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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你覺不覺得,沒有查出來幕後主使,是方向錯了呢?不往你的對手上想,往會針對我的人身上想試試?”居然說出自己的猜測。
不過居然也做好了白秋行什麽都不知道的準備,畢竟他們除了雇傭關系,其他的聯系很薄弱。
果然,白秋行回答不上來,偏過頭去看方益明和今天剛來的助理嚴子游。
方益明有些尴尬:“白先生,以前一直是修文跟着居小姐的,很多事,我們都不清楚,居小姐也只聯系修文,如果修文不在,基本不會找我們。”
這是實話,居然這四年半,哪怕任修文要出差,也絕對不找其他人,他們都無法理解居然為什麽這麽做。
居然見問題又轉回自己這裏,放下杯子:“所以我說你們整理好我認識的人的檔案給我看看,還有,我失憶了,我怎麽知道我為什麽從來不找你們?”
四年半裏,居然做的每一件事都充滿了矛盾感,可因為頂着“替身”這個身份,他們竟然從來沒發現有什麽問題。
如果居然是個要對白秋行不利的人,白秋行現在估計墳頭草都人高了。
三個大男人一陣尴尬,最後方益明出來緩和氣氛:“咳,那什麽,我明天就整理好送來,居小姐你還有什麽想要的資料嗎?”
居然看向白秋行,眼睛一亮:“什麽資料都可以嗎?”
白秋行緩緩靠到椅背上,覺得居然很有意思:“說來聽聽,你還想要什麽資料?”
“陸清染陸小姐的。”
——
宴會主要是給居衛東做假生日,到底不是真的,衆人也只是想找個由頭過來談生意或者交際,是以宴會沒有弄得太晚,大約晚上九點多就散了宴會。
剛好莊園和度假村都可以為客人提供食宿,第二日也是周日,不少人都留了下來,準備過完周日再走。
居然掐着時間跟白秋行回到宴會大廳,與白老爺子和居衛東會合,鐘雅倩已經跟女眷們去溫泉館了,大廳裏留下的人不多,送幾個今晚就要離開的客人就行。
白老爺子年紀大了,沒有再回度假村小樓,而是在莊園裏住下,說是明早再慢慢散步回去。
居然身邊站着白秋行,兩人跟着居衛東送送幾個關系好的客人,等人離開,沒了外人,居衛東擡手摸摸居然的頭:“然然剛才去吃東西了嗎?”
“吃了的,爸你快回去休息吧,我不會玩太晚的。”居然推着居衛東回去,她又不是小孩子了,連宴會偷吃東西都不會。
“好了好了,你也早點睡啊,別貪玩。”居衛東無奈地順着居然的力道往回走,想了想,轉向白秋行,“秋行啊,你也早點休息,老爺子特地交代的,來了度假村就好好休養。”
白秋行笑着點頭:“我知道的,爸爸今天辛苦了。”
随後居衛東離開,白秋行和居然卻沒有立馬往莊園裏走,他們在等嚴子游送陸清染的檔案過來。
方才,白秋行聽完居然的要求,臉上的笑意有一瞬間的僵硬,方益明和嚴子游都吓得去瞪居然;真不愧是傳說裏的女人,說踩雷就踩雷,完全不給人反應的時間。
白秋行的指尖輕輕點在自己的手杖的黑色寶石上,沒有發出聲音,卻宛如敲打在方益明和嚴子游的心上,唯獨居然玩味兒地挑眉。
“白先生,只是檔案而已,沒必要這麽謹慎吧?”居然含着揶揄問。
居然現在是沒有記憶也麽得感情,什麽都敢亂說。
白秋行深深嘆了口氣:“既然想要,子游,你記得拿來給然然,就今晚吧,早一點看到,早一點安心。”
“白先生真是個好人,作為感謝呢,一旦我有任何消息,都第一時間告訴你,不會瞞下來的。”居然笑眯了眼,美滋滋地說。
“我倒是希望你什麽都找不到,”白秋行撫摸着手杖上的花紋,“然然,我本以為你只是來當個擋箭牌和靶子,你幫我吸引火力,我保證你的安全,如果有超出這條線的事情,那就是我違約了。”
可惜聽着這些話的是失憶後的居然,聽了也沒有什麽用,除了擺出無辜的表情,居然不知道該說什麽,她怎麽知道将來的自己腦子裏都是些什麽鬼東西。
這事居然打着哈哈就混過去了,畢竟失憶是很好的借口。
在莊園門口等嚴子游的時候,白秋行輕咳一聲,同居然說:“一塊走走吧?子游還要不少時間才能到。”
居然看了眼手機,時間還早,夜生活剛開始呢,便點了頭:“行啊,度假村裏有家酒吧用的酒都是農家樂那邊釀的,去試試?”
“好。”
最後居然帶着白秋行以及他那一大串保镖往度假村的酒吧去。
度假村到底是以休養為主,農家樂分區那邊釀酒基本只釀果酒、花酒、藥酒,很少會有市面上比較高度的酒,連啤酒都不用,低度米酒偶爾也會釀一些。
居然點了低度的陳皮酒,還有幾樣下酒菜,同白秋行說:“我小時候最饞這裏的陳皮酒,因為用的都是新鮮橙子剝下來的皮,泡出來後像橙汁一樣。”
“那我也試試吧,其他你決定就好。”白秋行吃東西挑,喝酒已經是極限了,其他的他不準備吃,所以貼着居然的口味來就行。
酒吧一直很安靜,就算有新的客人來,也是低聲點菜,之後就窩在椅子上,周圍就算有說話聲也會壓到很低,在包廂裏幾乎聽不見。
敬過酒吃過東西墊墊肚子,居然嗅着陳皮酒濃郁的香橙味,低聲問白秋行:“白先生,我能問一下你為什麽喜歡陸小姐嗎?那麽多千金裏,唯獨喜歡她,她一定很特別吧?”
優秀的人時常有,但是特別的人一定只在自己心裏,類似于情人眼裏出西施,中意的,一定是特別的。
白秋行抿了口酒,甜絲絲的,确實像橙汁,繼而聽居然這麽問,他自己也有一瞬間的愣神。
因為陸清染離開太久了。
久到白秋行都快忘記,他為什麽會喜歡陸清染,喜歡陸清染倒像是刻在潛意識裏的認知。
許久,白秋行才緩緩說:“清染确實很特別,特別在……很灑脫。”
“灑脫?”居然有些震驚,這什麽沙雕理由?
白秋行知道居然誤會了,忙解釋道:“她是我見過,最像風的女孩子,抓不到,又肆意,似乎什麽都困不住她,喜歡就留下,不喜歡就放手,這麽灑脫的人,誰不想得到呢?”
世人愛追風,通俗點,叫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居然腦內瞬間翻譯得通俗易懂。
居然舉起手手:“有個問題,為什麽你們沒在一起?”
“……我不知道。”白秋行沉默很久,給出了一個最差的答案。
“白先生,你诓我的吧?你們自己的事還不知道?”
其實居然更想說,如果白秋行不樂意告訴她可以直說,沒必要說這麽個理由來敷衍,她又不是傻的,連敷衍還是真心想回答都聽不出來。
白秋行擡手給居然倒了杯山楂水解酒,安撫道:“我沒有騙你,确實如此,她……從來不回應一些感情,不回答不拒絕,按照現在你們年輕人的說法,叫……綠茶婊。”
“……我第一次見把自己白月光叫做綠茶婊的人……”居然默默給白秋行豎大拇指,她服了。
居然時常因為不夠變态而與這個圈子格格不入。
“因為她自己也這麽說,居然,你知道她離開前跟我說什麽嗎?”白秋行透過居然的臉回想當時他們見的最後一面。
陸清染穿着白色的裙子坐在白家老宅花園裏,偏頭對白秋行招招手,等白秋行走到眼前,她緩緩道:“白秋行,我要出國了。”
當時白秋行有一陣恍惚:“……”
“白秋行,你知道別人叫我什麽嗎?她們叫我綠茶婊,因為我勾搭男人吃着碗裏的看着鍋裏的。”陸清染站起身,凝視白秋行,“可是我唯獨不敢勾搭你,你猜為什麽?”
白秋行哪裏想得明白,他只能反問:“為什麽要出國?”
陸清染退開一些,跟白秋行保持距離,雙手背到身後:“為什麽呢……因為我其實真的蠻想跟你在一起的,可惜了。
白秋行,如果我離開五年,你會等我嗎?”
自然是等的,白秋行後來偶爾會想,他是在等陸清染,還是在等一個答案?
作為曾經很喜歡很喜歡過的人,也是發誓要一直保護的人,對方一直模棱兩可的态度,讓白秋行感到迷茫,可是他想不明白,為什麽要離開?為什麽要問是不是在等她?為什麽不走得幹脆一些?
白秋行有太多的問題,一切只能等陸清染将答案帶回來。
說完跟陸清染的事,白秋行喝了一口山楂水解渴:“就是這樣,我覺得她是想我等她回來在一起,可她哪怕點了頭,我都不敢信。”
居然皺起眉頭:“這故事……好詭異啊……白先生你确定沒記錯嗎?”
“詭異?”白秋行對居然的評價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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