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第 2 章

她不知道自己在吸血鬼的食物裏算不算得上美味,但是如果他膽敢用那兩根無數次在其他人脖.子上咬過的尖牙對準她的大動脈,她想他會被自己抓着衣領丢下地獄裏的岩漿深處,燒得靈魂都不剩。

他很快就打開了關着莉娅的那扇馬車小門,月光從外面照了進來撒在了她光着的腳面上,如披撒着一層柔軟的白紗将黑暗的馬車內部襯得尤為溫柔。

來人的面貌她只能看清一點,莉娅如今這副人類的軀殼實在是太弱了,明明已經靠的很近了,但是因為缺少光照的緣故,她只能隐約看到對方蒼白的面孔,血紅的雙眼,還有露在嘴唇外的一雙白色獠牙。

如果照她之前的身份,現在的情況應該是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拔掉他膽敢在她面前展露的獠牙,讓他痛苦的倒在地上向自己求饒。

但是她現在什麽也沒有,空有一副美人的外皮,還有閱盡風霜的靈魂。

莉娅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他強行抓着手腕拉了出去,踉跄着走過被人精心修剪過的草地,他和莉娅記憶中的紳士吸血鬼完全相反,粗魯、狂妄,還不憐香惜玉。

他是會黑魔法的,門在他的控制下打開關閉,比別墅外表還要華麗的內裏充斥着他審美糟糕的裝飾品,一塊從黑森林獨有的獨角獸的皮、不知道從哪裏挖出來的彩瓷裂口瓶,她甚至還看到了挂在牆上如戰利品一般的女性物品——藍色絲巾,可愛的別着幹花的寬檐帽,還有頭飾品。

即便是身為魔王的莉娅,也沒有做過如此變.态的事情,她正看着那些東西的時候,那只吸血鬼似乎發現了她的目光,停下上樓梯的腳步,希望能夠欣賞到她的害怕的這種惡趣味,給莉娅解釋着那些東西的來源。

“少女的血是世上最美味的食物,而那些東西都是我在吸幹她們的血後留下的戰利品!”

他盯着莉娅的眼睛仔細打量,似乎沒有發現害怕的情緒,歪着頭頂着一張看得過去的臉望着她,“你居然不害怕嗎?每次被送過來的小姑娘看到我可是害怕得不得了呢。”

他伸出手在她的裙子上摘下固定的蝴蝶結,笑得極其燦爛,連那雙紅眼珠都閃着光,“我将會把你放在她們之上,畢竟你可是第一個不怕我的人。”

他說錯了,她不是人,而是千年的魔王。

莉娅保持着魔王最後的高傲,直到她被他抓住手臂扔在了血紅的軟床上。

千年的魔王記起曾經看過的故事書,那些用來打發時間的東西,什麽“被公爵強制愛的小女仆”,她依稀記得這個畫面似曾相識,就好像書裏的東西一股腦倒了出來,那些“健壯的男人壓在了女仆的身上将她身上的裙子撕成粉碎”,還有“小女仆眼裏閃過絕望,雙手推拒着男人精壯的胸.膛”什麽的,讓她下意識地縮了一下暴.露在空氣中的小腿。

曾經威風凜凜的魔王大人,因為腦袋裏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也變得奇怪了起來,也許是被吸血鬼看到了臉色的變化,他也做出了對應的動作,微俯下.身攥住了她的小腿。

輕輕一拉,她的裙擺被身下棉質的布料固定不動,自然而然的,随着她整個人被拖到床尾,她的小腿肌膚沿着膝蓋的方向展露在月光下的也就更多了。

厚重窗簾拉開的那條一指長的縫隙将月光洩了進來,在吸血鬼眼裏,面前這個嬌嫩欲滴的小姑娘是他見過最漂亮的一個,掌心之下的肌膚比月光還要滑膩,許久沒碰女人的伯爵露出令人驚恐的尖銳獠牙,他的雙眼通紅一片,将面前的莉娅視作森林裏柔弱可欺的小鹿,下一秒欺身上前。

吸血鬼通身冰涼,莉娅卻從他的眼裏看出了熾熱的意味。

她下意識地擡手推拒在他的胸.膛,柔弱無骨的纖手底下是堅硬冰涼的衣服布料,伯爵對上那雙水汪汪的眼睛像是看見了一片蔚藍深海,睫毛撲閃着撓動着他許久未動過的心髒,有些發癢。

“你的眼睛,”伯爵撫上莉娅的臉頰,溫熱從掌心傳來,他難忍心動地湊近了一些,高鼻梁幾乎要和她的鼻尖碰上,他用着最紳士的腔調說着最下.流的話,“似乎在邀請我脫掉你的衣服……”

如果他此刻聆聽莉娅心跳的話,應該會震驚于一個妙齡少女在被吸血鬼壓在身下後仍平靜如水。

莉娅作為魔王之前曾經聽過很多下.流的話,惡魔一族從來不知道下限,他們肆意妄為,只為了快樂而活。只不過千年獨居的時間讓她忘記了這些往事,如今聽到不過是輕浮的話語,倒有些親切。

越反抗就越會激起施暴者的欲.望,莉娅深谙此道,聽到對方說這種話,也不過是歪過了頭将目光放在了房間裏唯一的那扇窗戶上。

月光透過彩色的玻璃窗棂印在地板上,窗戶并沒有關緊,因此房間內的窗簾非常輕微的在鑽進窗戶裏的夜風中擺動着,而這麽一擺動,莉娅感覺到了異樣。

她把視線投在了地板上的月光上,在靠牆方向位置的地方,隐約有一塊弧形的黑影,只是一小塊,并不是窗簾的遮擋,而是其他的東西。

莉娅雖然沒有參與到養孩子的具體工作中,但是在日常相處中,曾經被幼年時天真的蘭博瑞斯玩過兩次捉迷藏。

小孩子天□□玩,莉娅正好也閑着缺點樂子,就大發慈悲的和這個撿來的孩子玩起捉貓貓游戲,但是幾歲的孩子又不會過于嚴謹,惡魔莊園夠大,偏偏他害怕莉娅找不到自己,只是藏在窗簾後面簡單的躲藏而已。

此刻她看到的那一小塊黑影就像是蘭博瑞斯的伸出的小塊腦袋,吸血鬼的莊園裏的仆人不會藏在這種地方,而且看樣子很像偷窺……

伯爵發現莉娅的不在狀态,她閑适的像是躺在自己的軟床上,除了那只抵在他胸.膛的手能夠證明她還是在意着的态度,臉上的表情超乎他想象的平靜了。

他的手輕浮地從她的臉頰沿着脖.子往下滑,這一點動靜成功的讓莉娅回到了伯爵這邊,身上不受控制地浮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太不尊重她這位魔王了,莉娅心想。

她松開抵住他胸.膛的一只手,着急又羞澀地抓住了他作亂的手,眼看着就要往她衣裙裏面鑽了,莉娅蹙起了憐弱的眉頭,聲如黃鹂,“請不要這樣……”

她将餘光分給了地上的那一小塊影子,果不其然,等到她說出這句話後,那塊影子閃動了一下,但又很快的鎮定住了。

伯爵對于她現在的反應很是滿意,這才是正常小姑娘遇到這種事情的樣子,他的心髒似乎重新開始跳動,血脈噴張,偏偏又按捺住性子将攥住她小腿的那只手往她身下游去。

雖然沒有碰到禁地區域,還是讓莉娅有些惱火了。

她何曾受過這樣的騷擾。

外面的人沒有動彈,作為聖殿恨不得将她碎屍萬段的魔王而言,盡管是人類的身軀,她卻靈敏地聞到了那股作嘔的聖水氣味,這也是她為什麽陪着魔王逢場作戲,做出這副欲拒還迎做作模樣的原因。

一位被獻祭給吸血鬼的爛漫少女慘遭壓床,她就不信對方不會出手。

伯爵在她臉上上親吻了一下,那種感覺宛如被森林裏的毒蛇舔舐,偏偏他還要在她耳邊輕聲低語:“張開你的腿,讓我好好疼愛你……”

莉娅被撕開了衣裙前襟,奶白的肌膚幾乎刺傷了伯爵的眼。

她尖叫了一聲,隐約還夾雜着泣聲,衣服摩擦混着掙紮的聲響,大床配合的咯吱了兩聲,窗外的人再也忍不住,一把拽開了窗戶沖了進去。

床上的風景不堪入目,蒼白吸血鬼和妙齡少女身影交雜的一幕深深紮進了劍士迪克斯·奧多的眼,他身材高大,皮膚是健康的古銅色,胳膊上的肌肉給與人極大的安全感,但這也不影響他有一張不失英俊的臉,但是此刻,在看到這一幕時,從小被灌輸正義的迪克斯怒氣沖沖,沒等到身後的幾位同伴就朝着床上的伯爵沖了過去。

“你這該死的吸血鬼,連畜生都不如!”

迪克斯的劍差點削掉了伯爵的鼻子,他松開了手從床上跳起躲避了這一道攻勢。

莉娅小聲啜泣着蜷縮起身體,懷抱着自己縮在床頭的位置——避免被卷入他們的戰鬥中。

随後從窗戶跳進來的兩個人看到眼前的情況也是緊皺眉頭,身穿白袍的清隽男人看了一眼莉娅,和身旁的同伴對視一眼,一面朝着莉娅走來,手指靈活的解開披在身上的白袍裹在了她的身上。

只要一眼,從他那禁.欲系的臉、身上隐約的聖水氣息就能知道面前的這個人必然是聖殿的跟随着。

“不要害怕,”奧斯汀·沃特斯分着餘光給劍士,蹲下.身借此來減少眼前少女的恐懼,他伸出修長的手,語氣溫柔又不夾雜其他感情:“我是聖殿祭司奧斯汀·沃特斯,我帶你離開這裏。”

上一次和聖殿接觸還是六百年前,莉娅強忍對聖殿的厭惡将手擱在了他的掌心。

溫暖幹燥的掌心能很好的平複驚惶,莉娅用着那不谙世事的藍眼在聖殿祭司的臉上打量着,這讓奧斯汀仿佛瞧見了失去庇護的羊羔在确定他是否值得信任,她的模樣讓奧斯汀猛然升起了一股保護欲,還沒等他繼續說話,小姑娘毫不猶豫地撲到了他的懷裏,雙手緊緊摟住了他的腰。

“謝謝您……”

來自神明的仆人,如果讓神明知道你救的是誰的話,該是怎樣的表情呢。

同類推薦

娘娘帶球跑了!

娘娘帶球跑了!

新婚之夜,她被五花大綁丢上他的床。“女人,你敢嫁給別的男人!”他如狼似虎把她吃得渣都不剩。“原來強睡我的人是你!人間禽獸!”她咬牙切齒扶着牆從床上爬起來。她是來自現代的記憶之王,重生歸來,向所有欠她的人讨還血債。可這只妖孽之王,她明明沒見過他,卻像欠了他一輩子,夜夜被迫償還……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大宋将門

大宋将門

沒有楊柳岸曉風殘月,沒有把酒問青天,沒有清明上河圖……
一個倒黴的寫手,猛然發現,自己好像來到了假的大宋……家道中落,人情薄如紙。外有大遼雄兵,內有無數豬隊友,滔滔黃河,老天爺也來添亂……
再多的困難,也不過一只只紙老虎,遇到困難,鐵棒橫掃,困難加大,鐵棒加粗!
赫赫将門,終有再興之時!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