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遲來的道歉
遲來的道歉
在不斷下墜的過程中,越羲握住了清和的手。
周圍一片漆黑,但她知道那一定是清和。
一雙手環上她的腰,空靈的聲音說:“是我。”
小清和抱住越羲,把臉放在越羲胸前,輕慢地看了清和一眼。
越羲掉下去的時候她先跟着跳了,所以這一次贏的是她。
清和無暇跟她玩這種幼稚的游戲,心裏想的都是怎麽才能出去。
渝渚的心魔也跟他們一起掉進了時空罅隙,而且意外的融合了,所以它現在的神力比他們任何一個人都要高。
渝渚被心魔分走大半神力,自己都病病恹恹的,明顯指望不上,現在只能靠她和這個惹人厭的小東西了。
之前在極境時,她感覺到了一股很深厚的神力,應當是屬于她的覺醒神力。
這是父神留給她的,成年之後便會直接歸為她神力的一部分,但是……
想起什麽,清和猛地眉頭一皺,身子也搖晃了兩下,越羲連忙問:“小清,你怎麽了?”
清和反握住她的手,極力克制情緒:“我沒事。”
小清和面色有些頹敗,就算她毫不猶豫的跟着跳下來,越羲好像也不會屬于她。
盡管這兩個人之間交流并不多,但就是有種誰也插不進去的感覺。
她們身邊好像有一個看不見的屏障,自動把其他人排除在外。
小清和眸色逐漸暗淡。
清和指尖聚起一抹神力,朝她們身後揮去,一根藤蔓快速生長,向無邊的黑暗中攀升。
下墜的速度更快了,越羲只能一只手抱住小清和,另一只手死死拉着清和,陰冷潮濕的感覺席卷全身,全身的力氣也在快速抽離。
越羲不知道她們會掉到哪裏,只能盡自己最大的努力讓兩個清和少受點傷。
“放手。”清和陡然出聲。
越羲知道她想到辦法了,及時松手,果然清和停止了下墜。越羲開了靈視,看到清和居高臨下的看着她,那雙清冷的眸子離自己越來越遠。
這樣也好,能活一個是一個。
在神域裏發生這種事,連清和跟渝渚都沒辦法,情況必是萬分兇險,這種情況下自己能做的只能是不添亂。
對,幫不上忙至少不要成為負擔。
越羲看得很開。
從決定拆官配那天開始,她就做好了會被懲罰的準備,跟清和在一起的每一天都當成最後一天,多一天就是賺的。
大不了一死,而且也不一定會死。
畢竟他們從現代穿越過來,說不定這裏死了會回現實世界也說不定。
越羲心态十分平穩,拍了拍懷裏的小清和。
“清和用的那種方法你應該也會吧?別磨蹭了,我救不了你,只能你自己救自己。”
小清和剛要說話,兩人腰間就被一根粗大的藤蔓纏住,然後一下被吊起來。
清和抱着手看她們,語氣不冷不熱:“讓你們雙宿雙飛了,感覺怎麽樣?”
小清和嘴快:“特別好!你最好永遠不要介入。”
清和冷笑一聲,轉身看向周圍,越羲跟着她的視線一起看去,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四周像是牆壁又不那麽像,綠色的黏濕青苔要掉不掉地覆蓋在上面,在那些青苔下面,壘着層層白骨,有的出來一只手,有的是腦袋,看着像是被人活生生砌在牆上一樣。
看着看着,青苔成了紅色,黏稠腥臭的血液從屍牆滲出來,氣溫一下子變得陰冷起來,全身血液好像都要凝固了。
越羲閉上眼睛,她有點後悔開靈視了。
“怎麽了?”小清和好奇轉頭,越羲一把捂住她的眼睛。“不是什麽好東西,你不會想看的。”
小清和:“哦,那我不看了。”她抱住越羲的腰,往她懷裏蹭蹭。
清和冷嗤:“你對她倒是照顧。”
越羲摸摸鼻子,道:“這不就跟照顧你一樣嗎?”
清和沒再說話,因為她找不到理由來反駁。
四周已經成了暗紅色,腐臭的血腥味沖天,越羲聞一下都覺得自己的鼻子要爆炸。
身上的藤蔓長出枝葉,從肩膀爬上來,捂住了她的鼻子,一股青木清香襲來,越羲的腦子瞬間清醒了大半。
她看向清和,對方好像并沒有關注她,而是在觀察地形找出去的辦法。
一道破風聲傳來,清和往旁邊一閃,渝渚就那麽當着她們的面直直掉了下去。
越羲:“不管他嗎?”
清和撇撇嘴:“堂堂神尊連個心魔都對付不了,廢物!”
小清和從越羲懷裏起來,随後就把渝渚撈起來了。
渝渚重心不穩地落在清和用藤蔓編制的平臺上,笑着對小清和道:“還是你好,哥哥沒白疼你。”
眼神落在清和身上,又說:“不像白眼狼,眼睜睜看着哥哥往下掉。”
清和淡淡:“廢物!”
輕飄飄的一句,卻是最有力的回擊,渝渚瞬間不說話了。
誠然,他是神域裏六界敬仰的神尊,但現在被心魔拿走了大半神力,現在只比越羲這個凡人好一點,真有事還得指望兩個妹妹。
算了,這丫頭可記仇了,把她惹生氣了待會兒真不管他了。
四人站在藤蔓上,三個無所事事,只有清和一個人在想破局的方法。
幽暗空間裏,只有血液“滴答滴答”的聲音,黏稠腥臭,讓人作嘔。
“我說,”清和的聲音響起,“你們再不想辦法,我們馬上就要掉下去了。”
她的聲音一落下,周圍又是一片寂靜,但在這寂靜中還有些窸窸窣窣的聲音,很輕很輕,不仔細聽的話聽不到。
什麽聲音呢?像是某種小動物在啃食什麽。
越羲環顧四周,發現了異常之處,屍牆上的血液都在朝同一個方向流動。
清和的藤蔓兩端是直接插進屍牆裏的,眼下那些血液攀附在藤蔓的根部,正在腐蝕藤蔓。
藤蔓是依靠清和的神力生長的,雖然她不會疼,但神力肯定會有影響。
她一聲不吭,面色沉靜地站着,察覺到越羲的目光,她轉了過來,看到她眼裏的擔憂後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個淺淺的笑。
“別擔心,我沒事的。”
随即她擡手一揮,那些攀附在藤蔓上的血液被掃落,但屍牆卻響起“咔嚓咔嚓”的聲音,好像那些白骨在争搶着往外爬。
渝渚轉頭對小清和道:“你有辦法打碎這面牆嗎?”
小清和被問住了,從小到大她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場面,不知道要怎麽做。
“按照我教你的,心随意動,将神力凝聚在于掌心……”
渝渚話還沒說完,小清身上突然神力大張,耳後出現了一枚綠色的藤蔓印記。
清和看着,眼神沉了幾分。
這股純粹的神力,她已經許久沒有感受過了。
擡起手,掌心的神力并不是純白的光圈,而是夾雜着一股黑霧,清和怔怔的看了幾秒,眼神譏诮的将手收回來。
擡頭時撞進越羲的眼睛,不知道她盯着看了多久。
越羲什麽都沒說,而是把她擁進了懷裏。
“沒什麽可難過的,無論怎麽樣你永遠是靈墟的神女。”
清和呆了片刻,耳後眼裏的譏诮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溫潤笑意。
這笨拙的安慰還不如給她一個吻呢。
清和盯上了越羲的嘴唇,越羲看着她的眼神,慌忙用手捂住她的眼睛。
“不行,現在不是幹這個的時候。”
“好,那先記下,等出去了補給我。”
清和說完,依着記憶在越羲的鎖骨上親了一下,随後拿下她的手,柔聲說:“你站到渝渚那裏去。”
越羲往渝渚那邊挪了一下,剛站穩就看到清和擡手起陣,手上兩種一黑一白兩種光交織在一起,有種異樣的美感。
小清和早就出手了,她是全面攻擊,神光基本上照到了整個屍牆,而清和是範圍攻擊,她只針對某一處攻擊,牆上凸起的骨架“咔咔”響,黏稠的血液像水一樣流動,目之所及都是紅色。
越羲一開始不明白她為什麽選擇攻擊那個地方,直到那副骨架出來才恍然大悟。
牆是骨頭堆砌而成,但都是單個的頭顱、手臂和腿腳,沒有一副完整的骨架,或許破局的奧秘就在那副骨架上。
骨架漸漸從屍牆裏出來,上面沾染着的暗紅血液散發着淡淡的黑霧,四周的牆壁都在震動,聲音聽起來讓人毛骨悚然。
“渝渚,護住越羲。”
清和話音剛落,那具骨架就完全脫離了屍牆,它像是有生命般朝清和走來,清和本來并不在意,但發現自己似乎無法完全抵擋它。
骨架上的黑霧越來越濃,清和眉頭狠狠皺起。
她的神力不純淨,裏面的魔力被這東西吸收了!
渝渚想去幫她又不能不管越羲,為自己和越羲設了結界之後,所剩的神力已經不多,并不能雪中送炭。
地動山搖,小清和腳下一晃,穩重身形之後幹脆換了個方向。
“你也不怎麽樣嘛。”
語氣略帶嘲諷,随手就幫清和把那具骨架解決了。
清和眼神複雜,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屍牆徹底塌了。
濃稠腐臭的血液潑灑而來,小清和連忙用藤蔓将三人卷住,朝着露出亮光的地方飛去。
越羲在血水湧來時腦子就不清醒了,周圍是尖利的咆哮,她感覺耳膜都被震破了,腦仁一抽一抽的疼。
恍惚間一具具骷髅朝她襲來,争先恐後地掐住她的脖子,分食她的血肉,吞噬她的靈魂……
“越羲!越羲!醒醒!”
清和在叫她,但是眼睛睜不開,那些惡鬼還在撕扯她的身體,好痛!
他們出來了,但又沒完全出來。
剛才的是屍山血海,現在這裏更像是地獄,幽藍的火焰燃燒着,周圍是濃重的陰煞之氣,氣溫低到皮膚都在翻騰,火焰找不到的暗處似乎蟄伏着數不清的厲鬼。
心魔編織了一個幻境,但只困住了越羲一個人,因為她是凡人。
渝渚再不濟也有些許神力護身,越羲什麽都沒有。
清和沒再猶豫,将越羲抱起來,抵上她的額頭,準備把神力渡給她,被小清和阻止。
“我來吧,畢竟你的神力……不純。”
其實她不打算把這件事拿出來說,但現在救越羲要緊,顧不了那麽多了。
清和怔了一下,機械的把越羲交給小清和,眼神徹底黯淡了下去。
是啊,她神力不純,萬一加重了越羲的夢魇怎麽辦?
渝渚見她如此,輕輕拍了一下她的肩,道:“不是你的錯。”
歸根結底是他滋生了心魔,才會有後來的一系列事情,所以事情必須有個了結了。
“哈哈哈……”
陰桀桀的笑聲從四面八方傳來,恰好清和心情不好,她當即站起來抓着一個虛影就是一掌,直接把心魔的分身打成了齑粉。
“出來!別裝神弄鬼!”
笑聲漸止,那些虛影漸漸歸于一體,心魔飄在幾人面前,臉上帶着陰險奸邪的笑容。
“怎麽樣,我的魔墟好玩嗎?”
清和嗤笑一聲,手裏神力翻湧,“你自己是個衍生品就算了,竟然連起名都要學人,渝渚住在靈墟,你就把這地方命名為魔墟,別太搞笑了好嗎?”
她說完,眼神陡然變得冷冽,“學人精,真惡心!”
手中翻湧的神力朝心魔襲去,心魔靈活一閃,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
“何必這麽暴躁,你身上魔力比神力更甚,我們才應該是一個陣營的。”
“說話之前先看看自己配不配,你一個低賤的心魔竟敢讓指使本尊,找死!”
清和本來就生氣,看到跟渝渚長着同一張臉的心魔越發生氣,身上的魔力再也控制不住。
渝渚一看要糟,連忙道:“清和,冷靜一點!”
清和看他一眼,眼裏帶着同款厭惡,“說你是廢物一點都沒錯,竟然能被這麽個東西扼住手腳。”
自從知道心魔的存在之後,有些事情的真相漸漸露出水面,清和倒寧願當年的事是自己以為的那樣,至少證明渝渚還是原來那個神尊,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虛弱的連個凡人都不如。
渝渚摸摸鼻子,他也不想這樣,但是心魔這東西只要有一點機會就會滋生,當年他從魔族回來受了傷,渾然不覺自己已經着了道,等發現的時候已經太晚了。
不過既然重新回到了這裏,那他必将讓一切回歸原位。
“你想要我的身體是嗎?我給你。”
渝渚說得很平淡,清和甩出藤蔓将他卷到一邊,怒道:“少胡說八道!幫不上忙就站遠點,別讓我分心!”
渝渚無奈一笑,道:“好,我不說話了,你跟他打吧。”
注定打不過的,這裏是它的主場。
如果清和神力純正或許還能試一試,但……
小的這個還沒成長起來,她甚至連父神留給她的神力都不會用,怎麽去對付從他身上掠走了大半神力的心魔?
“本來還想溫柔點對你,既然你冥頑不靈,那就怪不得我了。”
心魔的聲音越來越低沉,到最後幾乎是吼出來的,他不在逃了,而是選擇跟清和正面硬剛,清和的法力在屍牆裏已經消耗了一半,面對心魔的全力攻擊只能勉強支撐。
“神力所剩無幾,魔力也不純粹,你真是個矛盾的人。”
心魔開始攻擊清和的軟肋,說話的同時也沒忘了給她致命一擊。
清和抵擋不住被他的魔力掃到,身子直直飛了出去,嘴角滲出了血絲。
越羲迷迷糊糊醒來,就見清和朝自己倒飛而來,她連忙伸手接住她,兩人一起重重跌在地上。
越羲聽到後背“咚”的一聲,巨大的撞擊差點讓五髒六腑移位,不過幸好她墊在下面,清和受到的沖擊小了很多,所以問題不大。
清和躺在她懷裏,虛弱地問:“越羲,你沒事吧?”
越羲長舒一口氣,回道:“我沒事,你怎麽樣?”
“還行,死不了。”清和調侃一句。
越羲将她抱緊了些,臉埋在她肩窩,“不許這麽說,我們還要一起回去呢,霜姐找不到我們肯定急瘋了。”
“好。”清和淡淡地說,“我一定帶你出去。”
小清和聽着她們的話,臉上像是蒙了一層灰,果然她們之間插不進去任何一個人。
她轉身走向渝渚,問他:“哥哥你有對付它的辦法嗎?”
渝渚目光幽遠,道:“沒有對付他的辦法,但有消滅它的辦法。”
小清和震驚的看他,渝渚也轉頭看她,笑道:“待會兒你将它引到我這裏來,然後就帶着他們往反方向跑,既然是這裏仿照靈墟而建,那麽西南方向肯定是出口。”
小清和心裏湧起不安,小臉皺到了一起,渝渚摸摸她的頭,溫聲說:“我不是個稱職的哥哥,希望你能原諒我。”
這話是對還未長大的清和說的,也是對經歷那些事的清和說的,雖然不是他的本意,卻是由他造成的,這句道歉現在說已經晚了。
說話間心魔再次襲來,小清和奮力抵抗,按照渝渚說的那樣把心魔引到了他面前。
渝渚将所有神力聚在眉心,神族印記破開的時候,他跟心魔融為一體了。
“渝渚,停下!”
清和想阻止已經來不及,急得吐了一大口血。
小清和也沒想到他所謂的方法是這樣,但答應了哥哥的事要做到,于是哭着将兩人用藤蔓卷住,朝出口跑去。
心魔察覺到了渝渚的意圖,笑得輕蔑:“憑你現在的樣子還想封印我?”
“我沒打算封印你。”渝渚說。
“那你還來找死?”
“嗯,一起死吧。”
心魔這才意識到,他是想同歸于盡。
就在它急着想要分開時,渝渚已經開始将全身神力外洩,神骨也寸寸斷裂。
心魔在他體內橫沖直撞,使得他渾身皮肉都爆開,鮮血淋漓。
“別掙紮了,一起寂滅吧,你本就不該存在于世間。”
渝渚眉心的印記已經被鮮血覆蓋,他最後看了一眼三人離去的方向,軟軟地倒了下去。
心魔嘶吼咆哮,但是無濟于事,渝渚的身體在慢慢消失,化成了白色的小光點飛向天空,而後經年被黑暗和魔氣覆蓋的魔墟下了一場雨。
雨點洗刷過的地方,濃重的魔氣蕩然無存,陽光照了進來,黑暗無處遁形。
三人快到出口時變故突生,身後發出一聲巨響,一股無形的力量将她們推了出去,然後眼前傳來刺眼的亮光,而魔墟頃刻間蕩然無存。
被掀飛的三人摔在地上,清和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看着雨點從天上降落,很快就淋了個透徹。
一個光點落在清和鼻子上,渝渚的聲音傳來:“如果不想讓那些事發生的話,現在就是挽回的絕佳時機。”
清和想也沒想就拒絕:“過去的事已成定局,就算改變了又能怎麽樣呢?”
再說了,如果過去被改變,那她還能遇到越羲嗎?
光點從她鼻子上離開,朝天上飛去。
“清和,照顧好自己,我要走了。”
清和眼眶有些酸澀,她竭力控制自己,讓聲音聽起來平靜。
“你要去哪?”
“去找父神和母神,告訴他們你現在過得很好。”
光點消失不見,雨更大了,清和的視線漸漸模糊。
“哥哥,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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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