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後院兒起火了
後院兒起火了
葉檀眨眨眼:“你說什麽?”
雖然別人都說她兇,但是殿下說她小意溫柔哎。
白京天眸中裹挾着難以言說的深情:“姐姐,你的眼裏,真的沒有,哪怕一點點我麽?”
李鐵軍石化在原地,仿佛看到了曾經的蘭蘭。
卧槽!簡直一模一樣,前段時間他被蘭蘭糾纏時,蘭蘭的語氣和這個一模一樣!
李鐵軍驚恐道:“大姐......”
大姐你冷靜啊!
誰料白京天一個上步就擋住李鐵軍的身影,故作傷懷道:“姐姐,難道我不能成為和你并肩同行的那個人嗎?”
李鐵軍瞳孔驟縮:“不——”
不要啊!
葉檀點點頭:“可以啊。”
并肩同行,也不是啥多過分的要求。
李鐵軍如鲠在喉:“你——”
葉檀擡頭看着白京天:“不過我的眼睛裏有你,”
男人一怔,眸中泛起點點漣漪:“真的嗎?”
“因為你臉大,又湊這麽近,我的眼睛都被擠滿了,”
她甚至連李鐵軍都看不到了。
李鐵軍:“......”
男人僵在原地,“......哈?”
葉檀還摸着下巴,狐疑道:“并肩同行就并肩同行,你幹嘛要說那麽深情,而且和太子殿下的語氣一模一樣,你不要總是學他,你沒有他長得帥的。”
“油死了,你牙疼就牙疼,幹嘛老是摸下巴又斜頭啊。”
李鐵軍痛苦地捂住眼睛。
太慘烈了。
傻孩子,你以為我和你一樣,是想争奪大姐的寵愛麽,我分明是想提醒你別自取其辱啊!
大姐是個直女啊!你說喜歡她只會以為是朋友之間的欣賞!你說并肩同行她會真的以為就只是并肩同行!
冷冷的冰雪胡亂地在臉上拍。
空氣陷入死一樣的寂靜。
男人僵化在原地。
李鐵軍拍了拍他的肩膀,“保重,兄弟。”
葉檀嘀咕道:“大家都是兄弟,如果真的喜歡我,不用特意來說一聲的。”
說罷,她又嘆了口氣:“所以你們都是怎麽找對象的啊,怎麽我就找不着?”
李鐵軍眼神複雜:“算了大姐,以後我和小花多生幾個孩子,過繼給你一個吧。”
就這麽個終身孤寡命,也不能讓大姐去找小倌吧,唉。
葉檀:“......我總感覺你在罵我。”
回了廂房,将首飾和新得的桃花餅裝給李鐵軍,葉檀便看着他從正院走了。
宮外,骁騎營。
晌午過後,一營士兵操練完畢。
宴修拿起弓箭,掂量着射了幾箭,箭箭中心,身旁一衆将士連忙贊嘆殿下威武。
誰料男人放下弓箭,淡淡道:“葉檀來了,怕是要拉300石的弓。”
他只能拉開200石的弓箭,實在算不得什麽。
衆将士雲裏霧裏。
齊都尉:葉檀是誰啊?
杜校尉:我靠,拉300石?
田雜将:兄弟們,你們認識叫葉檀的嗎?
只見宴修拿起劍,和幾個将軍輪番比試,淩厲的劍招你來我往,打的好不熱鬧。
待将士們丢盔棄甲,衆人們又紛紛贊嘆殿下英武。
卻聽宴修又言:“葉檀來了,能拎起一百斤的青銅劍不說,速度也會快上很多。”
齊都尉:這個葉檀到底是誰啊?
杜校尉:不是吧,一百斤。
田雜将:有沒有認識叫葉檀的啊?
衆人回頭看去,卻見飛虎和飛豹二人老神在在。
見衆人看過來,飛虎不禁得意起來:“哦,葉檀啊,我的确認識。”
飛豹抱劍不語,但側臉滿是黯淡。
殿下都不及葉檀,他又豈能是葉檀的對手?苦練武功多年,卻還不如人家的起點。
正是這時,鵝毛大雪自空中搖搖晃晃飄下,大雪壓松枝,眼見着雪勢加大,将士們都要紛紛回營。
忽聽幾聲清冽的“殿下——寧古塔急報——”
這聲音女裏女氣的,哪個老爺們兒帶着家眷進營了?
回頭一看,卻見一青綠色的女嬌娥勒馬昂首,将馬拴在營帳前,快步向飛虎走去。
飛虎大驚失色:“大姐,你怎麽來了?!”
骁騎營是禁衛軍的一部分,大營在深山老林裏,從京城趕來至少兩刻鐘。
還有,誰給她拿的通行令?
葉檀急得呼哧帶喘:“快快快,寧古塔急報。”
将懷裏的信往他手裏一塞:“王大人不善騎射,送信的侍衛又沒有通行令,我從王大人那兒取了官印,被侍衛一路領着到了骁騎營。”
宴修早就聽見有人在喊寧古塔急報。
回身一看,沙場邊緣處正蹲着熟悉的身影。
他當即呵斥道:“胡鬧!”
那和他對打的大将軍手裏劍一抖:“胡......胡啥?”
殿下說胡啥?
沙場外的将士們忍不住打量這小姑娘。
臉凍得跟猴屁股似的,正蹲在地上捂手,看起來像是宮裏來的。
也沒什麽特別的嘛。
暴風雪勢頭加大,拴在營帳前的馬忽地嘯叫起來,葉檀起身松開它的缰繩,調整馬的站位,讓它順風站。
但有一個大石頭太礙事,馬站得很不舒服。
葉檀看了那石頭半晌,随後蹲下去,雙手微微用力,抱起巨石“砰”一聲放在了另一旁。
馬頓時昂首嘶叫起來,兩只馬眼看着葉檀的瞬間滿是驚恐。
葉檀:“......讓你站舒服點兒還有錯了?”
齊都尉瞪大眼睛:“她她她她......是不是把石頭抱起來了?”
足有半人高兩人寬的石頭!
田雜将揉了揉眼,以為自己看花了眼:“好像沒有。怎麽可能。”
遠處,飛虎拿起放在桌面上的弓箭,好奇道:“大姐,你之前在宮外學過射箭嗎?”
葉檀搖搖頭:“我沒學過。”
她看了兩眼,随便拿起一把試了試:“哎,這怎麽這麽輕啊,有沒有重一點兒的?”
弓箭太輕手裏發飄。
衆将士睚眦欲裂:“這這這......三百石!”
三百石啊,整整三百石!
宴修恰好趕到沙場外,皺眉喊道:“葉檀!”
“什麽,這是葉檀?”
“奇才啊,這是練武的絕世奇才,若我那不成器的孫兒有這女娃一半根骨......”
“一定要同她打好交道,讨要絕世練武秘籍,”
女人适時回頭:“殿下,寧古塔急報。”
宴修正欲發作的脾氣忽地止住,“信呢?”
飛虎手忙腳亂遞過去:“剛送來,聽說是寧古塔寒災,一夜死了幾千人。”
今年的确雪勢危險,京城已經連着下了好幾日,更別提向來是苦寒之地的寧古塔。
宴修速覽信件,眉頭擰緊,沉聲道:“回宮。”
本還想和葉檀搭話的衆将士戀戀不舍道:“殿下再來啊。”
一行幾人的身影消失在衆人視線中。
年歲已高的車騎大将軍不禁沉思道:“這百越首領伧缪,就因天生神力,大敗我軍無數将領,若是讓這女娃子......”
身旁幾個将軍眼神忽地火熱起來。
匆忙趕回皇宮,宴修趕回東宮換衣裳。
葉檀給他寬衣,冰涼的雙手不小心碰上男人的脖頸,宴修忽地抓住她雙手,皺眉問:“給你的玉肌膏呢?”
葉檀一拍腦門,跑到櫃子裏去拿,打開瓶蓋,卻被男人一把奪過去。
他呵斥道:“幹什麽都慌慌張張的,那麽大的風雪,你一人打馬行至深山,為何不戴個雪帽?耳朵凍掉了怎麽辦?”
手上被他捂得熱乎,愣神的功夫,十個手指頭上全都擦了膏藥。
葉檀本意是給他擦上藥,最後自己手指瑩潤,他的手卻依舊凍得通紅。
心上似乎有什麽劃過,但消逝的太快,讓她根本抓不住。
回神時,他已經帶着幾個趕來的臣子,匆匆出了正院的大門。
葉檀摸了摸鼻子:“怎麽還怪......怪兮兮的,不就是擦個藥麽,”
昨日給她擦藥,她也沒覺得有什麽啊。
“哎呀,真奇怪。”
她嘟囔着,一回頭,卻見長廊下匆匆來了個太監。
那太監壓低帽檐:“王爺傳信。亥時在後院照壁前一見。”
說着,從窗戶外伸手,遞給她一張紙條,随後又消失在茫茫大雪中。
紙條上寫着:找出宴修賄賂監察禦史張翰清的證據,急急急。
葉檀呵呵冷笑一聲。
該死的燕王!
當初要不是燕王搞鬼,她和花美景根本不用分離!
剛踏進門口的飛虎吓一跳:“葉......葉侍中?”
“幹什麽?”她沒好氣道。
飛虎扭捏道:“能不能幫個忙啊。”
葉檀面無表情:“有屁快放。”
飛虎有些窘迫:“就是......就是咱們墨林塔,有事要去趟燕雀宮,你能不能照應着點兒啊。”
葉檀伸出一根手指:“一兩銀子。”
沒有什麽能比金錢更加治愈人心。
飛虎面色一僵:“能不能便宜點兒?”
葉檀想了想:“也可以。五百錢。”
飛虎不情不願拿出銅板:“大家都是同僚你這麽斤斤計較,小心交不到朋友。今晚子時,燕雀宮,別忘了!”
葉檀美滋滋地哼着曲兒:“知道了知道了。”
天色将晚,葉檀把燕王抛之腦後。
到了傍晚雪已經停了,春夏秋冬幾個宮女在正院堆雪人。
暖春頭一次見着這麽晶瑩剔透的雪,往年在揚州,下的都是水。
見葉檀來了,她好奇道:“哎,葉姐姐,你今日是去了骁騎營嗎?”
葉檀點點頭:“去了一躺,拿着王大人的官印去的,如今他們都在清平宮議事。”
“其他宮人呢,往常不都最喜歡玩兒雪了麽?”
暖春:“她們吶,”
春夏秋冬互相看了看,都齊齊笑起來。
暮冬緩緩道:“他們都去了後院的小樹林了,有好些人都在處朋友。”
葉檀納罕:“怎麽一個個都在處朋友?”
想起花美景和李鐵軍,又想起自己至今還是孤家寡人。
她倏地憤怒了:“怎麽一個個都在處朋友!為什麽就我找不到朋友?”
淺秋撇撇嘴:“切,都是一群歪瓜裂棗,被人發現可是杖殺的大罪。”
這時候有幾個侍衛從宮道上說說笑笑地走過來,見着是葉檀還吹了個口哨。
然後另一個侍衛眼疾手快捂住他的嘴:“你不要命了你!”
随後向葉檀讨好一笑:“是小的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得罪了——”
春夏秋冬四個宮女紛紛看向葉檀。
葉檀迷茫道:“發生了什麽嗎?”
不是對她吹口哨來着嗎?快來向她吹口哨啊!快來跟她處朋友啊!
暖春艱難道:“自從白京天被打了二十大板後,就再也沒有侍衛來跟葉姐姐搭話了。”
葉檀忽地想起來:“可是早上白京天還來找我了,他還說喜歡我。”
路過的飛豹腳步一頓:“你說什麽?”
今兒個回宮,還聽一幫侍衛說白京天想不開差點跳河。
春夏秋冬眼前一亮:“然後呢然後呢?”
葉檀大義凜然:“我尋思,大家都是兄弟,喜歡還特意來說一聲做什麽,這不閑的嗎。”
路過的飛虎:“......他最好是閑的。”
飛虎自從知道殿下對葉檀有意後,就再也不敢得罪這位祖宗,相反,他現在更願意看笑話。
春夏秋冬面色複雜:“葉姐姐,其實不處朋友也挺好的。”
就這注孤生的命,誰來了都救不了。
葉檀:“......什麽意思?”
葉檀亥時去了後院的照壁前。
太監已經在等着了,見她來了焦急道:“快快快,證據拿到了麽?”
葉檀抽抽嘴:“太子來往的官員中根本就沒有叫張翰清的監察禦史。”
或許宴修的确與他打過交道,但書房裏議事的大臣中沒有這個人。
那太監聞言沉思:“那這樣吧,我告訴你我們的暗號和接頭地點,我們的暗號是青春洋溢,愛國愛家。”
葉檀:“倒還怪正能量的嘞。”
太監嘿嘿一笑:“是吧,我想了好久才想到這個暗號。”
“接頭地點是燕雀宮,你随時去都可以。”
“好。”
眼見着對方走遠了,葉檀摸了摸下巴,“要不陪燕王玩玩兒?”
眼見着到了子時,葉檀按照飛虎說的,帶着墨林塔的暗衛前往燕雀宮。
燕雀宮是冷宮,燕王的生母張貴妃就被圈禁在這裏,終生不得出宮一步。
“所以你們要去燕雀宮幹什麽?”
葉檀好奇地問。
阿波呲德撓了撓頭:“去殺張貴妃,但害怕有燕王派來的高手鎮守,所以請你來。”
葉檀“哦”一聲。
幾人順利潛入。
葉檀記得暗號是青春洋溢,愛家愛國,正好她有暗號,可以和燕王的人趁機接個頭。
越走越近,卻聽房梁上傳來鼾聲。
至于傳說中的張貴妃,壓根沒看着人影。
“喂,醒醒。”
房梁上睡着個死豬一樣的暗衛,就是有些寒酸,褲子都破了個洞。
那暗衛看見有人來了,困倦地打了個哈欠:“這麽晚了,幹啥啊?”
葉檀:“......張貴妃呢?”
暗衛:“啊?張貴妃?可能上外頭爬樹去了吧。”
暗處的阿波呲德對視一眼,面露疑惑,也沒聽說過張貴妃會爬樹啊。
幾人疑惑的瞬間,葉檀已經和暗衛唠了一會兒了。
“嗐,你都不知道,燕王那個人真是沒意思極了,說好的五兩銀子一個月,這剛給多少啊,大冬天的,又不給補貼,趕不上你們東宮啊,我每天還得捉耗子加菜。”
那暗衛愁容滿面,腰間的刀都快生鏽了。
葉檀嘴裏吊着枯草,抖着腿道:“就這待遇,你還保護啥張貴妃啊,反正她也沒人在意,你機靈點,平時侍衛守着的時候,你就去端合宮轉轉,那邊兒太後也是個傻的,你還能偷果子吃。”
那暗衛覺得有道理,随後又吐槽道:“哎呀,你別提了,這真的張貴妃早就被換到宮外去了,這個假的張貴妃不過是從民間找來的替死鬼,是個瘋子。”
藏在暗中的墨林塔暗衛:“!”
張貴妃居然不是真的張貴妃?
葉檀竟然潛入敵方內部,替他們挖掘到了第一手消息!
葉檀狐疑:“你什麽都跟我說了,就不怕我一個外人說出去?”
那暗衛“哎呦”一聲:“那咱倆對個暗號,青春洋溢——”
“愛家愛國?”
“呦,同志啊!”
那暗衛握了握她的手。
此時墨林塔的暗衛按捺不住了,紛紛躍上房梁,試探道:“青春洋溢?”
那暗衛:“愛家愛國!”
葉檀:“......”
墨林塔的暗衛們不知道從哪兒拿出來把瓜子,給葉檀和那暗衛一人分一把。
阿:“快快快,剛炒的,專門做的蒜香的,咱都是燕王的人,可太心酸了。”
波:“唉,燕王可真摳啊,瓜子都得我們自己炒。”
那暗衛激動起來了:“是吧是吧,他就是摳!”
葉檀面無表情地看着阿和波:你倆不是墨林塔的人嗎?
阿和波:這不是為了潛入敵方內部嘛。
呲:“我也是燕王的人,我咋不知道這張貴妃是假的?”
那暗衛摳了摳鼻孔:“你們當然不知道了,那張貴妃是我給送出去的,那張貴妃還有個相好的,也姓張。”
呲:“啊?相好的?”
德:“啥玩意兒,還有個相好的?”
阿波呲德張大嘴巴。
葉檀也震驚了。
燕王你是真不幹人事兒啊,忤逆你親爹的命令也就算了,還給你親爹戴綠帽子!
哦吼,精彩,太精彩了。
暗衛繼續吐槽:“那張貴妃也是個戀愛腦,聽說在宮裏攢的大半金銀細軟全都給了那個姓張的,兩人在二裏屯租了個院子,過得有聲有色的。”
二裏屯葉檀知道。
那是一些稍微有些錢的富農愛居住的地方,就是沒想到,這張貴妃玩這麽花。
阿波呲德:“......”
葉檀舉手:“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那暗衛摸着下巴:“你說。”
葉檀幽幽道:“太後姓張,那相好的也姓張,我聽燕王喊太後姑母,如果太後和姓張的是兄妹......”
阿波呲德:“那燕王有可能不是皇帝親生的???”
那暗衛瞳孔驟縮:“我聽姓張的管太後叫老妹兒!”
太後也姓張,若太後是那姓張的妹妹,燕王叫太後為姑母,合情合理啊!
阿波呲德:“我靠!”
燕王不是皇帝親生的!
四個人看向葉檀,差點給她磕一個。
葉檀:“......”
驚喜來的就是這麽猝不及防。
及至深夜,宴修才在殿中和衆臣議完事,皇帝敲定政策後,臣子們還要加班加點。
飛虎和飛豹一同去接宴修回宮。
宴修挑眉:“鮮少還有你二人一同前來的時候,說吧,出什麽事兒了。”
飛豹眼皮一跳,趁着飛虎支支吾吾,幹脆利落道:“後院兒起火了。”
宴修皺眉:“後院兒起火了就滅火,你二人鬧什麽笑話?”
飛虎漲紅了臉:“不......不是那個後院,那個白京天,今早來找葉侍中,說想和她處對象。”
冷冬的深夜,陰風陣陣,夜鷹在樹上發出“塔——塔——”的叫聲,月光被彌漫的風雪掩映得模糊,男人立在雪中,孤高清寒。
話音落後,氣氛沉默片刻。
男人雙拳握得吱嘎作響,語氣卻極其冷漠:“白京天?上回當着孤面勾搭葉檀的那個?”
飛豹面色不改地點點頭:“據說,今天早上,他還用雙手握住了葉侍中的肩頭,還與葉侍中來了深情對視,甚至膽大包天——”
飛虎眸中露出恐懼。
大哥你別說了,你沒看殿下氣得臉都綠了嗎?你再說下去白京天還能活麽?
“甚至膽大包天地管她叫姐姐!”
飛豹說完最後一句話,飛虎支支吾吾道:“殿......殿下,你要冷靜啊。”
宴修神情冷若冰霜:“回宮!”
他生平最恨綠茶。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注意到,燕王叫太後姑母這個事情。
張家脈絡類似于這樣:
張太傅—嫡女張貴妃—生有燕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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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太傅的庶弟—嫡女太後(無子)
—嫡子姓張的—生有燕王
所以燕王的親爹是太後的哥哥,張貴妃的表哥。
然後固定更新,我盡量晚上十點更,今天沒能實現日萬是因為家裏突然有點事情,明天會繼續努力的,謝謝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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