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第二十九章
白秋行瞥她一眼,冷笑一聲:“那我要用什麽名頭去幫她呢?”
“當然是——”還沒說,居然自己就愣住了。
不能幫,他們什麽關系都沒有,幫了怎麽說?陸清染已經要結婚了,手上戴着別人送的戒指,現在住到白家已經很難看了,可陸清染去白家可以拿居然當借口,如果白秋行真的以陸清染的名義出手,那就是告訴所有人,白秋行對陸清染餘情未了,陸清染的名聲也不用要了。
尤其是陸清染現在還有婚約在身,更是能不出面就不出面。
居然想借白秋行的勢整垮公儀家,白秋行也是在借居然的手去偏幫陸清染。
可惜的是居然失憶,很多事情都沒法做,她自己也想不通,居然瞞着白秋行的事多到沒法數,一下子兩邊便都束手束腳,只能等居然自己慢慢摸清楚自己埋下的所有zhadan。
事情捋順了,就是收網的時候。
想明白了,居然嘆了口氣,繼續趴着:“人生好難啊,要是我當年小心一點就好了。”
白秋行多嘴問了一句:“小心什麽?”
“小心不要上傅佩佩的當,這樣……我們就不會認識,我也不會遇見公儀珩昭,不會被她盯上。”居然擡眼看白秋行。
即使失憶了,居然也不得不承認,有人頂着這麽張臉來救命的話,誰能忍得住呢?
說到底,都是美色誤事。
白秋行一直在度假村養傷,天氣熱,手上的傷口各種受罪,沒過幾天,白秋行就不能到院子裏發呆了,為了避免傷口出汗發炎。
居然則是在公司裏,一方面替白秋行做各種決定,另一方面,她老覺得自己肯定會藏什麽東西在辦公室裏。
然而好幾天下來,她都快拆幹淨兩個辦公室了還是什麽都沒找到,因為辦公室亂七八糟,她只能搬到白秋行的辦公室辦公,也方便了給其他人下命令。
好幾天找不到東西,餘留的文件也沒看出什麽太明顯的問題,居然整個人都頹了,各種煩躁之下,趁着周末,想跟陸清染出門散散心。
陸清染平時在白家老宅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每天做點好吃的讓管家送去給居然。
周五的時候陸清染聽到居然趴在自己身邊說想出去玩,勾圍巾的手一頓:“你不是很忙嗎?怎麽想到出去玩?”
居然伸手揪毛線球,嘟囔着說:“我老覺得我有什麽事沒想起來,心裏煩躁得慌,出去散散心,說不定能想出點什麽來。”
陸清染一聽,忍不住笑,随機放下手裏的毛衣針,摸摸居然的頭發:“你現在失憶了,肯定想不起來啊,再者說了,其實我跟我老公已經領證了,就差個婚禮而已,不着急。”
“我就是想不出來難受,而且我了解我自己,我是個……有跡可循的人,所以我本該能推演出我過去的一切痕跡,可是現在什麽都找了,還是想不出來……”居然有些難過地将自己的臉埋進抱枕裏。
“這樣啊……那是出去散散心比較好,”陸清染嘆了口氣,揪揪居然耳朵,“那你想好去哪裏了嗎?而且你就一個周末,別去太遠了,趕不回來容易誤事。”
說起這個居然就有精神了,擡起頭說:“我們先去逛街買東西,然後我們去野炊怎麽樣?去爬山,我家度假村後面就有座山,可以野炊,有工作人員,不會出事的。”
居然家的度假村很大,包括後面連綿的三座小山,每年山裏都出不少水果野菜,是以其中一座山特地跟政府合作,弄了個山林自助燒烤,山裏就有搭燒烤架的工作人員,也不用擔心操作不當出事。
提議确實很好,陸清染想了想,哭笑不得地提醒居然:“然然,我們就兩個人,去店裏吃燒烤都嫌人少,何況去山裏吃呢,情侶都沒這麽閑的。”
聽罷,居然愣住,好半晌才錘了兩下腦袋:“哎呀腦子蒙了,确實是,就我們兩個人,不合适,野炊還是得人多一點才有意思,可咱倆現在這情況,找太多人一起也不合适。”
兩人都是出了門就可能回不來的,偷偷出去玩已經很冒險了,找一堆人來玩,人多眼雜,說不定就真回不來了。
思來想去,居然掏出手機戳戳戳,皺巴着臉不太高興地跟陸清染說:“算了,我們還是爬山吧,去有寺廟的,咱兩去拜拜,這些年倒黴透了,拜拜去去晦氣。”
于是事情就這麽定下了,方益明處理出行事宜,居然和陸清染負責準備路上會用到的東西,還有早餐、午餐以及零食飲料等東西,她們上山拜完肯定還會在山裏玩的,多準備點吃的比較方便。
周六的時候居然和陸清染起了個大早,起來動手做吃的,考慮到要爬山,她們盡量做能吃得飽又不重的東西,面包和蛋糕肯定要準備一些的。
還有方益明的那一份,當然,他那一份就自己背着。
天蒙蒙亮的時候方益明到了,換了輛底盤很高的越野車,在居然和陸清染上車之前又檢查了一遍才讓居然和陸清染上車。
車子緩緩駛出白家老宅,方益明車速不是很快,也就二十五碼。他說:“今天你們去的地方人比較多,我擔心出事,所以你們一定不能離開我們的視線,如果我沒檢查過車子,你們就一定不要上車,離開了視線的東西不要吃,還有,路上小心行人,以防還有傅佩佩這樣的精神病患者冒出來……”
方益明說得嚴肅,即使十分絮叨,居然和陸清染還是一一記下,畢竟是跟小命相關的事情。
寺廟所在的山離白家老宅不是很遠,方益明開了不到一個小時就到了山腳下,而停車場周圍已經有不少車子了,長長的階梯上有走得零零散散的人,都是來上香的。
居然跟陸清染背着包下車,看到一眼望不到盡頭的階梯頓時互看一眼。
“我沒想到這個這麽……長。”居然比劃了一下那個長度,懷疑自己今天上去了還能下來不。
方益明這時也下車了,鎖好之後走到兩人身邊,說:“上面有纜車,但是空中不好确定會不會出事,不建議做,如果你們爬不動了,可以爬一半就下來,上香而已,以後來也是一樣的。”
陸清染和居然自是明白這個道理,就是感慨一下。
而話不多說,兩人就上山了,路口有人賣水,還有轎子,說是有人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坐不了纜車,就可以選擇坐轎子上山,只是花的錢是坐纜車的好幾倍。
居然和陸清染沒打算坐這東西上去,倒是有看到好看的紅綢,小販說可以寫字,等到了山上,就挂在姻緣樹上,很準的。
最後陸清染買了一根,收在包裏,沒有寫字,不過路上同居然說:“我看剛才的老板墨汁都是黑的,等會兒去寺廟看看,我看別人紅綢上的字都是金色的,如果等會兒有的話,我再寫好挂上。”
“應該的,哎呀,我等會兒送你們一對姻緣鎖吧?祝百年好合。”居然思來想去,好像只有這個送起來比較合适。
陸清染笑起來,點頭:“那你要送一對好看的。”
意外發生的時候,居然整個人都是懵的,她不過是錯開眼去看寺廟裏的姻緣鎖,陸清染跟方益明去姻緣樹下挂紅綢,一轉眼的時間,陸清染出事了。
方益明被保镖扶着,手上都是血,周圍的人四散開來,有人尖叫有人逃跑。
居然手裏還拿着要送給陸清染的姻緣鎖,金色的,上面雕着連理枝,勾成百年好合四個字,而要收禮物的對象,已經失蹤了。
“居小姐!快過來,出事了……”方益明捂着手上的傷口,說話的時候牙齒根咬得死緊,居然甚至覺得能聽見他的磨牙聲,不知是疼的,還是氣的。
愣過神,居然深吸一口氣,狠狠閉了閉眼,再睜開,總算冷靜下來,收起姻緣鎖走過去問:“具體到車上說一下,報警找人,還有,聯系白先生做好準備。”
命令一條一條下去,居然拿出毛巾幫方益明做了簡單處理,坐纜車下山的時候居然問:“到底怎麽回事?人呢?”
方益明氣得不行,咬着牙說:“陸小姐爬上梯子去挂紅綢,我在下面扶着,然後有人推了我一把,我跟陸小姐都摔得不輕,陸小姐這時候就被人推下山去了!”
剛才處理傷口的時候居然就看到方益明手上的傷口應該是被什麽東西撕裂的,可能是擦到了梯子上的所以才撕裂出口子來,而陸清染從那麽高的地方摔下來,能保住命就已經是命大了。
居然頭一陣一陣疼,可為了不被送去醫院,只能壓下去,咬牙說:“先找人,如果他們不是在山下有接應的話,沒必要把阿染推下山去,動作要快。”
下了山,居然立馬讓人送方益明去醫院,以免出事。
方益明看到居然沒打算跟他一起走,忙喊住她:“居小姐,你不跟一起走?就算有保镖,也有可能出事,你聽話,這裏留給白先生處理。”
“警察都來了,沒事的,我就是去山底下看看,如果夠快的話,說不定阿染還沒被送走。”居然說完,讓保镖摁着方益明上車走人。
方益明今天帶了不少保镖出門,除去送他去醫院的,還有很多人,如果不是用推人下山這種狠招,這麽多人護着,根本不會出事。
另一邊,方益明急忙給白秋行打電話,說居然不肯跟着他回來,如果公儀珩昭還動手,估計居然跟陸清染兩個都回不來了。
【此章完】
謝謝觀看,看文愉快。
(adsbygoogle = window.adsbygoogle || []).push({});
同類推薦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