帶回來?”

小桑搖頭:“奴婢也不知道,清晨奴婢見窗戶開着,進來關窗戶,就看到娘娘您躺在床上。”

哦豁,看來是個高手。

能悄無聲息地把她帶回來,還不引起一直候在外面的小桑的注意,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樂容身邊有這樣的人?

不管是誰,總歸不會是樂容,畢竟她小時候身體羸弱,差點死掉,後來宗族長輩做主,讓她上山随清風道長修行,及笄之後才随先帝下山,做了他的謀士。

樂容謀略或許出衆,但武功肯定很差,絕不可能不動聲色将她送回來。

樂意還在思索,小桑小聲提醒:“娘娘,脖子。”

樂意不明所以,小桑也不好明說,拿了面鏡子過來。

銅鏡把人照得極為不真實,臉都是扭曲的,但脖子上的齒痕卻清晰可見。

樂意摸了一下,有點疼,牙齒印凹凸不平,可見咬的有多深。

昨晚睡覺之前還沒有呢,今天就莫名其妙出現了。

樂容讓人把她送回來之前還咬了她一口?這是什麽癖好?

樂意眼裏劃過無奈,表情卻是帶着笑的。

小桑準備了一套高領的衣服,雖然穿起來有點熱,卻不得不穿。最近軒轅譽都沒來九和宮,她脖子上的痕跡要是被人看見,免不了又是一場腥風血雨。

用完早膳,樂意坐在藤椅上消食,路寧來找樂意,說出去遛遛狗,順便看看新來的芫貴人。

“什麽芫貴人?”

路寧:“你竟然不知道?”

樂意一臉不解,自己應該知道什麽?

“陛下新納了杜尚書家的三小姐杜願進宮,封為貴人,住在嘉嫔隔壁的潇湘閣。”

杜尚書也是個很會審時度勢的人,功利心重,熱衷于攀附權勢,想必是為了仕途才把女兒送進宮的。

——這點樂意毫不懷疑。

“聽說那杜家小姐長得花容月貌,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是京城排得上號的貴女。”

路寧顯然很有興趣,抓着球球的爪子放在樂意手上,軟磨硬泡。

“走嘛走嘛,我們去看看,是不是真的如傳言那般好。”

你就是饞人家的美色吧?樂意不好意思拆穿她,起身同她一起出去。

兩人邊走邊逛,在禦花園裏跟樂容狹路相逢。

路寧當即緊張起來,不知道為什麽,她總覺得太後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善。

仔細想想,從進宮到現在,除了每月初一十五例行請安,其他時間見到太後的次數少之又少,不知道她為什麽會對自己不滿意。

大概是因為她不像別的妃子那樣會說話,能讨她歡心吧。

路寧恭敬行禮,見樂意不動,拉了拉她的袖子。

樂意直直看着樂容,她同樣穿着高領的衣服,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但樂意知道,她裹在衣服下面的肌膚有多柔嫩,上面全是她留下的痕跡。

這樣想着,樂意的心不由有些燥,她摸了摸脖子,對樂容道:“參見太後,臣妾還以為,您沒有精力出來呢。”

這話只有她們兩人知道是什麽意思。

樂容臉紅了一下,不自在地移開視線。

“貴妃昨夜睡得好嗎?”

“那可太好了,被人拐走都沒有發覺。”

樂容耳尖也紅了,手抵在唇上輕咳一聲,岔開話題。

“你們要去哪裏?”

“回太後,臣妾們想去探望一下新進宮的芫貴人。”

這話是路寧回的,回完之後又覺得太後大概不想聽她說話,趕緊低下頭。

樂容掃她一眼,将視線定在樂意身上。

“哀家也要去潇湘閣,一起吧。”

樂意挑挑眉,不置可否,等樂容走過去後跟在她身後,路寧跟她并肩走着,小聲道:“咱們是不是忘了準備見面禮啊?”

看到樂容身後拿着一堆東西的太監,樂意也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不過沒事,她有辦法。

“不慌,咱們蹭太後的。”

路寧瞪大眼睛,猶豫道:“不好吧?”

樂意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反正樂容拿的多,分她們一點兒怎麽了。

兩人大聲密謀,樂容想聽不到都難,她古井無波的眼裏浮上一絲笑意,不由将手放下,随着步伐擺動時,狀似無意地碰到了樂意的手。

很輕很輕的觸碰,如果不是樂意正盯着她,只怕都察覺不到。

樂意被她這種暗戳戳的心思戳中,在她的手再次甩過來時,勾住了她的小拇指。

樂容腳步一頓,然後若無其事繼續走,手下卻在暗暗用力,想從樂意的鉗制中掙脫。

樂意就是逗逗她,在她急得耳朵變紅時,及時放開。

不能太過,不然該哭唧唧了。

潇湘閣很熱鬧,已經有人捷足先登了。

太監高聲通報,屋裏出來好幾個姹紫嫣紅的身影,齊刷刷跪在地上行禮。

樂意一眼就看到跪在最後面的女子,花容月貌,氣質清冷,即使跪着,背脊也是挺直的,猶如高貴的仙鶴。

樂容讓她們起來,自己率先走進去。如妃被樂意教訓之後,對樂意多了幾分忌憚,等她進去之後才跟在她後面,然後就是按照位份高低依次進門,主打的就是一個遵守禮節。

正廳不是很大,這麽多人聚在一起,略顯擁擠。

樂容坐在主位上,對杜願說了些客套話,譬如進了宮就是一家人,有事可以去找她,不要想家,好好服侍皇帝之類的。

樂意本也是陪路寧來的,樂容說話時她就眼觀鼻鼻觀心,只當察覺不到如妃嫉恨怨毒的眼神。

樂容說完,突然道:“貴妃有什麽要說的嗎?”

突然被cue,樂意還有些反應不過來,她看杜願一眼,道:“純嫔挺喜歡你的,你以後可以多去找她玩。”

路寧不好意思地嗔怪樂意一聲,然後低下頭去,而杜願的注意力被成功吸引到路寧身上。

樂容沒待多久就走了,路寧被樂意這麽一說,也待不下去了,暗中扯着樂意的袖子,示意她回去。

樂意看如妃一眼,見她還沒有離開的意思,問:“如妃還要跟芫貴人唠唠?”

如妃回道:“臣妾對芫貴人一見如故,想再跟她聊聊。”

樂意知道她的花花腸子,并不阻止。

要是杜願輕易被蠱惑,那她也算不上是聰明人,配不上自己才女的名號。

出了潇湘閣,路寧抓着球球的爪子撓樂意。

“娘娘,您怎麽能那麽說呢?您都不知道芫貴人看我的眼神,她肯定覺得我很奇怪。”

樂意停下腳步看她,問:“那你喜不喜歡她?”

路寧沉默幾秒:“是喜歡啦,但不是那種喜歡。”

“不用特意解釋,我知道你的意思,芫貴人那樣的美人,誰不喜歡?”

路寧點點頭,笑道:“還是娘娘懂我。”

兩人說笑着走遠,樂容從一旁出來,眸色有些深。

樂意回到自己宮裏,準備睡個午覺,昨晚折騰一夜,她嚴重睡眠不足。

剛把外衫脫掉,窗戶就被風吹開了,她叫了小桑一聲,小桑沒有應。

“這丫頭,又不知道跑到哪去偷懶了。”

她自己去關窗戶,被人從後面抱住。

“芫貴人那樣的美人你也喜歡嗎?”

樂意把窗戶關上,聲音含笑:“你聽見了?”

樂容微不可察的嗯了一聲。

“我竟不知道,太後竟然喜歡偷聽別人講話。”

樂容:“不是偷聽,你聲音太大了。”

樂意轉身面對她,垂眸看她,“這麽說還是我的錯咯?”

樂容睫毛顫了顫,道:“先回答我的問題。”

“不喜歡,我只喜歡昨晚哭唧唧的某人。”

樂容的耳朵瞬間紅透,嘴唇動了動,什麽都沒說出來,松開攬着她的手就要走。

樂意抓住她的手腕,大拇指在細嫩的肌膚上摩挲。

“特意來一趟就為了問這個?”

樂容沒有回答,只小聲道:“我該回去了,軒轅譽說不定會去找我。”

聽到軒轅譽三個字,樂意下意識犯惡心,她略一使勁,把樂容拉進懷裏。

“要不還是把他殺了吧,太礙事了。”

樂容被她的話吓了一下,連忙道:“這種話以後萬萬不可再說了。”

樂意撇撇嘴,咬着她的耳朵,“做人沒必要太正直,軒轅譽這樣的君主,不值得你如此忠心輔佐。”

樂容什麽都沒說,手揪着她的衣服,呼吸逐漸急促。

樂意并不急着讓她表态,樂容受恩于軒轅棋,把軒轅譽當成自己的責任,殊不知對方爛泥一灘,憑她有通天的本事,也難以挽回乾國越來越弱的國力。

不過距離乾國滅國還有七年時間,可以慢慢讓樂容改變想法。

樂意輕撫樂容的脊背,柔聲問:“為什麽咬我?昨晚讓你不舒服了?”

樂容的呼吸明顯亂了一下,她垂着眼皮,眼尾一片殷紅。

“我脖子上都是你留下的痕跡,只我一個人怎麽公平?”

樂意低笑一聲,按着她的後腦勺,在她的耳垂上親吻,然後微微拉開距離。

“哪有人會在這種事上要求公平?”

說完唇擦過她的臉頰,吮吻她的唇瓣,輕輕厮磨,撬開她的牙關,攫取她香甜的氣息。

樂容知道自己不該這樣,但放在樂意肩上推她的手是如此無力。

樂意勾着那條濕滑的小舌.頭,吮.吸舔.舐,直到樂容的唇再也合不上,才放松了力道,在她的口.中掃蕩。

樂容的舌頭和嘴唇都是麻木的,她不知道樂意現在在做什麽,只感覺自己的力氣在一點點消失,只能伏在樂意懷裏,依靠她的力量站立。

腿軟,手臂也無力,腦中一片空白。

樂意一只手托着樂容的腰,避免她滑下去,親吻到空氣殆盡,才慢慢放開她。

樂容靠在她懷裏喘.息,稍微有些力氣後,便将她推開。

“我該回去了。”

樂意從她的語氣裏聽出了不舍,于是纏住她的腰肢,仰頭看着她。

“姐姐,不回去不行嗎?”

樂容眼神閃爍兩下,偏頭錯開她的視線。

“不行,這麽久不回去,軒轅譽會懷疑的。”

樂意嘆口氣,眉眼耷拉下來,滿眼都是失望。

“那你回去吧。”

樂容見她如此,頓了一下,在她唇側親了親。

“今日……你也可以來坤寧宮……沐浴。”

樂意眼睛一亮,不等她說什麽,樂容就推開她走了出去,步伐匆匆,像在逃避什麽。

樂意看着她緋紅的耳尖,心像是被溫水浸潤,軟得一塌糊塗。

怎麽這麽容易害羞啊,一點都不像是三十歲的姐姐。

但是好可愛。

純情姐姐欺負起來才有趣。

她已經迫不及待期待晚上了。

天色完全暗下來後樂意才去坤寧宮,軒轅譽這個不要臉的又在。

他看樂容的眼神不加掩飾,強烈的占有欲和偏執,樂意恨不得直接沖進去給他兩下,讓他告別這個美麗的世界。

但在樂容下定決心取而代之之前,她得三思而後行。

不然皇帝死了,乾國必将朝局動蕩,內憂外患。畢竟軒轅譽沒有子嗣,如果樂容不上位,皇室宗親争奪皇位,正好給了陳國和夏國進攻的機會。

而且就算樂容答應去坐那個位子,她們也沒有足夠的助力,自古以來女子稱帝本就是前所未聞的,幾千年都未必能出一個。

想要順利登上皇位,首先要說服那些對皇室忠心耿耿的官員。

這些人都是剛正不阿,清廉正直的人,想要得到他們的支持,難于登天。

不過還好軒轅譽會自己作死。

如今他的所作所為已經惹得很多朝臣不滿,接下來就等他再接再厲,繼續荒唐下去。

等百姓怨聲載道,民不聊生的時候,就是她們起事的時刻。

軒轅譽一杯接一杯地喝酒,時值深夜還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樂容已經很不耐煩,催促了好幾次,軒轅語只當聽不懂。

樂意只想把地上的石墩扔進去,砸死這個變态算了。

軒轅譽捏着酒杯站起來,搖搖晃晃地朝樂容走去,樂容立刻站起來,厲聲道:“陛下,你喝醉了,讓福來送你回去吧。”

福來是軒轅譽身邊的大監,負責他的起居。

軒轅譽一把抓住樂容的手腕,聲音含糊道:“母後,朕沒有醉,朕只是想跟母後多待一會兒,你為什麽總是趕朕走?”

樂容拂開他的手,後退兩步拉開距離。

“陛下,夜深了,你留在這裏不合适。”

軒轅譽将手裏的酒杯扔到地上,猛地抱住樂容,神情癫狂。

“有什麽不合适的?朕為何執意讓你留下,我不信你一點都不知道。母後,朕是真心喜歡你,為何你不肯看朕一眼?”

說着要去親樂容,樂容以手作刀,劈在他脖子上,軒轅譽便昏死過去。

樂容将她推到地上,眼裏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好髒,看來今晚要多洗幾遍澡了。

樂意推門進去,樂容神色有些慌亂,問:“你都看到了?”

“嗯。”樂意回。

樂容連忙解釋:“我不知道他會這麽大膽,我沒想讓他碰我的。”

樂意什麽也沒說,只是伸手将她攬進懷裏。

“我抱抱就好了,這樣姐姐身上就只有我的氣息。”

樂容先是一怔,随後眼裏的緊張慢慢消失。

樂意撫摸着她的後背,安撫她的情緒。

不知道她為什麽這麽怕自己誤會,感覺有些小心過頭了。

過了一會兒,樂容讓福來把軒轅譽帶回去,只說是喝醉了。

福來不疑有他,畢竟這事以前經常發生。

陛下對太後的心思他看得出來,但也僅限于心裏知道,絕對不敢亂說。

要是他不裝聾作啞,說不定哪天就溺死在哪口井裏了。

軒轅譽走後,樂意将所有窗戶都打開,淨化屋裏的空氣。

總覺得有一股惡臭,肯定是軒轅譽身上散發出來的。

“是不是酒味太大,熏到你了?”

樂意點點頭,伸手去解她的衣帶。

“快點洗個澡,然後我們去偏殿吧。”

樂容抓住她的手,聲音細弱:“我自己來。”

樂意知道她又害羞了,傾身在她耳畔說:“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過了,還害羞什麽?”

樂容眼皮下壓,将顫抖的眼瞳遮住,她轉身背對着樂意,抖着手解衣帶。

樂意從後面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

“那你自己解,解完了之後幫我解。”

樂容呼吸一滞,小聲道:“你自己解。”

樂意聲音散漫:“我不會。”

“……那你平時是怎麽解的?”

“一般靠小桑。”

樂容轉頭,眸色幽深:“你讓小桑幫你脫衣服?”

“只脫外衫。怎麽,吃醋了?”

樂容低聲:“才沒有。”

“好了,以後只讓你幫我。”

樂意親親她的耳尖,手從她的裏衣下擺探.進去,在她滑膩的肌膚上游.走。

樂容呼吸漸重,握住樂意的手,“不是要洗澡嗎?”

樂意嗯一聲,将她轉過來面對自己。

“姐姐,幫我。”

樂容指尖微顫,剛想讓她自己脫,樂意就附在她耳邊,用性感無比的氣聲叫姐姐。

樂容心頭一悸,呼吸都變得清淺起來。

“姐姐,你不想親手将我打開嗎?”

這個說法過于誘惑,樂容怎能不想?她還想讓樂意在她手心綻放。

繁複華貴的宮裝掉在地上,樂意感覺自己身上的殼褪掉了。

這衣服精致是精致,但也很重,穿在身上就好像背了個殼一樣,笨重無比。

樂容收回手,甚至不敢看樂意一眼。

“好了,去洗吧。”

她匆匆說一句,越過樂意往浴池走,樂意跟在她身後,慢慢踩進溫熱的水裏。

有了昨天的經驗,樂容自覺地離樂意遠遠的,樂意也不靠近她,倚在池壁上閉眼假寐。

過了好一會兒,樂容說自己洗好了,要先出去。

樂意睜開眼睛,看着她往臺階走,跟着走了過去。

樂容一只腳剛踩上臺階,就被樂意抓進了懷裏,随後身體淩空,被抱着坐在池邊。

石壁邊緣不比水裏溫暖,樂容冷得打顫,不明所以的垂眸看着樂意。

樂意撫上她的腿,唇邊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姐姐的腿真好看。”

樂意細細把.玩,每一寸都輕柔摩挲,像在對待藝術品。

樂容不知道她要做什麽,直到她把自己的腿放到肩上。

樂容心裏一驚,伸手推她,但她這個姿.勢使不了多少力,倒像是在欲拒還迎。

樂意握住她的手,放到唇邊親了一下,眼神充滿了狂熱。

“你會喜歡的,姐姐。”

說着便低頭吻了上去,樂容嗚咽一樣,眼尾立刻落下淚來。

樂意像品嘗美味的甜品,每一口都反複咀嚼,直到甜品徹底融化在她嘴裏,她才慢慢吞下。

樂容抱着她的腦袋,纖長白皙的手指插.進她的發間,不知該後退還是前進。

淺淺的水聲響起,樂容聽着這聲音,激得眼尾通紅,臉上的緋色快要将紅色淚痣淹沒。

樂容咬着下唇,将破碎的低咛抑在喉間,樂意知道時間差不多了,不再慢悠悠地品嘗,而是風卷殘雲,将蜜.液悉數吞進口中。

樂容尖細的聲音溢出,她的手無力垂落,眼看着身子也要倒下去,樂意及時将她接住,按進了懷裏。

樂容雙眼失焦,呼吸急促,好半天才緩過勁兒來。

“怎麽可以這樣……”

樂意淺笑,問:“怎麽樣?”

樂容不說話了,她不是什麽都不懂的小姑娘,也看過一些畫冊,卻沒想過,有朝一日自己也會經歷。

這實在太羞人了。

樂意見她不說話,笑着在她唇側親親。

“姐姐要重新下來洗洗嗎?”

樂容順着她的身體滑進水中,只露出腦袋在外面。

樂意看着她可愛的模樣,起了逗弄的心思,故意問:“要我幫忙嗎?姐姐自己洗不幹淨吧?”

樂意默默離她遠了點,恨不得整個人都藏進水裏。

她身上的溫度已經很高了,再被調戲就要爆炸了。

洗了一陣子,兩人披上浴衣去了偏殿,樂容率先上床,她躺得板板正正的,像一尊木乃伊。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樂容感覺有濕熱的呼吸灑在頸間,她睜開眼睛,看到胸前有一顆毛茸茸的腦袋。

她把樂意掰起來,用疑惑的眼神看她。

樂意呲牙:“姐姐怎麽這麽看着我?”

“我們不是來睡覺的嗎?”她問。

樂意:“當然不是啊,正餐現在才開始呢。”

樂容心道什麽正餐?遐想之時卻被樂意鑽了空子。

她想阻止樂意,但樂意有的是手段讓她臣服。

“姐姐別急,夜還長着呢。”

今天跟認識十二年的老友一起吃了個飯,回來遲了,所以更的少些,明天會恢複之前的字數。說是吃飯,其實一直在聊天,今早起來腰疼的好像被車碾過一樣,直不起來也彎不下去,導致我飯都吃不下。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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