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她長得跟小王八似的
她長得跟小王八似的
冬日冷風呼嘯,裹挾着刺骨的寒意吹打在面上。
凜冽的飛雪順風飄起,衆人眼前視線忽地模糊起來。
宴修眼見着那兩個人影逐漸遠去,眸色深了深。
飛豹:“若是大将軍真的想要讓葉侍中上戰場......”
他和飛虎對視一眼,剩下的話沒有說出口。
越朝開國有女将坐鎮,但此後百年時間朝堂上從未出現過女人,更別提,還是奴籍的女子。
宴修負手,和衆人慢慢踱步。
“雖未有先例,但我越朝和百越的戰争也是頭一遭,其慘烈程度雖不及太祖開國,卻也讓越朝傷筋動骨。”
長達三年的鏖戰,已經磨光了君臣的脾性。
誰也不知道聖上會怎麽決斷。
“越朝耗不起了。”
“殿下言之有理。”
衆人連聲附和,視線放在遠處。
她瞪大眼睛:“等等!”
錢戚山聞言不僅沒停下步子,反而更嚣張地拎着她脖領往沙場上走。
無怪乎葉檀雖不是弱質女流,但對于這些常年征戰沙場的将軍們來說,的确算得上“嬌小”。
葉檀狐疑:“你是車騎大将軍?”
錢戚山粗着嗓門:“對,老夫就是,你個小女娃,怎的看不出你天生神力?”
老将軍眉毛花白,面上溝壑縱橫,臉上有細小的疤痕。
葉檀:“我可沒說過我天生神力,就是力氣大了點而已。”
她嘿嘿一笑,直接将老人薅在脖領上的手挨個掰開。
錢戚山不信邪,一掌重重拍向女子後背,但還沒落下去就被她擋住。
老将軍“咦”了一聲,随即擺擺手道:“不算不算,你贏我一個老人算不得什麽。”
他年近古稀,早就沒了年輕時的心力。
“更何況,你若是只有蠻力,在老夫這骁騎營,你也混不下去!”
那百越的伧缪不僅天生神力,武功也極為高強,若非如此,他越朝又豈會憂心幹将一事?
剛進沙場,衆将士集營操練,許多人眼神不自覺地看向那小姑娘。
小姑娘一身青綠,雙頰被風雪吹得通紅,此時眼睛滴溜溜地轉。
軍營裏沒有女人。
來一頭母豬他們都能躁動。
剛站好的隊列瞬間混亂,人頭挨着人頭,個個踮腳往這邊看。
伍長們拿着鞭子狠狠一甩,厲聲道:“再瞅眼珠子給你們挖下來!”
“沒見過女的啊!”
士兵們連連搖頭:“沒見過。”
有幾個臉上被抽了一鞭子還在看。
旁觀的宴修逐漸黑了臉。
飛虎生怕他動怒,連忙勸道:“殿下不必生氣,這些人太長時間沒出過軍營,看到葉侍中難免好奇......”
宴修語氣陰沉:“只是好奇?”
那分明是公豬見到母豬的騷.動!
飛豹抱劍淡淡道:“殿下放心,現在是好奇,等會兒就是恐懼了。”
葉檀靜如處.子時,只是個尋常略有些可愛的女子罷了。
但動起來......額,這就不是女子不女子的問題。
畢竟沒有一個男人,能在她掄大錘時還抱有觊觎之心。
飛豹繼續安慰道:“葉侍中的風采只有殿下一人能品味,其他人沒有這種慧眼識珠的才能。”
笑話,其他人誰敢喜歡葉檀啊!
飛虎也連連點頭。
宴修臉色這才微微緩和。
遠處一幫小将有些不善地盯着葉檀。
成文諾納罕:“錢大将軍喊了十天半個月,就喊來這麽個人?”
他是新晉升的武職校尉,年方二十七,家中清貴,前途不可限量。
“就她叫葉檀啊?”
李潛承拿着腰間的鞭子大喇喇問。
他樂起來:“前些日子家裏給我相了個姑娘,個頭跟她也差不多。”
趙珉生和另外幾個牙門将說說笑笑:“瞅瞅她那小細胳膊,別的不說,能把小石頭舉起來就行。”
“嗐,你們說老将軍也是,那太子殿下說她厲害,老将軍就眼巴巴鬧着要人,這不扯淡呢麽,”
“一個宮女伺候主子就得了呗,我前日還收了個通房,跟她長差不多,”
“嚯,那小腰,在床上扭得可帶勁了,給老子爽的,”
“哈哈哈哈”
幾人葷話不斷,眼神卻都直勾勾看着葉檀,成文諾呵斥一聲:“像什麽話,老将軍還在呢!”
葉檀只聽見遠方爆出一陣大笑。
她接過錢戚山遞過來的劍,掂量了兩下:“沒有沉一點兒的麽?”
太輕,打人都沒力氣。
陪同錢戚山的幾個牙門将齊刷刷地回頭。
“葉......葉侍中?”
他們反複确認給出的那把劍是不是一百斤。
葉檀一只手遞過去:“給,你是不是拿錯了,這怎麽這麽輕?”
田雜将見她拿的輕松,便單手接劍,下一瞬,那劍“砰”一聲落在地上,田雜将被帶着直接跪在了地,雙膝跪地,衆人靜默片刻。
葉檀:“......田将軍,你怎麽倒下了?”
田雜将表情痛苦:“不好意思,下官拿錯了,這是一百五十斤的。”
葉檀好心地幫他拿起來,然後随意揮動兩下,兩根手指對着劍身比了比。
下一瞬,“啪嚓”一聲,劍身應聲而碎。
田雜将面露驚恐:“碎......碎了?”
葉檀撓了撓頭:“不對啊,你們這個劍太脆了,是不是偷工減料了?”
話音剛落,又是“啪嚓”一聲,劍身的碎片掉在了雪地裏。
葉檀:“......”
這劍真的很輕,她不是故意的,她就是試了試劍身的韌性而已!
遠處的笑聲忽然停了。
成文諾從地上慢慢起身:“剛剛......那個劍.......”
那劍是碎了嗎?
碎了?!
趙珉生揉了揉眼睛,随後就拍了拍他的肩膀:“嗐,你尋思什麽呢?你看錯了。”
那劍怎麽可能碎了。
“不對,我看見她碰了碰,那劍就碎了!”
成文諾沉聲道。
趙珉生狐疑:“怎麽可能,那丫頭片子長得跟小王八似的,一身綠毛,應該是那劍出問題了。”
“嗐,你放心吧,文諾兄,那小丫頭怎麽可能跟咱們比?”
“是不是兄弟們?”
衆人高聲應和着,又大笑起來。
讓他們相信一個女人可以擡動五十斤的劍,還不如讓他們相信一個女人可以在床上同時伺候十個男人。
葉檀見那邊又泛起爆笑聲,掏了掏耳朵:“什麽事兒那麽好笑?”
錢戚山看着腳下的碎片,恍惚了半晌。
“劍......劍碎了?”
田雜将在一旁沉默道:“是,劍碎了。”
“老夫不信,老夫絕不相信,老夫縱橫沙場這麽多年,替陛下東征西讨打下江山,從未見過這種事情!”
“不,老夫不相信!”
只見錢戚山在原地轉了好多圈,最後猛地喊道:“葉檀,你能不能舉鼎?”
話音剛落,那不知被廢棄多少年的巨鼎就懸浮在空中。
葉檀雙手把着鼎的底盤,不确定道:“這個起來了沒?”
田雜将:“......起來了。”
然後就見那巨鼎緩緩上爬,最後被女人頂在頭頂。
然後,他們發現,葉檀是一個手舉的。
雪花飄飄,冷風飒飒。
冬日的天空格外陰沉,“嗖~嗖~”刮扯着将士們的面皮。
遠處的笑聲再次停了。
成文諾一屁股坐在地上,瞳孔驟縮,指着葉檀的方向:“鼎......鼎被......”
鼎被舉起來了!
李潛承回頭看去:“頂什麽?我那新納的通房确實頂帶勁兒。”
趙珉生等人又笑起來。
恰好,李潛承回頭的功夫,葉檀把鼎卸了。
成文諾聽着耳邊的笑聲,也覺得自己是恍惚了,心有餘悸道:“最近我是不是身體不太好。”
不就是個小姑娘嗎,他這是怎麽了。
葉檀一腳把鼎踹到旁邊兒,擡頭看去時,驚訝道:“老将軍!你怎麽了!”
錢戚山腿有點軟。
他坐在一旁原木制成的臺階上,捂面痛哭:“上天垂憐,我越朝又得一員猛将!哇哇哇。”
田雜将抱着齊都尉幾人也激動地眼淚直流:“奇才!奇才啊!這下百越小兒如何欺我越朝?必能報此血仇也!”
葉檀撓了撓頭:“啊?這都怎麽了?”
錢戚山捂着胸口痛哭,對着衆人吩咐道:“快快快,快讓那幾個年輕人和葉檀切磋一下!”
光有力量,沒有速度也成不了大事。
冷風中衆人已經站了許久,集營和操的士兵們都偷偷往錢戚山的方向看發生了什麽。
然後就見成文諾幾個人被叫到錢戚山跟前。
葉檀和衆人友好地打了個招呼:“見過各位小将軍。”
成文諾僵着臉,看着圍在她身旁的幾個老将,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坐在臺階上,吃着田雜将帶來的烤紅薯,香味饞的衆人直流口水。
齊都尉将懷裏的冰糖葫蘆也遞過去,聲音異常輕柔:“小葉啊,累了就歇着,慢點吃。”
杜校尉也偷偷往她手裏塞:“這是當時太子殿下賞的桃花餅,你省着點兒吃。”
錢戚山笑呵呵道:“你背着風坐,正面坐肚子裏灌風。”
現場充滿了長輩關懷小輩的慈愛。
趙珉生心想,這女娃的待遇就是不一樣,這麽多年,他哪吃上過桃花餅。
幾個年輕人有點挂不住臉。
李潛承也有些不服氣。
就因為她是女的,就對她這麽好,對他們這些努力奮鬥的人不公平!
成文諾看了看葉檀,後者嘴裏塞的全是烤紅薯,旁邊還有人給她遞水。
成文諾愈發确定自己剛才看見的都是幻覺。
切,這麽一個小丫頭。
衆人眼底紛紛劃過不屑。
葉檀吃得熱火朝天。
這烤紅薯她也許久沒吃了,沒想到田雜将這麽貼心。
李潛承越想越不公平,問道:“大将軍,那我幾人可是要與這葉家妹妹比試一番?”
葉檀狐疑:“你?”
就這貨色?一看就是縱.欲過度的面相。
李潛承怒了:“我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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