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 是不是閩水(二更合一)
是不是閩水(二更合一)
第77章
好久沒出來的胡家兩兄弟看什麽都稀奇,一路上走走停停移動得極慢。
就在面店幾人擠過人群逐漸追上巒星河一行時,有一年輕人突然出現叫住了他們。
“程隊長,你怎麽也在這?”
被喊住的長發女生回頭,臉上難得露出個淺淺笑意。
“苗若宇,還真是巧啊!”
女生将遮擋視線的劉海別到腦後,露出張年輕清秀的臉,臉頰上兩個淺淺酒窩,一笑起來瞬間增色不少。
“來幫我師叔送點東西,聽說大師來鎮上買東西,就來碰碰運氣。”
“師叔,松師傅?”
程雨與松家打過交道,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這兩年松家與政府合作,風水世家的名頭可是響徹整個華國高層。
苗若宇是松家符篆年輕一輩的領頭人,能讓其跑這麽一趟的……莫不是隐于坊間的世外高人?
“你們呢?”
程雨幾人打扮得一看就是有任務在身,把攝像機扛在肩頭的大哥連鏡頭對着地面都沒發現。
“收到命令,這片區最近出現了很多野魂游蕩,清除之後還是有魂魄趕來。”
人間魂魄激增不是什麽秘密,但像這種前仆後繼地朝一個地方來就很奇怪。
苗若宇摸摸鼻尖,很想說出心中猜測,臨出口前覺得不妥又咽了回去。
巒星河布下的大陣結界能保護小區內進不去一縷陰氣。
師父說此陣法的陣眼蘊含着股天地之力,對人可延年益壽,對鬼來說也同樣是寶物。
只要吸取一絲絲就能凝鬼丹,再不濟投胎下輩子也是個福運綿長的命格。
所以不僅呼孤魂野鬼往這跑,就是生魂也憑本能往這飄。
“那可尋到線索了?”苗若宇問。
程雨搖頭,神情有絲奇怪:“追到沿河鎮附近就沒蹤跡了,不過我們剛才發現了點異常。”
“什麽異常?”
“有術士攜鬼将出現在市場內。”
說着,程雨擡頭搜尋,直接就在人群中指出特別顯眼的巒星河。
他的顯眼在于身旁人的紮眼。
兩個非主流年輕人穿得花裏胡哨,兩條大狗一黑一白,往那一站周圍人都會害怕地讓出個圈來。
苗若宇突然啧啧兩聲。
“你認識?”程雨問。
“我就是來給巒大師送東西的,至于魂魄的事,我覺得……你也可以問問他。”
“問他?”
這句話并不是疑問,程雨從不會以外貌來判斷一個人的好壞。
同樣也不會因巒星河年輕就覺得他道行淺。
相反,她心裏有種鬼魂之事和他有關的預感。
“巒師傅。”
苗若宇快步上前,搶先打了招呼。
巒星河嘴裏剛被塞了根蘭花根,看到來人含含糊糊地“嗯嗯”兩聲。
胡天翔買了大堆零食,不僅每人嘴裏都有,就是兩條狗都沒能逃過,咔嚓咔嚓嚼得正歡。
程雨走上來時,見到的就是一群嘴巴鼓鼓,表情猙獰的人。
蘭花根也許放得太久,酥脆勁早沒了,咬下去黏在牙上,每嚼一下都要費盡全力。
苗若宇啞然失笑,忍着嘴角抽搐介紹其程雨。
“程雨程隊長,是安北市特殊事件部門一隊的隊長。”
大家都是道裏的人,沒必要藏着掖着,苗若宇介紹得很幹脆,程雨更是爽快,直接伸手:“巒師傅你好。”
“程……程雨?”
巒星河好像有些吃驚,伸手回握的同時竟是下意識看了眼胡天淩。
霸道總裁正在……摳粘在門牙的糖。
“你好像養了只馬上凝丹成功的鬼将?”程雨問得直接,絲毫不怕摩肩擦踵的趕集百姓聽到。
而他們的談話那些人好像真聽不到似的。
不停有人從幾人身邊經過,時不時還嫌他們站在這裏阻擋了路。
女主程雨,随身攜帶的法器能自辟空間結界。
法器有微弱靈力,早已脫離氣場範疇,估計是女主專屬的bug産品。
“我們東西買完了,不如換個地方說話?”巒星河微笑。
程雨點頭同意。
“小區……”
剛來到巒星河家一坐下,程雨就仿佛有幾十個問題想問似的急急忙忙開口。
福惠小區有風水法陣,她卻一點都沒看出來。
如果不是師父留下的陰陽鏡産生強烈震動,她又開天眼查詢了下,根本就沒看出是個什麽陣。
隊裏擅長陣法的劉哥被安排到其他小區排查,否則還能找隊友商議。
眼下只能問巒星河這個正主了……
巒星河淺淺微笑,給幾人一一倒了杯茶水後才開口。
“一個小風水陣而已,程隊長無需在意。”
巒星河裝腔作勢地開口。
“那您身邊那個鬼将是?”
前輩高人的謙虛程雨當然不會當真,但人擺明不想多說,她馬上識相地不再問。
“閩水啊……”
巒星河心思一轉,突然想到了女主的能力。
天生陰陽體,從小入道觀學道術才得以保命。
她與地府黑白無常來往密切,經常開陰門送鬼魂入輪回,書裏最後還爆出其與後土娘娘有千絲萬縷的關系。
所以就是酆都大帝對程雨都無比和善。
“那鬼将叫閩水?”
巒星河微微點頭,直接從手腕退下串碧綠色的手串,用手指輕輕敲了敲:“閩水,出來見客。”
青天白日,陽光正暖。
亮堂堂的客廳突然升起股青煙,吓得胡天淩兄弟一臉驚恐地彈起,風般地縮到巒星河身後。
“鬼……鬼,星河哥你竟然養鬼當寵物。”胡天翔表示不理解。
胡天淩與弟弟純害怕的心情不同,害怕的同時又有些激動。
看了十幾年的虛體終于能看到實體,心情很是複雜地捂住眼睛只露了條縫出來。
程雨差點沒翻白眼。
“年輕人膽子也太小了,沒看人叔叔都很鎮定嗎!”
“我才是正常人。”胡天淩吼得理直氣壯。
青煙緩緩消散後,閩水落地,巒星河注意到他雙腳竟已經能挨到地面。
不過短短幾個小時,這是鬼丹凝結成功了?
“鬼将!”程雨冷聲道。
“巒大師。”閩水朝巒星河拱了拱手。
閩水長得斯斯文文沒有半點厲鬼的猙獰,而且一舉一動溫文爾雅面帶微笑,很快就讓程雨一閃而過的殺意平靜下來。
人分好壞,鬼也同樣如此。
況且閩水有自主意識,并不是被邪術操控的傀儡。
洶湧陰氣從閩水身上源源不斷溢出,客廳裏的溫度很快就下降了好幾度。
“閩水記不清自己姓名和出處,我想請程隊長幫忙問問黑白無常手中可有閩水的生死簿?”
程雨可有可無地點了點頭,而後看向閩水。
“你死了多少年?”
“我記得的時間有五十年左右,死于痨病……”閩水說。
但巒星河卻在這時搖了搖頭:“閩水記憶出現了混亂,死于痨病的人并不是他,而只是他看到的場景。”
閩水迷茫側臉,鬼身忽地開始閃動,時隐時現。
程雨看了會巒星河,而後從衣領拽出塊小鏡子,掐訣念咒。
咒畢,食指中指劃過鏡背面,直接将鏡子對準了閩水。
鏡子劇烈震顫,一陣陣青煙從鑲嵌鏡子的縫隙中鑽出。
青煙飄上半空,煙霧中間突然出現了副畫面。
一身铠甲的古代女子獨自騎馬馳騁于茫茫大漠中,滿目皆是蒼涼的黃色。
女子铠甲被血染得斑駁不已,手中長槍同樣密布暗紅色。
呼——
風一吹過,畫面消失。
程雨神色奇怪,上下打量閩水,随後皺眉思索了好一會才又開口:“她是女的?”
衆人皆驚,只有巒星河又搖了搖頭。
“陰陽鏡看到的也是閩水的記憶。”
“那他是什麽情況……”程雨感覺到了事情的複雜。
巒星河斟酌用詞,然後有些為難地看了眼閩水,才開口。
“如果我所猜沒錯,閩水不是生魂就有大功德在身。”
生魂也就是人還沒有死,只是因為某些特殊原因導致魂魄離體。
“他不可能是生魂,生魂怎麽會有那麽多別人的記憶?而且他現在已是鬼将,生魂怎麽可能凝結鬼丹?”程雨不信。
這也是巒星河覺得奇怪的地方。
他探查過閩水的魂魄記憶,發現全是零散記憶碎片,沒尋到屬于本靈魂的記憶。
而且靈魂像是團亂麻似地纏在一起,根本理不清哪是頭。
銀色三魂是生魂特有的顏色。
“所以我才想請你幫忙尋下閩水生死簿上的信息,不能讓他不明不白地在人界晃蕩啊!”巒星河嘆。
不管是不是生魂,閩水總得有個歸處。
“我現在就去。”
程雨不是拖泥帶水的性格,答應了的事立即就會做。
一手抓着閩水胳膊,一手拿出遁陰符,咒語一念完身子就猛地朝後一倒,失去了知覺。
閩水似是被人拽着往客廳中飄去。
苗若宇忍住想那手機拍攝的沖動,緊緊盯着客廳裏情況。
巒星河眼前,程雨罵閩水死重,掐訣的動作不停。
幾秒鐘後,客廳裏突然陰氣彌漫,一扇很普通的木門出現。
程雨拽着閩水頭也沒回地走進門中,門迅速合攏,陰氣被風一吹全部化為清風消失了。
“走了嗎?”胡天翔只看見閩水憑空消失,忙問巒星河。
“離開了。”巒星河說。
“這姑娘可真生猛。”胡天淩戳了戳沙發上沒有氣息的程雨臉頰:“這開陰門就跟趕集似的”
巒星河不置可否。
女主角本來就是逆天的存在,否則這個世界的故事又怎麽發展呢。
“松師傅讓你送什麽東西來?”
苗若宇這才想起自己來的目的,忙從背包裏抱出個盒子:“師爺讓我親手交給您,具體是什麽東西我也不知道 。”
盒子不大,巒星河一只手就能接過來,
檀香木散發出淡淡香氣,飄入鼻腔中還帶着股子淡淡的土腥味。
“好東西!”冷不丁的,梵應突然叫道。
一只紅色小鳥撲閃着翅膀緩慢地從客廳落地窗前飛來,鳥喙裏叼着根麻繩。
再往下看,漁網裏有什麽東西正在撲騰。
一飛到客廳梵應立刻松開鳥喙,任由漁網重重落到地磚上發生啪叽一聲。
“重死了重死了。”
梵應才不管客廳裏有沒有生人,收起翅膀直接落到巒星河手心上。
【盒子裏的東西先別打開。】
交代完,直接爬起來鑽進上衣口袋,沒了動靜。
巒星河放下盒子:“替我多謝松老爺子,若是日後有什麽需要幫助的,我可出手一次。”
能讓梵應感應到的好東西多半有靈性,确實不适合當場打開。
苗若宇心底有點淡淡的失望,師爺說不能私自打開盒子,本來以為能趁巒星河看時一探究竟呢。
難道是活物……
反正不是活物就是寶物,能讓巒星河都給出承諾。
苗若宇連忙笑着點頭:“我會把話帶給師爺。”
“那兜子裏是什麽?”
漁網裏的東西一直在掙紮,地板上劃出條條水痕,而且腥味更濃了。
胡天翔拿着手機蹲在旁戳。
“你離遠……”
咔嚓——
話還沒說完,手機直接被伸出的鉗子夾成兩半,電路板噼裏啪啦地冒出火星。
那只螃蟹鉗有人類拳頭那麽大,胡天翔甚至能看清張開時鉗子上鋒利無比的銀光,就像是兩塊刀片似的。
“哎喲我的媽!”
胡天翔丢掉手機往後一倒,跌坐在地上。
胡天淩趕忙站起來把人拖得離遠點:“叫你不怕死,那螃蟹鉗子夾到你,手指都得斷。”
衆人都看清了,那是一只螃蟹。
而且是只很兇猛的變異螃蟹。
巒星河走上前去,擡腳直接踩在螃蟹上:“三足,去找條繩子來。”
吃了天材地寶的螃蟹,難怪梵應會抓回來。
本世界的bug好像不是一處兩處啊……
三足很快找了條尼龍繩回來,巒星河三兩下把夾破的地方重新捆起來。
“晚上吃螃蟹!”
“普通螃蟹?”胡天翔不信。
“就是普通的螃蟹,要不我解開你看看?”巒星河提着網兜湊近胡天翔的臉。
胡天翔躲開,一臉驚恐地往後縮:“你說是就是。”
“你去探探程雨的鼻息,看看呼吸怎麽樣?”
臨近廚房前,巒星河交代胡天淩。
本意是給兩人創造接觸的機會,哪知胡天淩很嫌棄地瞥了撇嘴:“讓我弟去,千山道人說我不能近女色。”
“我可以作證。”胡天翔舉手:“女色跟事業只能選其一,而且以後還得靠女方罩!”
說得……好像也沒錯。
“呼吸越來越弱了。”胡天翔立即向廚房裏的巒星河報告。
廚房裏傳來聲音。
“掐她的人中,重點。”
剛把螃蟹收進空間,客廳裏突然響起極其響亮的巴掌聲。
胡天翔捂着手背哭爹喊娘,幹嚎得整棟樓都能聽見。
巒星河哭笑不得地走出廚房,果然瞧見程雨叉腰,惡狠狠地舉着手一副還要再打的架勢。
“怎麽說?”
巒星河出聲,把胡天翔從魔爪下搶救出來。
“這玩意兒有點麻煩。”
程雨随手一扯,閩水仿佛破布似地被拽出,跟只鹌鹑一樣縮着脖子站在旁邊不敢吭聲。
“這家夥……哦不是,姑娘……不是,應該說這位奶奶……”
生死簿上沒有,程雨是求到酆都大帝透過輪回境才找到了閩水的輪回。
閩水本名叫謝春花,生于一千三百年前,就是個普普通通的農婦。
十四歲嫁人,十六歲除了她全家人都死于戰亂。
後來被一夫人收留,成為府中小姐的貼身婆子。
那官家小姐的小名就叫閩水。
閩水與尋常閨閣的小姐不同,從小就喜歡舞刀弄槍,研究兵書。
十五歲那年,家裏給她尋了門親事,夫家乃是遠近聞名的書香世家。
成親前夕,閩家慘遭同僚陷害,一門盡數入獄。
彈劾之人正是未婚夫的親爹,也是她未來的公爹。
閩家雖然安然脫罪,閩水卻堅決不肯再嫁人,反而背上包袱悄悄離家去參軍去了。
再見閩水之時,她是威震四方的女戰神,而謝春花早已成了過一日算一日的婦人。
本該是天上璀璨星辰的女子,偏生遇上了個男權時代。
閩水遭以皇帝為首的男子朝臣陷害,一代女将軍隕落,跌入塵埃成為了階下囚。
斬首前,謝春花自告奮勇做閩水的替死鬼。
只因她活出了女子們不敢仰望的人生,謝春花甘願為閩水赴死。
謝春花被砍頭後,閩水用謝春花的名字重活。
她一改飒爽女将的作風,依靠美貌成功被選入宮內成為了皇帝從民間帶回來的愛妾。
可笑的是,閩水根本沒有改換容貌。
她為朝廷出生入死,到頭來滿朝文武竟沒一人記住她的相貌。
從女将軍變成寵妃,最後成為皇後。
閩水用了整整十五年,扶太子登基垂簾聽政,并最終在四十歲那年登基為女帝。
閩水這一生波瀾壯闊,對得起天地,對得起所有百姓,唯獨欠了謝春花。
所以薨逝前,她名字還是用的謝春花。
閩水要讓謝春花享萬民祭拜,讓她的名字一直留下來。
真正的謝春花鬼魂一直游蕩在人間。
真閩水薨逝後毫無留戀地轉世投胎去了,謝春花卻因多出來的萬民香火而功德加身。
後來她的記憶漸漸混亂,慢慢把自己當成了閩水。
她變成了記憶裏閩水的樣子,中途不知道出了什麽差錯,竟變化成個男子之身。
“所以閩水能如此快凝結鬼丹,和他(她)體內的功德之力有關。”程雨說。
“她不想找回謝春花這個名字?”巒星河猜。
程雨點頭:“他意識認定自己是閩水,而真正的閩水早已投胎,所以……他現在是沒法投胎了。”
“那地府對閩水有什麽安排?”
“你自己說!”程雨踢了腳閩水,累得靠回沙發重重嘆氣。
“我想留在人間繼續等閩水小姐,有朝一日把名字還給她。”閩水彎腰拱手。
“他身上的功德之氣地府動不了。”程雨表示很無奈:“除非他作惡,否則地府只能規勸無法強制執行。”
說完,吊兒郎當地沖巒星河擡擡下巴:“他……以後就歸你管了。”
地府管不了,總有能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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