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糖分+17
糖分+17
池裴白定定地凝望着自己的手心。
林覓鹿還抓着他的手,白皙的手指停在他的手心裏,擡着頭那樣熱切地望着他,等着他的回應。
池裴白方寸大亂。
林覓鹿這是……這是在……在幹什麽???
池裴白不是沒有接受過同性之間的示好。以往這種情況,他會毫不猶豫地表示拒絕,即使直白得有些傷人,池裴白也會覺得“長痛不如短痛”,與其拖着對方不如明明白白說清楚。
事實證明,他的拒絕都是對的。
這一次,他也本當如此。
然而池裴白卻發現,自己心裏千頭萬緒,一時之間竟然找不到一個确切的思路,想明白該怎麽說怎麽做。
可林覓鹿正等着他的回複呢……更何況現在還是在錄制節目……
池裴白發現,自己竟然也會有這樣舉棋不定的時候。
偏偏這個時候,林覓鹿沒得到池裴白的回答,就又追問了一遍:“看清了嗎?”
池裴白被他那雙清澈單純的眼睛,逼視得只敢錯開視線,然後低聲含混道:“嗯……”
林覓鹿沒有說話,低下頭再次開始在池裴白的手心裏繼續往下劃。
等在一旁的程嘉榮,也有些好奇地把頭探了過來,嘟囔着:“你們在幹什麽呢?”
他看着林覓鹿比比劃劃,跟着慢慢一個字一個字讀了出來:“的、分、析……這是什麽意思?覓鹿你是同意池哥的分析嗎?”
林覓鹿點了點頭,道:“我喜歡他剛才分析的思路,然後我想試試,如果不能說話,用手指這樣寫字溝通,效果如何。”
說完,他把拉着池裴白的手一松,扭頭對程嘉榮道:“我覺得有點慢,可能池裴白剛剛反應有點遲鈍,沒弄懂我的意思。”
池裴白想擡手捂臉。
我反應得太神速了好嗎!四個字我都快發散出星辰大海了!
……你以後一句話寫完整了再說!
被欺騙了感情的池裴白處在易燃易爆炸的邊緣,還得保持面無表情,若無其事地開口:“這個方式确實有點慢……所以我們還是選擇把嘴巴留出來吧,方便溝通。至于手的話……我猜游樂場裏肯定有道具可以解除某項封印,也不會太難找到。”
林覓鹿和程嘉榮想了想,也同意了池裴白的這個提議。
他們返回到集合處,正好聽到餘魏跟導演組說:“我們組選擇綁上一只手和遮擋一只眼睛。”
看來餘魏組也是認為溝通更重要。
池裴白深表認同地點了點頭。可不是嘛!少一只手可能只是輸一場游戲,要是有些話理解錯了,那可真是……哎,不說了不說了。
他等餘魏組完成準備工作并被帶離後,才走了上去,對導演組說:“我們選擇封印一只眼睛和一只手。”
所有人準備完畢後,被節目組工作人員分別帶到了游樂場裏的某個區域作為起始點。
池裴白是《全線出擊》的常駐,他最大的優勢就是對節目組和游戲本身設定的了解。
在工作人員正式宣布游戲開始後,池裴白環顧了一下,發現他們身處在游樂場的摩天輪附近。
程嘉榮扭頭,用他僅剩的一只左眼,歪着腦袋望着還在運轉的摩天輪,突發奇想地問:“哎?會不會有鑰匙在摩天輪上啊?”
池裴白皺眉,慢慢分析着:“有這個可能,但節目組一般不會那麽輕易就讓某一組找到鑰匙。所以就算摩天輪上有鑰匙,那麽這個鑰匙也一定設有防護,而能夠解除防護的道具或者方法,則會被節目組安排在和摩天輪有中等距離的區域。為了節目效果,勢必需要有隊伍盡快展開正面接觸。那麽在我們想要尋找那個必要道具的路途上,一定有某一組的起點在那裏。”
他這一長串侃侃而談,有理有據,聽得程嘉榮連連驚呼:“池哥,你是名偵探吧?這智商至少250!”
一旁的林覓鹿,早已經聽呆了。他定定地望着池裴白,明明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但這個人的身上好像有一層從容而自信的光芒,如此吸引人,卻并不刺眼,只讓人覺得舒适不已。
而接受着程嘉榮表揚的池裴白,卻含着謙虛的笑,把視線轉向了林覓鹿。
兩個人的視線瞬間交錯在一起,林覓鹿眨了眨眼,毫不保留地開口道:“你真的好厲害!你是我見過的最棒的人了!”
池裴白唇角的笑意又牽得更深了些。
他轉過身,四下看了看,道:“既然分析出來了,我們就去實踐一下,看看我的猜想對不對。三個鑰匙的話,也不會太難被找到,因為節目組肯定希望有‘搶奪’環節的。我猜我們很快就能找到那個道具,就順着這條路走吧。”
說着,他擡手指了一個方向,帶着林覓鹿和程嘉榮往那邊走。
果然走了沒多久,他們就聽到了有人的動靜。那聲響頗是嘈雜,而且竟然還有人在說話。
宋涵衍組應該還不能說話,莫非是餘魏組?三個人都在猜測着,池裴白沖另外兩人打了個手勢,示意大家先躲在一邊看着。
他們的活動都有攝像跟着,所以想要徹底躲藏其實很費勁。
林覓鹿就發現,如果自己縮在樹林的邊緣,跟着他的那個攝像,就會暴露在外面,很容易被發現。
毫不猶豫的,林覓鹿向着灌木深處擠了擠。
一瞬間,他就徹底貼在了池裴白的身上。
池裴白正透過灌木,小心翼翼地觀察着那邊的情況。哪想到突然自己懷裏貼進來一個溫熱的身體,像只小貓似的往身上黏。
池裴白瞬間臉上燙了一片,低聲問着林覓鹿:“你在做什麽?”
林覓鹿天真地在他懷裏擡起頭,望着他,道:“擠緊一點,這樣跟着我的攝像哥哥不容易被發現。”
池裴白扭頭,看着跟林覓鹿的那位攝像大哥,果然緊緊地跟了上來,徹底躲進了灌木遮擋住的陰影裏,還敬業地扛着攝像機拍攝着。
但是……那鏡頭牢牢對着的林覓鹿,這會兒因為站立位置過小,甚至本能擡手環住了池裴白的脖子,整個人“挂”在池裴白身上,像樹袋熊似的。
這你也拍???池裴白希望後期能把這個鏡頭給剪了,不然他都能腦補出鏡頭後那無數雙眼睛透出的詭異的光了……
卻在這個時候,林覓鹿小聲地在他耳邊說着:“快看,不光是餘魏哥哥他們組,宋涵衍他們組也在。”
池裴白輕輕咳了一聲,把心思收回來,回頭望了過去。
果然,他看到除了自己組裏的三個人,另外六個嘉賓全部在場。
而宋涵衍因為不能說話,此時正在跟餘魏比比劃劃。能說話的餘魏心直口快地把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什麽?你拍肚子幹什麽?你晚上吃撐了?”
宋涵衍聞言,氣得嗚嗚哇哇大聲哼唧了好一陣,用力擺手表示否認。
餘魏仔細辨別了一下他這一番手舞足蹈,然後恍然大悟:“哦——你是吃了三個包子,但還沒吃飽!”
別說宋涵衍了,程嘉榮都在一旁偷樂了:“我都看出來了,宋涵衍是說他們拿到了什麽道具,在他這裏。”
“餘魏故意逗他呢,其實早就明白了。”池裴白對于自己這幾個老哥們相當了解,“倒是我們該觀察一下,如果宋涵衍手上真的有道具,我們要想辦法給拿過來。”
他說着,望着宋涵衍微微皺眉。
卻在這個時候,擠在他懷裏的林覓鹿,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聲音咳出來一半,他就立刻意識到不對,慌忙想找個能夠掩蓋住他動靜的地方。
想也沒想,林覓鹿瞬間就把臉往池裴白的臉上貼。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