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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5 章

成婚之後,胤禟的日子就變得異常的忙碌了起來,福建的希望小學普及,官學的建立,讓胤禟每每回去之後都是倒頭就睡。

轉眼就是大半年過去,一切即将步入正軌之後,胤禟才總算是有了閑暇的時刻,他從外面買了陳亦瑤最喜歡的糕點,又把從外地弄來的一些不常見的玩意裝了滿滿的一大箱子,這才浩浩蕩蕩的回到了貝勒府。

人還沒有進後院之後,就聽到院子裏一陣的歡聲笑語,陳亦瑤水潤的眸子微微的擡起,就看到胤禟一身風塵仆仆的站在了門口,她把手上的針線筐放在了桌子上,面露喜色的道:“爺,您回來了。”

一旁坐在她身邊的大福晉和四福晉則是笑着從椅子上站起身來,對着胤禟微微的福身:“見過九爺。”

胤禟沒有想到,大福晉和四福晉都在,一雙眸子落在了陳亦瑤那有些泛紅的臉上,好一會才微微的颔首回禮道:“見過大嫂,四嫂。”

大福晉和胤禟還算相熟,她看着胤禟和陳亦瑤那含情脈脈的眸子,調侃道:“四弟妹,今個兒咱們還是先回去吧,讓他們小兩口好生敘敘舊,畢竟咱們九爺一走就是倆月,正是小別勝新婚的時候。”

四福晉溫婉的點頭,嘴角的笑意不減道:“大嫂說的是,咱們改天再來看九弟妹。”

陳亦瑤被大福晉的話說的滿臉紅霞,好一會兒才對着二人微微的福身,親自把人送到了門口。

胤禟看着三人的背影,嘴角微微的上揚了起來,好一會兒才把點心放在了桌子上,轉頭就看到榻上擺放着一本書,他拿在了手裏,稍稍一番看,才發現這是他早年間親手畫的漫畫。

上面還有娟秀的紅批,昭示着看書的人是多麽的認真。

正當他翻看的功夫,陳亦瑤從外面推門走了進來,她看到胤禟手上的書本,臉色瞬間漲紅,好一會兒才有些結結巴巴的道:“爺,剛回來,怎麽就看書了呢?”

說着佯裝不經意的把手朝着胤禟手上的書本拿去。

胤禟則是擡手微微的一握,把陳亦瑤的那蔥白細嫩的手指握在了手裏,一雙眸子落在了書本上:“娘子怎麽還看上這本書了?這書可是有些年頭了的。”

想到這裏,他的眸光微微擡起,就對上陳亦瑤那因為羞澀而滿是紅霞的臉頰。

這本書當初印刷的并不多,這麽多年過去,他自己都忘記了自己當時怎麽配的字,到現在看來,上面的畫工還算不錯,字體卻略微生澀。

陳亦瑤聞言低頭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那淡淡的涼意讓她的心髒不受控制的跳動,好一會兒才擡頭看着胤禟的眼睛,含羞帶怯的道:“早些年我買下這本書的時候,直覺的好看,後來知道這本書是宮裏的九阿哥繪畫的,那會兒就在心中滿是崇拜,只覺得要是我也能如九爺這般,有着這樣的才情,我的阿瑪是不是就能對我和哥哥高看一眼。”

說到這裏,她往前走了兩步,來到了胤禟的跟前,坐了下來,滿是柔情的道:“後來我發現不是,不管我和哥哥做什麽,都不會得到阿瑪的喜歡,他從來都不喜歡我額娘,同樣也不喜歡我和哥哥。”

胤禟看着陳亦瑤眼眸裏的漸漸暗淡下來的光芒,他滿是心疼的把人攬在了懷裏,用手拍着她的背脊無聲的安撫。

陳亦瑤見胤禟微微擰起的眉頭,片刻之後就收斂了所有的悲傷和難過,她伸手輕輕的撫平他眉宇間的褶皺輕笑道:“都過去了,那會兒我對九爺特別的崇拜,卻也從來未曾想過,有一天會成了九爺的妻。”

胤禟的眸光略微沉寂,好一會兒才道:“當初我阿瑪問我要什麽樣的女子為妻子的時候,我只覺得你是最合适的。你能千裏迢迢的跑來救我,還能在生意聲幫我。”

“那會兒我就覺得你是我唯一一個認識的适齡的姑娘,也是我唯一想起的人。等我真的興致沖沖的跑去問你的時候,我才發現我是多麽的坎坷。我在門口躊躇不定的時候,我就問我自己,我的心裏是不是真的只是覺得你合适,才想要娶你為妻。”

說到這裏,胤禟微微的低頭看着陳亦瑤道:“在門口等了差不多有一刻鐘的時間,對我來說卻好像度日如年,我的心裏回答我的是在我和你朝夕相處的時候,已經從一開始的合适變成了非你不可。要是別人成為我的妻,我的心告訴我,我接受不了這樣的結局,也無法面對。所以我就壯着膽子去找你了。”

陳亦瑤微微的擡頭,看着胤禟那清澈見底的眸子裏,倒映着她那羞紅了的臉頰,好一會兒才有些羞澀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轉眼又是一個月過去,胤禟每日裏都是帶在自己的府邸上,人也不出門。看着灼灼桃花下端坐着的女子,他的眸光微微的閃爍,好一會兒從椅子上站起身來,對着一旁的灼華道:“灼華,去給我準備筆墨紙硯,爺要畫畫。”

自從去了福建之後,他就沒有再畫過畫,在福建完全是沒有時間繪畫,最多的都是畫圖紙。

現在他看着陳亦瑤那嬌媚的面孔,時不時擡頭看向他的眸子,讓他生出了想要把這一幕記錄下來的心思。兩輩子的時光說長不長,說短也不斷,但是卻從來沒有這麽一個滿心滿眼都是他的人出現在身邊。

而他的心裏每每看到她都覺得欣喜,只一眼就讓他滿心的幸福。

灼華一聽瞬間來了精神,他趕緊的招呼着人去準備胤禟要的東西,沒一會兒的功夫,就把筆墨紙硯都給準備好了。

胤禟試探的拿起畫筆,在紙上龍飛鳳舞,大概半個時辰的功夫,手上才停了下來。他放下手中的畫筆,滿意的看着畫上的女子,滿身的溫婉和柔順,嘴角帶着淡淡的笑意,桃樹上的桃花随着春風的輕撫,緩緩的落下,飄落在地上,有的落在她的肩頭,發絲上,讓她平添了一份唯美。

胤禟看了一會兒,拿起畫獻寶似的朝着陳亦瑤走去,然後蹲下身子,把畫放在了她的眼前問道:“看看,漂亮嗎?”

陳亦瑤看着眼前的畫,微微的出神,好一會兒才笑着點頭道:“真好,爺的畫工真是厲害,畫的惟妙惟肖,就好像我就存在于畫中一般。”

胤禟聞言,看了一會兒擡頭看着陳亦瑤,微微的搖頭道:“不,娘子比畫還要美。”

這會兒胤褆從門外走了進來,他有些牙酸的看着胤禟道:“沒有想到小九還能這麽的說話,都把我的牙酸倒了。”

胤禟聽到聲音,轉過頭來,看到胤褆的身影,臉上的笑容微微的一賽,滿是不在乎的道:“那又能如何?你先酸,不聽就行了。再說了我給我娘子說的,又沒有和你說,你酸什麽?”

說完他把手裏的畫遞給了一旁的灼華道:“去裱起來,挂在書房裏,我要天天看着我娘子。”

陳亦瑤沒有想到胤禟說出這樣的話,臉上如同塗了胭脂一般,瞬間布滿了紅霞,她站起身來,對着胤褆微微的福身道:“見過王爺,我去給你們沏茶。”

說完有些落荒而逃一般的腳步匆匆的朝着外面走去。

胤禟看着陳亦瑤的背影,擡手擦了擦手上的墨汁,然後對着胤褆問道:“你來幹什麽?我才成婚,半年,就出去跑了倆月,好不容易才和我娘子獨處幾天,你就跑來打擾我。”

說完,看着胤褆的眸子,滿是不滿。

胤褆則是擡手摸了摸鼻子,笑道:“這也不能怨我,皇阿瑪要讓我帶着人去附近的幾個小國轉悠一圈。”說到這裏他三兩步的來到了胤禟的身邊,坐在了椅子上道:“你也知道要說用兵打仗我還是可以的,但是要是出使別的國家,我感覺我不太合适啊。”

出使周邊的小國這件事,他皇阿瑪從貿易區回來,看到那熱鬧的貿易區的時候,就想着派人過去看下。但是那些國家雖然小,卻也是一個國家,要是讓他去訪問的話,一定要出師有名。這不就想了個出使訪問的辦法。讓他去看看那些國家和他們有什麽不同。

而出使訪問這樣的事情,他做不來啊。小九倒是八面玲珑的性子,他在來的路上就想着,要讓他跟他一起過去,只是這一去就是幾年的時間,到時候小九不得埋怨他嗎?

胤禟聽了胤褆的話,端起灼清給他倒的茶水,輕笑着問道:“這和我有什麽關系?皇阿瑪又不是讓我去。”說到這裏他微微的一頓,繼續道:“再說了,出使訪問這樣的事情,也能增加貿易區的發展,咱們也不能只有海上貿易啊。”

胤褆聞言,眼眸微微的一亮,他支着身子看着胤禟道:“你的意思是要建立一個絲綢之路嗎?要是這樣的話,這個貿易區設定在哪裏比較合适?”

海上貿易區的建立,已經讓他們嘗到了甜頭,這源源不斷的銀子,還有無數的奇珍異寶,都讓他們大開眼界。

但是這也僅限于距離海邊比較近的國家,他們行船就能過來,而在還的另一端的人可就有些慘了,他們要穿過整個大清,才能到達福建的貿易區,要是在最西邊也能建立一個貿易區的話,那他們是不是還能更上一層樓呢?

越想他越是覺得可能,小九的腦子就是好使,怪不得他皇阿瑪說讓他過來找小九呢。

胤禟抿了一口茶水,聊了一眼胤褆慢悠悠的道:“這還不簡單,準格爾可是距離內陸最遠,而且那邊靠近多個國家,而你只要帶着人把準格爾給打下來就可以了。到時候貿易區就在準格爾建立,你親自坐鎮就行。”

準格爾那邊氣候比較幹旱,雨水少,種植的瓜果糖分比較高,這樣的東西是南方那邊的水果比不了的。所以完全可以從那邊進行貿易,和現代的那個南水北調差不多。除此之外還有牛羊的養殖。

既然是貿易,那就要都調動起來,絕對發揮各自的優勢才行。

胤褆看着胤禟那雙眸子,好一會兒才拍手道:“高啊,小九這招厲害,這樣我就不用去出使訪問了,還能帶着兵直接打下準格爾去。等貿易區建立起來,不用咋們自己出使,那些周邊的小國能能聞風而動。他們将自己來咱們國家,争取談的合作的機會。”

說到這裏,他臉上的笑容愈發的燦爛,端起茶水一口氣灌進了嘴裏,繼續道:“除此之外,貿易區臨近沙俄,那邊也多國的商人,讓他們也不敢輕易動手,要是真的要發動戰争的話,咱們也能及時的派兵打過去。”

胤禟斜了他一眼,輕笑道:“錯,要是他們有什麽意動的話,咱們直接打過去。沙俄那邊可是地廣人稀,領土面積大着呢。”

胤褆聞言,臉上的笑容瞬間擴大,他匆忙的站起身來,對着胤禟道:“對啊,我怎麽沒有寫想到呢?自從有了紅衣大炮,準格爾那邊老實的不行。而貿易區那邊的建立,也間接的讓皇阿瑪忘記了準格爾這個蠢蠢欲動的地方,這會兒你一說,這收複準格爾的事情還不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說完他滿臉喜色的朝着門口走去,邊走邊說道:“我這就找皇阿瑪去,争取把準格爾打下來,要是沙俄那邊敢插手,到時候連他們一起打,咱們有改良的紅衣大炮和火統,我還就不信咱們打不下他們來。”

胤禟看着胤褆那風風火火的背影,嘴角忍不住的上揚了起來。

陳亦瑤站在院子門口,看着胤褆的背影,嘴角微微的上揚了起來,轉頭朝着院子裏走去,對着胤禟問道:“大爺怎麽才來了,就走了呢?”

胤禟的這些兄弟,她都十分的熟悉,有的時候她會在他們來的時候,避嫌一下,有的時候胤禟不讓她走。而今天胤褆的話實在讓她羞澀,加上胤禟看她的眸光,都讓她心慌,這才匆忙的離開。

她才整理好心情,就看到胤褆那匆忙的背影。

胤禟拍了拍身邊的椅子,示意她坐下,眸光含笑的道:“無礙,他想要為皇阿瑪分憂解難,這不準備帶着兵去把準格爾收回來呢。”

說到這裏,他微微的一頓,輕笑道:“還有就是,在準格爾原有的地方,建立一個貿易區,到時候你跟着我去看看嗎?”

陳亦瑤聞言,眼眸微微的一亮,她看着胤禟笑道:“之前我就想過在那邊建立一個貿易區的,但是又覺得準格爾不好收複,這件事也沒有給你提,那邊的國家想要得到南邊的東西可是很難的,咱們完全可以把南邊的東西運送到西北,然後再把西北的東西運送到東南,這樣的運輸下來,咱們絕對能掙錢。還是掙得國外的錢。”

說到這裏,她一雙貓眼般的眸子閃爍着明亮的光芒,一張白皙的臉上也帶上了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再一個就是牛羊的養殖,還有那邊人員的集中,到時候還要費一番的功夫,最少都能在咱們的掌控之中。而那些沒有牛羊的人,也能有一份的工作,能夠養活自己。”

越說她的那雙眼眸越是明亮。

胤禟看着她侃侃而談的模樣,擡手端了茶水放在了她的手裏,嘴角含笑的看着她。

陳亦瑤說完之後,抿了一口茶水,才發現胤禟看着她的那雙眸子,忍不住的又羞紅了臉道:“爺,妾身說的不對嗎?”

胤禟抿嘴笑着搖頭道:“沒有什麽不對,我家娘子,果然厲害,都和我想到一起去了。等大哥打下來了準格爾,到時候咱們就過去看看。”

陳亦瑤聞言,臉上的笑容漸漸擴大,好一會兒才眼淚汪汪的道:“這輩子能遇到九爺,是我最大的福分。”

不管是大福晉還是太子妃,沒有任何一個女子能像她這般,能夠得到自己夫君的認可,除此之外還能不顧世俗的眼光,帶着她東奔西走。這輩子能嫁給這樣的一個人,她知足了。

胤禟則是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道:“娶妻如此夫複何求?”

陳亦瑤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燦爛,看着胤禟的眸子也是愈發的水潤,她從椅子上站起身來,身體微微的搖晃了兩下。

胤禟猛然間站起身來,伸手扶着陳亦瑤有些搖晃的身子,有些緊張的道:“娘子?!”

說完轉頭對着一旁的灼華喊道:“傳太醫!”

他和陳亦瑤認識這麽長時間,從來沒有見她這樣一幅模樣,就從椅子上站起來的功夫,竟然讓原本紅暈的臉頰變得有些蒼白,嫣紅的嘴唇也失去了血絲。

一看到這裏,他的心裏沒有來的有些慌亂起來。

陳亦瑤暈了片刻之後,就清醒了過來,她用手扶着因胤禟的胳膊,看着他有些慌亂而擔憂的眸子,抿嘴笑着安撫道:“沒事的,別擔心。”說完她有些羞澀的低着頭看着地面,好一會兒才道:“我今天早上就有些暈,給自己把脈是有些滑脈的,只是我自己不能确定。這才沒有告訴你,就想着等過兩天太醫來請平安脈的時候,再确定一下就是。”

好半晌她才繼續道:“只是沒有想到這會兒起的有些急了,有點暈。”

胤禟扶着陳亦瑤的手,臉上帶着一抹不解,他轉頭看着灼清好半晌才道:“滑脈?”

灼清看着胤禟還帶着迷茫的眸子,開心的道:“爺,咱們福晉這是有喜了。滑脈就是喜脈,就是喜脈啊!”

說着他來回的走動了兩下,趕緊的道:“我得趕緊的讓人準備起小主子的東西來,也要把奶娘給找好,穩婆,對,還要準備穩婆。”

他說到這裏,擡腳就準備往外跑。

胤禟瞬間被驚喜砸中,他有些恍惚的抱着陳亦瑤有些嬌弱的身子,一雙清亮的眸子落在了她那平坦的小腹上,聲音帶着顫抖的問道:“真的嗎?娘子,你真的有孩子了嗎?”

這兩輩子加起來,那麽多年,從未有一個屬于他的孩子誕生。而現在陳亦瑤的腹部正在孕育這一個小小的生命。這讓他有些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陳亦瑤站穩了身子,用手輕撫了一下胤禟的手背,嘴角含笑的道:“我不能确定,但是我自己把脈就是滑脈的,太醫一會兒來了,就知道了。”

而且她這個月的月信也沒有來,算算日子,早就過去了差不多十幾天的時間了。

想到這裏,她滿是期盼的看向了自己那平坦的腹部,嘴角的笑意忍不住的上揚了起來。

太醫來的很快,差不多一刻鐘的功夫,就背着藥箱,氣喘籲籲的來到了胤禟的跟前。

胤禟一看到太醫那有些花白的胡須,忍不住有些催促道:“胡太醫,您快來給我家娘子看看,是不是真的是有孕了?”

說着,他眉宇間盡是喜色,嘴角有些緊張的抿成了一條直線,看着胡太醫的眸光也變得忐忑不安起來。

胡太醫自小看着胤禟長大,這會兒看着他那急切催促的模樣,笑着點頭道:“好好,別着急,待老夫給九福晉看看脈象,就知道了。”

說着他把藥箱放在了桌子上,從裏面拿出來了診脈包,又拿出一方潔白的帕子,小心的把診脈包放在了陳亦瑤的手腕下面,把帕子蓋在了陳亦瑤的手腕上,這才雙手搭在她的脈搏上,仔細的感受着手下的脈搏跳動。

好一會兒他才收起了手指,笑呵呵的對着胤禟拱手道:“恭喜貝勒爺,賀喜貝勒爺,九福晉這是有喜了,日子還有些短,所以平時要多加注意。”

胤禟聞言,瞬間紅了眼圈,好一會兒才拉着胡太醫有些迫切的問道:“剛剛她有些暈,今天早上也有這樣的反應,可還需要注意什麽嗎?”

胡太醫聞言,笑着用手捋了一下他有些花白的胡須搖頭道:“貝勒爺不用擔心,九福晉的身體好着呢,有些頭暈,有可能是氣血不足,腹部有孩子的孕育,會讓她身子有些虛弱,但是這也是正常,孕後期的時候孩子太大會造成難産,所以平時用膳的時候多注意一些,也是可以的。等會兒微臣開幾個藥膳的方子。您讓廚房裏給九福晉照着做就行,氣血不足是慢性,只不過有了孩子之後,才體現了出來。”

胤禟聽着胡太醫的話,微微的點頭,心中的那一抹擔憂也慢慢的散了開來。好一會兒他才笑着對胡太醫拱手道:“有勞胡太醫了。”

說完轉頭對着一旁笑的合不攏嘴的灼清道:“灼清,福晉有孕了,這家裏的事情以後還是你來管理,不要讓福晉累到了。另外府裏的每人都多大一錢的月銀,直到福晉生産為止。所有人都注意點,不要驚擾了福晉。”

灼清笑着拱手道:“是,奴才明白。”

說着他對着胡太醫微微的拱手,把人恭敬的送出了府去。

等人都離開了之後,胤禟走到了陳亦瑤的跟前,笑眯眯的拉着她的手,好一會兒才道:“娘子,這次要辛苦你了。”

說着眼眶有些發紅,真好,他真的有自己的孩子了。

陳亦瑤看着胤禟那開心的模樣,滿心的歡喜。

不出一日的功夫,陳亦瑤有孕的消息,就傳了出去,康熙和宜妃都知道她有了身孕,流水一般的賞賜一股腦的送了進來,胤褆、胤礽、胤祉、胤禛、胤祺、胤祐這幾個和他關系最好的哥哥,都分別送上了賀禮。

至于遠在蒙古的胤俄在知道的時候都已經過去大半個月了,他的禮物全部竟然全部都是一些小孩子玩的東西,滿滿當當的足足兩大箱子。

随着日子的一天一天的過去,陳亦瑤的肚子也越發的大了起來,走起路來有些顫顫抖抖,每每扶着她往前走的時候,胤禟都心驚膽戰,他生怕陳亦瑤走路不小心摔了,又擔心她肚子裏的孩子太大,生産的時候不好生産。

這會兒他可是知道,古代的人生孩子可是拿命相博,要是她在生産的時候出現什麽問題,他該如何是好?

越是想到這裏,他心中的擔憂越是明顯,臉上的笑容也愈發的淡了起來。

陳亦瑤也是看出胤禟的緊張,她輕笑着安撫他道:“別擔心,你都把宮裏最好的穩婆給請來了,還找了太醫随時候着,不會有事的。”

說到這裏,她扶着胤禟的胳膊,小心的往前走着,腳下的步子卻也是更加的堅定。

她除了剛剛有孕的時候,每天都吐的死去活來,到了吃什麽吐什麽的地步,而自從三個月過去之後,她的胃口才慢慢的好了起來。現在一進足足九個月的時間,肚子也像是氣吹了一樣的大了起來,只是太醫說這肚子裏的孩子可能是雙胎。

這才看起來大的有些讓人心驚膽戰。

而胤禟在看着陳亦瑤的肚子那麽大的時候,滿心滿眼的擔憂,更是在這幾天已經達到了夜不能寐的地步,生怕她需要他的時候,他不在身邊。

倆人慢慢的往前走着,這是太醫叮囑的,孕晚期要少吃多食,還要适當的增加一些運動,讓孩子能夠及時的入盆,也能在生産的時候容易一些。

陳亦瑤走了一會兒,胤禟就扶着她坐在了一個軟凳上休息,漫天都是的花瓣紛飛,落在了陳亦瑤的肩頭。

胤禟看着披着披風的陳亦瑤,突然開口道:“我給娘子再畫一幅畫吧。”

說着他低頭用手輕柔的撫摸着她那高聳的肚子,眉宇間溫柔的道:“這樣的罪咱們受一次就可以了,等這個孩子出生,也讓他看看娘子是如何十月辛苦懷胎的,讓他也體恤他額娘的辛苦。”

他看着陳亦瑤的肚子每日的不斷變大,他的心也不斷的往上提,現代的人生孩子都有危險,更何況是古代呢?要是這會兒善財童子能夠在身邊就好了,萬一他娘子到時候難産的話,還能給他剖腹産的教程。

只想到善財童子,他腰間常年佩戴的玉佩微微的發出一抹微弱的光亮,一抹細碎的裂痕悄悄的在上面顯現。

陳亦瑤聞言,擡眸看着胤禟,溫柔的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好一會兒才笑着點頭道:“好。”

灼清很是有眼色,在陳亦瑤答應了之後,擡腳就朝着書房跑去,很快就帶着筆墨紙硯朝着走了過來,胤禟看着樹下的陳亦瑤,臉上的笑容愈發的溫柔,手上的動作也更加的流暢,好一會兒他才放下了手中的筆,看着那個披着披風站在梅樹下沖着他笑的人,滿心滿眼的溫柔。

陳亦瑤就在這時,只覺得肚子微微的一疼,她有些吃力的伸手扶着梅樹樹幹,另一只手扶着肚子轉頭看着胤禟,聲音帶着一絲的抖動道:“爺,好像要生了。”

胤禟聞言微微的一驚,他手上的畫紙瞬間飄落,人也朝着陳亦瑤沖了過去,他一把抱着了陳亦瑤的腰身,轉頭冷靜的對着灼清囑咐道:“太醫、穩婆趕緊的準備起來,還有熱水,對熱水。庫房裏備好的那根百年人參也都準備好。”

說完他抱着陳亦瑤朝着一早備下的産房大步流星的走去,額頭上冒出一層細密的汗水,一雙清亮的眸子也變得微微的抖動。

陳亦瑤看着胤禟的模樣,知道他這是強裝鎮定,她用手輕輕的拍了拍他抱着她的有些僵硬的手臂,柔聲安撫道:“沒事的,剛剛是疼了一下,這會兒已經好多了。我見過別人生孩子,最快的也要一整天呢。我現在才剛剛開始。”

胤禟聞言,低頭看着陳亦瑤有些蒼白的臉色,嘴唇微微的抖動道:“我就是覺得你受苦了。”說完之後他深吸了一口氣,壓住了自己心頭的恐慌,看着陳亦瑤道:“我知道太醫和穩婆都在,但是他們只能幫助你生孩子,卻沒有辦法代替你痛。對不起,生了這一個,咱們不要了。以後都不要孩子了。”

陳亦瑤笑着搖頭,她看着胤禟道:“爺,別擔心,不疼的。”

倆人說着話,就走到了産房的門口,胤禟把陳亦瑤放在了床上,就被穩婆給推了出來。

陳亦瑤在進産房兩個時辰的時間,裏面沒有任何動靜傳出來。

胤禟焦躁的在門口來回走動,直到看着一盆盆的帶着血色的水從裏面端了出來,他的臉色才煞白的朝着屋裏沖了進去,只是人還沒有進去,就聽到穩婆開心的喊道:“恭喜九爺,賀喜九爺,生了一個小阿哥。”

穩婆抱着孩子走了出來,那臉上有些紅彤彤的,閉着眼睛的孩子,發出一陣嘹亮的哭聲。那哭聲震的胤禟提着的心慢慢的落了下來。

胤禟抱着孩子,就準備往裏走,他想要陳亦瑤看看他們的孩子,這個像他又像她的孩子。

人還沒有越過屏風,就被穩婆攔住了去路,她對着胤禟道:“爺,還要再等等,福晉這肚子裏還有一個。這會兒也快出來了。”

他話音剛剛落下,從裏面傳出了另外的一個哭聲,那哭聲小小的帶着一絲絲的虛弱。

胤禟再也顧不得那麽多,他抱着孩子沖了進去,就看到另外的一個小小的嬰兒,發出弱弱的哭聲。穩婆抱着孩子迎了上來,笑道:“恭喜九爺,福晉誕下龍鳳胎。”

他低頭蹲在床頭,看着陳亦瑤那被汗水打濕的鬓角,有些心疼的紅了眼眶道:“娘子,辛苦你了。”

說罷,他趕緊的把兩個孩子抱到了她的跟前,給她介紹道:“娘子,哭的聲音大的這個是哥哥,小的這個是妹妹。”

陳亦瑤聞言,有些虛弱的看着胤禟,眸光落在他懷裏抱着的兩個孩子身上,嘴角的笑容微微的勾起道:“真漂亮,長的和爺一樣。”

一旁的穩婆看着倆人說了一會兒話,就把胤禟給攆了出去,手腳麻利的給陳亦瑤換了身上的衣服和被褥。等所有的都換好之後,穩婆才讓胤禟走了進去。

乳娘抱着已經睡的香甜的孩子放在了床前,悄悄的走了出去。

胤禟坐在床前看着還算有精神的陳亦瑤,聲音越發的溫柔:“你現在感覺怎麽樣?胡太醫給開了藥膳的方子,讓你慢慢的溫補身子。”

陳亦瑤微微的勾起嘴角,看着胤禟鼻尖上冒出的細密的汗水,還有那擔憂的不知所措的眸子,知道他剛剛是多麽的緊張。

她笑着用手拍了拍他的手背,歪着腦袋笑道:“沒事的,我現在感覺好多了,孩子都生出來了,也沒有那麽的沉重,倒是也不覺的多累。”說着她對着胤禟岔開話題道:“你把孩子再抱過來,讓我好好的看看。”

胤禟聞言,眼眸微微的一亮,趕緊的把兩只小的抱了過來。

陳亦瑤愛憐的摸了摸大的那只的腦袋,笑道:“爺,這孩子長的像您更多,眉毛嘴巴和鼻子都像您,就是不知道這雙眼睛将來會像誰多一點。”

胤禟看了一眼大的,笑道:“他是男孩子,将來像誰都可以。”

說着,他用手戳了一下男孩的臉頰,有些不滿的道:“這當哥哥的沒有一點自覺,在額娘的肚子裏,就把營養給搶完了。你看妹妹瘦的。”

這倆孩子抱在懷裏的時候,能夠明顯的感覺到,一個沉甸甸的,另外一個則比較輕。身為哥哥的這個則是臉上還帶着一絲絲的肉嘟嘟,而身為妹妹的這個則是尖尖的下巴。可見在肚子裏的時候,所有的營養都被哥哥給搶走了。

陳亦瑤的眸光落在了另外一個骨架小點的孩子身上,那軟軟的模樣,不知道什麽時候睜開的眼眸,好奇的打量着陳亦瑤和胤禟的眸子,帶着一絲絲的震驚,好半晌之後才哇的一聲發出一陣震天的哭聲。

在心裏忍不住的吐糟道:“小九,救救我啊!我竟然變成一個女娃了,還是成了你閨女啊!”

那一聲聲的哀嚎,讓胤禟臉上的溫柔瞬間裂開,好半晌才把眸光落在了眼前的那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小孩身上,小孩兒的那雙眼睛微微的睜開,一雙眸子正帶着哀怨的看着他,小嘴微微的憋開,露出那粉嫩的牙床。一時間哭的有些撕心裂肺。

胤禟看到這裏,實在沒有忍住,把人抱在懷裏,一時間笑的有些牙不見眼。

他道是誰呢,原來他小閨女竟然是善財童子。不止如此他們兩個還是如以前一樣心意相通,只不過他用這種方式擁有了身體。

這以後他不得要沾他的便宜了嗎?聽他喊一聲爹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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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