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動手
動手
劉青長相憨厚,身形微胖,身高一米七左右,沒有楚靖高,但也沒有矮的太離譜,總體來說,這是一種讓人感覺很舒服的長相和身高。
上輩子傅昕玉在劉家的坑和惡心之前,對這樣的劉青沒有什麽很特別的感覺,但不讨厭,再加上他長的舒服,工作和條件都是很好的,沒多想就同意嫁了。
當時她還安慰自己,劉青雖然沒有楚靖那麽帥,但至少比楚靖胖,站在他身邊肯定很有安全感。
現在再回想,傅昕玉禁不住一陣惡寒,反胃想吐。
上輩子的她太眼瞎了。
劉青氣的在旁邊走來走去,忍着沖上去打傅昕玉一巴掌的沖動:“我媽第一次見你爸的時候就把錢給他了,三張布票,一張自行車票,還有八十塊錢!”
聽了這話,傅昕玉氣沖沖的表情有點凝固,不敢置信。
傅海收錢了?
王繡就沒兒子能忍了,猛地沖上來,揚着手就往傅昕玉腦門上抓,嗓門尖利:“我打死你這個不守婦道的破鞋!”
楚靖第一時間攔在傅昕玉面前,眼疾手快的抓住王繡的手用力甩開,滿眼厭惡:“你嘴巴放幹淨點。”
他摟緊了臉色發白的傅昕玉,在她耳邊輕聲哄道:“小玉,你別急,爸爸那麽愛你,肯定不會做對你不好的事。我們先看看情況,好不好?別着急。”
“我沒急。”傅昕玉回抱了下楚靖,看向劉青,眉頭緊皺,重複了一遍他的話,“你确定是我爸收的,不是傅喜?”
劉青覺得可笑:“我親手遞給你爸的,你家可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當爹的收了彩禮,轉頭卻把女兒嫁給走姿p,嫌貧愛富的壞思想這麽深刻,還想把錢賴到自家姑姑身上去,你們可真是好樣的。”
“你光憑一張嘴說,證據呢?”傅昕玉冷下臉,“劉青,就事論事,我爸要是真收了你的錢,我該道歉道歉,該還給你的還給你。這還沒确定呢,你再瞎逼逼,我撕爛你的嘴!”
“傅昕玉,你少張嘴放屁!既然已經嫁給別人了,那就趕緊把我家的東西退回來!”王繡還想上前,可不知怎得,對上楚靖冷冰冰的視線,腳底板突然跟黏在了地板上一樣,怎麽也挪不開,心底也有點發毛,“你瞪什麽瞪!你們倆和傅海夫妻,有一個算一個,不以無産階級為榮,近想些亂七八糟的事,下次開□□會,絕對要把你們都拉去!”
栓子緊拉着姐姐的衣角,眼珠在劉青和王繡身上轉來轉去,臉上沒有懼意,就是不知道在想啥,沒吭聲。
“你說拉去就拉去?”傅昕玉冷着臉,“少說那些有的沒的,較起真來,你家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敢拿出來說嗎?我爸是不可能拿你東西的,走啊,我們現在就回去對峙。”
一開始傅昕玉确實被劉青的話給說愣了。
她爸那個人,怎麽說呢,在不知道劉家真面目,而她又有意的情況下,收定金也不是不可能。
但後面仔細一想,傅昕玉覺得自己應該相信傅海。他是有這樣那樣的毛病,但對她這個女兒,傅海是沒有話說的。
在沒有問過她意見的前提下,傅海應該不會做這種很有可能會讓她尴尬的事。
上了大隊的拖拉機,楚靖抱着栓子緊挨着坐在傅昕玉旁邊,目光警惕,防止對面劉家母子突然沖過來傷害小玉。
“對不起啊,剛結婚就讓你碰見這種事。”傅昕玉小聲道歉。
是她沒有處理好自己的事,才讓楚靖碰見這麽糟心的事。
“別跟我見外,小玉。”楚靖握住傅昕玉的手,“我很高興,小玉,雖然這不是件好事,但是,它讓我有種,參與了你人生的幸福感。”
“你倆湊在一塊講什麽呢!”王繡看的眼睛漲疼,“大白天的跟人親親我我,傅昕玉你要不要臉!?”
劉青斜着眼睛瞅這兩人。
世風日下,臭破鞋。
“關你屁事?”傅昕玉冷臉,“我跟楚靖領證了,現在是合法夫妻,這麽多人看着呢,我跟我的合法丈夫說句話,你就嘴臭罵人,不要臉的人到底是誰,你心裏沒點逼數?”
劉青蹭的一下站起來:“你搞破鞋你還有理了!”
傅昕玉眼神譏诮:“沒教養是你劉家家規吧,張嘴就噴糞,羞恥心被你吞狗肚子裏去了?”
楚靖摟着栓子,冷漠的看了對面兩人一眼,眼神像是在看死物。
本就火大的劉青被這個眼神一激,蹭一下站起來,撸起袖子就要沖過來。
“哎!哎哎哎!”旁邊突然快步沖上前一個婦女,一把抓住劉青的手腕,“你怎麽回事?看你們好一會了,這麽多人在呢,你言語羞辱人家女孩子就算了,還上起手了!”
劉青一把甩開,虎着臉回頭,剛要罵人,王繡突然發出一陣哈哈笑:“許主任!哎呀,怪我眼瞎,居然沒看見您也在車上。”
劉青也看見了來人的臉,愣了一下,兇巴巴的表情瞬間軟了下來,結巴道:“許,許主任……”
許主任皺着眉:“怎麽回事?”
王繡重重地嘆了口氣:“唉,還不是我這不争氣的兒子,千挑萬選找了個姑娘,結果定金都給了,人家轉頭就嫁給了別人,連收的定金都不承認了。我兒一下子氣急了,聲音才高了點,其他的沒啥。”
“瞎說!”一直沒吭聲的栓子突然跳下來,指着王繡,大聲道:“明明就是你欺負我姐姐!”
傅昕玉揉了揉栓子的頭:“許主任,我沒有答應過劉家的婚事,也沒有收過錢。”
許主任上下打量傅昕玉:“那王繡怎麽說你收了錢?”
許主任是縣裏的婦女主任,今天是去鄭家莊辦點事,她來的少,不認識傅昕玉,不過看這姑娘坦坦蕩蕩的,也不像是會撒謊賴賬的。
傅昕玉如實說:“她說我爸收了,我不知道,得問了我爸才下定論。”
“既然已經商量好了,直接去就是了。你動手是怎麽回事?”許主任皺眉問劉青。
劉青支支吾吾半天,漲紅了臉,最後實在沒能忍住這口氣,咬牙怒道:“她搞破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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